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性感蜕变 - 第3章 气色真好

周末那包第二双,陆琛拎回来的时候还是心虚。一次一双,他说过,袋子里却多了一点薄。苏晚看了一眼,没骂,只说:“放抽屉。”口气平得像随手回工作消息。

这天早晨,她开抽屉的时候他醒了。

她坐在床沿,一点点把肉色丝袜卷上去,过膝,拉平,再套长裤。动作比第一天熟练,耳根却一样红。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掌心拍平,跟每个上班日一样。底下多出来的那层,只有他知道。他躺着看,喉咙发干,被子底下自己硬了一下,又软回去。

“今天也穿。”她没抬头,像是说给自己听。

“不想要了就按昨晚说的办。”他说。

“知道。”她拿包,在玄关镜子前站了两秒,侧过身看长裤线条,又移开视线,“中午别问腿。”

“问吃饭。”

门带上。楼道里平底鞋敲地砖,正常。他站在门口听了两秒,才去刷牙。牙膏沫差点呛住。

站会他比上次清醒一点,还是会在翻纪要的空档里想到她。财务室空调足。长裤底下那层。袜腰会不会又往下溜。想到又觉得自己变态,把笔帽按紧,听负责人排期。桌下换了个坐姿。

中午手机亮。

苏晚:“林姐又夸气色,还差点要借我丝袜。我要死了。”

陆琛:“还活着。别借丝袜。晚上见。想你。”

他把“差点要借”读了两遍。筷子一抖。拒绝太快。林姐看她一眼。她没细写,他却跟着心虚了一下。手机扣过去,盒饭还有半口,他没再动。腿间热了一点,他并紧膝盖。

过了二十分钟又来一条:“气色好却不饿,林姐说奇了,还扯新婚延期。我筷子差点滑。”

他盯着“新婚延期”四个字,嘴角动了一下,回:“普通挺好就行。别借丝袜。”

她回:“闭嘴。”

下午她又发:“调了,腰往上扯了扯,像做贼。”

他盯着“做贼”两个字,把文档又点了一次保存。回:“喝点水。不行了就发回家。”

她回了个“还行”,再没说。

他脑补她锁上卫生间隔间、扯平裤腰——又觉得自己脏,把屏幕按灭,装看表格。

下班地铁上人挤。他想她是不是也在另一趟车上,裤管里那层贴了一天,会不会出一点薄汗。想完把耳机戴上,听纪要录音,听到自己名字才回神。

到家六点五十,玄关灯是开的。他先回来,有饭香,番茄的酸甜。围裙还没解,她钥匙扔进碗里,叮一声。

“晚晚。”他从厨房探头,“饭十分钟,你先换……或者不换。”

她把包挂好,看着他,嘴比脑子快:“你上次说的。只留……”

他洗碗的手停了,水还在流,赶紧关掉。手指上还挂着泡沫。“丝袜和衬衫?”

“嗯嗯。”她耳根红透,“吃完,吃完再说。你别得意,得意我就改口。”

他点头,没扑过来,也没笑得太开,只把左手腕露在她够得到的地方:“好。你一变卦,我立刻停。”裤里已经有点抬头,他侧过身洗锅。

“知道,别重复。”

吃饭时她几乎尝不出味道——他看她夹菜的动作就知道,汤是番茄蛋,她多喝了两口。桌下小腿碰到他的小腿,两边都僵了一下,又没挪开。他硬着。没敢动。

“今天对账顺利吗?”他问。

“串行一次,改回来了。”她说,“林姐说我朴素。”

“朴素很好。”

“你嘴上说很好,心里想着裤里不朴素。”她盯他。

他诚实地点头。“对的。”

“中午她差点把自己抽屉里的丝袜借我。”苏晚夹青菜,筷子头差点滑,“我说不用,单位长裤够了。拒绝得太快,她看我一眼。我以为她看穿了。”

“她不知道。”

“排队打饭的时候她还说财务坐久了腿容易肿,让我备双丝袜。”苏晚把汤喝完,碗底响一下,“我拒绝的时候声音飘,窗口师傅多舀了块排骨,我都没拒绝。回来对账又串行,改完耳根还热。”

“我怕我自己知道。”她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饭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碗你洗,我……我去准备,你别跟进来偷看。给我五分钟。”

“好,五分钟。”

碗洗到一半,水还热着,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陆琛,你进来。”她喊完,又补半句,声小,“别跑,给我……三秒反应。”

他围裙解下来,挂厨房门后,手在裤缝上擦了擦,才走过来。门槛那一步,他停住。心口紧了一下,脚像粘在地上。

她站在床边,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长裤已经叠在椅背。第二双肉色丝袜比第一双薄,灯光里几乎透出底下的肤色。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双臂抱在胸前。白天藏在长裤里的那一层,终于让他正视。裤里硬得发疼。

“别看太久。”她说。

“我想看。”他走过去,停在一步外,“这双比上一双更薄。”

“你买回来的。”

“你穿上的。”

她瞪他一眼,眼神却飘,双臂抱得更紧了一点。“好冷。”

“我开空调。”他去调高一度。手指按错了一下。

“不是那种冷。”她说完,自己把双臂放下了,手改抓床单。他走回去,亲了亲她的指节。她骂他烦,骂完把手指塞进他头发。

“你要干什么?说清楚。别到一半我才反应过来。”

“想闻你,亲亲,再用嘴……让你抖。”他说,“今天不进去。只用嘴让你抖到为止,到了就停。你要是不想……”

“我会说的。”她打断,声音小,“别先报一遍,烦。”

他把她带到床边。她坐下,又被他推着躺下,床垫凹下去一点。衬衫扣子还在,他只解了最下面一颗,让下摆更好挪,第二颗她自己按住了,不让解。手从她膝上滑到小腿,袜面凉,底下的肉是热的。他低头,鼻尖贴上袜面。喉咙发紧。

味道很淡。皂,布,她体温捂了一天的气息,还有一点地铁里带回来的尘。他听她吸气,气声短。吻落在膝盖骨上,隔着丝袜,触感又润又涩,舌尖点了一下膝眼,她哼出一声。再往上,膝内侧。她腿一抖,想并拢,被他掌心卡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慢慢松。他自己裤里硬得硌着床沿,没空管。

“陆琛……”

“我在。”

“轻一点。”喉咙里还有音没成形,床单被她攥出两道褶。

“轻轻的,换边也轻。”

他又吻了一下膝内侧,换到另一边。她的脚尖蜷着,丝袜底在床单上蹭。

他吻得更慢,舌尖隔着薄丝点过腿根边缘,不急着到正中。她的手抓住他头发,不推也不按,衬衫下摆被她自己扯了扯,又松开。

“我怎么会答应?”她忽然说,嗓音发虚。

“嘴里呢?要不要再轻一点?”

“你轻点。”她重复,这回是对他说,尾音软。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丝袜是连裤的,挡着,可薄,丝袜上有一点皂味,和她坐了一天捂出来的热。他隔着丝袜吻上去,找她已经湿了一点的地方——颜色深了一点,温度不同。她腰弓起来,骂了半句,后半句散成气音,床单皱进她指缝。他用手把袜裆拨得更贴,唇舌加压,舔、吸、停半秒再继续。鼻尖抵着她小腹下方,能感觉她吸气时腹肌绷紧。她的膝盖夹他耳朵,又松开,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袜面在床单上蹭出细响。他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下身硬着,蹭着床单,自己都没察觉在小幅度顶。

隔着丝袜舔了很久,那一点从软变硬,丝面湿透,贴在他唇上。他改用唇包住整片吮,再把舌尖集中到阴蒂那一点,轻轻点、吮。她腰弓得更高,骂:“轻点。”尾音却软。他下巴全是她的水。白天微信里那句“像做贼”忽然闪了一下,又散了。

“等……等一下……”

他停,抬眼,下巴还贴着她。“回家?”

她摇头,眼睛水光。“不是,是……太满,你继续。轻点,别那么……太准。”

“太准我做不到。”他老实,“我能慢。”嗓子哑得厉害。

慢下来之后他把她的膝分得更开一点,垫了只枕头在腰下。舌尖先绕阴蒂外围画圈,不碰正中,等她腰自己抬起来追,追到了,才含住正中吮三下,停,再吮。她骂神经病,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布已经湿透贴在缝上。他问要不要拨开,她说拨一点,拨开后味道更清楚。脚跟砸床垫,一下,两下。他空出的那只手始终让她够得到腕骨。裤里自己硬得发疼,没去碰。

她有一次真的抬手,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却只是搭着,没有捏两下。他仍停下半秒,用眼神问。她摇头,嘴型说“轻点”。他改轻,舌面压着那一点慢磨。她抖得越来越密,手指在他发间收紧,扯得头皮发麻,衬衫领口敞开,锁骨潮湿。

“太……太准。”她喘,“旁边,旁……嗯。”

他刮外侧,慢圈。她松一点,又自己把腰送上来。两指隔着丝袜按穴口,轻压不进,水更多,洇成深色。脚跟在床垫上蹭。

“布拨开一点就行,别全扯开。”她说,“也别盯太久。”

他把裆拨到一侧,舌尖先碰上那粒已经肿起的阴蒂,含住,慢慢吮。她弓起来,手抓他头发,扯得头皮发疼。他哼了一声,她立刻松:“对不起,继续,轻轻。”

他仍旧轻,不停,鼻尖抵着她小腹,能感觉腹肌一下下绷。换边吻膝内侧,再回来含。她抖得密。他握着她脚踝,另一手仍伸在她够得到的地方。她没捏,指尖在腕骨上蹭了一下,又放开。

她喘着,忽然并腿夹紧,整个身子抖了一长串,脚跟砸在床垫上两下。再早一点,阴蒂被含住吮时腰已经弹起又落;他两指隔着丝袜按穴口,她骂半句脏话,后半句散成气音——这回才并腿夹死。他没立刻停,又含着那一点轻轻吮了吮,直到她推他的额头,软软的:“够了……够了,真的。”他自己喘得比她还重,下巴全湿,裤里硬得发疼,手抖。

他抬脸,丝袜裆拨开的那一侧还敞着,阴唇亮着,慢慢合拢。他把布拉回去,掌心捂着她腿心等她缓。她胳膊盖住眼睛,胸口还在起伏,衬衫扣子绷着。

“你……你别说话。”她说,“让我喘。”

喘了一分钟。她拿开胳膊一条缝,看他嘴边的水光,又盖上。“纸巾,擦你脸。”又说:“你……你别看我。”

“你好看。”

“闭嘴。”她喘,“你呢?硬了吧,别装。”

“硬了。”他说,“今天说好了,就不进去。”嗓子还哑着。

她胳膊拿开一条缝,看他。“那你怎么办?憋着?”

“我自己来也行。你要是不想上手,就算了。”

她沉默几秒,伸手过来,隔着裤子碰了碰,手生涩。“你自己……你自己动,我手还酸,头也木。”

他笑,吻她手腕,自己解开,肉棒跳了一下,她耳根又红。她把脸侧过去,偶尔用眼角瞟一眼,瞟到又逃。他撸了没几下就射在纸巾里——憋太久了——没弄到她身上,纸巾皱成一团。她听见他喘,耳朵又红一轮,嘴角却有一点点松。事后他去洗手,镜子里自己的嘴还亮着,他洗了把脸。腿还有点软。

事后她没立刻穿衣服,穿着丝袜和衬衫缩在他怀里,脚冰凉,他搓热,搓到脚心,她缩了一下,笑骂:“好痒。”

“连续几天了。”她说,“上班穿这个。我是不是……”后半截没吐出来。

“不是。”他接。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看你眼睛。”他顿了顿,“林姐夸气色那天,你也是这副样子。”

她戳他胸口。“林姐今天说我朴素,还差点借丝袜给我。我拒绝得太快,她看我一眼。”

“她不知道。”

“我怕我自己知道。”她把脸埋低,“你刚才……用嘴。我脑子里转的都是‘我怎么会答应’。”

“下次还问你。”

“要做就先问我一声。”她打了个哈欠,“你问完我大概还是点头。我烦我自己,烦完又……还是想你先问清楚。”

“那我问。”他亲她头发,“睡觉了,袜子脱不脱?”

“脱掉,黏了。”她爬起来,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陆琛。”

“我在。”

“谢谢你……”她停住,把脸埋进掌心,像把谢谢也藏起来,“刚才那一下,你先问过我,我记得。”

“我答应过的。”

她点头,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她洗完出来,换了棉睡衣,把丝袜捏在手里看了一眼,扔进脏衣篓那个角。床头柜角的标签还在。旁边多了一张新的,第二双的,两张小纸片并排。

“你别攒标签了。”她说。

“不当收藏啦。”他说,“就当记个日子,这几天做过的。”

她爬上床,背对他,又贴过来。“就这么着,连着几天。”她喃喃,“明天……”

“明天再说。”他替她说。

她嗯了一声,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还在。

“一下是什么?”他问。

她在他腕骨上轻轻搭了一下,又收回去。他没动。

“一下和两下,我分得清。”他低声说。

她睡着之后,他还醒了一会儿,手机亮,工作群有人问接口字段。他回:“明早站会说”,把手机扣上。嘴角还有一点她的味道,他舔了舔,又觉得自己变态。

第二天清晨她开抽屉,看了一眼,又关上,隔一天。他看见了,没说话。她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点头。

通勤地铁上人挤,他把昨晚的事按住,看纪要。

晚上回到家,她穿着棉裤来开门,说今晚不连续。他应好。他们吃面,看剧,她把脚搁在他腿上,看了半集,中间去洗了个水果盘。

“你口交的时候,”她忽然说,眼睛还盯着屏幕,“我有一会儿想哭,疼倒不疼,就是……被看见了。”

“哭也可以。”

“我没哭,忍住了。”她转过来,“你问过我要不要回家。问过了,我才继续。”

他嗯了一声,剧里正放到广告。她把音量按低,靠着他。

中午她自己去食堂角落坐过——这句是她后来补的。手机当时震过:昨天那事。我还是会想我怎么会答应。

他回:“想就对,你定。”

下午她去银行跑公账,办完发:“办完了,回家。”他回:“饭热着。”回来她说,柜员叫号的时候旁边有个穿裙的女孩,腿上是黑丝,她看了一眼就移开。说完自己耳根又红,话停在半截,他没追问。

晚上他把第二双的标签按平,与第一张并排。她看着两张小纸片:“你别排成奖状。”

“就按日子排呗。”

“哪天想停,就撕掉?”

“你撕,我不动。”

她伸手碰了碰标签,没撕,去洗澡,出来时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明天看我开不开抽屉。”

“开不开你定。”

“月结还忙着呢。”她把手放在他胸口,“也谢谢你挡母亲问回不回老宅。”

“懂了。关上门是咱们俩的事,跟外面没关系。”

她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一下。

“记得。”

她笑了一下,翻身又贴回来,脚冰,他用小腿暖,灯关了。手机又震,他摸黑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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