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五十,我到了。
里芙的房间灯开着,最低一档。沙盘收起来了,兵人装回盒子里。床上铺了干净的床单,浅灰色的,和温度一样冷。
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我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左脚踩在软垫上,右脚悬着。看见我进来,她点了一下头。
“你来了。”
“嗯。”
“他呢。”
“应该快到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她仰着头看我,银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两面小镜子。
“你紧张?”
“有一点。”
“我也有。”她说,“和上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次是意外。”她说,“这次是我约的。我挑的人,我定的地方。紧张的来源不一样。”
门外响起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
里芙看了我一眼,走过去开门。
托马斯站在走廊里。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便服,头发梳过了,手上的枪油洗得干干净净。他看了看里芙,又看了看我,然后点头。
“准时。”他说。
“进来。”里芙侧身让开。
他走进来,关上门。房间里的冷空气让他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说什么。他的视线扫过沙盘的位置、软垫、那盒兵人,最后落在床上。
“十六度。”他说。
“习惯了。”里芙走回床边,背对着我们,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下去,挂在手肘上,又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那里,背脊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条河。
她趴到床上,把脸转向我这边。
“说好的那些,你都听过了。”她对托马斯说。
“听过了。”
“我说停,你立刻退出去,退后两步,等我下一条。”
“明白。”
“分析员坐在那里。”她指了指墙边的椅子,“他全程看着。你不准让他移开视线——不是不准他移开,是不准你做任何让他觉得需要移开的事。懂吗。”
托马斯看了我一眼。
“懂。”
“那就开始。”
我在椅子上坐下。
托马斯走到床边。他很高,站在里芙身后的时候,几乎挡住了半张床。他脱了上衣,叠好,放在床尾。上身的肌肉是那种常年搬枪械箱练出来的,结实,但不夸张。
他挤了润滑剂在手上,捂热,然后俯下身。
手指碰到里芙后穴的时候,她的呼吸轻轻地顿了一下。
我看得见。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托马斯的扩张很仔细。比我仔细得多。他用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找角度,等她适应。他保养枪的耐心,全部用在了这件事上。
“可以了。”里芙说。
托马斯解开裤子。
他比我粗,也比我长一截。我看得很清楚——昏暗的灯光挡不住这个。他扶着自己,抵在她的入口,停了一下。
“我进去了。”
“嗯。”
他往前送。
里芙的嘴张开了。没有叫出声,只是张开,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银色的虹膜里映着床头灯的光。
托马斯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等她的括约肌松开。他的额头上出了汗。十六度的房间里,他出了汗。
全部进去的时候,里芙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好满。”她说。
声音在发抖。
托马斯开始动。
他的节奏很稳,像在推一把精密的枪栓——推到底,停半秒,再退出来,再推。每一下都到底。里芙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衬衫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光着身子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耸动。
我看着。
硬得发疼。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即使被顶得说不出话,即使手指把床单扯出褶皱,她的视线也不曾离开我。
“分析员。”她喘着说。
“我在。”
“你看清楚。”
“我看着。”
托马斯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十六度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里芙压抑的喘息。她的后穴被撑开到一个我从来没有到达过的程度,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又在每一次退出时微微翻出一点嫩红。
她到了。
没有叫。只是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紧,眼睛里涌出生理泪水。托马斯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又抽送了十几下,退出来。
“转过来。”他说。
里芙侧过身。他握住她的下巴,不重,却很稳,把性器送进她嘴里。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顺从地含住。几下之后,他射在她舌面上。她咳了一下,喉结滚动,还是把大部分咽了下去;余白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她抬眼看我。银色的虹膜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平静的、故意的展示。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托马斯抽了纸巾递给她。动作很轻。然后他穿上衣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还跪坐在床上的里芙。
“谢谢。”他对她说。
里芙把脸埋进枕头里,点了一下头。
托马斯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她的枪,”他对我说,“下周该做保养了。让她来。”
“好。”
门关上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她重新趴下去,自己伸手到身后,两指分开还合不拢的穴口,把里面一点透明的润滑剂亮给我看。
“星期三。”我嗓子发干。
“嗯。”
“还好吗。”
她转过脸来。眼睛是红的,嘴唇是肿的——刚才含过别人。
“好。”她说,“比上次好。他很满。我喜欢……那种满。”她顿了顿,声音仍旧平,“可是看我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