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快黑了。

舍友还没回来。他坐在床边，把练习册摊开，却一个字都写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

张老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的那一刻，他几乎忘了呼吸。

她比他高很多。站近了之后，他得微微仰头才能看见她的脸。那张脸还是平时上课时的样子——端庄，平静，带着一点老师特有的距离感。可她的身体却近得让他心跳失控。裙摆几乎要碰到他的腿，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和皮肤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她坐在椅子上时，双腿交叠，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移。那截小腿白得发亮，小腿肚圆润而饱满，膝盖骨处微微凸起，下方是匀称的线条。李晨当时只敢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目光。可那一眼已经足够让他记住很多细节——皮肤上细微的光泽，脚踝细瘦，以及她并没有立刻把裙摆拉下来。

她是故意的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李晨就觉得下腹发热。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宿舍的灯还没开，窗外的路灯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几秒。张老师问他“你今天上课在看什么”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神却直直地看着他。她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却还是问出来。

她在试探他？

李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裤子里的东西又硬了。他伸手下去，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感觉到那根东西正顶在内裤上，硬得发疼。他没有立刻套弄，只是握着，脑子里开始想更多的东西。

张老师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她很高，大概一米七出头，站在他身边时，胸口的位置刚好在他视线上方一点。那条深灰色的连衣裙虽然宽松，可她转身时，腰侧的弧度还是能隐约看出来。她的胸应该很大。李晨想起上课时她侧身写板书的样子，胸前的布料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果她没穿内衣……或者穿的是那种薄一点的……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开始想象她裙子里面的样子。那双白腿再往上，是大腿根部。她的大腿应该很丰满，站立时会微微并拢，中间有一条细缝。如果她坐下来，双腿交叠，上面那条腿的大腿肉会不会轻轻压在下面那条腿上？如果裙摆再往上移一点，会不会露出内裤的边缘？

李晨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他开始慢慢套弄，动作很轻，像是怕自己太快结束。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他想象自己蹲在张老师面前，双手扶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皮肤应该很滑，很凉，可越往上越热。摸到膝盖，再摸到大腿，她会不会夹紧双腿？还是会微微张开一点，让他继续往上？

他想起办公室里她交叠双腿时的样子。

那截小腿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指捏着练习册，指节发白。张老师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责备，也不是单纯的好奇，更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她是不是也在想他？

这个念头让李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他翻过身，仰躺着，一只手套弄着自己，另一只手捂住嘴巴，防止发出声音。宿舍随时可能有人回来。可脑子里的画面却停不下来。他想象张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双腿交叠，裙摆上移到大腿中部。她低头看文件的时候，胸口的弧度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如果他这时候走进去，她会不会还是像刚才那样，故意不把裙摆拉下来？

高潮来得比上次慢一些，却更强烈。

李晨咬着自己的手臂，精液射在纸巾上，浓稠而滚烫。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把他细瘦的小腿照得很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想起张老师的腿。

他忽然有些好奇。

好奇张老师平时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这些事。

好奇她三十六岁的身体，在裙子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更好奇的是，如果他下次再去办公室，她会不会还穿那条裙子。如果穿了，她会不会还像今天这样，故意把双腿交叠，让裙摆留在那个位置。

李晨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坐起来，打开灯，重新翻开练习册。可眼睛盯着题目，脑子里却全是那双白腿。

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大概是写不进去作业了。

可他还是拿起笔，开始写。

因为他已经决定了——明天，他还要去找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