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总裁美母和律师小姨全部臣服在我的胯下 - 第5章

云舒月起身,赤脚走到床边的抽屉前,拉开最上层,从里面取出一板药,掰下一粒,倒了杯水,仰头吞了下去。

姜天翼看着这一幕,满脸苦涩。

“你还是不愿意再为我生个孩子吗?”

云舒月冷笑一声,声音很轻,却扎人:

“再生一个?再让你抛弃一次吗?”

姜天翼的情绪忽然不稳定起来。他撑起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明知道,那时候不管是我还是父亲,都是仕途的关键时期!你那时候才十六岁,如果让我们的竞争对手知道你这么小就为我生了孩子,我跟父亲的仕途就全完了!”

云舒月慢慢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结了冰。

“所以,你们就擅自做主,抛弃了我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姜天翼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房间里陷入死寂。

云舒月没有再看他,只是弯腰把内裤和睡衣一件件重新穿好,动作平静得近乎残忍。穿戴整齐后,她走到门边,拉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出去。”

声音依旧冷淡,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姜天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默默穿好衣服,低着头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云舒月倚着门板,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抬手捂住眼睛,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姜天翼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可这个男人,却为了自己的仕途,狠心把两人的孩子抛弃。

当初她想分手,势利的父母拼死阻拦。他们舍不得姜家的权势,哭着跪着求她留下。她咬着牙撑到自己从商,才发现这桩婚姻至少能帮她挡掉很多男人不必要的骚扰。于是离婚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近几年,姜天翼一直在坚持。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从不多问,也不强迫。她偶尔会被他的样子打动,才松口答应一个月一次。

可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吃下避孕药。

绝对不会再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无声地落在真丝睡衣上。

云舒月靠着门站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夜色很深。

她看着外面的灯火,脸上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层冷淡的平静。

之后每天早上,陈江鹏都会为云舒月扎针,效果非常明显。

她本就是极少见的美人。冷艳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淡淡的唇色,再配上常年维持得极好的身材,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睛。如今气血通畅之后,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光笼罩,连走路时的背影都多了几分柔软的韵味。

陈江鹏看在眼里,心里却越发沉静。

他在找一个机会,毕竟头部涉及到的穴位太少,让他很难施展。

为此,他要开始提前布局。

这一次,他故意将银针插入几个特定的穴道,然后轻轻捻着,直到一刻钟后,才将它们一起取下。

云舒月一番感谢后,就急匆匆换了衣服出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望着云舒月的背影,陈江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回到房间锁门并拉上窗帘,制造自己睡回笼觉的假象。

拿出这两天准备的一个玻璃瓶和一把刀,陈江鹏目露狠色,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涌出,陈江鹏用玻璃瓶装好自己的鲜血,随后开始处理伤口。

完成这些,他拿出另一套银针,将所有银针取出放入玻璃瓶中,用自己的鲜血浸泡。

神针锁欲可不是简单的针法,施展者可以用自己鲜血浸泡过的银针让残留的血液进入目标的身体,从而在针法的加持下,让目标对鲜血的主人有着天然的亲和。

甚至最后,不是鲜血的主人,根本无法让目标高潮。

这就是这门针法最骇人听闻的地方,也是陈江鹏笃定能拿下云舒月的底气。

“接下来,就是要找机会在她全身行针……这样效果才更明显……”

上午,云舒月照常到了公司。

办公室里,她和一个分管业务的高管谈完一桩即将落地的并购案。

对方是五十出头的男人,说话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多停留在她身上几秒。云舒月对此早已习惯,只是用一贯的清冷语气把关键节点定死,没有给任何模糊的空间。

“按这个方向推进。周五之前把补充材料放到我桌上。”

高管连声应是,起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云舒月靠进椅背,抬手按了按眉心。

就在这时,一股细密的热意忽然从小腹深处漫上来。

不是痛,也不是之前那种胸口发闷的滞涩,而是一种更柔软、更黏腻的感觉。它像有自己的意识,顺着经脉缓慢爬升,最终停在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呼吸却已经乱了半拍。

喉间极轻地溢出一声低吟。

声音短促,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云舒月微微一怔,指尖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向身下。

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布料已经微微湿了。她的动作顿住,又慢慢将手指按得更紧一些。湿意透过布料贴上指腹,温热、滑腻,带着一种陌生的羞耻感。

她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一点水光,眉心轻轻皱起。

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总是会在不该走神的时候想起那些事。

开会时,对方还在汇报数据,她的思绪却会忽然飘到那天晚上姜天翼覆上来的画面。批文件时,钢笔尖停在纸上,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被按在床上、呼吸乱掉的样子。就连现在,只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身体深处也会无缘无故泛起热意,逼得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她想了很久,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对那些事几乎没有感觉。一个月一次的妥协,对她而言更像是完成某种义务。身体会有反应,却从不会主动索求。可这几天,那种主动浮起的欲望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以忽视。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云舒月把手指上的湿意用湿巾仔细擦干净,重新整理好衣襟和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成一贯的清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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