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荆州边界的崇山峻岭,树林间升起一团噼啪作响的篝火。
易天涯坐在火堆旁,手里转动着串在树枝上的肥美山鸡,油脂滴落火中激起阵阵浓郁肉香。
涂山月姬早已穿戴整齐,正蹲在他身旁乖巧地递上香料罐子。
她体内九尾天狐血脉运转自如,先前灌入腹中的海量阳精已被她尽数炼化吸收,此刻非但毫无疲态,连肌肤都透着一层水润光泽。
“夫君,左边那只翅膀再刷点蜜汁,本王刚才闻着味儿都快流口水了。”
【这臭流氓活儿虽然糙了点,但那股纯阳精元真是大补之物,本王全吸收完不仅腰不酸腿不疼,修为都精进了一丝!】
【不过这话可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肯定又要厚着脸皮拉着本王胡来。】
易天涯接过刷子涂抹均匀,温和一笑。
“娘子稍候片刻,待这层外皮烤至金黄酥脆,为夫便先撕一条腿喂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地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声。
全身赤裸、仅披着一件残破黑金羽衣的迦羽睫毛微颤,伴随着肚子里咕噜噜的饥鸣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烤肉的霸道香气钻入鼻腔,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头顶的树冠,沙哑着嗓子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在哪儿……本王这是已经被那根大铁棍捅死了吗?”
她脑子里空荡荡的,只记得天上全是大剑,还有永远也说不完的赔罪词。
难道这里已经是幽冥地府了?
听到动静的涂山月姬立刻放下手里的调料瓶,摇晃着九条大尾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抱着胳膊冷笑。
“哟,死杂毛鸟你可算舍得醒了?地府哪有这么香的烤山鸡给你闻!”
迦羽猛地回过神来,看清眼前的死狐狸和火堆旁微笑的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手肘站起身,可腰腹刚一发力,小腹深处便传来一阵沉重无比的坠胀感。
被连番灌入宫腔的浓稠白浊在肚子里晃荡作响,撑得她肚皮高高隆起,双腿更是酸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唔嗯……好重……”
迦羽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又重重跌坐回草地上,穴口处被挤压出一大股白花花的粘稠精液,瞬间浸透了身下青草。
【见鬼!那混蛋到底往本王肚子里灌了多少东西,重得像揣了个铅球,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涂山月姬这只骚狐狸明明挨了同样多的肏,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
涂山月姬瞥见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故意弯下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大肚皮。
“怎么着,我们威风凛凛的金翅大鹏王,现在连路都不会走了?”
“下午在天上那句赔罪的话,你可是卡在嗓子眼里整整两个时辰都没说利索呢!”
“来来来,现在夫君把那根大宝贝收起来了,你赶紧把话补全,但凡少一个字,本王立马让夫君把你抓回来接着捅到明天早上!”
【爽死本王了!平时这死鸟仗着飞得快没少给本王脸色看,今天不把场子找回来,本王就不姓涂山!】
易天涯在火堆旁翻转着烤鸡,笑呵呵地帮腔。
“娘子所言极是,小生这人最重礼数,迦羽妖王若是还没想好怎么道歉,小生现在依旧精力充沛得很。”
他看这鸟妖满肚子精水都兜不住的样子,今晚怕是经不起折腾了,也只是配合娘子吓唬吓唬对方。
迦羽听见易天涯的声音,裤裆里残留的酸麻感瞬间涌上心头,吓得脸色发白,背后的金色翅膀紧紧缩成一团。
她死死咬着嘴唇,屈辱地低下头颅,声音蚊子哼哼似的挤出齿缝。
“对不起……本王下午有眼无珠,不该出言嘲讽涂山妖王,更不该冲撞这位公子,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饶过本王这一遭!”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本王回领地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干净,定要闭关苦修,定要报仇血……算了,本王绝不再踏足这煞星半步范围!】
涂山月姬满意地拍了拍手,昂着下巴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本王大人不计小人过,滚吧!”
迦羽如蒙大赦,连忙胡乱拢住身上的破烂羽衣,催动体内仅存的一丝妖力,摇摇晃晃地振翅腾空。
由于飞行的动作牵扯到了尚且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她刚飞出树梢,两腿之间便如同漏水的壶嘴一般,在半空中洒下一连串晶莹白浊的液体。
夜风一吹,煞是清凉。
她一边死死夹着双腿试图堵住洞口,一边歪歪扭扭地化作金光消失在天际。
涂山月姬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狼狈逃窜的背影,双手叉腰仰头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本王了!一边飞还一边往下漏夫君的精水,这死杂毛鸟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欢快地蹦跳着回到篝火旁,一屁股坐进易天涯怀里,顺手撕下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鸡腿塞进嘴里。
易天涯望着天边那道一边飞一边洒下点点白浊的金光,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大口啃着鸡腿的涂山月姬,又瞥了一眼架在火堆上滋滋冒油的另一半山鸡。
一个极具开创性的食补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娘子,为夫方才观迦羽妖王飞遁洒水之景,忽生一计。”
“寻常蜂蜜酱料虽甜,却终究是凡俗之物,缺乏灵韵。”
“为夫体内的纯阳琼浆既能助娘子精进修为,质地又极为浓稠挂汁,何不取来刷在这烤鸡之上,做一道独家秘制的阳精蜜汁烤鸡给娘子尝尝鲜?”
他心想这主意当真绝妙,既能喂饱娘子的肚子,又能顺便帮她温养经脉,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厨道大成之作!
涂山月姬刚咬下一块鲜嫩的鸡肉,听到这话动作猛地僵在原地。
她嘴里的鸡肉瞬间就不香了,狐狸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噗……咳咳咳!易天涯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荒唐事物?!”
涂山月姬剧烈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九条大尾巴气得根根倒竖,直接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白色毛球。
她转过身跨坐在易天涯腿上,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露出了两颗尖锐的小狐牙。
“本王拿你当夫君,你居然想拿那种羞人的东西给本王拌饭吃?!”
“下面被你灌得满满当当还不够,现在连本王嘴里这块净土你都不打算放过是不是?!”
“你要是敢往这烤鸡上弄哪怕一滴,本王今晚就算拼着崩断两颗门牙,也绝对要把你那根作恶多端的祸害给咬下来扔进火堆里烤了!”
【这家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哪有正常人会想着拿自己的子孙根去给烤鸡刷酱料的,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本王的胃都要翻江倒海了!】
看着涂山月姬那副炸毛哈气、眼角泛红的凶悍模样,易天涯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神色难得有些讪讪。
这还是他出关以来,头一回被自家这位耳根子极软的狐狸娘子给正面凶到。
“咳,娘子息怒,为夫也只是本着医食同源的道理随口一提。”
“既然娘子偏爱传统风味,为夫自然万分尊重娘子的味蕾,绝不乱加佐料便是。”
看来这道超前了数千年的养生名菜暂时还无法被世人接受,他只能先打消这个念头。
易天涯老老实实地举起双手示意妥协,顺手拿起旁边的正常茱萸粉末,均匀地洒在火堆上的烤鸡表皮。
涂山月姬见他终于安分下来,这才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松开他的衣领重新缩回他怀里。
“这还差不多!赶紧把左边那只鸡翅膀撕下来,本王刚才都被你气饿了!”
【算你小子识相,要是真敢胡来,本王明天就回青丘收拾包袱离家出走!】
易天涯笑着摇了摇头,运转真气隔空震落烤鸡上的些许灰烬,撕下焦香四溢的鸡翅递到她嘴边。
涂山月姬张嘴咬住,满足地眯起狐狸眼,头顶毛茸茸的雪白狐耳一抖一抖。
易天涯自己也撕下一块胸脯肉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顺便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灵酒。
山林间的夜风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篝火的暖光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映照得亮橙。
吃饱喝足后,易天涯随手一挥震散骨头残渣,从怀中摸出了那本天蚕丝装订的册子。
涂山月姬原本正剔着牙,一看到这本册子,九条大尾巴瞬间警惕地竖了起来。
“喂!你又把这本下流破书掏出来干什么?本王那篇你可不准再乱改半个字!”
这混蛋该不会吃饱了撑的,又想往本王那页添油加醋写些羞死人的细节吧!
易天涯温和一笑,翻开全新的一页,提笔蘸了蘸墨汁。
“娘子莫慌,为夫乃是严谨学者,一字千金。今日偶遇迦羽妖王,自然要将这二号样本及时记录在册。”
听到写的是迦羽,涂山月姬耳朵动了动,原本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下来,好奇地凑过脑袋。
“哟,写那只死扁毛畜生啊?快写快写,让本王看看你准备怎么编排她!”
月姬突然发现,只要写的不是本人,拿这破册子来记录手下败将的糗事,看着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嘛!
【二号样本
芳名:迦羽
种族:金翅大鹏雕
容貌:九成三
上古猛禽异种化形,身段高挑矫健,四肢修长有力,肌肤紧致弹手且泛着漂亮的小麦光泽。
眉眼间自带一股桀骜凌厉的野性美,最为夺目者乃其背后一对展开足有数丈宽的璀璨金色羽翼,羽毛坚韧华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然世间以白为分,且稍降其分。
性格:五成五
此女脾性恶劣,实乃缺乏管教的扁毛泼妇!
仗着天赋极速便目中无人,专好落井下石、出言讥讽,毫无半点名门大妖的涵养与礼数。
初被擒住时更是嘴硬异常,满口叫嚣辱骂,不见棺材不落泪。
唯有以雷霆手段将其贯穿,逼其一边承受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一边背诵赔罪词,每逢卡壳便重重撞击其最深处,连番折腾两个多时辰方才磨平其爪牙,令其哭爹喊娘、涕泗横流地低头认错。
事后亦不懂温存,夹着满腹琼浆狼狈逃窜,性情之差着实令人摇头。
好孕:八成五
禽鸟一族虽由卵生演化而来,然化形至妖王境后,其胞宫构造已与人族女子无异,且因长年搏击长空,体内气血旺盛如烘炉,内里温度较寻常妖物高出数分,对阳精活性更具考验,故而稍加降分。
易某于高空之中将其宫口强行破开,连续数次抵住宫腔深处倾泻海量阳精,直接将其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虽因其不善炼化,飞遁逃跑时如漏水壶嘴般沿途洒落下些许白浊,但绝大部分精元已被其灼热胞宫死死锁住,想来诞下羽族幼崽亦非难事。
好交:九成四
虽说脾气臭不可闻,但这具肉体的滋味却着实妙不可言!
猛禽血脉赋予了她惊人的腰腹与私处肌肉,穴道紧窄炽热,内壁肉褶坚韧富有嚼劲,一旦插入便如铁钳般死死咬住肉身不放。
在万米高空迎风驰骋时,其体内滚烫的软肉受激后疯狂痉挛绞紧,到了巅峰处更是毫无形象地大股喷涌出滚烫热流,在云端化作漫天淫雨。
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极速妖王被钉在剑上翻白眼吐舌头,背后的大金翅膀无助乱颤,那份彻底碾压驯服的快感足以弥补其性格上的诸多扣分。
通婚点评:八成二
常言道“恶马恶人骑”,对付这等自诩天下极速、鼻孔朝天的桀骜雌鸟,切不可像哄骗狐族那般温言细语,必须直接以绝对的修为与速度将其正面击溃!
将其四肢束缚、剥去傲骨后,根本无需任何前戏,直接以大棒破门而入,一边重锤其宫口一边逼她背诵几百字的悔过书。
只要她敢漏掉半个字,便往死里猛顶其敏感软肉,保准不出两个时辰就能把一只凶悍大鹏操成只会哭着求饶的小母鸡。
不过此女修为尚浅,肚量有限,灌满之后连路都走不稳,日后若再撞见,还得备些消食固精的丹药塞进她嘴里才是。】
易天涯笔走龙蛇,很快便将容貌填满,给出了九分以上的高评。
接着他略作沉吟,提笔准备在性格分一栏写下八点五分。
【迦羽妖王虽脾气火爆,但那种桀骜难驯的野性风味亦是世间少有,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旁边的涂山月姬一看那数字,当场就不乐意了,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停停停!易天涯你瞎了眼啦?那只死杂毛鸟满嘴喷粪,性格分你居然敢给她打八成五?!”
“必须给本王改成不及格!顶多五成五,多一分本王今晚都睡不着觉!”
易天涯握着毛笔,神色有些为难地眨了眨眼。
“娘子,为夫向来秉持客观公正,她后来哭着背诵赔罪词时,态度还是颇为诚恳的。”
涂山月姬柳眉倒竖,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胸口,语气霸道无比。
“那也是被你捅穿了肚子肏服的!她刚冒出来嘲笑本王那副嘴脸你忘了?!”
“就写她是缺乏管教的扁毛泼妇!你要是不改,本王现在就把你这破本子扔火堆里烧了!”
【这家伙对女人未免也太宽容了,本王今天非得好好纠正一下他那饥不择食的毛病不可!】
看着自家娘子那副气鼓鼓的护短模样,易天涯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
哎,给美人打低分实非本意。
【不过迦羽妖王起初确实出言不逊,事后又夹着尾巴逃跑,说她性情恶劣倒也勉强解释得通,不算撒谎。】
“也罢,娘子高见,为夫这便依言修改。”
易天涯抹去原先的字迹,老老实实写下五成五分,又顺着涂山月姬的口述添上了几句辛辣点评,可谓私货塞满。
涂山月姬捧着写好的册子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笑得眉眼弯弯,在易天涯怀里直打滚。
“哈哈哈!扁毛泼妇!漏水壶嘴!写得太妙了,本王真想拓印一百份全洒到她老巢去!”
【原来跟这混蛋一起在背后偷偷给别的妖王打分记黑账,居然这么好玩!】
她合上册子塞回易天涯怀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
“喂,夫君,等明天咱们到了云梦大泽把沧溟那条臭泥鳅也办了,你可得把她的性格分打得更低,听到没有?”
易天涯将品鉴册妥善收回怀中,眉头微挑,眼神里带着几分纯粹的疑惑看向怀中佳人。
“娘子,你白日里在听竹轩时,明明同为夫说沧溟妖王是你的知心好友。”
“怎的如今又要为夫将她的性格分打得比迦羽还要低?”
涂山月姬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头顶那对雪白狐耳心虚地往后撇了撇。
【哎呀!光顾着痛快,差点把忽悠这混蛋去云梦大泽的借口给忘光了!】
【要是让他知道本王跟那条臭泥鳅是死对头,万一他不去教训她了可怎么办!不对,他利用这个借口同时教训本王和臭泥鳅的可能性更大!】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连忙伸手捂住嘴巴干咳两声,强行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柔顺模样。
“咳咳!夫君有所不知,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嘛!”
“沧溟确实是妾身顶要好的闺中密友,只因她平日里性子过于冷僻孤傲,妾身这才想借夫君的妙笔敲打她一番。”
“你明日见了她,尽管使出浑身解数去磨磨她的傲气,那才叫真正帮了她的大忙呢!”
【对对对,往死里折腾她就是帮她,本王可真是天底下最体贴的好姐妹了!】
易天涯闻言恍然大悟,满脸赞叹地握住她的柔荑。
“原来娘子竟有这般苦心,为夫定不负所托。”
就在此时,易天涯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几步外迦羽方才跌坐过的草丛,动作微微一顿。
他好奇地抱起涂山月姬走过去,蹲下身拨开沾满粘稠白浊的茂密杂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