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
那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穿过墙壁,穿过十几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和乳胶漆面,钻进苏墨的耳道,直接打进了脑干最原始的那片区域。
呼吸停了。
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猛地加速,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的发动机,轰地一下全功率运转起来。
整个人贴在墙壁上,耳廓压得发白,指甲扣进乳胶漆面,十根手指头的指尖都在发麻。
不是错觉。
不是听错了。
那就是“苏墨”。
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情欲、带着被快感浸泡得发黏发软的鼻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两个字。
不是“小墨”。
是“苏墨”。
这个区别太重要了。
“小墨”是母亲的叫法,是一个女人叫自己儿子时用的昵称,温柔的、日常的、带着母爱光环的。
“苏墨”不是。
“苏墨”是一个女人在叫一个男人。
墙壁那边的声音没有停。
嗡嗡的震动声还在持续,频率又往上调了一档,比之前更尖锐、更密集、更急促。
苏墨能分辨出至少两种不同的声源。
一种是高频的、尖细的嗡嗡声,像是跳蛋或者小型震动棒那种,位置似乎不固定,忽大忽小,像是在某个部位来回移动。
另一种是低沉的、更有穿透力的嗡嗡声,频率较低但震感更强,像是那种仿真按摩棒……或者仿真肉棒,就是今天下午他从快递盒里拆出来的那种东西。
两种声音时而叠加、时而交替。
配合着那个节奏的,是越来越放纵的人声。
“嗯~……嗯哈~……”母亲的喘息不再只是闷哼了。
枕头或者被角已经堵不住了,声音从压制中挣脱出来,变成了带着明确情欲色彩的呻吟,尾音上扬、拖长、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空气中持续振动。
“啊~……嗯……”床铺的吱呀声有了更明显的规律。
不是随机的翻身,是有节奏的、反复的、上下或者前后的运动。
苏墨闭上眼睛。
脑海里自动生成了画面。
那张他去过无数次的、铺着淡紫色床单的大床上,母亲躺着,或许是仰面朝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白皙的脸上泛着潮红,丹凤眼半睁半闭,眼角泛着水光,那双平时涂着烈焰红唇的饱满嘴唇此刻微微张开,吐出破碎的呻吟。
身上穿着什么?
或许是那件浅蓝碎花连衣裙……被撩到了腰以上,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腰部那道令人窒息的曲线,或许什么都没穿,那具在衣服底下藏了整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D罩杯的爆乳自然地向两侧摊开,依然饱满浑圆,乳头挺立着,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卧室里像两颗发着微光的珠子。
双腿分开。
一只手握着那个仿真肉棒,在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粉嫩的地方来回抽送。
另一只手或许拿着跳蛋,按在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上,高频震动。
“好大~……”苏墨的瞳孔骤缩。
两个字。
从墙壁那边传过来的,不是喘息,不是呻吟,是带着明确语义的话语。
模糊的,因为隔着墙和枕头,像是浸了水的墨迹洇开了边缘,但每一个字都辨认得出。
“好大”。
母亲在对那根仿真肉棒说“好大”。
苏墨的右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裤里。
那根弯刀般的巨物完全勃起,硬到发烫,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顶端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打湿了整个裤头。
手指握住的瞬间,一股电流从尾椎蹿上来,苏墨咬住了嘴唇。
一只手握不过来。
这是事实。
从进入青春期开始就是这样,那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的范畴,长度和粗度都到了某种骇人听闻的程度,勃起时微微上翘弯曲的弧度更是给它增添了一种武器般的视觉攻击力。
苏墨把睡裤扯到大腿根部,整根鸡巴弹跳出来,在黑暗中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手掌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滚烫的、跳动的、硬到像铁棍一样的一根东西。
握紧。
开始撸动。
频率配合着墙壁那边传来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嗯~♡……再……再深一点……”苏墨的手猛地攥紧了一下。
再深一点。
母亲说:“再深一点。”
那根仿真肉棒正在被推进更深的地方,推进那个他在今天下午的幻想中已经抵达过无数次的地方,那个紧致的、湿润的、滚烫的甬道最深处……
“嗯~……啊……嗯哈~……”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了。
床铺的吱呀声频率加快。
低沉的嗡嗡声变得不太稳定,像是握着震动器的手在发抖,或者是抽送的角度在不断调整,寻找某个能让快感最大化的位置。
“苏……苏墨……”又来了。
那两个字。
这次比第一次更清晰,因为母亲的声音更大了,压制的力度在一点一点崩塌,像一座堤坝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缝,水流从每一条缝隙里涌出来。
“苏墨……妈妈好想要……”苏墨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开始撸动。
妈妈好想要。
妈妈,好想要。
这六个字在脑子里炸开。
不是在对那根仿真肉棒说的。
是在对他说的。
母亲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把那根玩具想象成了自己儿子的鸡巴,想象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根弯刀般的巨物正在她的身体里抽送……
“嗯♡……啊……好舒服……”苏墨的牙齿咬紧了,呼吸从鼻孔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又粗又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滚下来,整个人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在胯间高速运动着,囊袋拍在手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弯刀在手掌里涨得更大了。
龟头的冠状沟已经肿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前液多到像是在漏水,粘稠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手掌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出“啧啧”的黏腻声。
墙壁那边的声音进入了某种失控的状态。
“啊~……嗯♡……不行了……嗯啊……”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极其剧烈,伴随着清晰的、液体被搅打成泡沫的声响,那是极度充沛的体液在密闭空间里被高速搅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啊……啊~♡……要……”,“苏墨……苏墨……”连续喊了两遍。
不再是偶尔漏出来的呓语,而是有意识地、主动地、在高潮逼近时紧紧抓住的一个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妈妈好想要……想要你……”苏墨的手速已经快到了极限。
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发酸发胀,但完全停不下来,快感从下腹部汹涌地堆积,像岩浆在地壳底下越聚越多,马上就要找到喷发口。
“啊~♡♡……不……不行了……”墙壁那边,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尖锐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一声尖叫从墙壁后面穿透过来,然后被猛地掐断了,像是有人用枕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尖叫变成了一连串闷在织物里的、短促的、痉挛般的呻吟。
“唔……唔唔……嗯~♡……”床铺疯狂地吱呀了好几下。
苏墨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母亲的腰弓了起来,大腿痉挛着夹紧了手里的玩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的高潮浪潮从小腹席卷全身,脚趾蜷缩,手指攥紧了床单,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巨乳在无遮挡的状态下跟着身体一起颤抖……
“唔……嗯……”余韵。
母亲的声音变成了绵长的、带着满足感的低吟,像是一场暴风雨过后最后几滴落在屋檐上的雨水。
苏墨也到了。
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墙壁上。
“啪。”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击中乳胶漆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苏墨咬住牙关,压住了喉咙里几乎要冲出来的闷哼,整个人靠在墙壁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肌肉紧到发颤,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精液从那根弯刀里喷涌而出。
量大得不像话。
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
墙壁上,乳胶漆面从苏墨胯部的高度往上,被一大片白色的浓稠液体覆盖着。
精液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拉出好几道粗细不等的白色痕迹,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滑向地面,有一些已经开始凝固,变成半透明的胶状物挂在墙上。
苏墨喘着粗气,后背靠在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但脑子异常清醒。
隔壁已经安静了。
嗡嗡声消失了。
床铺的吱呀声也停了。
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好像是哽咽。
不,不是哭。
是高潮过后残余的抽噎,是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持续了一会儿,也消失了。
然后是翻身的声音,被子被拉过去的窸窣声,一切归于寂静。
苏墨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眼前是那面墙。
精液在墙面上留下的痕迹正在慢慢干涸,边缘开始变得透明,中间最厚的地方还在缓缓流淌。
这面墙。
这面该死的墙。
隔开了两个房间,隔开了母亲的床和他的床,隔开了那些声音的来源和他这个聆听者。
但隔不开任何东西了。
母亲在想他。
不是猜测,不是推断,不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苏墨……妈妈好想要……想要你……”那些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在用那根仿真肉棒操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
苏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的狼藉,鸡巴虽然射完了但只是从完全勃起退到了七八分硬的状态,依然半垂不垂地搭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残留着没有射干净的精液,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渐渐变凉。
站起来。
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水打在皮肤上,古铜色的肌肤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水流顺着厚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人鱼线一路往下淌,汇聚到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过分粗长的东西上,再顺着大腿流进排水孔。
洗完澡回到房间,用湿毛巾把墙壁上的痕迹擦干净。
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声音。
震动器的嗡嗡声,仿真肉棒在湿润甬道里抽送的噗嗤声,母亲压抑又放纵的喘息声,还有那些断断续续的呓语……
“好大……”,“再深一点……”,“苏墨……妈妈好想要……想要你……”每一遍回放都更加清晰。
大脑像是把这些声音录了下来,一遍一遍地自动播放,音量还在持续增大。
苏墨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鸡巴不争气地又硬了。
不是今天晚上第一次硬,也不是今天第二次,算上下午那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这次没有自慰。
就这么硬着,顶着短裤,像一根楔子钉在两腿之间。
脑子里反复转动的不只是那些声音,还有今天从下午到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像一根链条上的环节一个扣一个。
下午拆快递,发现仿真肉棒。
查手机,看到购物记录里那些触目惊心的订单。
母亲冲出来夺走东西。“帮朋友代收”的拙劣借口。
晚餐时那件浅蓝碎花连衣裙下面,没穿内衣的巨乳和清晰凸起的乳头。
弯腰时领口敞开,深不见底的乳沟和白嫩到发光的乳房内侧。
“你以后有需要的可以直接跟我说。”,“别再提了。”
然后是深夜。
震动器,仿真肉棒,喘息,呻吟。
“苏墨……妈妈好想要……”链条的每一个环节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苏墨盯着天花板,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投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橘黄色光线,空调的出风口嗖嗖地吹着冷气,远处有狗叫的声音,楼下停车场有人在发动汽车,引擎声嗡嗡的,然后渐渐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从橘黄色变成了深蓝色,又从深蓝色变成了灰白色。
天要亮了。
苏墨几乎一夜没睡。
不是失眠的那种辗转反侧,而是一种亢奋的、清醒的、大脑高速运转的状态,像考试前一晚喝了太多咖啡的那种感觉,只不过让大脑持续兴奋的不是咖啡因,而是某种远比咖啡因更强烈的东西。
最终还是在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睡得很浅。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阵鸟叫声吵醒了。
窗帘外面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明亮的暖白色,是初夏清晨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带着一点金色调子的光。
苏墨看了一眼手机。
很早。
比平时起床的时间还要早得多。
隔壁没有声音。
母亲应该还在睡。
苏墨坐起来,在床边坐了几秒钟,然后穿上一件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很轻。
经过母亲的卧室门口时放慢了速度,门关着,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牙,走到客厅坐下。
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翻手机。
就坐在沙发上,面对着走廊的方向。
等着。
厨房里的冰箱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客厅里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有人在遛狗,远处的早餐摊已经开始营业了,隐隐约约能闻到煎饼果子的味道。
这个城市的每一个清晨都差不多。
但今天不一样。
时间在安静中流过。
然后,主卧的门开了。
很轻的一声“吱”,门把手被缓缓按下去,门往里推了一条缝,一只脚先探了出来。
光脚。
修长白皙的脚趾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指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痕迹,有点剥落了。
然后是小腿,笔直匀称,肌肤上带着睡了一夜之后那种微微松弛的柔软质感。
然后是膝盖、大腿……
苏雪颖走出了卧室。
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睡裙。
吊带款式,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领口是V字形的,但因为布料宽松,V字开得不算深,只是隐约露出锁骨和胸口最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但问题不在领口。
问题在于那件睡裙的布料。
白色。
纯白色。
“薄。”
“极薄。”
可能是棉纱,也可能是某种轻薄的莫代尔面料,在正常室内光线下看起来不透,但此刻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的第一缕晨光,正好从苏雪颖的身后打过来……
逆光。
整件白色睡裙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
苏墨坐在沙发上,正对走廊,正对着母亲走过来的方向。
晨光从母亲背后穿过薄薄的白色面料,把那具身体的轮廓完完整整地投射了出来。
两团巨大的、浑圆饱满的乳房的侧面轮廓,在白色的半透明光幕后面如同两座小山丘,顶端是挺立的两点。
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部曲线。
从腰往下骤然膨胀开的臀部弧线,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睡裙里面的形状清清楚楚,像是两只倒扣的碗,饱满、圆润、肉感十足。
大腿之间那个三角形的缝隙。
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白色的薄雾笼罩着,若隐若现,比赤裸还要致命。
苏雪颖走了两步才看到客厅沙发上的苏墨。
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脚步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往前走,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点,像是在赶路。
“小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你怎么起这么早?”苏墨靠在沙发上,姿势很放松,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从母亲身上不急不徐地扫过,然后落在脸上。
“睡不着了,就起来了。”
“哦……”苏雪颖走到客厅的边缘,站在沙发和餐桌之间的位置,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打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体的侧面,白色睡裙在光线照射到的那一半变得更加通透,另一半则依然是不透明的白,明暗交界线正好从胸口中间竖着切过去,一侧乳房的轮廓在光线中清晰可见,另一侧则藏在白色布料的阴影里。
母亲的头发没有扎。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背后,有些凌乱,带着一整夜翻来覆去留下的蓬松感,几绺发丝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显得慵懒而凌乱。
脸上没有化妆。
素颜。
但比昨晚的素颜更加……
苏墨注意到了。
母亲的嘴唇比平时更红润。
不是涂了口红的那种均匀的红,是一种自然的、充血的、像是被反复咬过又肿起来的红润,下唇饱满得有点过分,边缘微微外翻,上面似乎还有一小道浅浅的齿痕……是昨晚高潮时咬住下唇留下的。
眼角也有些不同。
平时丹凤眼是清明锋利的,但此刻眼角带着水光,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肿,而是一种……湿润的、慵懒的、还没完全从某种状态中回过来的朦胧感。
脸颊两侧有淡淡的潮红,一直延伸到耳根。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会觉得这只是一个睡了个好觉的女人刚起床的样子。
但苏墨知道那些红润、那些水光、那些慵懒是怎么来的。
“妈,昨晚睡得好吗?”苏雪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还……还行吧。”嘴角扯出一个笑。
“就是热,半夜醒了好几次。”
“空调开了吗?”
“开了,调了二十六度。”
“还是热?”
“嗯……可能是今天特别闷吧。”苏雪颖用手捋了捋散在肩头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吊带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多露出了一些。
“你呢?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一般。”苏墨说。“也是热。”
“那……那你空调是不是没调低啊?”
“调了二十五度。”
“二十五度还热?你平时训练不是不怕热吗?”
“昨晚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燥。”苏墨说“燥”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刻意的强调,但这个字落在苏雪颖的耳朵里,似乎引起了某种微妙的共振。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
非常快,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观察就完全捕捉不到。
“那……妈今天给你炖个绿豆汤吧,消暑的。”苏雪颖迅速把话题拉回了安全的轨道。
“冰箱里还有绿豆,泡一泡中午就能喝。”
“好,谢谢妈。”
“谢什么呀。”苏雪颖笑了一下,这个笑比刚才的自然一些,但依然不是全然放松的。
“你先坐着,妈去洗把脸。”
“嗯。”苏雪颖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这一转身,整个背面暴露在了苏墨的视线里。
白色吊带睡裙的后背面料比前面更薄……或者说,因为背后没有乳房支撑,布料自然垂落,紧紧贴在了后背和臀部的皮肤上。
肩胛骨的蝶翼形轮廓清晰可见,脊柱的沟壑从吊带之间向下延伸,细腰往下是急剧膨胀的臀部,白色布料紧紧裹着两瓣浑圆挺翘的巨臀,每走一步,左右两侧的臀肉交替着往上提、往下坠、往外弹,臀浪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面翻涌,幅度大到布料都在跟着拉扯变形。
而最致命的是……
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母亲每迈出一步,裙摆就会随着臀部的摆动而轻轻飘起一点,露出大腿后侧更高处的皮肤,白嫩得像新鲜的豆腐。
苏墨的目光跟着那个背影,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
一步一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把母亲的身体切成了明暗交替的光影条纹,白色睡裙在光线经过的地方变得透明,在光线未及的地方恢复不透明,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在透明和不透明之间不断切换,像某种精心设计的光影游戏。
苏雪颖走到卫生间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妈。”苏墨在沙发上开口了。
苏雪颖停住,半转身,一只手扶着门框。
“嗯?”
“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出去买点?”
“不用不用,冰箱里有鸡蛋有面包,妈等会儿做。”
“那我来做吧,你先洗漱。”
“你会做吗?别又把鸡蛋煎糊了,上次就是……”苏雪颖说到一半,突然轻笑了一声。
“行了,那你煎蛋吧,小火,记得放油。”
“知道了,妈。”苏雪颖笑了笑,转回身走进了卫生间。
苏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
然后注意到一件事。
卫生间的门,推进去之后,母亲的手在门板上停了一下。
像是要关门。
但没有关。
更没有锁。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大概两三厘米宽的缝。
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在洗手盆里的哗哗声。
苏墨坐在沙发上,视线定在那条门缝上。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卫生间里面的任何东西,只能看到一小条淡黄色的瓷砖墙面和一角洗手台的边缘。
但门是开的。
没有锁。
水声持续着,夹杂着母亲刷牙的动静,牙刷在嘴里搅动的轻微声响、漱口吐水的声音、然后是洗面奶在脸上揉搓的细碎声……
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声音。
但那扇没有锁的门,在这个清晨,在昨夜的一切之后,变成了一个悬在空中的、没有说出口的、暧昧到令人窒息的信号。
苏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鸡蛋。
开火,热锅,倒油。
鸡蛋磕在碗沿上,清脆的一声。
手很稳。
蛋液滑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响声。
厨房里弥漫开煎蛋的香气,和卫生间里水流的哗哗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普通的、平淡的、寡母独子之家的清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只有苏墨知道,那面墙上的精液痕迹,虽然被擦掉了,但那些声音和画面永远不会从脑子里被擦掉。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
卫生间的水声还在继续。
门,依然没有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