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的话音刚落,其余三人的反应各异。
左侧那位浏海覆眼的男人率先笑出声,那抹夸张的笑容愈发扩大。
他微微歪过头,视线不怀好意地从你脸上滑落,一路打量着你被强行压跪的姿势。他的语气轻快而带着玩味:【终于可以让你看见我们了。看你抖成这样,是想起什么了吗?】
他并未逼近,只是站在原地,黏腻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你身上,彷佛极为享受你此刻的战栗与恐惧。
右侧那个拥有蛇瞳与细鳞的男人则显得沉静许多。他那双竖瞳微微收缩,盯着你的眼神冰冷而专注。
他没有笑,也未发一语,只是缓缓地偏过头,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
你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实质般的目光在你颈侧与锁骨处黏舐、停留,最后才缓缓对上你的眼睛,身上的鳞片在灯光折射下泛着微冷的光芒。
站在编辑右侧的战士是最沉默的一个。他魁梧的身躯如高墙般伫立在你面前不远处,刚毅的脸上辨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沉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你,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的视线不曾逃避,却也不像其余两人那般带着轻佻的笑意或探究,只是稳稳地站着,如同在无声地确认你是否还能承受这一切。
三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以各自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压跪在地上、下颚被迫抬起的你。编辑的手指仍停留在你的脸颊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看着编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那双泛着水气的眼睛无声地诘问:为什么?
他回望着你,眼神温柔得近乎哀伤。指腹依旧轻轻贴着你的脸颊,声音轻得宛如耳语:【我们等你好久了,现在……等不及了。】
你不明白。从小到大,你早已习惯了被世界无视,你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怎么可能有人在等你?甚至是以这种方式——那些看不见的手、深夜里的疯狂侵犯、直到此刻才现出身形的四个男人,以及还有一个未出席的男人。
你狼狈地跪在地上,下颚依然被死死捏着,面对他那夹杂着哀伤的眼神,你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其余三人并未插话,只是安静地环伺在周围,冷眼旁观。编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维持着那副温柔却又令人窒息的哀伤目光,彷佛笃定你应该想起什么,却又体贴地不曾说破。
接着,编辑温柔地笑了,那笑意深处仍晕染着化不开的忧愁。
他看着卑微跪地的你,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这是你当初答应我们,可以使用的手段。虽然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肉体的欢爱与愉悦,可以加速帮助你记起我们。】
你彻底愣住了。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残酷地解释了这连日来的一切——那些凭空出现的无形之手、深夜里粗暴的触碰、痛苦却又沉沦的插入与内射——原来这所有荒谬的对待,都是你曾经亲口允许的方式。
可是,你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些。
你只记得自己是个卑微被忽视的普通人,不记得有什么【当初】,更不记得自己曾答应过谁,可以用这种肉体折磨的手段来唤醒记忆。
他的手依旧停留在你脸颊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你颤抖的肌肤。其余三人沉默不语,只是安静地看着,像是期待着你的反应,又像是在捕捉你脸上是否会闪过一丝松动的记忆。你跪在冰冷的房间里,下颚被强行抬高,面对着他温柔的微笑,脑海里却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