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性感蜕变 - 第5章 回潮

周一闹钟响的时候,陆琛在卫生间刷牙。外头有抽屉开合的声音,停了一下,又推回去。

他嘴里糊着泡沫,探头问:“穿吗?”

“不穿。”她说,嗓子发紧,顿了顿,只冒出两个字,轻得像气:“……轻浮。”

刷牙声停了停,水龙头拧开,又拧小。“好的。”他说,“不穿,早餐我煎蛋。”胸口闷了一下。又松开。

“你不问为什么?”

他吐掉泡沫,探头,脸上还有水。“你说了就够,不用解释。”

她鼻子有点酸,迅速侧过身换衣服——他看见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又装作拢头发。白衬衫,深灰长裤,平底鞋,腿上只有皮肤和空气。她在镜子前站了两秒,肩松了一点,又像少了什么。他没把这感觉说出口。手在毛巾上多擦了两下。

出门前他亲了她一下,亲在嘴角。“晚上见,今天不看。”

“油嘴。”她顿了顿,“少用这句话哄我,哄多了我会当真。”她说,却抓紧了他的袖子一下,又松开。

单位里他忙自己的排期。中午她发:“吃了吗?”

他回:“吃了。你呢?今天不聊丝袜。聊工作也行。”

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回得慢,最后只回:“开会。”

他回了个好的。把手机扣上,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对话框。那句“不聊丝袜”会不会写重了。又扣上。

下午她有点烦——这是晚上她自己说的。他没逼,烦的是周一早上那句“轻浮”太重。她在报销单上写错日期,改。林姐过来借涂改液,问她怎么不怎么说话,她说月结累。

周一晚,他们吃饭、洗碗、看电视。菜是他炒的,青菜出了水,她没嫌。“盐少了。”她说。

“下次加。”他应。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没有往腿上滑。她本来绷着,广告换了两遍,肩才松下来。他看在眼里。没说。自己裤里安静得很,倒是胸口还闷着。

“今天站会怎样?”她问。

“还行,没魂游。”他笑一下,“小周又拍肩。”

“让他少拍。”

睡觉时他从后面抱她,硬了,问她要不要。她点头。没有丝袜,也没特意看腿。他进得很慢,问疼不疼,她摇头。动了一会儿,她把脸埋进枕头。他手按着她腰侧,不急着加快;她喘了几声,腿缠紧一点。他低头亲她后颈,她缩了一下,又把腰送回去。完事,他亲她汗湿的额角,去拿纸巾。黑暗里她睁着眼,过了很久才说:“这样也好。”他嗯了一声。

周二他出差市内一天,早晨出门前在她额头亲一下,说:“晚上带糕。”仍不问丝袜。晚上回来,袋子里是她爱吃的那家糕,还热。她切成小块,喂他一块,自己吃两块。

“好甜。”她说。

“你爱吃这家。”

聊天聊项目延期,聊林姐猫生病,要做手术,林姐中午哭了一场。苏晚说:“猫会好的。”墙上有婚纱照,矮跟,白裙。他看了一眼,又移开。

周二夜她失眠,路过书房,见他显示器还亮着。她从后面抱他一下。“早点睡,不穿也不要熬夜当惩罚。”

“不是惩罚。”他说,“就是先不提。”喉结动了一下。

“那行,你也别熬。”她说完脸红,“身体搞坏了,谁问我回家?”

他笑,关机。“睡吧。”

那一夜他们没做,只是脚缠着脚。他硬过一次,自己忍回去了。

周三中午她在卫生间隔间里忽然眼眶热——这句是晚上她靠在他肩上补的。“你真的不追问。”她说,“你说能接受不行,是真的。”说完自己去倒水,杯沿碰到牙齿,响一下。

这三天他其实数过。周一不穿,周二糕,周三中午她回消息只说:“开会还行”,一个字不提抽屉。他把“一次一双”按在舌头底下,连站会走神都少了。小周又扔薄荷糖,他这次真的吃了。手心倒是会忽然潮一下,自己擦掉。

周三下班她比他早到家。六点五十,门锁响的时候,他换鞋,抬头,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腿并着,背挺直。电视没开,手搁在膝盖上,卫衣袖子被拽过又放开。目光在她小腿的长裤线条上停了一下。裤管内侧蹭过的声音回来了——那层底下的声音。他看出来了。喉咙发干,脚下一步都迈不利索。

“晚晚。”他说。

“我穿了。”她开口,声音轻,“上班没穿,在家等你,长裤外面。你别问为什么。”

他放下包,走过来,没有立刻抱,蹲在她面前,手按着她的膝。手在抖。“回来就好。”

她眼睛红了。“你不问。”

他笑了一下,很浅,“你回来就好。为什么,留给你自己,想说再说。”裤里已经硬了,他自己并紧腿,先不提。

她弯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周一说轻浮,说完后悔,又不好意思收回。你三天不提,我反而……更想。”

“想就穿。”他说,“不想就脱。你变卦我就停,不跟你争。”

“今晚不说回家。”她抓他袖子,“你上来,坐沙发。我想你……先抱一会儿。后面可以有,也可以进去,但先抱。”

他坐上来。她跨坐到他腿上,卫衣还穿着,长裤还穿着,底下是肉色丝袜。他们接吻,吻得很慢。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问:“脱裤吗?”硬得发疼,顶着她。

“脱掉衣服,丝袜别脱。”她说,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耳熟,“你别笑。”

“不笑。”他帮她把长裤褪下,扣子卡住一秒,他低声说对不起。肉色在客厅灯下老实、温顺,没有亮面那么凶。膝上有一点坐下压出的褶。他摸她的腿,从膝到腰,掌心热,拇指擦过袜腰那道勒痕,她抖了一下。他自己也抖。

“去卧室。”她说,“沙发……沙发不行,不隔音。”

进卧室后她把卫衣也脱了,剩下衬衫和丝袜,衬衫下摆皱着。他压下来,亲她脖子,把左手腕露在她手边。她说:“知道,不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抵上她腿间已经湿了一点的丝袜,蹭了两下,隔着那层布也能感到她在发热。她吸气,手指抓住他的肩。他把袜裆拨开一点,龟头抵上她,停半秒,看她眼睛。她点头。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喘了一声,丝袜腿贴着他的腰。她的腿环上来,袜面蹭着他腰侧,脚尖绷着,又松开。他抽送得慢,每一次都顶到底,她咬住下唇,呼吸乱了。他自己腰眼发麻,额上出汗。

肉棒整根埋着,停了几秒。里面一下下吸着,比回潮前紧——她紧张。他亲了亲她眉心,只极浅地磨,手按在床单上,指节发白。

“疼吗?”

“不疼,好满。”她环紧腰,“动吧,慢点,我还在找感觉。”

肉棒抽出大半,再慢慢顶回去。肉色丝袜裆拨在一侧,结合处一点点水光。他十指扣着她的,拇指极轻碰了碰阴蒂:“这样?”

“这样,别重。”

他慢,却顶得深。她膝盖夹他肋侧,松开,再夹,把脸埋进他颈窝:“还在,我还在,你别停。”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她偏头,碰到他的嘴唇。他脑子里乱,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只动。

“晚晚。”

“嗯……别停。”

他想问快不快,话到嘴边变成看她一眼。她摇头又点头,咬住他肩,里面一下下咬着他。肉色丝袜的脚尖在他腰后交叉又松开,每一次顶到底她就轻轻哼。他拇指仍极轻地碰着阴蒂。她到的时候捏了他手腕一下——一下。他送她过去,埋着没马上动,等他肩上的牙关松开。

她喘着,腿还环着他,穴还在一下下跳。他极浅地磨了十几下,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次。她摇头,拉住他:“今晚一次,够了。我还在找……找自己还正不正常。可以在里面,下次。今晚先这样。”

“下次。今晚这样就好。”他额头抵着她肩,“不催。”

“不是。”她补了一句,像是否认“不正常”那三个字,“那你先拔出来,拿纸巾擦擦,抱我一下。”

他拔出来,带出一点她的水。自己已经到了边上,腰眼一空,射在纸巾上,手抖得撑不太住。肉色丝袜裆还拨在一侧,他帮她拉回去。她的腿这才肯放,丝袜面蹭过他腰侧,细响一声。

今晚用的是洗过叠好的那双。抽屉开合他进门前没听见,可她腿上这层的褶皱,通勤那双洗过后特有的、被叠痕压过的平,他摸得出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她说:“退了又回来了。”

“什么?”

“就是……退了又来。”她小声,“我退了三天,又来了。你生我气吗?”

“不生气。”他说,“你想清楚了就好。”嗓子还哑。

她点头,脚在他小腿上叠着。她亲他下巴。“标签还在吗?”

“在。”

“别撕。”

“不撕。”

她闭上眼,明天要不要穿去上班,再说。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她翻转手掌,十指扣住,一下,还在。

睡到半夜,她醒了一次,丝袜她没脱,黏着,不太舒服。她捏了捏他的手腕,一下。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怎么了?”他醒。

“没事,睡觉。”

“丝袜脱不脱。”

“脱吧,好黏。”她坐起来,往下褪,丝袜在膝弯卡住,她哼了一声。他帮她拉脚尖那一截,动作认真,脱完,她把丝袜团好,塞进脏衣篓那个角。“明天洗,手洗。”

“我洗。”

“你洗不净,我来。”

“明天。”他说,“不管穿不穿,早餐我煎。”

“油少。”

“油少。鸡蛋还剩三个,够不够。”

“够了,你少吃一个。”

她重新躺下,光着腿。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补了一句:“那天说轻浮……收回一半。”他听着,没接,手搭在她腰上。

丝袜那双她单独手洗,阴干在浴室杆上。

周四她上班没穿,林姐说猫手术顺利,苏晚说:“那就好。”早上她开抽屉看一眼,又关上——他刷牙时从镜子里看见,没说话。牙膏沫差点呛住。

周五晚上他问:“周末想去哪。”

“河边走走。”她说,“穿普通长裤就行。”

“长裤。河边风大,我把外套给你。”

“家里可以再穿,给你看,只给你。”

他没把话原样送回来,只把她的手包进掌心,点一下头。喉咙发紧。

周末真的去了河边。他给她买热饮,少糖,风有点大,她把杯子捂在手心。

“家里那件事,继续。”她说,“慢一点,我回潮的时候你别慌。”

“不慌。”他说,“你回来过。”

她牵他手,十指扣紧,一下。

回到家,她没有立刻开抽屉,先洗澡,出来时棉睡衣,腿上什么都没穿。“今晚普通睡,抽屉我动过了,动过就行。”

“行啊。”他回抱,“粥在锅里,要不要。”

“不要,饱了。”

就这么普通睡,脚贴着他的小腿。

“周一那两个字……”她忽然道,又摇头,“算了,河边风大。”

“行啊。”

“你再说一遍那个。”

“回来就好。”

“听到了。”她闭上眼,“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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