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的通关动画还在循环播放,爱弥斯获救时那个笑容让我鼻子一酸。我抽了张纸巾,正准备擦眼角,屏幕突然炸开一片刺目的金光——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脑子里像被灌进了一整条大河。漂泊者的记忆——那些在末世废土上挣扎求生的片段,那些手握武器对抗潮水般敌人的瞬间,那些失去战友的刻骨铭心——全都涌了进来。我甚至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重新编织,骨骼密度在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重构。
“人类极限身体素质”,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准确的描述。
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电脑屏幕就再次亮起。不是开机的那种亮,而是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然后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白皙、纤细、五指张开时带着一种调皮的弧度。
紧接着是手臂、肩膀、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爱弥斯。
她就这么从屏幕里爬了出来,像从游泳池里上岸一样自然。她穿着那身在游戏里让我肝了无数个日夜才解锁的JK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领口别着金色的校徽,白色的衬衫被胸前那对根本不符合她年龄的巨乳撑得扣子都快崩开,领口的蝴蝶结歪歪斜斜地挂着,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不对,等等。
不是白色丝袜。
她左腿穿着白色丝袜,右腿穿着黑色丝袜。
暴击攻速流。
我的大脑当机了整整三秒。
“老爹!嘿嘿!”爱弥斯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那对巨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色衬衫的扣子发出了濒死的哀鸣,“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个世界的你吧!以前的你总想着拯救世界,我觉得离你太远了,现在在这个世界这么安全,嘿嘿!”
她那个“嘿嘿”让我后脊发凉。
我太了解这个笑容了。在游戏里,每次她露出这个笑容,就意味着我又要肝活动了。但现在不是在游戏里,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身上还带着从屏幕里穿越过来的淡淡荧光,那双眼睛亮得像是偷了星星。
“爱弥斯,你——”
“好耶老爹!”她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一个飞扑就挂到了我脖子上,两条腿环住我的腰,百褶裙散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我可以倒反天罡了!老爹对于我这种不听话的女儿可要好好教育啊!”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跟我讲讲历史——日不落。”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跟我讲讲科技——磁悬浮。”
然后她松开我,后退两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百褶裙飞起来,露出裙底若隐若现的风景。她左腿那条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右腿那条黑色丝袜则像流动的夜色,两条腿并拢时,黑白交界的线条正好消失在裙摆深处。
“女儿我可是准备了三种游戏预设哦。”她掰着手指数,“攻速流——黑丝。”
她抬起右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点在我的膝盖上,顺着大腿缓缓往上滑。
“暴击流——白丝。”
她换左腿,白色丝袜的脚尖点在我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同样的动作,不同的触感。
“暴击攻速流——”
她突然双腿一跳,整个人挂到我身上,两条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黑白双色的丝袜在我眼前晃成两道残影,大腿内侧的柔软隔着丝袜紧紧贴在我腰侧。
“一条腿黑丝一条腿白丝!老爹你喜欢哪个?”
我的脸烧了起来。
不是害羞,是那种被人精准命中XP后的羞耻。我虽然是融合了漂泊者记忆的人,但本质上还是那个喜欢玩鸣潮的宅男。爱弥斯在游戏里就是我推的角色,现在她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穿着我肝出来的JK制服,还摆出这种姿势——
“爱弥斯,合着你看现代常识还学会啥乱七八糟的?”
“老爹你看你脸都红了!”爱弥斯指着我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巨乳在衬衫里晃得像两只要跳出笼子的白兔,“我看你是秒懂了还很喜欢是吧!”
她笑够了,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软得像棉花糖:“放心啦老爹,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获得了很多现代常识,还有身份证和合理身份哦。我现在可是合法公民爱弥斯!”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漂泊者的记忆告诉我,在另一个世界,我和她经历过生死,我为了救她几乎拼上了性命。但属于宅男的那部分记忆告诉我,我昨天还在为她的池子氪金。
“行了行了,天色不早了,睡觉吧。”我推开她,从柜子里翻出席子和被子,在地上铺开,“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不行!”
爱弥斯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把我往床上一推,我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她就压了上来。
“老爹,”她趴在我胸口,下巴抵着我的胸骨,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世界的。你以为我只是来跟你叙旧的?”
她的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指尖灵巧得像是在弹钢琴。
“我可是来倒反天罡的。”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漂泊者的记忆和宅男的记忆同时炸开。漂泊者那部分在说“这是你女儿”,宅男那部分在说“这是你推的角色”,但还有一部分——属于人类极限身体素质带来的那部分——在说“别废话了”。
我选择了第三部分。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的口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味,像是某种水果糖,又像是少女特有的气息。她的舌头迎上来,柔软湿滑,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将她压得更紧。舌吻的深度几乎到了喉咙,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舔舐我的上颚,那种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唔……嗯……”
爱弥斯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上扭动。她的JK制服外套已经蹭掉了,白色衬衫的扣子也在摩擦中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对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离开她的嘴,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打转,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沐浴露的香气。她的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老爹……”爱弥斯喘息着,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你看你女儿现在已经茁壮成长了……”
她挺起胸脯,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胸罩里跳出来。我伸手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将衬衫从她身上剥下来,露出完整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蕾丝花纹下隐约可见乳晕的颜色。
“你看……”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巨乳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波浪,“是不是很厉害?”
我盯着那对乳房,喉结滚动了一下。
它们比游戏里看起来还要大,至少是E杯。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饱满圆润,即便是仰躺着也没有塌下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硬币大小,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
“啊……”
爱弥斯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弓了起来。我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大,像一颗小石子。我用力一吸,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老爹……轻点……”
我不理她,继续吸吮。左手握住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滑腻温热,像是握着一团会流动的丝绸。我用力一捏,乳头从虎口处凸出来,我低头又含住这颗,同时右手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
手指触碰到百褶裙的边缘,然后钻进去。裙下的温度比外面高,湿热的气息从大腿根部散发出来。我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边缘——左腿是白色丝袜,右腿是黑色丝袜——然后继续往上,触碰到内裤的蕾丝边。
“老爹……”爱弥斯的声音带着颤音,“你看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她主动脱下内裤,抬起双腿,让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从脚尖滑落。然后她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无毛。
粉嫩。
湿透。
她的阴户光洁无毛,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粉色的贝壳紧紧闭合,中间那道肉缝渗出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小阴唇从肉缝里探出一点点,颜色更浅,几乎是嫩粉色,像花瓣一样娇嫩。
“怎么样老爹?”爱弥斯用两根手指撑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打湿了床单,“是不是很漂亮?”
我没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我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肉缝。
“嗯啊!”
爱弥斯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双腿夹住我的头。我的舌头拨开大阴唇,探进阴道口,尝到咸腥带甜的味道。阴道里的嫩肉立刻缠上来,紧紧包裹住我的舌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用舌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
“老爹……别舔了……快进来……”
爱弥斯拽着我的头发往上拉。我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内裤褪下的瞬间,我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的肉棒——不,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了。未勃起状态下就有二十厘米,现在完全勃起,至少有四十厘米长,粗得像青年的手臂。龟头有鸡蛋大小,颜色是深红色,马眼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棒身上青筋暴起,像缠绕的树根,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最诡异的是——无毛。
我的阴部光洁无毛,和她一模一样。
“老爹!”爱弥斯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的肉棒跟我是同款无毛哎!不愧是我们无毛爹女组!”
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掌心,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大啊……”她喃喃道,眼睛盯着我的肉棒,瞳孔里倒映出那根狰狞的巨物物。
我只说了这两个字。
不是不想多说,是漂泊者的记忆和宅男的本能在我体内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共识——跟这个调皮捣蛋的女儿废话没用,直接用行动教训才是正解。
我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下。她那双穿着黑白双色丝袜的腿顺势环住我的腰,丝袜的触感冰凉光滑,贴在我腰侧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的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立刻像饥饿的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前端,淫水顺着肉唇边缘淌下来,滴在我的棒身上。
“老爹终于要进来了吗?”爱弥斯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欠教育的笑容,“可要好好教育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哦——”
我腰胯猛地一挺。
“啊!!!”
爱弥斯的骚话被一声尖叫打断。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攻城锤,狠狠撞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捅进阴道深处。我能清楚感受到肉棒撑开她紧窄内壁的每一寸触感——那些嫩肉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吮吸着棒身,蠕动着、痉挛着,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好大!好大啊老爹!”爱弥斯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小穴被撑满了……从来没这么满过……”
我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我的肉棒只进去了三分之一,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但爱弥斯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隔着肚皮,能隐约看见肉棒顶出的形状——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就在她肚脐下方。
“老爹你看!”爱弥斯也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伸手按在那个隆起处,“你的肉棒形状都印在我肚子上了!好长啊!老爹,肉棒都顶到我的小穴底了,你怎么还有一半没进啊!”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期待,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难道要破了女儿的子宫,才能全部进去吗?”
我没回答,而是开始抽送。
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打湿了床单;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花心上,龟头碾磨着宫颈口,将她的小腹顶得更加凸起。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爱弥斯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粗重喘息。她的百褶裙还挂在腰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裙摆下的黑白双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爹……你教训的是……”爱弥斯一边迎合我的抽插一边说骚话,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那你可要好好用肉棒教训女儿的小穴和子宫……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专门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在龟头上刮蹭,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淫水越流越多,在两人交合处泛起一圈白沫,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将她腿上的丝袜洇出深色的水渍。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同时双手握住她两只巨乳,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腰胯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啊!老爹!一边吸奶一边操小穴……太犯规了……”爱弥斯双手抱住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将我的脸压在她胸口上,“左边也要……右边也要……两边都要老爹吸……”
我轮流吸吮她两颗乳头,将它们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唾液沾湿了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老爹嘴上古板,”爱弥斯突然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喘息,“没想到肉棒操自己女儿比谁都狠……啊!又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她的话让我更加用力。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虽然只能进去一半——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碾磨、顶撞、旋转,像是要把那道紧闭的小嘴撬开。爱弥斯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黑白双色丝袜在我腰侧摩擦,留下两道温热的触感。
“老爹……老爹……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嫩肉像痉挛一样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颤。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十道红痕。
“嗯啊——!!!”
高潮的瞬间,她的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腰胯猛地发力,龟头对准那道微张的小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
爱弥斯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我的龟头突破了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湿热,像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攥住龟头,蠕动着、吮吸着,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进去了……老爹的肉棒进到子宫里了……”爱弥斯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眼睛瞪得溜圆,“你看……你看我的肚子……”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她的腹部——肚脐下方——清晰地凸起了肉棒顶端的形状。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隆起,而是能清楚看见龟头轮廓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似的。隔着肚皮,甚至能隐约看见肉棒的颜色——深红色的龟头将子宫内壁顶得变了形,在她雪白的腹部皮肤上印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凸痕。
“一半在子宫……一半在阴道……”爱弥斯伸手抚摸那个凸起,指尖顺着肉棒的轮廓画圈,“老爹的肉棒好长……好粗……女儿的小穴和子宫都被填满了……”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龟头在子宫里被滚烫的内壁包裹吮吸。然后我开始缓缓抽送——幅度不大,因为肉棒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但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在子宫里搅动,将子宫内壁顶得不断变形。
“啊……啊……老爹……这样太刺激了……子宫要被撑坏了……”
爱弥斯被操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眼睛开始翻白,舌头微微伸出来,整个人陷入一种半失神的状态。但她的双腿仍然紧紧夹着我的腰,黑白双色丝袜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完美的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