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性感蜕变 - 第2章 多了一层

闹钟响第一遍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被窝里了。

浴室里有水声。陆琛眯着眼看枕头边——那包肉色连裤袜的塑料袋拆开了,袋口卷着,标签撕下来,贴在床头柜角上。均码,薄款。

他坐起来。心口像被人撞了一下,随即又自己压住。手心潮了。

卫生间门开了。她穿着上班那条深灰长裤,白衬衫,头发扎得规矩,耳后夹了一只黑色小夹子,脚上是平底鞋——看上去跟平常每个工作日早晨没什么两样。

可她走路的时候,裤管内侧蹭了一下,声音很轻——布料底下多了一层,摩擦跟往日不一样。他听得见,别人大概听不见。

她看见他醒了,耳朵立刻红了。“别看。”

“看什么?”

“看我走路。”她走到衣柜前拿包,背对着他,拉链拉得过响,“穿了,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昨晚想了一晚上,早上镜子前又想了五分钟,手就已经伸进抽屉了。”

他下床。地板凉。走过去时,她肩膀绷着。他没有从后面抱她。裤里已经有点抬头,他自己侧过半步,装作只是站姿。“袜腰……拉高一点了吗?”

她一怔。“你怎么知道要拉高?”

“看过,也……想过。腰矮了容易往下掉,走路会皱。”

“你研究得挺细的。”

“想了挺久了。”他说。嗓子干。

她没说话,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一点,手指伸进去,往上扯了扯,动作很快。扯完,衬衫塞回去,掌心把下摆拍平。那一下很短。他跟着把气憋住了。喉咙发紧。想伸手,又没伸。

“一整天,”他说,声音发哑,“底下这层别人不知道。”

她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很小的一下。

“晚晚。”

“嗯嗯。”

“不想要了就跟我说。单位不方便出声,发两个字也行,我看见就会回。”

“那两个字啊……行,我发得出。”她偏头,“就怕同事看见,以为我要早退。”

“那晚上回来告诉我。单位不方便,就……你自己知道。”

她噎了一下,把嘴角压下去一点。“行了行了,走吧,要迟到了啦。你站会九点。”

“你呢?”

“我八点半打卡,比你惨。”

早餐没人煎蛋。她塞了半片吐司,边嚼边看手机里的地铁时间。他喝了口凉掉的豆浆,又灌了半杯温水。灶台上还有昨天的锅,没泡,她瞪他一眼,他举手投降:“晚上回来刷。”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前站了两秒,侧过身,看自己的长裤线条是否正常,又移开视线。鞋带松了,她蹲下去系,长裤在膝弯收一道褶,她站起来把褶拍平。

“真的看不出来。”她小声说。

“嗯。”他说,“这层别人看不见。”

她推门走了,楼道里脚步声正常,平底鞋敲地砖。电梯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进了电梯,门合上。他站在门口听了两秒,才回屋换衣服。裤子里那点硬意半软了,还硌着。他骂了一句自己,去冲了把冷水脸。

换衬衫的时候,他看见床头那张标签,伸手想揭,又放下,让它留着。

站会开到一半,他走神了。

脑子里是今早她手指伸进裤腰往上扯的那一下——袜腰、皮肤、长裤褶皱底下那层肉色。他甚至能想起她拍平下摆时掌心那一下。轻。桌下他自己换了个坐姿,膝盖并紧。

“陆琛?你这边排期呢?”

“下周三三点前给到。”他回神,翻了一页纪要,“接口文档我中午前发群。”

“行啊。”负责人点头,“别再魂游。”

散会后同事小周拍他肩膀:“新婚第二年还这么魂不守舍,回去补觉啊。”

“没有。”他笑,“想需求。”

小周扔给他一颗薄荷糖。“提提神。”

中午他没去食堂,在工位上对付了个盒饭。手机亮了一下,是她。

苏晚:中午吃了吗?

陆琛:吃了,盒饭。你呢?

苏晚:食堂,一般。

苏晚:没事,跟你说一声。

陆琛:还行吗?

苏晚:陆琛!

陆琛:我就问问。

苏晚:还行。别微信里问。

苏晚:林姐夸我气色好,我差点把汤洒了。

陆琛:那挺好。

苏晚:闭嘴,晚上见。

陆琛:晚上见。

苏晚:到家再说。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后来还是改了几行文档。改的时候心不在焉。指节在键盘上敲,脑子却反复回到“气色好”三个字。她长裤底下那层,林姐看不见。只有他知道。裤裆又热了一下。他喝了口凉水。

下午她发:“下午会好多,有点闷。”

他回:“喝点水,别挠,可以去卫生间调整一下。”

她过了十分钟回:“调了,腰往上扯了扯,像做贼。”他看着“做贼”两个字,坐直了,把文档保存了两遍。喉结滚了一下。

下班地铁上人多。他想她现在是不是也在另一趟车上。想完又觉得自己变态。她今早自己穿上的。

到家是六点四十,玄关灯亮着,厨房有油声。

“晚晚。”

“厨房。”她应。

她在热剩菜。卫衣换上了,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蓝,长裤还穿着——上班那条深灰的,没换。锅里青菜翻了两下,铲子碰锅边。他放下包,换鞋,走过去,从后面看着她。裤管贴腿的弧度比早上更明显一点。坐了一天班,布料服帖了,膝弯处有浅浅的褶皱。他手插在裤袋里,指甲掐进掌心。

“看吗?”她没回头,声音平平的,却漏出一点抖。

“你想让我看。”

“看你眼睛就知道。”她关火,转过身,脸上没什么妆,耳根却红,额前有一缕头发被油烟吹歪,她随手拢到耳后,“先吃饭,吃完……再说,我饿。中午食堂不太好吃,没怎么吃。”

“行,我盛饭。”

“碗在洗碗机上面。别拿错,你的有缺口。”

他们吃了大概十五分钟,电视没开。她夹菜的时候会把腿并紧,汤有点咸,他没说。桌下他自己腿也并着。硬着。也不敢动。

她看了他一眼:“咸了?”

“还行。”

“撒谎。”她盛了点开水兑进自己碗里,“我心不在焉。对账对了一天,数字还在眼皮上跳。”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心不在焉。”

洗完碗,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手里还拧着抹布,拧干了,放回厨房,再走出来。

“把裤子脱了。”她说,自己先耳根红透,“丝袜留着。你……你不是想看吗?看完……看完再说别的。”

他走过去,手搭上她的裤扣,停住。指尖发颤。“不行了就开口,我听着。”

“不说。”她盯着他胸口的衣服,不抬头,“快点……想了一天了。”

“单位怎么样?”

“正常,没人发现。林姐说气色好,我心虚得要死。”她吸了口气,“扣子你来开。”

“林姐就说气色?”

“还说我是不是护肤品换了。”她苦笑,“我说没换。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我差点把‘丝袜’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后她去倒水了,我活过来了。”

扣子开了,金属扣冰了一下指腹,拉链下去,齿声很清楚。长裤褪到膝盖,再往下,她自己踩着裤脚退出来,一只脚绊了一下,扶住他的胳膊。露出的腿是肉色连裤袜包裹的,灯光下有一层很淡的光泽,丝袜老实,勒得平整。袜腰在小腹下方,勒出一道浅痕,大腿内侧绷得平,膝上有一点通勤的小褶皱。

她并拢腿,双手挡住大腿根。“别这么盯着看。”

“我想看。”他说,“一整天藏着,让我看清楚。”嗓子哑了。裤里硬得发疼。

她骂了一句很轻的“神经病”,手却没有真挡住。他蹲下去,掌心贴上她小腿外侧,隔着丝袜又温又滑。往上过膝弯时她抖了一下。他停在袜腰边,指尖探进去碰到皮肤,又退出来。自己也在抖。

“好痒。”她说。

“哪里?”

“别问,你手……你手再往上一点也行,不行,别。我不知道。”

他站起来亲她。她回吻得比昨晚重,牙齿磕着,呼吸乱,手抓着他的袖子,把布料攥出皱。他把她带回卧室,她自己躺到床上,长裤扔在椅背上,衬衫还穿着,下摆散着。他解家居裤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扣子卡了半秒。

“腿并拢一点。”他说。

她并上。他跨上去,还穿着家居裤,硬挺的地方隔着两层布——她的丝袜,他的棉裤——抵进她腿缝。她倒吸一口气,膝盖撞了他腰侧一下。他自己也喘了一声,腰眼发麻。

“这样……算什么?”

“想用你腿夹着。”他哑着嗓子,“不进去。你要是不想……”

“别解释了。”她把腿夹紧了一点,“你动。”

他动起来。丝袜的触感跟皮肤不同,更滑,带着一点凉,摩擦几次后变热。她腿根的软肉隔着丝袜挤着他,每一次顶弄,袜面都发出极轻的窸窣。床架轻轻晃,他用手按住床头,怕撞墙。脑子里还残着白天林姐夸气色好那一句,她腿一夹,念头就断了。

他把家居裤褪到大腿,肉棒直接贴进她并拢的腿缝。龟头刚碰上肉色丝袜面,她抖了一下,腿又夹紧半寸。丝袜很薄,温度透过来,又凉又热;冠沟刮过腿根那一下,袜面立刻被前液弄湿,摩擦从干涩变滑。他再蹭到腿根时,她嘶了一声。月结还没忙完的苏晚,正用腿夹着他。

“力道轻一点。”她从牙缝挤,“别太重,磨着。”

他放轻,只在大腿根那一带来回蹭。她腿夹得紧,他一顶到袜腰那道勒痕,她就吸气。他按住她膝盖外侧,并得更死,肉色丝袜很快湿出一条深色,往两边洇开。自己也喘得厉害,额上出汗。

她忽然抬起屁股迎了一下,又马上躺平。“我没有……故意。”

“有也行,继续夹。”

她夹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他蹭到腿根那一下,丝面凉,她嘶了一声,随即把脸侧过去。速度加上去。她改咬袖口,袖口湿了一小块。穴口隔着丝袜已经湿透,他一擦过那一点,她腰就弹。故意多蹭几下,她骂“流氓”,腿却夹得更狠。他差点就到了,硬生生顿住半秒,又顶回去。

她把脸侧过去,咬着自己的手指,牙齿印在指节上,耳朵红到脖子,衬衫领口里一截锁骨起伏。领口那颗扣子松了,他没去解下一颗。

“晚晚。”

“嗯嗯……”

“一整天都藏着。”

“知道。”她从牙缝里挤,“别再说了,再说我……更害羞。你闭嘴,动就行了。”

他闭嘴,俯身亲她脖子,柑橘沐浴露味,下身在腿间进出,速度不快。她膝盖发抖,夹得更紧,脚尖蹭出两道浅痕。他手按住她胯侧,拇指擦过袜腰勒痕,又滑到大腿外侧。她另一只手攥床单。他自己腰发软,脚趾抠着床单。

“要……”他喘,“要到了。射在丝袜上……行吗?”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犹豫只停了半秒。“别弄脏……”嘴唇动了动,“算了。”

“算了是可以吗?”

“嗯嗯,算了。”她把腿又夹紧些,“你快点,我……我羞死了,别让我再说一遍。”

“射在上面……真的行?”他又问一次——问第二次不是不信,是怕她“算了”里藏着勉强。

“算了就是可以,你烦不烦。”她从牙缝挤,“快点,羞死了。”

他把她两条腿并得更死,跪直一点,肉棒整根贴着缝心磨。肉色丝袜面已经湿亮一条,短促地顶。衬衫领口那颗松扣崩开一粒,他没去解下一颗——说到不脱就不脱。她忽然伸手下来,隔着丝袜按住自己穴口那一点,烫到似的缩回。“别看我手。”

“不看,夹紧一点。”

又几十下,腰眼发麻,前液和她隔着丝袜渗出的水混在丝袜面上。顶了最后十几下,腰眼一空。白浊溅在肉色丝袜上,从小腹下方到大腿根,一滴滑向膝上褶皱。射的时候她腿夹到发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他自己也抖,手撑在她两侧,喘得像刚跑完。她看着,伸手又缩回。

“弄脏了。”

“我擦。”

“用纸巾,别用手抹开。”

他抽纸巾按,丝袜吸了一部分,淡了,去不干净。她盯着那片湿痕,忽然笑了一下,笑完又皱眉。“白天还在对账,现在上面是你的东西。”膝内侧被磨出一点粉色,袜腰勒痕更深。他躺到她身边,亲她盖眼睛的手背。心跳还没降下来。

“难受吗?”

“说不上。”她把胳膊盖住眼睛,“有点轻浮,又……又挺甜。我是不是有病。”

“没有。”他说,“有病的是我,你只是答应看我一眼。”

“哪是一眼。”她手拿开,眼眶还热着,却不是哭,“你射在上面了。”

“下次问,像刚才那样。”

“每次都要问。”她点头,“我要是答那两个字,你就得停。”

“你一开口,我马上停。”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一条腿,看着丝袜上淡痕。“这双……大概不能再穿去公司了。”

“我再买。”

“你少买。”她踹他小腿,力道软,“一次一双,别囤,囤着怪吓人的。”

“行,一次一双。”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呼吸热。“陆琛。”

“我在。”

“明天……”她声音闷,“明天再说还穿不穿,今天已经够了,头都是木的。”

“明天再说。”他抱紧她,“丝袜先脱了洗?”

“等一下。”她说,“再穿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想……再待一会儿。”

灯还亮着。她的腿在他小腿上叠着,肉色,脏了一块,却被她自己留着。那一会儿里他们谁都没说话。外面电梯到层,叮了一声,又安静了。

后来她还是脱了。他帮她冲到浴室,水温调到她习惯的那格。丝袜被她捏着,看了两眼,扔进脏衣篓专用的那个角——以前放运动袜的地方,现在被她空出来。

“别跟内裤混洗。”她叮嘱,“也别跟你衬衫洗。”

“知道。”

“标签呢?”

“柜角,没撕。”

“留着吧。”她说,自己也有点意外,“就当……记一下,很小的那种。”

洗完澡出来,她穿着旧睡衣,棉长裤,素脸。路过床头柜时,看了一眼那张撕下来的标签,伸手把卷边按平。

他关灯前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穿,也谢谢你说算了。”

她在暗处嗯了一声,过了很久,才补了一句:“别天天谢,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不谢,只记得。”

“油嘴。”她顿了顿,“你今天开会,真的在想我?”

“想啊,也被骂魂游。”

“活该。”她笑了一下,很快又停,“可是……我在对账的时候也走神了。数字对不上,原来是我自己看串行。林姐看我,我以为她看穿了。”

“没有人看穿。”

“就你知道。”她把今早那句又说了一遍。

她睡着比他快。

第二天清晨她换衣服,长裤,衬衫,没穿丝袜。他看了她一眼。她点他胸口:“今天不穿丝袜,弄脏了。你说一次一双,别用眼睛催。”

“没催。”

“你眼睛在催。”她说,“上班去,晚上想吃鱼香肉丝。超市那家排骨新鲜,别贪便宜。”

“买吧。”

她在玄关镜子前拢头发,耳后那只黑夹子换到另一边。包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她骂了一声,用力拽开,门带上之前她说:“中午别问腿,问吃饭就行。”

“问吃饭。鱼香肉丝还是别的,你中午发两个字我就懂。”

那天他开会还算清醒,中午她发:林姐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说已婚两年。她说新婚延期幸福。我……我没敢接。

他回:“幸福就行。”

她回了一个沉默的表情,过了两分钟又发:食堂排骨不如昨晚你家的。他说那是剩菜加热。她回:“加热也好吃。”

傍晚买菜,排骨、青椒、木耳,鱼香肉丝是她做的,偏甜,他多扒了半碗饭。洗碗时水龙头溅到袖子,她扔过来一块抹布:“擦掉,别滴一地。”

她坐在沙发上揉腿——没穿丝袜也会揉,坐一天的职业病。他走过去给她按小腿,拇指顺着胫骨外侧按,她嘶了一声,又说继续。皮肤直接贴掌心,和隔着丝袜不一样。他拇指停了一下。她看着他:“你是不是在对比。”

“有一点。”

“对比完呢?”

“都好。”

她把脚搁进他手里,脚心有一点凉。“可以留一点……但不是每天。每天我会……我会不像我。”

“不像你就不做。”他说,“你说了算。”

她嗯了一声,把电视打开,广告闪过丝袜,她立刻换成新闻,音量按低。

睡前她说:“你射在上面的时候我想:这双不能穿去公司了。想完又想正好,留家里。你别跟同事讲,别暗示。”

“不会。”

她把脸埋进枕头。“关灯。”

关灯后她翻了身,脚碰了碰他的小腿。“丝袜明天用手洗,阴干就行。别跟内裤洗一块,也别跟你衬衫混。”

“知道。”

手机震了一下,工作群,他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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