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爱弥斯已经不在我怀里了。她站在床边,正在换衣服。
不,不是换衣服。
是换了一套新的JK制服。
这套和昨天那套不一样。昨天的西装外套是深蓝色,今天的是黑色。昨天的衬衫是白色,今天的是浅粉色。昨天的百褶裙是深蓝色,今天的是灰色。领口的蝴蝶结换成了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但最不一样的是——
她腿上穿着白色丝袜。
两条腿都是白色丝袜。
暴击流。
白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百褶裙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裙摆和丝袜边缘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在晨光中白得发光。
“老爹你醒啦!”爱弥斯转过身来,浅粉色的衬衫扣子一颗都没扣,敞开的衣襟里,那对巨乳被一件白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沟在晨光中投下深邃的阴影。她手里拿着一条领带——不是系在脖子上那条细领带,而是另一条,更宽更长的,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
“老爹,你看我这套新衣服好看吗?”她原地转了个圈,灰色百褶裙飞起来,露出裙底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条还没来得及穿上的白色蕾丝内裤,“这可是我专门准备的暴击流套装!白丝哦!纯白无瑕的白丝哦!”
她停下旋转,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欠教育笑容:“昨天是暴击攻速流,今天是暴击流,明天还有攻速流——老爹你喜欢哪个?”
我没回答,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浅粉色衬衫敞开的衣襟里,白色蕾丝胸罩托着那对巨乳,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像一颗小小的漩涡。再往下是灰色百褶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白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老爹?”爱弥斯凑过来,在我面前挥了挥手,“看傻啦?是不是觉得女儿今天特别好看?”
她跪到床上,爬到我面前,那对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下来,像两只成熟的白瓜在藤蔓上摇晃。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把我的裤子穿回去了,大概是昨晚我睡着之后——然后掏出我的肉棒。
晨勃状态下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四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在她手里微微跳动,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她用两根手指圈住龟头下方,圈不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
“老爹的肉棒每天早上都这么精神呢。”她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唇沾了一丝先走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女儿来帮你做早间护理好不好?”
她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唔——”
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龟头塞满了她的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勉强用舌尖舔舐马眼。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我的棒身上。她努力往深处吞,但只吞进去一个龟头就卡住了,喉咙口被顶得不断干呕。
“唔……唔……太大了……吞不下去……”
她吐出龟头,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头,从龟头沿着棒身往下舔。舌尖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画圈,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舔到根部,然后含住一颗睾丸。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睾丸上打转,然后含进去,用口腔包裹着轻轻吸吮。吸完一颗换另一颗,两颗都舔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老爹舒服吗?”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女儿的口交技术可是从现代常识里学的哦。”
然后她又低头,这次不是舔肉棒,而是抬起我的一条腿,低头含住了我的——脚趾。
“???”
我整个人僵住了。
爱弥斯含着我的大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穿梭,舔得啧啧有声。她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调皮和挑衅。舔完大脚趾换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趾缝间全是她的唾液。
“老爹的脚也好大啊。”她舔完最后一根脚趾,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不过女儿不嫌弃,老爹全身上下女儿都喜欢。”
她顺着脚背往上舔,舌尖在脚踝处打转,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舔到大腿根部时,她故意避开肉棒,而是含住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用力吸出一个红色的吻痕。
“盖个章。”她看着那个吻痕,满意地点点头,“这里也是女儿的。”
然后她终于回到肉棒前,张开嘴再次含住龟头。这次她有了经验,先用舌头在马眼上打转,舔掉渗出的先走液,然后慢慢往深处吞。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硬生生又吞进去一截。
“唔……唔……”
她的喉咙被肉棒撑得凸起来,隔着脖子皮肤能看见肉棒的形状。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但她还在努力往下吞,直到鼻子贴到我的小腹。
她吞进去了三分之一。
二十厘米。
这个长度已经超过了任何正常人类的口交深度,但她做到了。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肉棒,食道的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比小穴还要紧致。她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猛地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哈……哈……老爹的肉棒……太长了……女儿尽力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爬到我身上,双腿跨在我腰两侧。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腰,丝袜的触感冰凉光滑。她伸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龟头抵在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立刻含住龟头前端。
“老爹,女儿要自己来咯。”
她松开手,身体往下一坐。
“嗯啊——!!!”
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捅进阴道深处。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好深……这个姿势比昨天还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能看见肉棒顶出的凸起,“老爹你看,你的肉棒又印在女儿肚子上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身体像骑马一样在我身上颠簸。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虽然还有一半露在外面——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淫水顺着我的棒身流下去,打湿了床单。
“啊……啊……老爹……这个姿势好累……但是好舒服……”
她的体力消耗得很快,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但她的腰还在扭动,让肉棒在体内画圈搅动,龟头碾磨着宫颈口。
“老爹……女儿没力气了……你来动好不好……”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双腿立刻环住我的腰,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同时腰胯开始快速耸动。
“啊!啊!老爹!就是这样!用力操女儿!”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她的宫颈口经过昨天的开发,已经比之前松了一些,龟头撞击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张开,像是主动邀请我进去。
“老爹……捅进来……捅进子宫里……像昨天一样……”
我腰胯猛地发力,龟头对准那道微张的小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龟头突破了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子宫内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攥住龟头,蠕动着、吮吸着,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进去了……又进去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看着那个凸起的龟头形状,“老爹的肉棒……又在女儿的子宫里了……”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老爹!又要来日不落和磁悬浮吗!”
我没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肉棒保持在一半在子宫一半在阴道的深度,龟头深深顶在子宫内壁上,将她的身体顶在半空中。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日不落。”我说。
然后开始在卧室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顶撞,龟头碾磨着子宫内壁,将她整个人顶得在我身上颠簸。她的体重完全由肉棒支撑,龟头顶着子宫内壁,将她的身体顶在半空中。
“啊!啊!啊!老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自己的巨乳上。白色丝袜被淫水打湿,紧紧贴在腿上,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磁悬浮。”我又说。
然后开始高速抽插。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肉棒在子宫和阴道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虽然还有一半露在外面——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内壁上。她的身体随着抽插上下颠簸,整个人像坐在一根弹簧上,被顶得不断弹起又落下。
“阿巴阿巴阿巴……”她又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老爹……老爹我好性福……”
我的双手始终只放在她的乳房上。左手握着一只,右手握着一只,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搓揉。乳肉在指缝间变形,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拉扯,留下红色的指痕。浅粉色衬衫还挂在她身上,敞开的衣襟里,白色蕾丝胸罩早就蹭掉了,那对巨乳在我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她“阿巴阿巴”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灰色百褶裙已经湿透了,贴在臀上,露出下面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白色丝袜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能看见里面皮肤的粉色。
我抱着她走到镜子前,让她看清镜子里的画面。
镜子里,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少女,少女悬在半空中,全部的支撑点只有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少女的腹部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隔着肚皮能清楚看见肉棒的形状。男人的双手握着少女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里。少女的双腿环住男人的腰,白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光,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流淌的痕迹。
“看清楚了吗?”我贴在她耳边说。
“阿巴阿巴……看清楚了……老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流着口水,“女儿被老爹操得……好幸福……”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肉棒在子宫和阴道之间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内壁上,将她的腹部顶得更加凸起。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顺着肉棒流下去,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要射了。”我说。
“射里面!射在子宫里!老爹的精液全部射给女儿!女儿要给老爹生宝宝!”
我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顶进子宫最深处,顶得她的腹部凸起一个拳头大的鼓包。然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子宫里。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内壁痉挛着包裹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又一次高潮了,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将白色丝袜彻底浸透。
一股、两股、三股……我射得比昨天还多,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比昨天更大,像是怀孕四个月。隔着肚皮,能隐约看见子宫里白浊的精液在晃动。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堵住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爱弥斯躺在床上,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陷入一种被操到失神的状态。她的巨乳上全是我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小腹微微鼓起,隔着肚皮能看见肉棒的形状还印在上面。白色丝袜湿透了,紧紧贴在腿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浊液。
“阿巴阿巴…”她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身体微微抽搐,小穴还在痉挛着吮吸我的肉棒。
我伸手抚摸她鼓起的小腹,感受掌心下子宫里精液的晃动。然后我拔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精液立刻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去,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她的小穴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精液。
我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胸口,白色丝袜的腿搭在我腿上,湿透的丝袜冰凉地贴着我温热的皮肤。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悠悠转醒。
“……老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后抬头看向我,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又被老爹操晕了……女儿好没用……”
“醒了就起来。”我说。
“不要。”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女儿要在老爹怀里再躺一会儿。”
又躺了五分钟,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爹,我饿了。”
“……我去做饭。”
“不要!”她按住我,“女儿来做!女儿在现代常识里学了好多菜谱!今天给老爹做爱心早餐!”
她从床上跳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墙站稳,低头看向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又看向我,吐了吐舌头:“老爹射太多了,都流不干净。”
然后她就那样敞着浅粉色衬衫,光着下身,只穿着湿透的白色丝袜,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光,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往下流,顺着丝袜的纹路蔓延,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半个小时,端出来两份煎蛋、两片吐司、两杯牛奶。煎蛋是心形的,吐司烤得金黄,牛奶温热。
“老爹快尝尝!”她坐在我对面,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咬了一口煎蛋。
“……咸了。”
“啊?”她愣了一下,然后鼓起腮帮子,“女儿第一次做饭嘛!老爹不许嫌弃!”
但她还是伸手把煎蛋从我面前拿走,把自己那份推过来:“那老爹吃这份,这份应该不咸。”
我看着她。
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浅粉色衬衫敞着,露出那对布满红痕的巨乳。白色丝袜还穿在腿上,湿透的地方已经干了,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她坐在椅子上,双腿晃来晃去,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在桌下轻轻踢着我的小腿。
“爱弥斯。”我说。
“嗯?”
“你嘴角有口水印。”
“啊?”她连忙伸手擦嘴角,“哪里哪里?擦掉了吗?”
“左边。”
她擦左边。
“再往上一点。”
她往上擦。
“还是没擦掉。”
她急了,整张脸都凑过来:“老爹帮我擦!”
我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轻轻一抹。其实早就没有了。
“好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高潮后的潮红,而是害羞的红。她低下头,小声嘟囔:“老爹欺负人……”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又挂上了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