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葵熙兴奋得手背上青筋鼓起,额头上渗出汗。
“别压了……疼……”霈霈半边脸埋进床单里,呜呜怯怯地求饶。
“好嘛。”
“好嘛。”
“我很好说话的。”江葵熙抬了手,自己都没意识到说了什么,信口鬼扯应着。
下一刻就握着对折的皮带甩到半空,唰一下直直抽下来。
啪一声打肉的脆响,抽得霈霈两只奶子上下颠晃起来。
她疼得泄出声,唇角被雪白的贝齿咬得泛白,不断从嗓子里滚出哭咽。
江葵熙入迷得眯起眼。
“小霈霈~”
他嗓音变得甜腻,清越的声线被掺进糖精。
扬起手,又一道抽下。两颗奶子色情地晃颤,嫩乳头打着圈儿,绕晕了江葵熙的眼。
他笑了笑,眼下红晕加深,现出痴态。
“白又白~”
又抽一道下来。
程霈霈的肩头都在抖。
“两只~”
第四下——“啪!”
“奶子~”
第五下。
“摇起来~”
“啪、啪!”第六下后紧接第七下,江葵熙痴迷得没忍住作个弊,连抽两下。
“爱吃鸡巴和皮带~”
第八下。
“蹦蹦跳跳真可爱~”
“啪、啪、啪、啪、啪!”
江葵熙甩动手腕连抽了五下,呼吸变得沉重。
霈霈哭声早没了,胸上通红一片,除了奶子整个单薄的上半身都扭曲地痉挛起来。
她其实瘦得厉害,看上去连骨头都细细的,像一个有点坏掉的bjd娃娃通上了电流。
江葵熙发现他竟然有点想亲亲她。
心被一种莫名涨动的喜爱挤压得酥麻,心脏像爬满蚁群,喘不过气来的同时浑身神经都在亢奋地跳动。
霈霈的鼻梁被泪水冲刷得亮晶晶,慢慢的意识有些溃散地发出呻吟。
她像煮熟的虾那样竭力蜷曲起身体,全身皮肤都泛出粉红色,两颗殷红乳头在江葵熙的注视下,一点点淌下白液。
她还在痉挛着,乳汁一直从奶孔往外淌出。
江葵熙耳边心跳巨响,喉结吃力地滚动。
霈霈神情迷乱,她像被架在火堆上的绞刑架,炽烈的火舌一直缠上她的裸乳,要将她全身的水都灼干。
而她陡然丧失舒缓肌肉的能力,身体在疼痛下紧绷如拉满的弓,只能失禁似的,从微小的奶孔挤出乳汁。
就好像一个憋尿憋得脸紫红的人,只能一滴一滴地渗尿。
而江葵熙在享受她的痛苦,他目不转睛盯着她,漆黑瞳孔散大,像一只猫开启狩猎模式,而他狩猎的对象是霈霈痉挛扭曲的痛苦,和她痛苦的分泌物。
江葵熙几乎是迫不及待猛扑上去,他的脸已经压在霈霈胸口,一口咬在霈霈一只胸上,却僵硬地停住了,齿关在嫩乳上打寒战似的磕颤。
霈霈扭过头,费力撑开泪眼看他,江葵熙的吐息像酒精喷洒在她胸口的伤处,她疼得满身冷汗,疼得想把江葵熙的头抓烂,也烂成她这样的血肉模糊。
眼角不断滚出泪,喉咙里嗬嗬地喘气,霈霈手指动了动,刚要抬起,江葵熙却猛地起身。
像有只手掐住他的后颈,硬生生把他拔出水面。
江葵熙喘得头都在晃,脸上遍布迷离的红潮。
他身形摇晃着扑到床头拿过吸奶器,奶瓶和两个喇叭罩已经拧合在一起,主机小小一块,在喇叭罩上方,他盯着,眯起赤红的眼又睁开,甩了甩头,才抖着手按下启动。
随意调了一个档位,怼到霈霈胸上。
霈霈睁着泪眼,却缓缓从肺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的嘴唇被咬得殷红如血,浑身肌骨却慢慢放松下来。
失禁的身体在硅胶软罩的按摩催动下,像沉入温泉里。
像在温泉里排泄。
霈霈蜷着后背,微侧着身,两个喇叭罩内被喷得乳白一片。
她死死咬着手指,泪眼不知道看向哪儿,神情有些发痴。
江葵熙握住奶瓶的手背上鼓出青筋,枝桠似的延伸到小臂,他的目光像狗的舌头,在喇叭罩和奶子之间,来回湿漉漉地舔着。
那个叫夏澍的男生送程霈霈到江家门口时,邬琮正站在窗帘后。
他抱臂侧身倚着落地窗,没什么表情地低眸望着。
邬琮选的客房在江家主宅三楼。窗户的角度可以眺望到楼前广阔的庭院,高耸的黑色大门,以及更远。
夜色昏暗,其实看不太清,邬琮眯了眯眼,在大门前树下的女孩身上定住。
她好像是换了件新衣服。
离开江家五个小时。被那男生拽着手离场。回来就换了身新衣。
邬琮蹙着眉,勾了勾唇。
本事真的不小。身边从来就没缺过男人。
从前就是。那个黑皮单眼皮的男生像程霈霈养的一条狗。
又像杜宾又像德牧,也不说话,总是低着头盯向程霈霈。高大漆黑的影子投在程霈霈身旁,拉出怪物似的长长一道。
那怪物,一直,一直,黏在程霈霈身上。
那个男生的脸总是模糊的,可那条硕长的怪物影子常常出没在邬琮的梦境,清晰得能看清任何细微的轮廓。
邬琮想撕下来,活生生撕掉程霈霈一身皮也要扯下来。
或许那就是她的翅膀,拖曳在地的一只巨大独翼,那羽翼在邬琮眼前挥动,她就走了。
在程霈霈走出琴房门的那一刻把她的头敲烂就好了。把她杀死。至少他可以让她的身躯永远不能离开他。
她的血也是冷的吧,没关系,只要属于他,冷的也没关系,吸进嘴里,进到自己温热的口腔里,就会是热的。
死了的程霈霈或许比活着的更容易捂热。
那个怪物翅膀邬琮到现在也不确定是什么人。他的脸总是很模糊。总之能和程霈霈混迹一处,也不过是什么下贱的,毫无未来可言的人。
现在又来个夏澍。
又是什么东西啊。
邬琮歪着头,眼神凉薄散漫。
树下那男生好像一直在跟程霈霈说话,又或者没有,两人相对而立,程霈霈伸手,摘掉一片落在夏澍衬衫上的树叶。
毫无边界感、廉价情感泛滥一地的人。邬琮盯向程霈霈垂到身侧的手。他不理解她整个人存在的意义,她那只柔软的手只会带来毁灭。
只是一只手而已……邬琮脸上掠过微妙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