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玉婵纵马离开十里亭后,一路向西疾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早日抵达伏魔崖,手刃淫魔,为父母报仇雪恨。那匹雪白骏马乃是峨嵋派精心培育的良驹,脚力极佳,四蹄翻飞间,官道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转眼间便已远离了峨嵋山的地界。
这段行程,尧玉婵并未急着赶路而忽略人间疾苦。她身负峨嵋派“济弱扶倾、铲奸除恶”的门训,一路上但凡遇见不平之事,必挺身而出。第三日行经青阳镇时,她见一伙强盗拦路打劫一队商旅,当下提掌相助,“金顶琉璃功”如银河泻地,顷刻间便将那十余名强盗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第五日路过临江渡,又见当地恶霸强抢民女,尧玉婵怒不可遏,单枪匹马闯入恶霸庄园,以“金顶琉璃功”震飞对方兵器,将那恶霸及其党羽尽数制伏,交予当地官府发落。那些被救的百姓无不感恩戴德,纷纷跪地叩谢,称她为“活菩萨”。尧玉婵却只是淡淡一笑,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只留下一道白色倩影,成为沿途百姓口中传颂的佳话。
然而,尧玉婵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与“玉婵仙子”的赫赫威名,也为她招来了不少麻烦。沿途之中,不乏有自不量力的登徒浪子,见她独身一人,便起了觊觎之心,或是言语调戏,或是暗中尾随,甚至有人在酒菜中偷偷下药,妄图一亲芳泽。尧玉婵是何等人物?她自幼在江湖中长大,岂会轻易着了这些小人的道?每当此时,她总是冷哼一声,或点穴制敌,或轻功远扬,让那些宵小之徒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便已灰头土脸,懊恼不已。
这一路上,尧玉婵始终谨记师父明心师太的教诲,饮食之前必以“探心戒”测毒。那枚碧绿色的玉戒指戒心处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但凡接触到毒物,宝石便会由晶莹转为暗红,灵验无比。无论是客栈的饭菜、路边的茶水,还是好心村民递来的干粮,尧玉婵都一一以探心戒测试,确认无毒后方才入口。她自忖防范严密,那绕指柔纵使是天下第一淫毒,但只要有探心戒在手,便无法侵入自己体内。
行了约莫十日,这日向午时分,尧玉婵终于来到了伏魔崖附近的江津县。这县城虽不大,没有江南地区的繁华,却因地处交通要道,来往商旅颇多,倒也热闹。
尧玉婵寻了一家名为“悦来居”的客栈,将骏马交予店小二照料,自己则步入大堂,选了一处靠窗的僻静角落坐下,点了几样清淡素菜与一壶热茶。她取出探心戒,一一测过,见宝石依旧晶莹剔透,这才放心食用。正当她浅酌慢饮之际,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女子惊恐的哭喊声,以及几个男子猥琐的笑声。
“小美人儿,你跑什么?陪本少爷喝杯酒,赏银少不了你的!”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
“求求您,钱少爷,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卖鱼的,求您放过我……”那女子哭声凄切,令人心生怜悯。
尧玉婵秀眉微蹙,放下茶杯,由窗户循声望去。但见客栈外,一名身着锦衣、手持折扇的纨绔子弟正带着三四名家丁,围住一名衣衫破旧的瘦弱少女。那纨绔子弟生得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少女身上打转。尧玉婵听到邻桌客人低声讨论,此人正是这江津县的首富之子钱大少。他身侧的家丁分别是陈三、李四、赵狗子,个个獐头鼠目,一脸痞相,正配合着主子对那少女上下其手,拉拉扯扯。
那少女名唤苏小翠,年约十五、六岁,生得虽不算绝色,却也清秀可人,正准备进入这客栈中卖鱼,此刻却被钱大少等人堵在角落,一篮子渔获撒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嘿嘿嘿,在这江津县,本少爷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钱大少狞笑一声,伸手便去捏苏小翠的脸蛋。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身影如清风般掠过,尧玉婵已翩然挡在苏小翠身前。她面若寒霜,冷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强逼民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钱大少一愣,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惊为天人。但见尧玉婵一身素白劲装,长发如瀑,肤若凝脂,那绝美的容颜在阳光映照下,仿佛嫦娥仙子临凡,令人不敢直视。钱大少顿时瞪大眼睛,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苏小翠,立即向尧玉婵迎了上来。
“哎哟,这是哪来的绝色美人儿?比这小丫头片子强上百倍!”钱大少折扇一收,满脸淫邪地笑道:“小美人,你也是来陪本少爷的吗?来来来,让少爷我好好疼疼你!”说着,他竟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掌,直往尧玉婵的纤腰搂去。
陈三、李四、赵狗子三人见主子动手,也纷纷围了上来,将尧玉婵团团围住,口中不干不净地淫笑着:“小美人,我们少爷可是这江津县的天,跟了我们少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就是,让大伙儿也乐呵乐呵!”几只脏手竟也肆无忌惮地向尧玉婵身上摸来,反将尧玉婵也当成了可以任意轻薄的对象。
尧玉婵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怒极。她身为峨嵋派高徒,又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玉婵仙子”,何曾受过这等卑劣之人的轻薄?这些纨绔子弟与恶奴当真是不知死活!
“找死!”尧玉婵冷哼一声,身形微动,素手轻扬,钱大少还未反应过来,便觉手腕剧痛,“哢嚓”一声,整条右臂已被她反手一拗,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陈三、李四、赵狗子三人更是不堪,尧玉婵身形如鬼魅般在三人之间穿梭,一人一腿,顷刻间便将三人踢飞出去,尽皆发出哀号声。
“滚!”尧玉婵一声娇喝,玉足轻踢,钱大少那肥胖的身躯便如滚地葫芦般被踢出三丈开外,哀嚎连连。陈三、李四、赵狗子也被扫中,纷纷倒地,爬都爬不起来。
“今日只是略施小惩,若再敢鱼肉百姓、欺压良善,下次便取你们的狗命!”尧玉婵声音清冷,如万年寒冰,冻得钱大少等人浑身发颤,连滚带爬地火速离开。
苏小翠见状,连忙跪地叩谢:“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尧玉婵伸手将她扶起,温声道:“小姑娘不必多礼,这些恶人暂时无法作恶,你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吧。”说罢,她不再停留,回到大堂取了随身包袱,翻身上马,继续向伏魔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苏小翠目不转睛地盯着尧玉婵远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好美的姑娘哦!简直是仙女下凡……”
离开江津县后,尧玉婵又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在约定之时辰抵达了伏魔崖。
伏魔崖位于群山峻岭之间,地势险要,崖顶终年云雾缭绕,罡风凛冽。相传数十年前,曾有一位魔头作恶,被武林正道在此联手诛灭,故得名“伏魔崖”。而十七年前,尧玉婵的母亲萧玲,也是在这崖顶惨遭慕容飞花毒手,最终香消玉殒。如今尧玉婵重踏此地,望着那云海翻腾的悬崖绝壁,心中悲愤交加,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她将骏马系于崖下密林之中,独自施展轻功,沿着崎岖山道攀上崖顶。但见崖顶方圆数十丈,地势平坦,四周皆是万丈深渊,云雾从崖底涌上,如波涛般翻滚不息。山风猎猎,吹动她白色衣袂飘飘,猎猎作响。尧玉婵伫立崖边,遥望远方。
“慕容飞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她低声自语,体内金顶琉璃功缓缓运行,浑厚内力在经脉中流淌,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备战状态。
然而,约定的时辰已至,尧玉婵伫立风中,衣袂飘飘,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却始终不见慕容飞花的踪影。崖顶之上,除了呼啸的山风与翻滚的云雾,再无半个人影。
“奇怪……”尧玉婵心中疑惑万分。她明明已向慕容飞花放出战帖,于今日申时在伏魔崖决一死战,以那淫魔的狂妄性格,断无不敢来之理。难道那淫魔另有阴谋?
正当她凝神思索之际,体内突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起初,只是丹田处微微一热,仿佛有一缕火苗悄然点燃。尧玉婵起初并未在意,以为是运功备战时的正常反应。然而,那热流却在瞬息之间急剧膨胀,化作一股熊熊欲火,迅速从她的阴部直冲而上,如电光石火般窜向脑门!尧玉婵娇躯一震,脑海中轰然一响,仿佛有千万朵烟花同时绽放,意识在刹那间变得恍惚迷离。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那股欲火又迅速从脑门冲回阴部,如此往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终于,那欲火在她的阴部之中猛然爆发开来,如火山喷发,如海啸席卷,瞬间传遍全身四肢百骸!
“啊……”尧玉婵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绝美的脸庞刹那间染上一层妖异的绯红。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血管中爬行,又痒又麻。一种前所未有的、霸道威猛至极的淫欲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意识深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蛊惑着她,让她放弃抵抗,沉沦于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这……这是……”尧玉婵心中大骇,她虽未经人事,却也听师父说过“绕指柔”的可怕症状。这种从骨髓深处燃起的欲火,这种令人理智崩溃的邪恶快感,除了天下第一淫毒“绕指柔”,还能有什么?
“我怎么会中毒?一路上明明都用探心戒测过毒的……”尧玉婵心中惊骇莫名,但此刻已容不得她细想。她深知绕指柔的厉害,一旦毒性全面发作,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抵挡,届时她将沦为欲望的奴隶,任人宰割。
当下,尧玉婵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欲火,迅速盘腿静坐于崖顶一块巨石之上,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全力运行金顶琉璃功的内功心法。
金顶琉璃功能解万毒。一旦中毒,便需运行其独门解毒心法,透过“压制”、“融合”、“炼化”三步骤,以解体内之毒。所谓“压制”,便是以浑厚内力将毒性暂时镇压,不使其蔓延;“融合”则是将内力与毒性交缠,融为一体;“炼化”最终是将毒性彻底炼化,化为无害之气排出体外。毒性越强,则需压制的功力便越大,所需的时间也越长。
而绕指柔号称天下第一淫毒,其霸道之处便在于毒性爆发时一波强过一波,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寻常内功根本无法抵挡。尧玉婵不敢有丝毫轻忽,当下将金顶琉璃功运至十成功力,浑厚内力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化作一道道琉璃色的纯净气劲,层层叠叠地涌向那股邪恶的欲火,试图将其压制下去。
尧玉婵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绝美的脸庞时而绯红如火,时而苍白如纸。她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运功抗毒,心中却是疑云密布:“为何会这样?一路上饮食都用探心戒测毒,确认无毒后方才入口,但为何仍会中毒?究竟是为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此刻体内抗毒正值紧要关头,绕指柔的毒性在第一波冲击被暂时压下后,立刻卷土重来,第二波、第三波欲火更加汹涌澎湃,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尧玉婵只能将所有疑虑抛诸脑后,一心一意运转金顶琉璃功,以十成功力与那邪毒展开殊死搏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崖顶另一侧传来。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悠哉悠哉,仿佛闲庭信步,与这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尧玉婵心头一紧,勉强睁开双眼,循声望去。但见云雾之中,一个中年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那人身材修长,穿着一袭淡青色儒衫,手持一柄白玉折扇,生得细眼长眉,面白无须,嘴角挂着一抹笑吟吟的邪魅笑容,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之气,活脱脱一个阴柔书生的模样。然而,他那双细长的眉眼之中,却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淫邪光芒。
“咈咈咈……”那人走到距离尧玉婵三丈之处停下,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声:“玉婵仙子,久候了。年纪轻轻胆敢约战本座?你这丫头倒是挺有胆识的嘛。”
尧玉婵杏眼圆睁,心中怒火滔天。此人虽然面目陌生,但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气,以及那独特的“咈咈咈”笑声,除了武林第一淫魔慕容飞花,还能有谁?
“慕蓉……飞花……”尧玉婵咬牙切齿,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每一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恨意。
“咈咈咈,正是本座。”慕容飞花折扇轻摇,细眼在尧玉婵身上来回打量,目光越发淫邪:“啧啧啧,不愧是萧玲的女儿,绝美的容貌和气质,比你娘当年还要胜上三分。本座真是迫不及待想尝尝你的滋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近。尧玉婵此刻正全力运功压制绕指柔的毒性,浑身经脉中内力奔腾,根本无法分神迎敌,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飞花走到自己身前。
“小美人儿,你这满脸潮红的模样,真是诱人极了。”慕容飞花淫笑连连,伸出那只苍白修长的手,一把捏住尧玉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尧玉婵想要反抗,但体内金顶琉璃功正与淫毒激烈交锋,稍有分神便会前功尽弃,只能怒目而视。
慕容飞花对她的怒视浑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他嘿嘿一笑,双手齐出,开始动手脱尧玉婵的衣服。他动作轻佻而熟练,先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将那件白色外衫轻轻褪下,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肚兜之内,尧玉婵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好一副冰肌玉骨,咈咈咈……”慕容飞花眼中淫光大盛,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尧玉婵身上游移,隔着肚兜抚摸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甚至探向她修长的玉腿,肆意猥亵着她圣洁的身体。他的手指如毒蛇般冰冷滑腻,所过之处,尧玉婵即便在运功状态下,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心中羞愤欲绝。
“慕容飞花!你……你这畜生!有种……有种等我运功完毕,与我……正大光明一战!”尧玉婵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愤怒与压制毒性而微微颤抖。
“咈咈咈,正大光明?”慕容飞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本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正大光明。再说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这‘绕指柔’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想要男人想得发狂啊?”
他说到这里,故意凑近尧玉婵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恶毒、极其刺激的语气说道:“小丫头,你可知道你那娘亲萧玲,当年中了这‘绕指柔’之后,是什么模样吗?”
尧玉婵心中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慕容飞花脸上露出回味的淫邪笑容,继续说道:“你娘当年可比你现在狼狈多了。她中了毒之后,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口中不停地大喊:‘我是萧玲,我要男人!我要男人!’那声音,啧啧,真是销魂蚀骨啊。然后呢,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缠上本座,求着本座与她交欢。本座当然是成全了她,让她尝尽了人间极乐,最后才在她最销魂的时候,一掌震碎她的心脉,送她上路。咈咈咈……你娘临死前那满足又绝望的表情,本座至今难忘啊!”
“你——!!!”这番话如同万支利箭,狠狠刺入尧玉婵的心脏。母亲萧玲的惨死,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痛与最大的逆鳞。如今亲耳听见这淫魔用如此污秽不堪的言语描述母亲临死前的惨状,尧玉婵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理智瞬间被无尽的怒火与仇恨吞噬!
“慕容飞花!我杀了你——!!”
尧玉婵睚眦欲裂,怒火攻心,完全顾不得自己体内正处于抗毒的紧要关头。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心性受到极大影响,当下不顾一切地强行中断“金顶琉璃功”的运转,拼尽全身功力,双掌齐出,向着慕容飞花当胸全力击出一掌!
这一掌蕴含了她十成金顶琉璃功的功力,掌风如怒涛狂澜,琉璃色的掌劲化作一道璀璨光虹,声势骇人至极。然而,她毕竟是在强行中断解毒心法的状态下仓促出手,体内内力运行紊乱,加之“绕指柔”的毒性正在经脉中肆虐,这一掌虽然声势惊人,却是后劲不足,破绽百出。
慕容飞花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身形如鬼魅般轻轻一侧,便轻松避开了这凌厉无匹的一掌。尧玉婵闷哼一声,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强行中断金顶琉璃功,又全力击出一掌,不但身受内伤,更导致金顶琉璃功的压制之力瞬间大减。而那绕指柔的毒性何等霸道,失去了内力的压制,立刻如脱缰野马般疯狂反扑,瞬间压过了金顶琉璃功的残余抵抗,在她体内全面爆发开来!
“啊……不……不要……”尧玉婵倒在地上,娇躯剧烈颤抖。她只觉得那股淫毒如滚滚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流,所过之处,理智尽丧,羞耻心荡然无存。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眼变得迷离朦胧,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撩人的呻吟声,双手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撕扯自己残余的衣衫,仿佛想要借此驱散那焚身的欲火。
慕容飞花站在一旁,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玉婵仙子”在自己面前逐渐沦为欲望的奴隶,脸上露出得意至极的笑容:“咈咈咈,这就对了。再过片刻,你就会变得跟你娘一样,求着本座宠幸你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俯身去抱尧玉婵之际,异变陡生!
只见尧玉婵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的坚定。她虽然意识模糊,虽然身中剧毒,但内心深处那一股宁死不屈的傲气与对贞洁的坚守,却在这最后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想起了师父的教诲,想起了父母的血仇,想起了未婚夫段东衡的深情,更想起了自己身为峨嵋派未来掌门的尊严!
“我尧玉婵……宁死……不受辱——!!”
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与理智,猛地翻身而起,不顾一切地冲向崖边,纵身一跃,跳下了那万丈深渊!
“什么!?”慕容飞花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刚烈至此。他身形暴起,如闪电般扑向崖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撕裂的白色衣角。尧玉婵那绝美的白色身影,已如断线风筝般坠入滚滚云雾之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生死不明。
“该死!”慕容飞花站在崖边,望着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脸上得意的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懊悔与阴沉。山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紧握着手中那片白色衣角,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丫头的个性,居然比她娘还要刚烈……糟了,这可完全不在‘那个人’的计划之中啊!这下,我该怎么跟‘那个人’交代呢?”
崖顶之上,云雾翻滚,风声呜咽,仿佛在为这位刚烈绝世的侠女吟唱一曲悲壮的挽歌。而尧玉婵纵身跳下伏魔崖后,究竟是否会就此香消玉殒,一命呜呼呢?她一路上谨慎使用的“探心戒”测毒,为何仍会失效呢?慕容飞花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这一切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算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