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校草,夜夜求我拿腿缠他腰 - 第17章 拿体温计从你马眼里戳进去

周二下午,校医背着医药箱从男生宿舍302室走出来,临走前叮嘱了一句:“退烧药按时吃,捂紧被子多出汗。”便匆匆下了楼。

昨天夜里姜妩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裴妄二话不说骑着机车冒雨去买,回来的时候栗子还揣在怀里热乎着,他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今天一早就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二。

男生宿舍楼平时管得不严,这会儿正好是下午的专业课时间,走廊里空荡荡的,裴妄那三个室友全去上课了。

姜妩戴着顶鸭舌帽,拎着刚从食堂打包的瘦肉粥,熟门熟路地推开了302的虚掩着的木门。

宿舍里拉着遮光窗帘,昏暗又闷热。空气里混着男人发烧后浓重的汗味,带着一股被高热蒸出来的、几乎能闻见体液的腥甜。

裴妄没有睡在上铺,而是把床铺改在了下面,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蜷缩在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姜妩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平时在学校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校草,这会儿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前的黑发全被冷汗打湿了,黏在饱满的额头上,呼吸重得跟拉风箱一样。

被子随着他胸口起伏,隐约能看见底下赤裸的肩线,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叫她的名字。

“喂,裴狗,还没烧成傻子吧?”

姜妩伸出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那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手背往回缩了一下。

掌心却不受控制地多停了一秒——他的皮肤滚烫、潮湿,连鬓角的汗都在往下淌,顺着下颌线滴进锁骨窝里。

桌上放着校医留下的白色药片和一根水银体温计,旁边还有半杯温水。

姜妩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药片和水杯,俯下身去拍他的脸。

她的指腹擦过他发烫的颧骨,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胡茬扎手,还有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腕内侧最嫩的皮肤上。

“起来把药吃了再睡,不然烧死你没人给你收尸。”

裴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平时戾气十足的眼睛这会儿蒙着一层水雾,烧得都有点失焦了。

瞳孔却在看清面前的人是姜妩后骤然缩紧,眼底亮了一下,像条闻到血味的狗。

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阿妩……你来了……好香……”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指节,滚烫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下唇,那一下慢得近乎色情。

“叫祖宗也没用,起来吃药。”

姜妩把白色药片递到他嘴边。

裴妄盯着她的手指看了两秒。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药片,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他非但没张嘴,反而从被窝里伸出一条滚烫的手臂,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满是汗,拇指故意压在她腕内侧那根跳动的脉搏上,用力往下一扯——

“啊!”

姜妩毫无防备,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整个人直接跌进了他的被窝里,膝盖磕在他腰侧,胸口结结实实地砸上他赤裸的胸膛。

还没等她爬起来骂人,裴妄已经掀开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罩了进去。

长腿一勾,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双臂跟铁箍似的死死锁住了她的腰,像只生怕骨头被抢走的大型恶犬,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被窝里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跟个高温桑拿房一样。

汗味、男人的体味、还有他下身那股已经隐隐勃起的腥热,全搅在这方狭小的黑暗里。

他上身什么都没穿。

汗湿的胸膛直接贴着姜妩单薄的针织衫,乳头硬得发疼,隔着一层薄布一下下蹭着她的乳尖。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震得姜妩胸口发麻。

更要命的是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滚烫、粗硬,隔着睡裤顶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铁,随着呼吸一下下往上顶。

“裴妄!你发什么疯!放我出去,热死了!”

姜妩被他勒得快喘不上气了,伸手去推他滚烫的肩膀,结果摸了一手黏腻的汗水。

掌心顺着他的胸肌滑下去,指尖不受控制地擦过他硬挺的乳头,那颗小肉粒烫得惊人,被她碰到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

“不放……冷,阿妩,抱抱我……”

高烧到三十九度多的男人早就没了平时的理智。

他把滚烫的脸埋进她微凉的颈窝里,鼻尖死死抵着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拼命往她身上贴,贪婪地汲取着她皮肤上的那点凉意。

滚烫的嘴唇张开,湿润的舌尖直接舔上她的耳垂,又重又慢地含进嘴里吮吸,牙齿轻轻咬着那块软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进去。

“哈啊……裴妄你……别舔……”

姜妩手里还捏着那颗退烧药,被他舔得脖子发软,火气也上来了。

可她越挣扎,他那根硬物就越往她腿心顶,睡裤已经被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湿热地蹭着她牛仔裤的裤缝。

“你再不吃药,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松口!”

“苦,不吃……”裴妄耍起了无赖,声音哑得像在她耳道里直接射精,“阿妩的嘴给我含着就不苦了……”

大掌顺着她的针织衫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滑腻微凉的侧腰软肉。

那只手又烫又湿,掌心的茧擦过她腰窝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手指却不安分,沿着她内衣的下缘来回摩挲,指腹陷进那道软肉里,像是在丈量她腰有多细、能被他的鸡巴操得多深。

“你身上好凉快……奶子也是凉的吧?给我摸摸就好了。”

这疯狗烧糊涂了都不忘占便宜!

姜妩看着他那副烧得满脸通红还死不撒手的蠢样,咬了咬牙,干脆把心一横,直接把手里那颗苦涩的白色退烧药塞进了自己嘴里。

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姜妩皱着小脸,捧起裴妄滚烫的脸颊,拇指按着他干裂的下唇往下扳,低头就吻住了他。

裴妄浑身一僵。

紧接着本能地张开嘴,滚烫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他的口腔里就像是一团火,温度高得惊人,舌苔干燥,却在碰到她舌头的瞬间分泌出大量津液。

姜妩用舌尖顶着那颗已经开始融化的药片,推进了他的嘴里,药片在两人交缠的舌头之间碾碎,苦沫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她刚想退开,后脑勺就被裴妄的大手死死扣住。五指插进她的发根,把她整张脸按进这个又湿又深的吻里。

裴妄尝到了那股苦味,非但没吐出来,反而追逐着她的舌尖,把那点苦涩的药沫混着两人的津液,一点点吞咽下去。

他吻得又凶又急,吮吸着她嘴里的甜味来压苦,舌头像条湿热的鸡巴一样往她喉口顶,发出黏腻的水声。

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又被他用拇指抹开。

“唔……咽下去了就松开……嗯……”

姜妩被他亲得嘴唇发麻,嘴里全是苦味和他自己的味道。

偏偏这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到处点火。

粗糙的掌心一路往上,直接掀开她的内衣,滚烫的大手包住了她胸前柔软的弧度。

她的奶子不大,正好被他一只手握住。

他毫无章法地揉捏着,拇指重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刮擦那颗敏感的肉粒,直到它彻底挺立、发烫、被他揉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来,托着她的乳肉往上推,让那两团软肉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互相挤压。

“不够……还苦……”裴妄喘着粗重的火气,松开她的唇,银丝还连在两人嘴角。

他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子,牙齿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像是要见血。

“阿妩是甜的……奶头也是甜的……再给老子吃一口。”

他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把姜妩的针织衫连同内衣一起往上推到锁骨。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两只微微发颤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已经被他揉得又红又湿。

裴妄低喘一声,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滚烫的口腔包裹上去,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一吮——姜妩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心瞬间涌出一股热液,把内裤洇得透湿。

“啊……你……你个疯子……别吸了……”

他不听。

右边那只也被他用手捏着,两根手指夹着乳头又拧又扯,直到她哭着骂他。

他一边吃她的奶,一边把姜妩往自己身下按。

汗湿的胸肌挤压着她的软肉,两条长腿更是强势地缠住她的双腿,用大腿根部那块滚烫得吓人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裤料在她腿心处磨蹭。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又烫又涨,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一下下顶开她的阴唇,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每一次往前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逼水,已经把牛仔裤裆部浸透了。

生病发烧的男人不仅力气没小,那方面的需求反而像是被高烧催化了一样。

他的鸡巴烫得姜妩隔着两层布料都觉得心惊肉跳,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逼缝里来回刮。

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来,把睡裤前端完全打湿,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阴阜。

“裴妄你个禽兽……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操我……”

姜妩羞恼地去拧他的耳朵,却被他滚烫的呼吸熏得浑身发软。

针织衫都被他的汗水浸透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奶子随着他吸吮的动作轻轻晃。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逼在收缩,阴唇一张一合地含着那根隔着布料顶进来的鸡巴,穴口又湿又痒,空虚得发疼。

裴妄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头时发出“啵”的一声。

那颗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他的唾液,在昏暗里亮晶晶的。

他红着眼睛看她,烧得迷离的目光却钉在她脸上,抓着她的手往自己汗湿的腹肌上按,再往下——直到她的掌心被迫贴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隔着睡裤,她能摸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裴妄握着她的手用力揉了两把,自己rig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送,那根烫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

“摸到了吗……老子硬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嗓音哑得像破风箱,却带着让人心软的脆弱,“别走……陪我睡会儿……不然老子现在就去你们宿舍楼下裸奔,让全校都看看我这根鸡巴是为谁硬的。”

姜妩被他这句不要脸的威胁气笑了,可手却没抽回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跳动,一下下,热得像要烧穿布料。

他眼底浓重的倦意和死死抓着自己衣角不放的手让她终究没狠下心推开。

可当他的手指真的去解她牛仔裤扣子、指尖已经探进裤腰、触到那层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时,她还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闭眼睡觉。”她咬着牙,声音却在发抖,“手要是再敢往我逼里伸,我就拿体温计从你马眼里戳进去。”

裴妄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哑又坏,震动从胸腔传到她贴着的奶子上。

他乖乖闭上眼,却没有把手拿开——那只滚烫的大手就这么包着她被吸肿的奶子,拇指还偶尔无意识地刮过乳尖。

另一只手从她裤腰里退出来,改成死死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上。

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就这么抵在她湿透的腿心,随着他逐渐平稳却依然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轻轻地顶。像是在睡梦里还想往里操。

姜妩伸手摸过床头那根水银体温计,塞进他滚烫的腋下。

她自己的逼还在一缩一缩地流水,内裤已经完全地贴在阴唇上,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那层湿布摩擦阴蒂的细密快感。

她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掌心底下是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烧退了再跟你算账……裴狗。”

裴妄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即使在昏睡里,他仍死死搂着他的专属退烧药,滚烫的嘴唇贴在她乳沟里,那根硬了许久的鸡巴还一下下、不知餍足地,顶着她湿软的逼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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