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夜。
守卫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只在女人身上耕耘之后,纷纷打着哈欠走向宿舍。
小村依旧沉寂着,宵禁之后无人敢出门。只有村长的府邸还在亮着灯。
今天晚上轮到八千代侍寝了。
自从被村长抓住后,三小只轮换着要给村长侍寝。尤其是八千代,村长把无法升迁的怨气全洒在了她身上,每次轮到她时都是彻夜莺啼,娇喘不绝。
但今晚不一样了。
三人也不记得轮换过多少次了,总之,今天是千里花行动的日子。
不知是疏忽还是自信,每天晚上,过了凌晨,基本就只剩一两个守卫还在活动,偶尔还要来挑几个女人上。
三小只虽说操着舒服,但很快都变成了守卫里地位较高的人才能碰的女囚。恰好被分到通宵守夜的守卫基本都是受气包。
因此他们基本都是随便挑一两个女囚抱走开干,并不会认真守夜。
多日苦练,千里花对开锁与潜行已经登峰造极。
今晚,在守卫又抱走两个早已经精神崩坏的女囚后,千里花轻轻撬开了笼子,跳了出来。
萝莉落地时稍微娇喘了一声。为了今天的行动,她提前在子宫内储存了许多精液,以备不时之需。代价是直到现在小穴还是微微发肿的,落地时的冲击力还不小心让小穴吐出来一滴精液。
“醒醒!醒醒!”千里花敲了敲蕾娜的大腿,后者昨日被拉出去轮奸了,导致到现在还没醒。
“……啊?”蕾娜摆出一副怀民亦未寝的表情。经过了几天的交流,千里花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表面特别端庄正经的修女,其实思维挺奇特的。
“你忘了!今晚行动!”千里花从丝袜里掏出另一根开锁器——偷来的——打开了蕾娜的笼子。
“哦……”蕾娜揉着眼睛,钻出了笼子。娇躯落地之时双乳乱晃,连带着奶盖都歪了。
不动声色地摆弄奶盖,让它重新盖住乳头后,蕾娜打起精神,跟上千里花。
“行了,前边就是大门口。你在旁边躲起来,一会乱起来了就赶紧跑!”两人左拐右拐一阵子后,千里花打手势示意蕾娜隐蔽。
随后,千里花折返,趴在地上缓慢蠕动,经过还在轮奸女囚的守卫休息室,靠近里边的牢房。
内部的牢房则是一个巨大的牢房,关满了土匪和胆敢反抗的村民。
“谁!”一个看上去精力旺盛的囚犯问。
“我是来救你们的!”千里花说完直起腰,粉色的淫纹发出的光让囚犯们一阵目眩。
这是一个巨大的集体监狱,里边关着几十个人。平常送东西都是通过一个小窗口,进人都是从天花板的特殊通道扔进去。
村长为了防止有人逃脱,门锁使用了这个时代最高级的生物识别方法。
“但你又不是那个狗屁村长,你怎么开门呢?你甚至没有牛子!”囚犯问。
是的,这个门锁要求必须是村长的牛子插进来,要识别形状才能打开。这可是村长花大钱搞来的高级术式锁。
“没有牛子还没被牛子干过吗?”千里花邪魅一笑,随即用左手摁住淫纹,右手伸进破洞的巫女裙底,掰开小穴。
很快,一大滩精液从小穴里流到地上。正当许多囚犯眼都看直了的时候,精液神奇地动了起来,飞向半空。
然后一大滩精液,凝聚成了一根牛子,看上去是如此的栩栩如生,以至于长的跟村长的牛子一模一样。
“?!强强!?”一众囚犯都看傻了。
“哎,还是有点不够用……你们还能动弹的,朝我身上射精!快!”
“啊?”众人面面相觑。
“没看出来吗?我能操纵精液!”
互相看了一眼后,囚犯们掏出牛子,开始撸动。
没过多久,人们便三五排着队凑近千里花,将牛子对准,射出浓稠的精液。
精液一束一束的射向千里花,淋透了本就有点破破烂烂的巫女服,洒在头发上,亦或者顺着脸和脖子流进乳沟。很快,精液化作一滴滴水珠,飞向锁头。
“咔嚓!”
锁打开的那一刻,囚犯们欢呼起来,奔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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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府邸内。
八千代还穿着那身武士服和裆部破口的连裤袜。她用标准的姿势握着一根软胶的假牛子,全神贯注……吗?
并非。
面庞的红晕彰显着情欲,嘴角流出的一滴粉红液体反射着灯光。一根阴毛粘在下巴上,头发上还有点点精斑。
据姿叉开的双腿同样亮着水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一滴又一滴地从裙底滴落。
村长今天心血来潮,要求八千代表演落魄武士之女被强奸,虽说也不是表演就是了。八千代先是被守卫们用了个遍,身上的洞都被中出一遍后又被灌了酒和春药。
村长还掏出来个长效淫纹贴纸贴在了八千代的小腹,并施加了魔力。只要八千代一段时间没有被中出,淫纹就会发光发热。这还是村长闲来无事对着千里花小腹上的巫女淫纹逆向出来的。
总之,在象征性地“交手”后,八千代也算是严重发情,喘着粗气。眼神也开始乱飘,偶尔还会被村长裤裆里的牛子吸引。
而村长那边也拿着一根假牛子,还是沾了春药的。每当两根牛子对撞,迸射出的春药总会甩在八千代的脸上,随之而来的便是小穴一紧一松,吐出些许精液。
以及守卫们的喝彩。
“啪!”
最后一次交手,八千代手中的假牛子被村长打掉。
“我赢了!哈哈!”村长大喜,随后脱下裤子,准备享用胜利果实——八千代已经脱力,躺在地上。小穴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小口地吐着爱液。
提枪,冲击。
噗嗤!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八千代憋了一晚上的娇喘终于响亮起来,传遍了整个房间。
这时,大门被撞开了。
“不好了!囚犯暴动了!”
“什么?!快去阻止他们!”村长着急忙慌地指挥,随后想要拔出去,却发现八千代高潮中的小穴太紧了,拔不出来。
胯下一用力,甚至拖着她位移了一段距离,黑色的头发散落在地上。
“嘶!你们快去,我马上来!”见此不成,村长决定赶紧射精软下来。
守卫们焦急着跑出门,而村长继续粗暴地活塞运动,肉棒持续冲击着红肿的小穴,压在阴蒂上,两人的连接处不断挤压出白沫。
两分钟后,村长终于有了感觉,用力一顶,肉棒便顶着子宫口吐出稀薄的精液。
纵欲过度的身体终究是有些力不从心,他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拔出,却发现八千代在微笑着看着他。
“?!”
八千代拿起地上还沾着精液的假牛子,狠狠地插进了村长的嘴里。烈性春药立刻起了作用,村长已经软了的牛子重新硬了起来,硬的生疼。
“你……不许走!”
“啊!”村长立刻握住八千代的细腰,想要借力拔出。而八千代则是两腿一用力,锁住村长的后腰,两人围绕着插入中的小穴开始角力。
越用力,两人的呼吸就越急促。这个体位下,肉棒用力狠狠地压着阴蒂,冲天的快感也让八千代下意识地继续用力,但眼睛开始持续往上走,高潮的警钟在神经线上持续敲响。
“呃!”
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八千代又一次高潮了,四肢像章鱼一样狠狠捆住,而身体反而向后弓腰。由此小穴更加用力地把肉棒往里吞,颗粒和褶皱绞动着牛子,让表皮旋转,青筋错位,海绵体生疼。
噗嗤!
精液又一次射入。但与其说是精液,不如说是前列腺液。多日的纵欲早就让蛋蛋负重不堪,哪来多余的精液填充子宫?
村长彻底脱力,躺在地上。而八千代则用力爬了起来,多年的训练可不是白训的。
拿起桌子上自己的刀,这把刀被村长当做了战利品,就堂而皇之地摆在桌子上。
八千代走到村长身前,叉开腿,走到他头顶。
她叉开腿,健硕的双腿间,是还在涌出爱液的小穴。穴口肿胀,阴蒂凸出,混合液稀稀拉拉滴落下来,滴在村长已经彻底软掉的牛子上。
她拔出刀,双手反握,刀尖冲向村长。
“有什么……遗言吗?”她在最后还是决定行使武士礼仪,问对手的遗言。
而村长已经晕过去了。
“好吧……再见了——”
噗嗤。
这间屋子,多年以来,只有肉棒捅进小穴时才会有这种声音。而今天,刀尖捅进了这间屋子主人的胸膛,结束了他的生命。
而八千代做完这些后,双手伸向小穴,狠狠地掰开,像是要把所有被他射进来的精液全部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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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宅邸着火了。
囚犯们冲出去后,终究是放了火。
这一夜不止是囚犯。许多被压迫的农民也趁机抢回自己的东西,也有外围游荡的各种土匪混入。
而在火光的映射下,三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跑出,走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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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在两大帝国交界的地带,有一个两不管地区,称为雷伯区。这里聚集着许多三教九流之人。而为了共同的利益——销赃与吃喝,这里居然保持着微妙的秩序。
这一天,雷伯区唯一的一家酒馆,来了三个特殊的客人。
三人穿着破布斗篷,遮盖了全身。这在雷伯区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
三人一进屋,吵闹的屋里立刻安静了。屋里的各色人等立刻闻到了一种味道,这个酒馆最稀少的味道。
雌性的气味。
“开一间房,有床有厕所就行。吃的我们自己解决。”
其中一人刚开口,全屋的目光便射向三人。
中间的人掏出来几个硬币,老板瞅了一眼就拿走了。两国货币在这里都能用,老板也不计较。他有的是办法。
“不够,拿点东西抵押。来路不问。”
随即中间的人掏出来一本书,看上去像是什么古籍。
“楼上3号,里边两张床。这些钱够三天的。”
三人正欲转身上楼,而屋里依旧安静。
这可没有常见的喝多了闹事。人们都门清,在这地方开酒馆还能活到现在,挤走其他所有人的老板,绝对有能耐。他们可不敢惹事。
“对了,我这里可以卖春。你们要卖记得交服务费。”老板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雌性的味道太明显了,这仨明显是经常性交的女人,而且衣着必定是没有盖住小穴的那种。太明显了。
“知道了。”那人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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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刚一进屋,八千代就毫不在意礼仪地扒下斗篷,躺在床上。而蕾娜则是正常地脱下斗篷,坐在床上。
“不歇会吗?”蕾娜问道。
“我们的钱不够接下来吃喝了。得去挣点。”
没办法,三人基本上没有什么谋生手段。一个只会打架的天然呆,一个胸大又脱线的修女,还有一个理论上可以驱魔拿钱,实际上被魔物操了一顿,钱没拿到衣服还破了的巫女。
三人只能一边赶路,一边在各种定居点卖春,赢得食宿。就连刚刚那本书,都是八千代从村长宅邸逃出来时顺手拿的。
也是在赶路过程中,蕾娜和八千代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也有了淫纹。似乎村长的淫纹贴纸没有设定时长,自己又摘不下来。于是三小只只能接受现状,并找了个斗篷。
毕竟淫纹象征着性奴隶。在东帝国是可以被抓走充公的。
跑进这个两不管地区更是危险,毕竟淫纹代表着身体的淫乱,也就是人尽可骑。
砰砰砰。门被敲响了。
千里花打开了门,发现外边站着几个像雇佣兵一样的人。
“来吧,接客了。”
千里花抚摸了一下淫纹,粉色的微光更亮了。
蕾娜先是握拳祈祷了一下罪过,然后用手撩开修女裙前摆,以穴示人。
床上八千代还在装睡,但一开一合的小穴,以及穴口的水光,也表示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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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酒馆老板带人收尾。
老板不会看不起任何人,在雷伯区,能活着的人就都值得尊敬。
收拾了一下屋子,搬走几个晕过去的,威胁了一下试图赊账的。很快,老板看向看上去还神志清醒的千里花。
“给点服务费吧。”
千里花刚想张开双腿,老板立刻伸手:“我不吃这套。给钱。”
老板向来男女平等,平等地只认钱。
千里花只好嘟着嘴给了钱。
“如果你们要卖,建议往西走。你们也知道,西帝国是分封制。那边有个城叫斯昆,那里治安好经济发达,不排斥外人,就是离魔族有点近。”
随后老板提醒:“你们要是在这里卖,把客人都吸引走了,那几个妓院就该找上我们要赔偿了。快走吧。以后你们要是有点好货,可以卖给我,我说了我不问来路。”
……
第二天。
三人并未穿斗篷,没必要了。全区的人都听说这里有三个特别漂亮的妓。
吃完了饭,拿走退款,还有那本古籍,三人转身走出酒馆。
阳光明媚。
因为前些日子的行为与叛乱无异,东帝国是回不去了。蕾娜也不好暴露身份,西帝国腹地也回不去。三人只能在双方交界地区,先行生活。
“走吧。我们去那个斯昆,看看那里怎么样。”千里花拍了拍脸颊,破烂的巫女服盖不住寒风中挺立的乳尖与湿润的馒头穴。
“走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处理一下,身后跟着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