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 - 第7章 空战(二)

面对抓狂咆哮的涂山月姬,易天涯笑吟吟地伸手替她顺了顺胸口,不经意地捏了两下奶子,语气宽慰地开口。

“娘子莫要动怒,方才剑光缭乱,外头那些修士哪里认得出你的真容?”

“退一万步讲,就算被人听去些许动静,只要咱们咬死不认,谁敢把这事往万妖共主头上安?”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神色间满是读书人的儒雅正经。

“依为夫之见,这等高空之上的风雅韵事,若是就这般埋没了实在可惜。”

“等日后得空,为夫定要亲自执笔写上一篇飞剑云中记,用化名将咱们今日的快活细细描摹一番。”

“届时刊印出来流传九州,既不损娘子威名,又能成就一段万古佳话,岂不美哉?”

【把万剑归宗改造成春宫剑阵,这种前无古人的壮举若写进书里必定流传后世,可让天下人瞻仰本公子的风流才情。】

涂山月姬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混账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馊水?!还嫌不够丢人,居然想把刚才的荒唐事写成黄书到处卖?!】

【你那算哪门子的化名啊,全天下除了本王,哪只狐狸精还有九条尾巴供你在天上折腾?!】

“你敢写一个字试试!本王今晚就把你的手筋挑断拿去喂狗!”

涂山月姬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张嘴再去啃他的下巴,高空侧后方的云层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嘲讽娇笑。

“咯咯咯!万古佳话?我看是万年难遇的狐族大笑话才对吧!”

“堂堂十万大山的万妖共主,居然在半空中被个人族男人按着操得哭爹喊娘,现在还被人拿来写艳情话本!”

“涂山月姬,你这两百年修来的脸皮,今日怕是连底裤一块儿全丢在荆州天上了!”

伴随着狂风呼啸,一道夺目金光骤然撕裂云海,稳稳悬停在了青竹飞剑前方十丈开外。

来者是一名身材高挑火辣的绝美女子,身穿一袭剪裁大胆的黑金羽衣,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她背后舒展着一对足有两丈宽的灿金色华丽羽翼,满头金发张扬飞舞,狭长金色眸子里写满了幸灾乐祸的戏谑。

此女正是盘踞在荆州西北部巫山一带的妖王迦羽,身怀上古金翅大鹏血脉,与青丘狐族虽说井水不犯河水,但偏是喜欢逗弄挑衅走兽妖精。

简称嘴贱。

易天涯看着突然现身的金发鸟妖,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这只大鸟从刚才撤掉剑阵起就跟在后头看热闹了,他原本懒得理会,没成想对方居然自己跳出来送上门。

瞧这双金灿灿的大翅膀和这一身紧致的皮肉,倒是图鉴里不可多得的羽族极品。

迦羽双臂环抱在丰满的胸前,将一对浑圆雪白的乳肉挤出深邃的沟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衣衫微乱的涂山月姬。

“本王今日不过是顺路去巫山北麓巡视领地,居然能撞见你这只骚狐狸吃瘪的场面,真是开了大眼了!”

【刚才她在剑球里浪叫的动静,本王在十里外都听得一清二楚,加上刚才他们夫妻俩的对话,这把柄够本王笑话她一辈子!】

“迦羽?!你这只死杂毛鸟怎么会在这里?!”

涂山月姬看清来者面容,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从易天涯腿上猛地站起身来。

“谁准你在旁边偷听的?!赶紧给本王把刚才听见的话全都烂在肚子里,否则本王今日拔光你的鸟毛!”

迦羽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扇动着巨大的金色羽翼往近处凑了凑,脸上满是挑衅冷笑。

“哎哟,本王好怕怕呀!你涂山月姬平时在万妖大会上威风凛凛,怎么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两条腿还在打摆子呢?”

“要不要本王发发善心,现在就飞回十万大山,把咱们女帝陛下被男人干得求饶自尽的事迹宣扬一番?”

“反正你那九条笨尾巴追本王几十年,也连本王的一根羽毛都摸不着,有本事你现在过来咬我呀!”

涂山月姬气得七窍生烟,掌心妖力涌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这张臭嘴撕烂。

【该死的杂毛鸟,每次吵架打不过就仗着翅膀快往天上钻,本王空有一身更高修为,却愣是追不上她!】

【要是让她跑回妖族领地乱嚼舌根,本王这辈子真的只能找块豆腐撞死了!】

眼珠子飞快一转,涂山月姬突然散去了掌心的妖力,低头看了看身旁气定神闲的易天涯。

【本王追不上这只死鸟,但身边这个连天狐宫大阵都能一剑劈开的变态肯定追得上啊!】

【既然这臭流氓精力旺盛得没处使,正好拿这只自己撞上来的蠢鸟去堵他的枪眼,让他们狗咬狗去!】

念及此处,涂山月姬瞬间收起了抓狂表情,一把拽住易天涯的胳膊,抬起纤纤玉手指向半空中的迦羽。

“夫君!你刚才还问为夫有没有熟人引荐,这不就巧了吗?!”

“这只死鸟乃是巫山的大鹏妖王迦羽,平日里最喜欢跟本王作对,刚才还敢偷听咱们夫妻的私密闺房话!”

“本王现在命令你,立刻过去把她抓过来按在剑上狠狠肏死!只要你能把她干得哭着向本王求饶,你在飞剑上折腾本王的账就一笔勾销!”

易天涯听着自家娘子这番义正言辞的号令,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无比光芒。

【卧槽,我还以为娘子要亲自出手打架,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指派为夫去用肉棒降妖除魔!】

【自家娘子这种拉人下水的手段当真是卑鄙无耻,呸,当真是通情达理、贤良淑德到了极点啊!】

迦羽原本正准备随时振翅高飞躲避涂山月姬的攻击,冷不丁听到这番虎狼之词,瞬间凝固。

“涂山月姬你疯了吧?!你自己犯贱被男人骑,还想拉本王下水?!”

【这骚狐狸脑子连着胞宫,被撞坏了不成?居然指使一个小白脸来对付本王,本王只需轻轻扇一下翅膀就能飞出百里之外!】

易天涯拍了拍涂山月姬的手背,缓缓从软垫上站起身来,迎着高空猎猎狂风活动了一下手腕。

迦羽见易天涯真敢迈步上前,发出一阵讥诮笑声。

她双翼猛然一振,狂暴罡风瞬间在云海炸开。

金色流光眨眼间便蹿出百丈开外,直奔九霄云外而去。

“哈哈哈!傻小子,下辈子多长双翅膀吧!”

嚣张的娇笑声尚在原地回荡,迦羽得意地回头瞥了一眼。

然而青竹飞剑上只剩涂山月姬一人,旁边青衫男子的身影早已凭空消失。

【人呢?难不成被本王扇出的罡风吹下山涧摔死了?】

她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前方云雾里突然探出一只大手朝她胸口袭来。

易天涯立于她必经之路的前方,衣袂飘飘,面带温和浅笑。

“迦羽姑娘飞得这般急促,莫非是在跟在下玩捉迷藏?”

迦羽吓得魂飞魄散,双翅急忙倒扇,险之又险地刹住身形才免遭袭胸之危。

【见鬼了!他一个人类修士,怎么可能比本王这金翅大鹏还要快?!】

她咬紧牙关,周身妖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曲折金电朝左侧疾驰。

可她刚飞出不足五十丈,易天涯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再次挡在面前。

他甚至还有闲心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扇了两下凉风。

“姑娘这左冲右突的身法颇为别致,只可惜准头差了些许。”

迦羽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掉头又往下方山谷俯冲。

无论她如何变向加速,那抹青衫身影永远闲庭信步地堵在她鼻尖前方。

短短半盏茶工夫,迦羽在天上画了十几个圈,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不远处的青竹飞剑上,涂山月姬捧着腮帮子看得眉开眼笑。

【哈哈哈哈!叫你这只死杂毛鸟平时在老娘面前显摆翅膀快!】

【在夫君这等变态的速度面前,你连扑腾逃命的份儿都没有!】

“不跑了!你这臭男人到底使得什么妖法?!”

迦羽彻底绝望地停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满眼惊骇地瞪着易天涯。

易天涯收起折扇,并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抹。

一柄宽如门板的青色灵气巨剑凭空凝结,横亘在迦羽背后。

紧接着两道寒芒一闪而逝,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她黑金羽衣的两侧宽袖。

铛铛两声脆响,两柄附带禁制的飞剑将她双臂平展着死死钉在巨剑表面。

另有两道灵气绳索凭空涌出,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绑在剑身。

整个人呈十字刑架般的羞耻姿态,被彻底压制在万米高空的巨剑之上。

任凭她如何催动妖王修为,体内妖力都如石沉大海般提不起半点力气。

“混账东西!快放开本王!士可杀不可辱,你有种就一剑劈了我!”

迦羽拼命挣扎扭动,胸前两团浑圆雪肉在紧身羽衣里晃得人眼花缭乱。

易天涯飞身落定在巨剑前端,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羞愤的鸟妖,神色庄重地叹了口气。

“迦羽姑娘此言差矣,易某向来怜香惜玉,怎会做那辣手摧花之事?”

“只是姑娘方才出言无状,伤了我家娘子的颜面与心神。”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姑娘诚心诚意地向我家娘子赔个不是,易某这便放你离去。”

【她若是肯低头认错便交个善缘,若是嘴硬不从,那就怪不得本公子用家法替她洗涤心灵了。】

涂山月姬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抱起胳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装,你接着装!裤裆里那根大铁杵都把袍子顶成帐篷了,还在这儿满嘴仁义道德呢!】

迦羽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闻言更是破口大骂。

“我呸!让我给涂山月姬那只不要脸的骚狐狸赔罪?你做春秋大梦去吧!”

“她自己在天上发浪挨肏,本王就是死,也绝不会向她低头半寸!”

易天涯闻言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神情。

“唉,本以为姑娘是个明事理的聪明人,奈何你这般冥顽不灵、口出恶言。”

“既然你不愿用嘴赔罪,为夫身为月姬的夫君,今日便只能委屈自己,替娘子好好管教你一番了。”

话音未落,他伸手抓住迦羽腰间的黑色高叉短裙与蕾丝底裤,刺啦一声彻底撕碎。

高空冷风瞬间吹拂在她仅有绒毛的私密处,两片饱满紧致的浅粉色软肉暴露在阳光之下。

“呀!你、你这无耻淫贼敢扒本王的裤子?!本王要生撕了你!”

迦羽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骂间,就见易天涯解开腰带放出了那根狰狞滚烫的擎天巨物。

硕大的紫红冠首抵住那道紧窄幽谷,浓郁的骚媚之气混合着少女幽香扑鼻而来。

易天涯双手握住她纤细紧实的腰肢,没有半分犹豫,挺起腰胯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冲锋。

“噗嗤!”

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紧闭的穴口,一路势如破竹地撕裂处子屏障,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芯之上。

“呃啊!!?”

迦羽嘴里的叫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整双瞳孔猛然缩成细针状。

下身传来的剧烈撕裂痛感与前所未有的恐怖饱胀感,让她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易天涯低头看着彻底没入鸟妖体内的阳具,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鸟族妖女的体温本就比常人高出许多,此刻穴道内部更是烫得犹如一座沸腾的岩浆熔炉。

紧窄肉壁由于受惊和疼痛,正以恐怖的力道死死箍住肉棒每一寸皮肤,细密的软肉褶皱疯狂蠕动挤压。

“唔……迦羽姑娘嘴上凶狠,这身子倒是将为夫咬得紧得很呐。”

易天涯笑着拍了拍她丰满弹手的雪白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咿!滚、滚出去!!痛死本王了~你这畜生快拔出来呀!!”

迦羽从剧痛中回过神来,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在肆无忌惮地刮擦着嫩肉,羞愤得双眼通红。

她背后那对足有两丈宽的灿金色大翅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扑腾起来,狂暴的羽翼将巨剑拍得砰砰作响。

漫天金色羽毛如同下雪般胡乱纷飞,有好几根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渗血。

易天涯见状眉头微蹙,低头看了看她那对漂亮华丽的金色羽翼。

【这鸟娘子扑腾得也太凶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一对极品金翅膀非得自己撞成秃毛鸡不可。】

【为了保护娘子未来的姐妹不破相,看来本公子今日不得不施展前世看过的驯兽本领了。】

“娘子莫要乱动,仔细伤了这身漂亮的羽毛,为夫这便换个温和些的法子与你讲道理。”

易天涯心念一动,直接撤去了钉住她双袖的禁制飞剑与脚下的门板巨剑。

在迦羽惊呼着下坠的瞬间,他双臂如铁箍般一把揽住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在怀里。

粗壮的阳具依旧死死钉在她滚烫的花穴最深处,将两人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

“抓稳了,且看为夫这一招!”

易天涯体内真气轰然运转,抱着怀中的金发妖王,直接在万米高空中以自身为轴心高速旋转起来。

起初还只是寻常的转身速度,眨眼间便化作了一道横冲直撞的青金色龙卷风。

狂风呼啸着将迦羽那对胡乱扑腾的大翅膀顺势裹紧在两人身周,再也无法乱扇半下。

更为恐怖的是,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易天涯腰胯挺动抽插的频率也跟着成倍暴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倾盆的肉体撞击声在风眼中心炸响,粗大的肉棒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残影。

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数十次深入骨髓的狂暴顶弄,硕大的龟头将滚烫滑腻的穴肉碾磨得翻卷不已。

“啊!停、停下!!哦!噢!!转、转得太快了~”

迦羽双手死死搂住易天涯的脖子,整个人被转得天旋地转,漫天云海在眼前彻底糊成了一片白光。

她原本还想张嘴咬他,可下身穴道里传来的灭顶快感实在太过凶猛。

原本干涩紧绷的处子嫩穴,在这等不讲道理的高频摩擦下,瞬间溃不成军地涌出海量滚烫爱液。

混合着处子落红的透明蜜水顺着两人交合的腿根疯狂飞溅,在半空中甩出一圈圈晶莹的水雾。

“呕~要吐了!头好晕……齁噢噢!!!别、别顶那里呀!!”

极度的眩晕感让迦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子宫口被巨物连续重击的酸麻爽感又直冲脑门。

这种又想吐又爽到灵魂出窍的诡异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大鹏妖王引以为傲的平衡感与理智。

旁边不远处的青竹飞剑上,涂山月姬原本正优哉游哉地晃着九条大尾巴看戏。

当她看到易天涯突然抱着迦羽变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边在天上乱钻一边狂暴打桩时,整只狐狸都看傻了。

她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剑身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不断飙射淫水与传出淫叫的龙卷风。

【不是……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玩意儿?!】

【哪有人操逼还要把自己拧成麻花在天上转圈的?!】

【听里面那只死杂毛鸟叫得跟杀鸡一样,这得转得多快啊,本王光看着都快晕剑了!】

足足在半空中旋转狂肏了一刻钟,易天涯这才大喝一声,稳稳停下了身形。

狂风散去,只见迦羽一头耀眼的金发已经彻底炸成了鸡窝。

她两眼呆滞地翻着白眼,粉嫩的小舌头歪在嘴角外面,浑身上下被汗水与淫水浸透,正一抽一抽地干呕着。

“呕~哈啊~~混、混蛋……本王的脑浆子~都被你摇匀了……”

易天涯低头嗅了嗅她脖颈间浓郁的热汗气息,腰下动作丝毫不慢,继续维持着单腿站立般的悬空抱姿,一下下重重往上颠弄。

“迦羽娘子,如今清醒了些没有?可能好好向我家月姬娘子赔罪了?”

“只要你将自己如何鬼迷心窍、如何出言不逊、日后又当如何做牛做马嫁给为夫赔礼的章程一字不差地说出来,为夫立刻停手。”

迦羽被颠得浑身散架,胃里的恶心感还没消退,穴心深处又被那根滚烫铁杵磨得一阵阵发痒发麻。

为了早点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她强忍着眩晕与羞耻,颤抖着嘴唇准备服软。

“我、我赔……刚才~是本王嘴贱……”

她嘴皮子本就因为头晕而不利索,刚吐出几个字,易天涯眼底便闪过一抹笑意。

他双臂猛然发力将她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如蛮牛般狠狠往上一顶。

粗壮的冠首直接撞开早已软化微张的宫口,重重凿进了滚烫子宫腔内!

“哦噢噢噢!!??什么东西~进、进到肚子里去了!!”

迦羽到嘴边的道歉词瞬间被顶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破了音的高亢浪叫。

她的小腹表面被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粗大轮廓,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剧烈痉挛起来。

“娘子怎么话只说一半?莫非是诚意不够?”

易天涯一脸正经地责备了一句,随即抽出半截肉棒,对着那紧致吸吮的宫口又是一记狂暴重击。

“本王……呜咿咿咿!!别、别顶了!让本王把话说完呀~齁噢噢!!!”

“涂山……姐姐!我错……哦哦哦噢!!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每一次迦羽刚艰难地组织好语言吐出两个字,迎接她的必定是易天涯毫不留情的连续深顶。

滚烫的穴肉在一次次打断与重击中彻底记住了肉棒的形状,层层叠叠地缠绕在柱身上疯狂吸吮。

迦羽从最初的挣扎求饶,渐渐变成了眼神迷离的胡言乱语,金色大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不说了~本王说不出来!!小夫君~求求你慢一点!哦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浑身抽搐,迦羽仰起修长的脖颈,滚烫的处子潮吹蜜水如决堤般喷洒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彩虹。

飞剑上的涂山月姬全程围观着这荒唐至极的审讯场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麻木的死鱼眼。

【畜生啊……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人家明明都准备磕头认错了,你倒好,人家一张嘴你就往死里顶,这神仙来了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啊!】

然而吐槽归吐槽,听着耳边长达一个时辰不绝于耳的靡靡水声与高亢浪叫,涂山月姬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嗅着风中飘来的浓郁阳气与欢好麝香,只觉得自己刚刚才被喂饱的小穴又开始一阵阵发空发痒。

【该死的……这杂毛鸟叫得也太浪了,害得本王身子又有些发烫……】

涂山月姬脸色绯红地咬住下唇,悄悄夹紧了一双丰腴的雪白美腿,隔着红白长裙偷偷摩擦起来。

她这点细微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拥有恐怖神识的易天涯。

易天涯一边将瘫软如泥的迦羽翻了个身,改成悬吊的姿势继续狂猛抽插,一边转头朝涂山月姬露齿一笑。

“娘子在旁督战辛苦了,既然你也觉得燥热难耐,为夫怎好厚此薄彼?”

涂山月姬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感觉裙摆底下的虚空中突然凭空生出一股熟悉的恐怖压迫感。

“噗嗤!”

一根看不见摸不着、却与易天涯真身一般无二的粗大滚烫阳具,毫无征兆地破开她湿润的花唇,一竿子捅进了她的花芯最深处!

“啊!!?你、你明明在那边……呜嗯嗯嗯!!怎么连本王一块儿干上了?!”

涂山月姬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飞剑的软垫上,九条大尾巴刷地一下全部炸开。

“娘子莫怕,此乃为夫避免家庭不和、争风吃醋的无上神通:神念通感棍。”

那边易天涯解释后,每挺腰撞击迦羽的蜜桃臀一下,这边凭空诞生的神念阳具便同步在涂山月姬的仙窟嫩穴里狠狠捣弄一次。

两份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顺着冥冥中的联系同时传回易天涯的脑海,形成双层叠加的快感,爽得他闷哼连连。

高空之上顿时呈现出一副荒诞壮观的淫靡画卷。

左边是金发大鹏妖王被男人抱在怀里悬空打桩,右边是银发九尾狐帝躺在飞剑上对着空气抓狂浪叫。

“嗯!啊!哦!易天涯你个王八蛋~快把这鬼东西撤走!!”

“咿~涂山月姬你居然也……哦噢噢!!活该!咱们俩一块儿被他操死算了~”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霸主妖王,此刻连斗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哭喘与求饶声。

这一场荒唐的高空赔罪,硬生生从午后持续到了日落西山。

漫天晚霞将云海染成一片瑰丽的赤红,足足两个多时辰未曾停歇的狂暴耕耘终于迎来了尾声。

易天涯双手死死扣住迦羽纤细的腰窝,对着那早已被撞得彻底软烂张开的子宫腔,发起了最后的百次冲刺。

“哦噢噢噢噢噢噢!!~~~~要、要坏掉了!全射进来吧!!”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夫、夫君饶命!本王又要去了!!”

在两女同步达到巅峰的凄厉尖叫声中,易天涯低吼一声,真身与神念阳具同时剧烈搏动。

滚烫浓稠的海量纯阳精元化作两道狂暴的白色洪流,精准无比地轰入两女的子宫最深处,将她们的肚皮双双撑起一个浑圆的弧度。

看着怀里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的迦羽,易天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他伸手凌空一摄,直接将飞剑上浑身抽搐、正在喷洒爱液浇灌自然的涂山月姬吸了过来,将两具滚烫丰满的妖王胴体严丝合缝地叠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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