司机将车开得平稳,殷栩洺按下了后座挡板,彻底隔绝了一切喧嚣,车内寂静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略微浓重的酒味。
殷栩枝从花园被殷栩洺一路带出来,直到两人坐进车内,他都没有松开过握住她的手。
坐进车内后他甚至手指下滑,强硬地伸进她的指缝间,这次是将她的手紧紧扣住。
殷栩枝试图动了一下,反而被他握得更紧。在这极为近距离的皮肤接触下,她感受到殷栩洺的掌心温度有些高,两人的脉搏都跳得又快又重。
她侧过脸去看殷栩洺。
他正目视着前方,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灯光下,本就清冷的脸,更像是被蒙上一层霜雪般。他双唇抿着,下颌也绷得很紧。
“哥哥,”殷栩枝轻声说道,“你握得有点太重了。”
殷栩洺听到她这句话,握着她的手指轻颤了下,可力道却没有放松分毫。这次他甚至将她的手更往他身侧带了一下,几乎是要贴上他的大腿。
他西裤的面料也时不时在摩擦着她的手腕,她皮肤处也有几分酥痒。
“别动。”他说。
车驶入地下车库,殷栩洺终于松开了手,率先推门下车。
殷栩枝跟在他身后,看着自己那只被他握了一路的手,皮肤上都留下清晰的、甚至有些泛红的指印。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这片红痕。
电梯直达二楼两人的卧室,殷栩枝停下,低声道:“早点休息。”
殷栩洺的脚步顿住了,他背对着她,站在走廊的光影交接处,从来都立挺的肩背的线条,看上去却异常僵硬。
他并没有回应一句晚安。
殷栩枝刚沿床坐下,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殷栩洺步伐急促,反手将门闭上,接着传来“咔哒”一声响,锁舌被扣合。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处的地灯提供光线。他背着光,西装的外套已经脱下,挺拔的身型在房间内浮上一层灰影。
殷栩枝看着他一步步走进,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抑。
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下,毫无预兆地低下身子,双臂收紧,将她紧紧拥进了怀里。
他的拥抱来得太突然,殷栩枝的脸颊碰上了他的衬衫,鼻尖萦绕着来自于他身上的红酒的气息。
他的手臂也箍住她的肩背,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栩枝……”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嘴唇近得要靠上那条项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沙哑与脆弱,“别再和盛锦尉走那么近了。”
他讲出“盛锦尉”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地重。
“他不是什么好人。”殷栩洺语速越发快,像是急于让她相信,“那个二世祖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心思,你以前不也见过吗……像之前一样,都离他远点。好不好?”
他的身躯几乎是蜷缩在殷栩枝身上,她被他抱得有些动弹不得。现在的情况,和殷栩洺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头稍稍别过去,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和盛锦尉真没什么接触,今天也恰好是在花园里碰到他了,”她眼睛垂下,并不急着要推开一个喝醉的人,“还有,哥,你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
殷栩洺终于抬起头来,这一次,直视的是她的眼睛。
两双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就连上挑的角度都一致,今晚的妆容画得格外适合她。
她依旧往下看,不去看他,眼角都有点泛了红,她妩媚的脸上更诱人。
“是啊,我喝的有点多了。”殷栩洺稍稍起身,接着——
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胁迫般要她抬起眼睛看他,也要让她看到,他眼睛里她的模样。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他什么都看不清。是她在害怕什么,她想要哭吗?
顶多是唇与唇之间轻碰了一下。
随即殷栩洺的嘴唇就离开了,却又靠着她的脸颊。
房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灯光全部背向拥抱的两人,安静地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哥哥……也很讨厌盛锦尉。”他每吐出一个字,就带出些温热的气息,在殷栩枝脸庞间散开来。
他缓缓松开一直禁锢着她的手臂,速度慢的似乎是在留恋身体的触碰。
殷栩枝转过头去:“哥,晚安吧。”
殷栩洺终于起身,在她以为他要走时,突然又低下身子,手指伸在了她面前,在她嘴唇处按了一下。
他说:“妹妹,晚安。”
门锁的锁舌被拨开,殷栩洺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如同他进来时一样沉重。却站得有些不稳。
终于,门被关上。
殷栩枝站起身来,抽了张纸,擦了擦刚才差点要流下的眼泪。
刚刚殷栩洺与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放纵着把距离靠得越近,他勃起的下身就抵在她小腿间,尺寸也相当可观。
她身体的反应比以前更敏感,在殷栩洺离开后空虚至极。
水液已经渗湿了她的内裤,洇出一大块痕迹。
手指在穴口处碰了几下,就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她紧接着划过阴唇,在阴蒂处打圈揉捏。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她的下身生出。
“啊……”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她有多久没有体验过性快感了?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后,今晚还是她第一次自慰。
殷栩洺怎么非要靠她那么近啊。
——不够,真的还不够,下身还是好痒。
她想到殷栩洺那张宛若高山寒雪的脸,今晚把她抱在怀中,也逐渐融化了。
殷栩洺借着酒意失控又如何,他要是真的吻上来,他唇舌的触感会不会更热些?
或者手指的位置往下些,再碰到别的位置?
她干脆就脱下了内裤,双腿敞开,她揉捏阴蒂的速度也越发快,粘液顺着她的穴口不断流淌出更多的液体,透明的,粘稠的。
脑海里忽然闪过,陆卿执的那张脸。
她曾和他唇舌交融好多次,他也狠狠地插进过她的穴,他的性器带出又插入,舌头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把她操到高潮喷水无数次。
指尖每次碰到阴唇,就会想到今晚陆卿执拿着酒杯的那双手。
她加快了揉捏的速度,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就好像是陆卿执的性器在插她一样,又好像是殷栩洺抵在她大腿间的性器。
她真的渴望着被性器插入,玩弄。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直到快感逐渐强烈——她的腰肢弓起,挺着腰到达了高潮。
小腹仍在痉挛,穴口也在不断收缩又吞吐些粘液。
殷栩洺今晚的模样,陆卿执和她的过往,在她恍惚的意识中交替出现。她的眼中流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强制自己闭上眼睛。
不要再去想,也不该去想那个男人。
但自慰时想到的东西,都是天马行空的。
她只是要自己爽。
……
其实殷栩洺碰到她那一刻,他的下身就硬了。
用刚才碰到她嘴唇的那只手去撸,会不会更好一些?
他拉下西装裤拉链,内裤都被前精打湿了个透,性器早就蓬勃势发,狰狞的柱身青筋盘虬。
那双曾经拥抱过她的手,正在上上下下撸动着性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换成她的手?
她嘴唇的触感都记忆犹新,就像是她的嘴碰到了他的性器一样。
脖子上戴的项链,是他送的,更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他今晚和她肌肤相接多少次,他都快数不清了。
他已经在这几次的接触下,能推测出她的身形数据了,每一项数字组合在一起,都令他欲罢不能。
脑海忽然回想起,他的妹妹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却又湿漉漉的双眼。他身体剧烈地耸了下,浓稠的白精射了满手。
在洗手时,他突然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带着浓郁的戾气。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