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察觉到她的僵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哂笑。
金属扣解开的脆响极细微。
下一刻,顾淮双手一展,宽大挺括的黑色风衣下摆被他从两侧拉开,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天然屏障,从温夏的肩头兜头罩下,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进他的胸膛与衣料之间。
视线暗了下来。
风衣内部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阴影空间。
温夏目之所及,只剩下顾淮胸前解开两颗纽扣的深色衬衫,还有他锁骨下方起伏的皮肉。
纯粹的冷杉香气混杂着男性的体温,铺天盖地压过来。
在这片被黑色风衣遮蔽的暗处,顾淮的手掌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温夏针织衫的下摆。
大掌干燥、粗粝,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细腻的小腹。
温夏浑身剧烈一颤,小腹肌肉条件反射地深陷收紧。
男人的掌心很大,几乎覆住了她整个下腹,热意穿透皮肉,寸寸往下渗透。
他的掌纹并不平整,带着微硬的茧,在平滑的皮肉上挪动时,带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痒。
“顾淮……”看到这里接不上的,去uaa点com对一下原文。她眼眶发红,用气音哀求,双手抓着他的衬衫下摆,指节泛白。
“嘘。”
顾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发沉:“管理员在外面。”
外面的推车轮子声更近了,就在隔壁书架那一侧,隔着一排排厚重的书籍,甚至能听见书本被抽出来检查、放回的沙沙声。
顾淮非但没有停手,掌心反而贴着她的腹部,顺着腰际线寸寸上移。
粗糙的指腹划过软肉,精准地卡在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上。
那里是温夏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稍微用力按压就会泛起脱力的酸软。
温夏羞愤得浑身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冷汗从额角沁出来。
后背被他抵在铁架上,前面是他肆无忌惮的手掌,这种随时会被外面走过的管理员发现的恐惧,把感官放大到了极点。
她仰起头,绝望地用眼神向他发出警告。
顾淮低头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双眸,眼底掠过一抹恶劣而迷恋的暗色。
他抬起方才按住书本的左手,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横递到温夏发颤的唇边,指节抵住她的贝齿,低声命令:“咬住。”
温夏一愣。
就在距离他们这条夹道不到两米的书架拐角处。
管理员似乎在整理乱放的参考书,塑料框磕碰在铁板上的声响格外清脆。
这一刹那,顾淮藏在风衣底下的右手猛然发力,五指微曲,指尖精准地扣在温夏腰肋下的软肉上,重重揉按游走了一圈。
极致的刺激从腰侧窜起,温夏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憋不住滑落下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为了不让自己溢出呻吟,她张开嘴,狠狠咬住了男人递到唇边的手指。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浓重的铁锈味在舌尖上爆开。
顾淮眉头微皱了一下,呼吸瞬间沉得吓人。
他任由女孩发泄般撕咬着自己的指节,任凭痛意蔓延,另一只深埋在风衣里的大手却惩罚性地掐紧了她的腰肢,向上猛地一提。
温夏双脚几乎悬空,整个人被他拔起来半寸。
两人原本就紧贴的身体曲线彻底毫无缝隙地嵌合在一起。
布料摩擦,体温交叠。
温夏的大腿根部彻底撞上那团蓄势待发的硬物,隔着西裤和牛仔面料,烫得她神经发麻。
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堵死的呜咽,整个人彻底化成了一滩水,只能脱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唇齿间还死死咬着他淌血的手指。
哒、哒。
沉重的皮鞋脚步声在夹道口停下。
巡查管理员推着小推车,身影映在书架端头的地面上,语气带着疑惑:
“里面有人吗?”
温夏浑身冷汗直冒,睫毛颤抖得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
顾淮单手收紧风衣下摆,将怀里软成一滩烂泥的温夏扣死在胸膛深处,下巴微扬,神色自若地转头看向外面的光亮处,嗓音冷淡而平稳:
“借阅资料,马上出去。”
管理员推着车从夹道口经过,轮子吱呀响。
温夏整个人绷在书架和他胸膛之间,风衣下摆垂着遮住大半张脸。
顾淮那只手还搁在她小腹上,掌根贴着牛仔裤腰头,指尖探进去两寸,指腹磨着胯骨内侧。
“别动。”他声音从头顶压下来,“车还没过去。”
温夏咬住下唇。
顾淮手指却在这时候往下挪了半寸,顺着胯骨弧线摸进去,指节蹭过那片又薄又软的皮肉。
温夏腰一缩,后脑勺磕在他锁骨上。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顾淮低头,鼻尖埋进她头发里,声音闷闷的,“你自己往这排书架钻的。”
“我来查资料!”
“查资料穿这么薄。”他五指张开,把她腰侧整片软肉兜在掌心里攥了一下,“针织衫透光,从后面看跟没穿一样。”
温夏耳根烧起来:“你他妈跟着我多久了。”
“从你出会议室开始。”更新最快的永远是有爱爱,别的站都要晚几天。顾淮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坦荡得叫人牙痒,“一路跟着,看你拐进档案区,上四楼,钻最里头这排。”
推车轮子声远了,管理员拐进另一条夹道。
温夏刚想挣开,顾淮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后背抵着书架铁隔板,冷得她一激灵。
风衣还裹在她肩膀上,两个人挤在不到一臂宽的夹缝里,面对面贴着,她鼻尖正对他喉结。
“书。”顾淮抬了抬下巴,“哪本。”
温夏愣了一拍。
“你够什么书。”
“……(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顶上层,蓝色硬壳那本地方志。”
顾淮偏头往上看了一眼,抬手,长臂越过她头顶,指头搭上书脊抽出来。
动作利落,顺手还把旁边歪了的几本推正。
书递到她面前,硬壳封面方方正正,厚得跟砖头似的。
“拿了就出去。”温夏伸手接。
顾淮手腕一翻,书举高了。
“你干什么。”
“刚在走廊上。”顾淮垂眼看她,书还举在半空,“辅导员喊那一嗓子之前,你把我袖口扯歪了,没整理就走。当着全系人的面。”
温夏气笑了:“我扯你袖口?你那发圈差点把我手腕勒断。”
“所以扯平了。”
“扯什么平——”
“你咬回来也行。”(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顾淮把书换到左手,右手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并着递过去,“咬一口,书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