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江鹏立刻摇头,语气郑重,“云总误会了。您的病,我能治。而且能彻底根治。”
云舒月眼神微动。
陈江鹏继续道,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认真权衡措辞:“之前只在头顶行针,是因为条件有限。那些穴位只能疏通一部分气机,暂时压住症状。可您的病根不在头上,而在全身的气机郁滞,尤其是胸腹和背部的几个关键节点。如果继续只在头部行针,最多只能维持现在这种‘好几天、坏几天’的状态,治标不治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她:“想要真正把郁住的气机彻底打开,把耗散的肺气补回来,就必须在身体上的几个大穴行针。背部、胸口、腰侧,甚至四肢的几个关键位置,都需要系统疏导。只有这样,效果才能稳固,也不会再像这十天一样反复。”
云舒月听着,眉心轻轻皱起。
陈江鹏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语气更缓了些:“以前我怕影响云总的名声,所以才没明说,如今看,再拖下去您的身体……”
不等云舒月说话,陈江鹏继续补充道:“如果云总愿意,我可以为您行针,彻底改善身体条件,不出两个月,我有信心彻底治好您。”
这一次,云舒月沉默了很久。
这十天的反复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身体已经到了必须认真对待的地步。公司的事情越来越重,她不能倒下。
尤其是……她还没有找到当年被抛弃的儿子。
可全身行针,意味着更多的肌肤接触,意味着除了姜天翼之外,自己的身体一些地方会让另一个男人看到。
“……需要脱掉衣服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陈江鹏摇头:“不必全部。只需要露出需要行针的部位就行。我会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云舒月抬起眼,看着他。
路灯下,这个年轻人的脸依旧平静,眼神清亮,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她慢慢点了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陈江鹏眼底极淡地闪过一丝什么,随即被更平静的表情掩盖。
“那云总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有时间的话,您随时叫我,去您公司也行。”
云舒月思考片刻,轻轻说:“那就来我公司吧,午休的时间行针。”
姜天翼虽然早出晚归,晚上大部分时间还有应酬,但云舒月不想在家里,毕竟他和自己是夫妻,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第二天中午,陈江鹏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乘风集团总裁办公室。
“云总,陈先生到了。”
听到秘书的汇报,云舒月起身来到陈江鹏面前:“江鹏,你来了。”
她又转头跟秘书说道:“陈先生来给我针灸治疗,没什么事不要进来打扰我。”
“是,云总。”秘书点点头,随后走出办公室并把门关上,对于针灸的事,她并不意外,云总早跟她说过,她家里住着一位奇人,针灸技术很好。
之前云总状态很好的那几天,就是得益于陈先生的针灸。
“江鹏,到我休息室吧。”
云舒月领着他穿过办公室内侧的小门。休息室不大,却布置得极干净——一张宽大的单人床,浅色床品,一旁有简易梳妆台和沙发。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线柔和的灯光。
门在身后合上。
云舒月站在床边,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该怎么做?”
陈江鹏把随身的布袋放在一旁,语气平静:“脱掉上衣,只留内衣。然后趴到床上,背朝上。我会从背部几个关键穴位开始。”
云舒月的耳尖微微发热。
这是除了姜天翼之外,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只穿内衣。哪怕对方是给她治病的人,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要动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羞涩。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白色的丝质衬衫被她慢慢褪下,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肩带细细地勒在肩头,后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
她爬上床,趴下,脸侧向一边,长发被她拢到肩前,露出完整的后背和后颈。
陈江鹏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截光洁的美背上。
肩胛骨的线条干净,腰肢收得很细,脊沟浅浅凹陷,皮肤几乎没有瑕疵。内衣的搭扣卡在后背中央,勒出一点轻微的痕迹。再往下,是被内裤边缘遮住的腰窝。
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深沉的淫欲,随即被压下。
从布袋里取出那套被自己鲜血浸泡过的银针,针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会有一点刺痛,尽量放松。”
云舒月“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陈江鹏先从大椎穴开始。
指腹按住她后颈下方的位置,确认穴位后,银针稳稳刺入。针尖穿过皮肤的瞬间,云舒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没有停。
第二根落在肺俞,第三根落在心俞,随后是肝俞、脾俞、肾俞。针与针之间的间距被他控制得极准,每一针都带着那层被鲜血浸润过的细微能量,顺着针尖慢慢渗入她的经络。
神针锁欲的真正威力,从来不是一时的快感,而是持续的渗透。
血液残留会在气机被疏通的同时,悄无声息地在她体内留下印记。一次不够,两次不够,但只要次数累积,那份对施针者的天然亲和就会越来越深。最终,脱离血液的主人,连真正的高潮都无法触及。
舒月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
起初只是酸胀,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针尖往四肢百骸扩散。
可随着更多银针落下,那种感觉渐渐变了。
那曾经舒爽的感觉一点点回来,与此同时一块回来的,还有那股热流。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陈江鹏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眼底露出笑意,手上却没停。
“还好吗?”他问。
“……还好。”云舒月的声音有些闷,“就是有点……涨。”
“正常。气机在动。”
他继续落针。
这一次,他选了更靠近侧腰的位置。针尖刺入的瞬间,云舒月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没有出声,可趴着的背脊微微绷紧,腰侧的软肉也轻轻颤了一下。
陈江鹏的指尖在她腰侧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捻转针柄。
那股被引动的热意,被他精确地控制着,既不让它散得太快,也不让它一下子冲得太猛。他要的是缓慢、持续的渗透,让她的身体一点点记住这种被打开的感觉,却又说不清究竟是从何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