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深夜十一点四十,艺术楼的门禁系统早就锁了。
裴妄从一楼消防通道的侧门刷开门禁卡,拉着姜妩摸黑上了楼梯。这张卡是他花了两条中华从后勤处王大爷那儿换来的,万能卡,全校通用。
姜妩被他拽着手腕往上走,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帆布鞋发出闷响:“大半夜的你拉我来艺术楼干什么?明天还有早课……该不会是想在天台上操我吧?”
“看星星……也顺便操你。”
“看星星去操场看啊,操场那么大。”
“操场有监控,天台没有……操你的时候也没人听见。”
姜妩闭嘴了,腿心却不受控制地紧了紧。
顶楼的铁门没上锁,门轴生了锈,推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尖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了好几秒。
天台上铺着灰扑扑的防水卷材,边缘是半人高的水泥护栏,几根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竖在角落里。
十一月末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姜妩穿得不多,一件薄款防晒衫套在吊带外头,被风吹得直往裴妄身后缩。
冷风灌进领口,乳尖很快硬了起来,把布料顶出两点。
裴妄把身上那件黑色机车皮衣脱下来,抖了两下铺在护栏边上一块干净的平台上。
皮衣大得能当半张毯子,内衬是柔软的棉绒,铺开来刚好够一个人躺。
他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半硬,把牛仔裤顶出明显的弧度。
“躺上去……把腿分开。”
“就这么躺?地上多脏……你那根东西倒是挺干净,硬得发亮。”
“皮衣垫着呢,比你宿舍那张床干净……等会儿被你的骚水弄脏也不要紧。”裴妄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按了下去。
姜妩半信半疑地躺下,后背陷进柔软的皮衣内衬里,抬头一看,愣住了。
今晚没有月亮。
整片天空被密密麻麻的星星铺满了,银河的光带横亘在头顶,亮得不真实,城市边缘的光污染到了这个高度已经被稀释得差不多了,只剩纯粹的、压到眼前的星空。
“裴妄……”
“好看吧。”裴妄撑着一条胳膊侧躺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掌心直接探进防晒衫下摆,摸到她细腰上的软肉,“上周踩过点了,这栋楼是学校最高的,周围没遮挡,晴天能看见银河……也能把你操到哭都没人听见。”
姜妩盯着头顶看了半分钟,眼睛里倒映着碎钻一样的光点,穴里却已经开始发热。
裴妄没在看星星。
他侧过身,目光从她的睫毛落到鼻尖,再落到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最后落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
指尖碰上她防晒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的时候,姜妩还在数星星,没在意。
第二颗解开了,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她才回过神来,乳尖被冻得更硬。
“裴妄你——”
“嘘……别出声,不然保安上来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裴妄食指竖在嘴唇上,朝天台铁门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楼下传来手电筒光柱扫过外墙的声响。巡逻保安正在绕着教学楼走,光柱一下一下划过墙面,每隔十几秒就亮一次。
“保安在底下巡逻,别出声……下面再湿也别叫。”裴妄声音压得很低,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第三颗扣子也被他拨开了。
防晒衫的衣襟往两侧敞开,里头那件白色细吊带被夜风吹得服服帖帖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姜妩伸手去拉衣襟,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冷不冷?”他问,另一只手已经隔着吊带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搓。
“你把我衣服扒了你问我冷不冷?……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问。”
裴妄没回答,俯下身,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底下。硬烫的鸡巴隔着牛仔裤顶在她大腿上,一下下地跳动。
夜风被他宽阔的肩背挡了个严实。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正中那个浅浅的凹陷里,舌头用力舔过,留下湿痕。
星光打在他后脑勺上,把黑发染出一圈模糊的银边。姜妩仰着头看着满天星斗,脖子往后仰,手指插进了他的发根,把脸往自己胸口按。
裴妄沿着锁骨往下亲,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换一个位置就停一两秒,呼吸灼热地喷在上面。
舌尖故意绕着乳晕打转,却迟迟不碰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吊带被他用牙齿叼住往下扯了一寸,肩膀上那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凉飕飕的夜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舌尖舔过那片鸡皮疙瘩,然后张嘴含住了她肩头最薄的那块皮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同时两根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裤腰,隔着内裤按上湿软的阴唇。
“嘶……裴妄你属狗的吗?……手指还往里面伸!”
“嫌疼?……下面倒是湿得跟发大水似的。”
“你倒是轻点……啊……别按阴蒂……”
“轻了你又说没感觉……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手指绞断吗?”
天台的铁门被一阵穿堂风吹得哐当响了一声,两人同时顿住。
裴妄抬起头,目光越过护栏往下扫了一眼。保安的手电筒光柱还在一楼附近晃悠,没有上楼的意思。
他重新低下头,这回直接跳过了所有前戏。
两只大手从姜妩腰侧穿过去,托住她的后背往上一提,让她上半身微微离开皮衣,然后把防晒衫和吊带一起推到了她胸口上方。
一对雪白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夜风和星光下,乳尖硬得发红。
夜风裹着凉意扑上来,姜妩浑身打了个激灵,两只手去推他的肩膀,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液。
裴妄按住她乱动的手,十指扣着她的手指,按在皮衣上方的地面上。
他的掌心滚烫,跟夜风的温度差了十几度,烫得她手背的皮肤发麻。
下身已经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粗长硬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软的腿心上。
“看着天上。”他在她胸口说了一句,同时腰一沉,龟头挤开阴唇,整根缓慢却坚定地贯入最深处。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姜妩整个人弓了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肉棒绞得死紧。
皮衣的拉链硌着她的后腰,裴妄的嘴唇贴着她心口那片起伏最剧烈的地方,一下一下地亲。
不是啃咬,是那种贴着皮肤、带着温度的、慢得让人发疯的吻。
下身却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咕啾的水声。
底下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铁门又被风推开了一条缝,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响。
姜妩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顶在裴妄的腰侧,穴肉却一下下地痉挛着吸他的鸡巴。
裴妄的右手松开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胯骨,扣在了她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他的掌心往内侧转了半寸,指尖碰到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
姜妩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抓住了他的T恤后领,指甲隔着布料刮在他后颈上,穴里被顶得又麻又涨。
裴妄被她刮得后背肌肉收紧了一下,抬起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下身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他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得吓人,瞳孔把满天星光收成两个针尖大的光点,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没入。
“阿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什么样?……啊……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躺在我皮衣上,头顶全是星星,衣服被我扒了一半,逼被我操得直流水。”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每说一个字就狠顶一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被操到夹这么紧的样子。”
姜妩看着他的眼睛,心口那块被他亲得发烫的地方跳了一下,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射。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上那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痣,同时主动抬腰去迎他的撞击。
“那你再近一点。”她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喘息,“近到忘不了的那种……操到我明天走路都腿软。”
裴妄瞳孔缩了缩,腰部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皮衣在两人身下被蹭得咯吱响,拉链的金属扣碰着水泥地面发出细碎的声音。
铁门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撞着门框,节奏不紧不慢,把天台上那些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全盖了过去。
保安的手电筒光柱在一楼转了最后一个弯,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天台上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皮衣拉链的碰撞声、鸡巴抽插穴肉的咕啾水声,和头顶那片沉默的银河。
裴妄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整根鸡巴狠狠凿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姜妩被内射的快感逼得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自己也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把皮衣内衬浸湿了一大片。
很久之后,姜妩裹着裴妄的皮衣缩成一团,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裴妄只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被夜风吹得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却把皮衣裹得更紧了些,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抠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
“冷不冷?”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不冷,你身上暖和……逼里更暖和,精液都还热着。”
“骗子,你胳膊都凉了……鸡巴倒是又硬了。”
“凉一点好,清醒。”他捏了捏她的鼻尖,下身那根东西再次抬头,顶着她的大腿根,“不然我怕我抱着你在这儿躺到天亮……再把你操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