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霈霈又去了江家。这回开始是作为签了合同的长期佣仆,主要服务后厨。
当然是瞒着周望。
他现在也没空搭理她,几天前就拉了个行李箱去了国外,他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在忙什么,问也不说,霈霈能看出他的刻意回避。
这次又是去国外,周望说可能要三个月。
他知道不该现在离开这么久,初一才八个月,霈霈身体也还在恢复期,他千万个不愿意离开。
可抽了两夜的烟,终于下定决心,这桩交易机不可失,拿下就七千万到手,即使冒风险,但怎么都得试。
不然他肯定后悔。
这些钱可以让霈霈过更好的生活。
临行前操了霈霈一天。
到了半夜,霈霈连张嘴骂他都发不出声音,浑身被精液淫液失禁的尿水浇透,半死不活瘫在一片狼藉中,有进气儿没出气儿。
周望爬起来收拾行李。
霈霈趴伏在床头,乌黑如海藻般的头发黏在雪腻的后背上,她从虚虚半睁的眼皮缝里觑他,看周望从抽屉里抓了一把她的内裤装进包里。
她纤薄的裸体颤抖得厉害,半晌,嗓音虚得给人挠痒痒似的骂一句:“淫……淫棍……”
周望裸着肌肉贲张的上身,半蹲在行李箱前,抬眼。
“骂得好,爱听,多骂。”
单眼皮下狭长阴郁的眼看不出情绪。
“嘴有多硬逼就多软,高潮时喷出的骚水就有多多。”
“还没肏服。”
周望随手扔开衣袋,朝她走过来。
霈霈想着,至少能在江家干三个月。江葵熙说了,每个月给她开七万的薪资,每天只用上半天。
她本来不乐意要。她是爱钱,可伴这位江少如伴虎,为了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不值当的,给她一月七百万都不值当。
但。她被江葵熙捏住了把柄。
“不愿意来啊。”
“也没什么。”
“就你,程霈霈,屁用没有,供人消遣做个破甜品也是半吊子功夫。一个月七万,都够你这个乡下妹下辈子养老了吧?”
“那,那谁,陈湘苹,是叫这名儿么,这位大姨也不用来了。”
通话那端传来男生轻描淡写的声音。
“退雇申明上就写有乱把外人带到主人家的恶习,怎么样?”
“嗯……到哪儿还能找下家去?”
湘苹阿姨在江家一个月能拿三万。阿姨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她不能拖累人家。
江葵熙进厨房的时候,霈霈正背对着在水池前低头忙碌。
他走过去,往边上一靠。
“在干吗?”
霈霈被吓得轻轻一哆嗦,她扭过脸抬头看他,白净的小脸上眼圈红红的,睫毛沾着水光还在飞速颤着。
她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啊……在、在洗抹布。”
手下正在水池里淘渍一块厨房用的抹布。
江葵熙皱眉,垂眸打量她,“你怎么了?”
“啊没事,鼻、鼻炎犯了。”说着“阿啾”打了个喷嚏。
乌黑顺亮的头发编成一只粗粗的麻花辫从脖子一侧垂下,衬得脸蛋白嫩温软得不像话。
霈霈撑着眼皮瞧他,又圆又亮的眼睛,泛红的鼻尖,小巧丹红的唇。
江葵熙视线扫向下,女仆裙外挂了条围裙,系带在饱满起伏的臀上松松系了个蝴蝶结。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我请你来就干这个的?当清洁女工来了?”
霈霈愣了一下,然后把湿抹布丢回池子里。
“你早说呀。”含着鼻音的关系,她声音显得特别软糯,跟人撒娇似的。
霈霈掉头就去一旁的陶瓷矮脚凳上坐下了。
她揣着手,老实巴交的模样,坐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江葵熙短暂的愕然后扬了扬眉,唇角勾起点笑,饶有兴味。
两人大眼瞪小眼。
江葵熙上身穿着灰色的无袖帽衫,下面黑色工装裤,抱臂支着一条长腿,懒洋洋斜倚在冰箱门上,垂着眼皮,要笑不笑地睨着霈霈。
这会儿,霈霈才发现江葵熙和上回见有点不同——左边耳骨上钉了一小串耳钉,墨蓝色,折射出丝缕光线。
挺配他的。像二流子。霈霈心里吐槽。也就那张脸,和不人不鬼的气场带飞了整体逼格。
“你打耳骨钉啦。”霈霈脸上堆起做作的笑,没话找话。
“嗯。”
“还打了舌钉。”
江葵熙张开嘴向她露出舌头,粉色舌尖上一颗黑曜石般的钻钉。
转瞬即逝,江葵熙面无表情合上嘴。“怎么样?”他冷冰冰地问。
“……”
霈霈额头上冒出细汗,含着鼻音瓮声瓮气道:“好呀,好呀,不错,相当不错,相当酷炫。我从没见过这么酷炫的舌钉。”
“……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都这么欠揍?你故意的吧?”
“没有呀,没有。”
话落又是沉默,霈霈在小凳子上如坐针毡。
社恐人在没话找话方面还是有点东西的。
既然已经在人屋檐下讨饭吃了,还是拍拍马屁吧。
霈霈摸了摸耳朵,“欸,欸,葵熙少爷,你、你看起来脾胃不错呀,嗯嗯,哈哈……没什么湿气……”
马屁在江葵熙死鱼眼一般的注目下越来越小。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霈霈涨红了脸,“那个,那个,舌苔呀。”
“葵熙少爷的舌苔,粉的,不白,湿气不重呀。”
江葵熙瞪着霈霈,看外星人的眼神。
霈霈被他看得哪儿都不自在,挠了挠脖子。
她一骨碌站起来,又回到料理台前。
“程霈霈,你去测过智商没。”江葵熙踱过来,一只手臂撑在光滑的瓷面上,冷白的皮肤上,鼓起的青筋从手背延伸到小臂。
霈霈动作顿了顿,她转过脸,眼睛睁得很圆,看出来在忍着炸毛的怒气,“我不是低能儿。”
她糯声坚定道。
江葵熙嘁一声。随口一句调侃被记到现在。
“好了好了,你不是。”
“别拉低人弱势群体的集体水平了。”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霈霈在脑子里中译中,江葵熙却不知心里那块儿被勾得有点痒,不知是霈霈那双母狗一样的湿润眼睛,还是懵懂的情态说些弱智的话。
有种发现新玩具越来越好玩的新奇感觉,神经跃动着躁动亢奋。
一边眼皮跳了跳,江葵熙忍着这种陌生的充斥在体内的感受,手伸过去,搭在霈霈肩上。
霈霈身体很明显颤了颤,她没敢抬头。小腿肚已经开始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
“你抖什么啊。”江葵熙笑了,舌尖舔了舔虎牙。
“好骚啊,霈霈姐。”
江葵熙突然俯身靠近,陡转了一副甜腻嗓音,好像往下渗着黏哒哒的汁水,温热气息呼过来,像一阵阴嗖的风快要将她压倒。
江葵熙唇擦着她的耳尖,“男人碰你的时候,做出这副害怕到发抖的样子,是欲拒还迎吧?”
“知道男人看到你这副骚样,这双眼睛受不了,对吧?”
江葵熙声音含笑,脸上却阴沉冷淡,往霈霈耳朵里吹了一口香风。
落在肩上的那只手,径直往下,覆到霈霈高耸的胸上。
两个奶球,撑起薄薄的黑红色蕾丝布料,顶得衣料在挣裂的边缘。
“什么样子啊……嗯?走起路来奶子像水一样晃荡……”
“不知廉耻的贱货。”江葵熙忽然声音也变得阴沉,像乌云遮蔽后迟迟闷滞的雨。
“即使这样也没人要。”
“我该不该觉得你可怜呢?嗯,霈霈姐?”江葵熙腰后抵着料理台边,弓着挺括精壮的肩背,紧盯着在他眼皮底下瑟瑟发颤的睫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