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发生在一瞬间。

秦岚感觉到了——一个异样的感觉,来自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那个休眠在她肛门中的的微型机器人突然启动了,并且开始膨胀。它在几毫秒内扩张成了一个假阴茎的形状和大小,同时释放出微电流刺激直肠内壁。假阴茎的表面布满了纳米级的触点,精准地刺激着直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神经末梢。

秦岚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下腹深处炸开,如同闪电击中脊髓。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纯粹的、压倒性的快感。

秦岚的膝盖软了。

这是她三十五年来第一次膝盖发软。

“怎......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变了——从一贯的冷傲变成了带着颤抖的、陌生的音调。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紧身战衣下的肌肉在痉挛。她的面部表情在一瞬间崩塌——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冷漠面具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惊恐、迷茫、以及一种不受控制的......亢奋。

她的超能力在消失。

飞行能力——消失。超级力量——消失。超级视力——消失。刀枪不入——消失。超级听力——消失。所有她引以为傲的、让她成为“最强”的能力,如同潮水退去一般从她体内抽离。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将她体内的火焰一盏一盏熄灭,留下一具冰冷的、普通的、脆弱的肉体。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变。从坚不可摧的超人之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充满欲望的女性身体。紧身战衣的面料突然变得粗糙了——以前她的皮肤刀枪不入,战衣的面料在她身上如同无物;但现在,失去超能力的皮肤能感受到面料的每一根纤维,每一处接缝,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刺激。

“这就是你的弱点,星辰小姐。”方远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你的基因中有一段编码缺陷——当你的身体被插入时,基因会自动判定你进入了“交配模式”。在这个模式下,你的超能力会被限制,你的身体会将全部资源用于“繁衍后代”——性欲被极端激发,以确保交配行为的完成。"

“你——你在说什么——”秦岚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她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方式燃烧。紧身战衣下的皮肤变得敏感异常,面料与皮肤的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了刺激。她的乳头硬了,透过紧身衣清晰可见——两颗凸起在黑色面料上如同两粒石子。她的阴道开始湿润——液体浸透了紧身衣的裆部,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不可能......”秦岚退后一步,高跟长靴的细跟在瓷砖上打滑。她用手捂住下腹,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手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温度——滚烫的、渴望的温度。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岚的大脑在混乱中挣扎。她——秦岚,S级排名第一,协会最强战力——怎么会被一个屁眼里的玩具制服?这简直是笑话。这一定是什么幻觉,什么精神攻击——

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这是真实的。那种从下腹深处涌出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如此压倒性,以至于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阴道在痉挛,在收缩,在渴望——渴望什么?她是一个女同性恋,她只对女性有欲望,她从来没有渴望过任何插入——但现在,她的身体在尖叫着一种她不认识的需求。

*不......我是秦岚......我是星辰......我不会被这种东西......*

“你从来没有被插入过,对吧?”方远舟走近了一步,“所以你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弱点。一个女同性恋者——只对女性有欲望,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过。你的基因缺陷从未被触发。直到现在。”

*弱点......?我有什么弱点?我不可能有弱点。我是最强的。我从来都是最强的。*

但她的双腿在发软。她的呼吸在急促。她的乳头在硬挺。她的阴道在流水。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这具她引以为傲的、曾经撕裂过钢铁、飞行过同温层、硬抗过陨石撞击的身体——此刻被一个屁眼里的假阴茎变成了一个渴望交配的发情母兽。

“我......我要杀了你......”她咬着牙说,但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她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面部肌肉在抽搐,那副永远高傲的表情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

她试图用纯粹的力量——不是超能力,而是她身体本身的肌肉力量——来对抗。即使失去了超能力,她的身体依然是一具经过基因强化的、肌肉发达的女性躯体。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在她面前不过是个孩子。

她向方远舟冲去。

然后被一只机械手臂抓住了。

实验室的墙壁打开,四只机械手臂伸了出来。它们不是普通的机械臂——每一只都由方远舟用从A级英雄身上提取的基因材料强化的合金制造,力量足以与失去超能力后的秦岚抗衡。

秦岚挣扎着。她的肌肉在紧身战衣下隆起,青筋暴突,但机械臂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四肢——两只抓住她的手腕,将双臂向两侧拉开;另外两只抓住她的脚踝,将双腿分开。黑色及膝高跟长靴在机械臂的金属手指中挣扎,尖头踢蹬着空气,细跟划出一道道弧线。

“放开我——!”秦岚嘶吼着,身体在机械臂的控制下挣扎。暗红色披风散落在地面上,被她的挣扎踩得满是褶皱。她的身体在挣扎中展现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饱满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结实的腰腹绷紧,浑圆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空气中。黑色高跟长靴的细跟在空中乱踢,发出嗒嗒的声响。

*我一定能挣脱。这些金属......不过是金属而已。我撕碎过比这更硬的东西。*

但她挣脱不了。

失去超能力后的她,力量已经不足以对抗基因强化合金的机械臂。她的肌肉在拼命用力——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绷到了极限,青筋从脖子蔓延到手臂——但机械臂纹丝不动。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挣不脱......*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开始在她心中蔓延——无力感。

秦岚从来不认识无力感。她的人生是从胜利走向胜利,从巅峰走向巅峰。她的力量是绝对的,是不可挑战的,是这世间唯一不变的事实。而现在——

她挣不脱。

方远舟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S级女英雄。此刻她被机械臂固定在半空中,四肢张开,如同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紧身战衣下的身体在挣扎中展现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饱满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结实的腰腹绷紧,浑圆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及膝高跟长靴的尖头在空中无力地垂着。

他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仪器——那是一根金属管,末端是一根极细的、中空的尖锐吸管,管壁上布满了微型的旋转刀刃。吸管的直径只有两毫米,但长度有三十厘米——足以从枕骨大孔深入到大脑的核心区域。

“但插入你的屁眼只是第一步。”方远舟继续说,“第二步——我要取走你的大脑。”

秦岚的瞳孔在混乱中收缩了一瞬。

*取走......大脑?*

她的大脑——那颗控制着她所有超能力的大脑——那个让她成为“星辰”的大脑——

“你疯了——”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我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

*我还没有遇到过能让我认真对待的对手。我还没有飞到过太阳上去看看。我还没有——*

*我甚至还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子一样刺入了她的意识。她是一个女同性恋,她有过女人——很多女人——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付出过真心。她的傲慢不允许她爱上任何人——因为在她眼中,所有人都不过是蝼蚁。

而现在,她要死了。死在一个连超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类手中。

*这......这不对......这不公平......*

“别担心。”

他走到秦岚身后。机械臂将她的头颅固定住——秦岚拼命挣扎,但失去了超能力的她无法挣脱基因强化合金的束缚。她的脖子被金属夹具固定,头颅无法转动分毫。

方远舟拨开她狼尾短发后颈处的头发,露出了后脑的皮肤。她的后颈在灯光下白皙而光滑,碎发的发茬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将那根尖锐的吸管对准了枕骨大孔上方的位置——小脑和延髓之间的缝隙。

“不——不要——!”秦岚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大了,瞳孔在疯狂地收缩。她的身体在机械臂中拼命挣扎——紧身战衣下的肌肉在痉挛,高跟长靴的尖头在空中疯狂踢蹬,发出嗒嗒嗒嗒的急促声响。暗红色披风在她脚下被踢得满地都是。

*不要——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是秦岚——我是星辰——*

*我不甘心——*

“开始了。”方远舟说。

他按下了开关。

吸管刺入了秦岚的后脑。

两毫米的金属管穿透了她的皮肤,穿过了颅骨——颅骨在失去超能力后不过是普通的骨骼——然后进入了脑组织。

“啊啊啊啊啊啊——!!!”

秦岚发出了她人生中最惨烈的一声尖叫。那不是普通的惨叫——那是一个从未感受过疼痛的超级英雄第一次体验到身体被侵入的剧痛。吸管穿透颅骨的感觉如同有人用烧红的铁钎从后脑钉入——但疼痛只是开始。

然后——管壁上的微型旋转刀刃开始转动。

“齁喔❤——噫哦——哦——❤!!!”

秦岚的叫声变了。从惨叫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声音——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颤音的、近乎淫叫的哀嚎。旋转的刀刃在她的脑组织中搅动,每一根神经纤维的断裂都如同闪电击中她的意识。她的身体在机械臂中剧烈地痉挛——不是挣扎,是痉挛——不受控制的、全身性的痉挛。

“哦齁❤——啊——啊——哦——”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声。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时发出的声音——尖锐的、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如同一个发情的母兽在交配时的嘶叫。她的大脑在搅碎,但她的脑干还在工作,她的声带还在振动——而基因缺陷带来的“交配模式”仍在运行,将疼痛与快感混为一谈,让她的叫声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淫靡的音调。

“哦!?哦——齁❤——啊——啊——”

方远舟将吸管缓缓推进,旋转的刀刃在秦岚的脑组织中搅动。脑浆被搅碎,然后通过中空的吸管被抽出体外。粉灰色的脑浆沿着透明管流入下方的收集瓶中。

*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在搅......*

秦岚的思绪开始断裂。她能感觉到——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中挖洞。

*我刚才......在做什么......*

*我打败了......谁......*

*不对......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

“哦......啊喔!?❤——齁哦——”

她的叫声变得更加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停顿——那是她的语言中枢在被搅碎。她想说“不”,想说“停下来”,想说“我是秦岚”——但从她嘴里出来的只有“哦”和“啊”和“齁”这些无意义的音节。

*我是......我是谁......*

*我叫......我叫......*

*我叫秦岚......我是星辰......我是......最强的......*

这个念头在旋转的刀刃下碎裂了。

秦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她的眼睛——那双曾经高傲冷漠的琥珀色眼睛——此刻翻着白眼,只露出眼白的边缘。她的嘴巴大张,鼻涕、眼泪、口水同时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紧身战衣上。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表情扭曲成一种不人不兽的痴傻模样——嘴角歪斜,鼻翼翕动,眉头紧皱又松开,如同一个失去了大脑控制的木偶。

*不......我不要变成这样......*

*我是S级......我是第一......我不可能......*

*不可能变成......这种......样子......*

她的自尊——那座她用三十五年时间建造的、坚不可摧的骄傲之塔——在搅碎的脑组织中轰然倒塌。她曾经俯视所有人,如今她的眼睛翻着白眼,鼻涕口水横流,像一个痴呆的母猪一样被悬挂在机械臂中。

*不......不要看我......不要有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但实验室里只有方远舟。而方远舟正在专注地看着收集瓶中越来越多的脑浆。

“好极了。”方远舟注视着收集瓶,"你的大脑已经被搅碎了百分之三十。运动皮层开始损毁。你的右手——应该已经没有知觉了。"

秦岚的右手——确实——在机械臂中松软了下来。她的手指不再挣扎,如同五根没有骨头的肉条。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的手......*

“齁❤......啊——”

她的叫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从尖锐变成了沙哑——声带在长时间的嘶叫中受损了。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在呜咽,又像是一个女人在极度快感中的呻吟——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叫”。

“噫哦!!!❤啊——齁......哦......齁❤”

*不要......不要失禁......我不要......*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大小便同时失禁——尿液浸透了紧身衣的裆部,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面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温热的液体从紧身衣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粪便从肛门挤出,被那个仍在她体内的假阴茎挤压,在紧身衣内堆积,散发出恶臭。

*不......不要......我不能......在自己......身上......拉屎......*

*我是......秦岚......我不可能......*

她的最后一个关于自尊的念头在脑浆被抽走的声音中消散了。

“你的大脑已经被搅碎了百分之六十。”方远舟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如同隔着一层水幕,"运动皮层、感觉皮层、语言中枢——全部损毁。但你的脑干还在工作,所以你还活着。你能感受到一切——但你已经无法理解‘一切’是什么了。"

*一切......是什么......*

*我......不理解......*

*什么是......不理解......*

*我......*

秦岚的意识如同一条被撕裂的丝绸,每一缕都在飘散。她的记忆在消失——不是被遗忘,而是被物理性地摧毁。她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不再记得自己是什么,不再记得“自己”这个概念是什么意思。

但她的身体还在反应。

“呃......啊......咕......”她的喉咙发出湿漉漉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一个没有舌头的人在试图说话。那些曾经说出过无数傲慢言辞的嘴唇,此刻只是痴痴地张合着,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从下巴滴落到紧身衣的领口,沿着领口的缝隙渗入,流过她的锁骨和胸口。

她的面部表情已经不能称之为“表情”了——那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痴傻。嘴角歪咧,鼻孔大张,眼皮半翻,整张脸如同一张被揉皱的纸。曾经那张男女通吃的中性美面孔——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此刻变成了一副母猪般的痴呆模样。鼻涕变成了两条粘稠的线,挂在鼻尖上摇摇欲坠。眼泪从翻白的眼眶中无声地流淌——不是悲伤,只是泪腺在失去大脑控制后的本能分泌。

方远舟将吸管推进到了最后的位置——脑干。

“再见了,星辰小姐。”

旋转刀刃切入了脑干。

秦岚的身体猛地弓起——

"哦——!!齁❤——!!啊——!!!"

最后一声——一声尖锐的、撕裂一切的——如同高潮与死亡同时降临的——淫叫从她的喉咙中迸发出来。那声音高亢到几乎刺破耳膜,带着一种诡异的颤音——如同一个在极度快感中死去的女人发出的最后嘶鸣。

然后——

一声响亮的放屁声从她的下体传来。肛门在括约肌完全松弛后喷出了一股混着粪便的气体——噗——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紧接着是尿液——失禁的膀胱在腹肌的最后一次痉挛中排空,温热的尿液从紧身衣裆部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黑色面料,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然后是更多的粪便——不成形的、混着那个假阴茎的粪便从肛门涌出,在紧身衣内堆积,将黑色面料撑起一个鼓包,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她的身体在最后的痉挛中又抽搐了几下——四肢僵直,然后松软——然后又抽搐——然后松软——如此反复了几次,频率越来越低,幅度越来越小。高跟长靴的尖头在每次抽搐中画一个微弱的弧线,然后垂落——再画一个——再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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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抽搐。

黑色高跟长靴的尖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微弱的弧线,然后——

垂落。

再也没有动。

秦岚——代号“星辰”,S级排名第一,协会最强战力,曾经以一己之力解决过无数次人类生死存亡危机的超级英雄——死了。

她的尸体悬挂在机械臂中,四肢松软下垂。暗红色披风散落在脚下的血污、尿液和粪便中,被浸透成一团暗色的布料。紧身战衣的裆部被尿液和粪便浸透,鼓起一个恶臭的鼓包,黑色面料上留下深色的污渍。她的头颅低垂,狼尾短发遮住了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中可以看到那张痴呆的面孔:翻白的眼睛、歪咧的嘴角、干涸的鼻涕和口水。黑色及膝高跟长靴的尖头垂向地面,十公分的细跟上沾着尿液滴落的痕迹。

方远舟关闭了吸管。收集瓶里装着秦岚百分之九十五的脑组织——已经被搅成了一团粉灰色的糊状物。剩下的百分之五是颅壁上残留的碎片和脑干残余。

“完美的实验体。”方远舟摘下吸管,用镊子从秦岚的后脑取出那个微型机器人假阴茎——上面沾满了粪便和脑浆的混合物。他将它清洗干净,放回了工具箱。

他看着悬挂在机械臂中的尸体。

曾经——这具身体穿着黑红配色的全身紧身战衣,披着暗红色披风,踩着黑色及膝高跟长靴,俯视一切,傲慢无双。

如今——战衣被尿液粪便浸透,披风散落在污秽中,高跟长靴的尖头无力地垂着。那张曾经男女通吃的中性美面孔变成了痴傻的母猪模样,翻白的眼、歪咧的嘴、横流的鼻涕口水。

“现在——”他看着悬挂在机械臂中的尸体,“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实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