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屋里,空气几乎要被窒息的凝重撕裂。
陆远退到了门边,后背死死贴着斑驳的铁门。他看着角落里的苏阮,那双曾经满是温柔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像是一潭死水,映不出半点人类该有的情感。这种极端的诡异与羞耻感,让他浑身骨头都在发酸。
“阮阮……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陆远声音发颤,手有些痉挛地往后摸索着铁门的门把,“我走……我现在就走!”
“走?”
苏阮坐在木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力道:“学长,当初裴译只用了一句話,你连问都不问一聲,心安理得地把我扔下。现在人都到了这里,你覺得你還走得掉嗎?”
听到“裴译”这两个字,陆远整个人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狗,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虽然没有遭受血腥的身体威胁,但裴译当时展现出来的那种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一般的蔑視,一直是陆远心头最深沉的屈辱。他为了逃避这份屈辱,才选择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把自己沉溺在交友软体的烂泥里。
她看看瑟瑟发抖的陆远,又看了看坐在阴影里的苏阮。林悦并不蠢,她从苏阮那病态而决绝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正在狂乱生长的毁灭感。
苏阮不是在寻欢,也不是在自暴自弃。
她是在行刑。她要用最残忍、最背德的方式,亲手把那个曾被她奉为救赎的学长撕碎,同时也将裴译那病态的幻想彻底踩在脚下。
“好啊。”
林悦突然冷笑了一声。那股长期积压在体内的焦虑与自虐倾向,在这一刻被苏阮的疯狂彻底点燃。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她一步步逼近陆远,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挑衅。
陆远慌乱地想退,却被林悦一把狠狠推倒在掉漆的铁架床上。
“装什么清高?在软体上约人的时候不是很熟练吗?”林悦冷哼着跨坐在他腰间,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头。
随着衣物褪去,陆远那话儿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紧绷而微微发缩。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林悦嫌弃地冷笑了一声,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将那一支滚烫的硕大硬物一口含了进去。
温热而黏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上來。发布页地址:uaa迪志点com,丢了就去那找。林悦带着近乎发泄的狠劲,毫无章法地吞吐着。在那种野蛮而刺激的口交伺候下,陆远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萎靡的欲望竟在屈辱与刺激中迅速膨胀,硬生生地被吸得胀大到极致,青筋暴起,硕大得骇人。
屋内回荡着清晰而淫靡的水声与吞咽声。
林悦一边肆意套弄着那根被自己弄得无比粗大的凶器,一边抬起眼,目光挑衅地看向坐在阴影里的苏阮。
苏阮静静地坐在木椅上。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张床上。看着曾经对自己山盟海誓的前男友,如今正像条狗一样任由另一个女人在胯下含弄,屈辱地露出极度兴奋与痛苦交织的表情。这种极端荒谬的画面,像一剂滚烫的毒药,顺着苏阮的血液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下腹传来一阵空虚的灼烧感,湿润的黏腻感让她双腿微微发颤。
裴译,你看见了吗?
你费尽心机想要保护的“圣女”,你用尽手段把她当成不可玷污的神像供奉着——可我偏不。我偏要坐在这里,亲眼看着这个你极度忌惮的男人,像个下贱的玩物一样在别的女人身下喘息。
林悦满足了口腹之欲,直起身子,喘着粗气将那根早已滚烫发硬、大得夸张的凶器释放出来,随后转头看向苏阮,沙哑着嗓子道:“阮阮,他硬了……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你要不要……”
“不用。”
苏阮缓缓站起身,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冰冷。
她没有碰陆远分毫。她依旧是那个干干净净、甚至连指尖都不曾被外人玷污的女孩。她只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通红、粗重喘息、正渴望着进一步解放的陆远,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残忍。
“林悦,满足他。”
苏阮微微俯下身,对着林悦轻声说道,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陆远那张错愕、绝望又带着难堪欲望的脸上。
林悦咧嘴一笑,重新将那具庞大的躯体压倒在身下。
苏阮转过身,重新坐回了那张旧木椅上。她双腿交叠,安静而贪婪地注视着眼前這場由她一手导演、彻底剥除尊严的荒诞活春宫。
她要保持着这副纯洁无瑕的躯壳,却将裴译、陆远和整个世界的道德底线,统统拖入最深、最臭的泥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