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昆城一片祥和。祥和的不像一个三不管地带的独立小城。
虽说经常有土匪什么的光顾,但只要他们没有明显的攻击性行为,守卫们今天也不会说什么。
守卫队长彼得今天在门口站岗,旁边是四个手下。哥几个在阴凉处摆了四个板凳,一个象棋桌,轮流站岗休息。
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进城商队的货物后,彼得摸索了一下口袋,掂了掂刚发的工资,盘算着过些天歇班去雷伯区快活快活。
这时候,三个不一样的身影缓缓走来。
彼得先是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于是又揉了揉眼睛。
这是三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呃,一个女人和两个女孩。
但问题不是衣着暴露,毕竟斯昆城里会有人点“外卖”。问题是……
这仨身上都还背着一个人。
“啥玩意?人口贩子?”一个正在剔牙的守卫不解:“咱这明令禁止这样搞啊?她们不知道么?”
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远处。
……
稍早时候。
千里花拉着蕾娜在林子里绕圈子,同时八千代不知不觉消失了。
“少了一个?”一个跟踪的人问。
“怕什么,抓这俩也够咱们大赚一笔了。”奴隶贩子头目盘算了一下。
他们几个在这里避风头躲了几天,兜里没钱了,于是盘算着干一票。刚好在门口蹲点时碰到三人。
“头儿,这种毫无防备就出门的妓,会不会是哪个老爷点的?”一人问。
“别想了,他们点妓哪里用花钱,不都是强行的,美其名曰妓税。况且真要是花钱点的肯定要雇马车。别废话了赶紧跟—”
“人呢?”头目看了眼旁边,突然那人不见了。
“这在哪了这?”
“你刚还跟他说话呢,人呢?”另一人问。
“我不到啊!”头目刚转过头去,发现一只手把那人拽进草丛。
“!”
他连忙把腰间的钉头锤拿起来。
这时候,千里花拿着蕾娜的那根权杖跑了过来。
“长杆打钝器,优势在我!”
“呸!”头目瞬间感觉不妙,自己这次就带了俩人,还被偷袭了。
“哈!”
一棍子砸过来,头目连忙格挡,却发现千里花根本没多用力。
权杖本身也比较结实,撞在一起顶多有点振动,震的千里花手腕有点疼。动能传导到破破烂烂的巫女服上,裙摆散开,粉色的淫纹不由得让头目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
这时候头目连忙转身,按理讲这时候偷袭的人肯定会从后边袭来。
但后边并没有来人。
“!”
头目听到动静,连忙又转身,却发现八千代从头顶的树梢上跳下。他的眼睛倒映出一条缝。
裙摆之下,裤袜的破洞之间,那条缝伴随着叉腿的动作而张开,水光反射着清晨的朝阳。
“砰!”
八千代直接一屁股坐在头目脸上,后者直接摔在地上。
八千代拔刀,用刀背抽了一下他的腿,千里花也跟上,直接拿权杖打向另一条腿。与此同时蕾娜拿出另外两个奴隶贩子身上的绳子,开始捆他。
三下五除二,三小只站在晕过去的奴隶贩子旁边,盘算着。
“听父亲讲,没人赎的战俘可以卖了换钱。但我们要去的斯昆城好像明令禁止卖人。”八千代不愧是封建武士家的大小姐,直接以人为本,盘算起怎么卖人。
“教会那边也会买卖,听说某些仪式需要人。”封建神权的蕾娜也锐评俘虏。
只有法治社会出身的千里花惊为天人:“我们可以把他们卖给警察局。”
……
彼得队长看着这仨人,还有背上捆着的仨人。
这仨面色都有点干瘪了。
“这仨人?”
“哦,这是袭击我们的奴隶贩子,我们把他们俘虏了。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们的东西我们都缴了。”千里花解释,同时揉了揉小腹。
这仨的蛋蛋也被榨干了,毕竟巫女要吃精补魔,八千代和蕾娜要榨精抑制淫纹。
彼得队长看着这仨都有点面庞干瘪的人,抽了抽嘴角。
他看得出来这三小只是妓。估计是那种已经被改造了的—他在酒馆听黄段子听过一些事情。
……
警察局外。
“这样真行啊?”
八千代看着数钱的千里花,后者美滋滋地开始盘算吃什么了。
“我建议我们买个小屋作为临时据点和工作间兼仓库。”蕾娜提议,同时大手一挥,从正在臭美的千里花手里抽出一堆金币。
“我还没捂热乎呢。”
“对了,你们买点家具和建筑材料。”
说罢,蕾娜拿着一堆钱去操办了。
八千代和千里花互相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商店。
……
“这家绝对是看不起我们,绝对是!妓女怎么了?就不能买建筑材料吗?妓女可是不少文青病晚期的人最喜欢的呢!”八千代怒道。
“别打破第四面墙,少女。况且这里是R18频道。”千里花耸了耸肩。
“可我就是忍不了他骂我臭婊子!有本事你晚上别来啊!”
“要来了吗?那个?”千里花突然看向八千代。
“啥?”正在气头上的八千代直接被打断了。
千里花酝酿了一下:“比如说嘛,咳咳咳,嗯,虽说我东食西宿,吃里扒外,靠着张开双腿过上奢靡生活,纹身(淫纹)喝酒(八千代喜欢),但我是好女孩~”
……
八千代就这么看着千里花。
“这不算好女孩吧……不对,这好像是我……”
八千代揉了揉小腹嗯淫纹,感受着几个小时前才榨出来的精液。又掏出一个小镜子,看了看自己。
“酒色竟让我如此憔悴……即日起,戒酒!”
“精液不戒吗?”
“我不想失去理智去袭击别人。”
……
夜晚。
八千代折腾了半天终于决定,要去商店里调查,看看到底有没有建筑材料。她笃定是店长不愿意卖给她。
千里花已经提前潜伏进去了,为了行动方便,她只穿了一对黑丝过膝袜,还有遮盖淫纹的超短裙,其他的什么都没穿。夜间清冷的空气,让乳尖挺立着。她蹲在房梁上,等待时机。
她的小穴上贴着个红色的符纸,是她下午手搓的,品质不佳,只能起到防水作用。
很快,商店伙计们和店长都去睡觉了,只剩一个保镖在门口看着—好吧他在打瞌睡。
八千代在商店外面的角落里蹲着隐藏起来,不远处蕾娜站在路灯底下,给路人和看热闹的人传教—吸引注意力。
此时,千里花从房梁上跳下,身轻如燕。但好巧不巧,已经湿透了的符纸掉下一半,耷拉在腿间。
千里花脸红着把符纸贴了回去,用力按了按,不巧按到了小豆豆,差点没忍住娇喘。
从楼梯踮着脚上了二楼,离远远的开始翻箱倒柜。
“顺便练开锁了……”她翻完后发现,值钱的各种东西很多,但真的没有建筑材料。
但来都来了。
她拿过一个麻袋,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去,用绳子从窗户把东西吊下去。
八千代接过麻袋立刻藏起来。
就在这时,店长突然起夜。
千里花立刻跑下一楼,回到房梁上。但一颗钉子不小心把她的裙子划开,掉在地上。
店长迷迷糊糊顺着楼梯下楼,刚要往厕所走去,发现地上有个扯坏了的超短裙。
滴答。
“嗯?漏水了?”
店长狐疑的抬头,却发现房梁上有个发光的紫色东西。看不清。
千里花心想糟了,早上补充的精液吸收完了,子宫又开始发痒,爱液已经冲破了劣质符纸的防护开始滴水。
“明天修一下吧。”他摇了摇头,走向厕所。
千里花刚松了口气,店长突然转身:“不对,啥在发光?”
“!”
千里花连忙跳下房梁,一屁股坐在店长身上,随即双腿绞动,小穴使劲闷住店长—没过几秒,店长晕过去了。
此时门口的保镖听到了动静,正在赶来。
“润!”
千里花打开窗户纵身一跃—没跳出去,屁股卡在窗户上了。
她连忙挣扎,突然,一双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噫!”
“小贼!抓住你了!”
说罢,保镖顺便掏出来牛子:“刚好憋了几天了,就用你—”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天太黑,保镖没看到符纸,直接捅了进去。湿透了的符纸被牛子戳了个洞,毫无防护能力。
……
第二天,警察局。
小穴红肿的千里花和八千代一起被关了进去。
千里花被抓了,罪名是入室盗窃与娇喘扰民。本来保镖还想告她榨干自己,但没有这种罪名。
毕竟在守卫们把千里花从窗框弄出来时,光着腚的保镖已经晕在地上了。
八千代作为附近可疑人员也被抓了进来,只有蕾娜没事—蕾娜趁机免费给听自己传教的守卫口了一发,躲过了一劫。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总之千里花要被关一天,八千代六个小时—因为守卫同时查到店长店里的东西有违禁品。
“现在怎么办?”八千代问。
千里花看了周围一眼,发现昨天被她们仨抓进来的奴隶贩子还在这。
“我有个主意。”
……
鸡飞狗跳。
彼得队长就这么形容今天的牢房。
各种犯人的镣铐莫名其妙的被撬开,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警察局里一片混乱,给了某人可乘之机。
总之忙活了一通,彼得把八千代放了出去。
八千代转头就把几个跑出去的犯人又抓了回来,领了一笔悬赏。
彼得感觉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八千代则是拿出一些悬赏金把千里花赎了出来。
“什么嘛,本来我还想玩个更大的。”走在路上,千里花吹着口哨:“我打算自己跑一次,再让你把我扛出来,这样还能再领一次悬赏。”
八千代立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再加几天刑期,要更多保释金。”
“我可以在里边龙场悟道,你们俩在外边歇几天。”
八千代不予置评。
“总之,我们要想自力更生,只是买个小屋是不行的。我们得搞科研,挖矿,挣钱,建设,还得有守卫。这都需要人。我们得找几个工具人。”
“雇人要钱的。”
“那咱们仨得努把力了。”
……
彼得队长终究来到了这里。
这些天,全城传开了。这里有个小而精悍的妓院。
各种色情服装,非色情的特殊服装,各种玩法应有尽有,还有一些特殊服务,比如性爱格斗或者神秘祈祷,亦或者驱魔服务。
总之,掂量着兜里的钱,他来到了这里。
刚进屋,他发现门口坐着揽客的人。
他嘴角抽了抽,但对方已经开口:“还记得我么?”
是的,那天听传教的守卫就是他。他知道那个修女突然拉他去口交是有问题,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斯昆城之前可没有这么好的妓院。
“来吧,细数你的罪恶,用我身上的哪里都可以哦?”
而我们的千里花此时已经出城,走向雷伯区。
“招人,招人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