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夜班终于熬到头了。老奶奶从收银台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有点翘起来,估计是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小薇,下班了下班了,东西放着我来收。”
“马上。”
我把最后一箱饮料码上货架,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个灰也不知道是纸箱子上的还是哪来的,拍完,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塞进柜子里,关上柜门。
老奶奶站在店门口等我锁门,她望了一眼外头的路灯,又望了望我。路灯底下飞着一堆小虫子,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个Omege,大晚上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要不我让我儿子送送你。”
“不用,奶奶,我就住隔壁楼上,两步路远。”
真就两步路,后门出去拐个弯,上两层楼梯,就到我家里了。每天放学帮工,收工上楼,没有比这更方便的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租在这里,遇不到刘奶奶,自己会不会因为没有收入而辍学流浪?
摇了摇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能混口饭吃就行。
老奶奶叹了口气。“好,那你上楼时小心。”
回到家洗完澡,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墙角那片霉斑又大了一圈,从拳头长到了摊开的巴掌,我寻思再过几个月是不是能长到脸盆那么大。
算了,光辉靓丽的cbd是给有钱人看的,对于我们这些底层的打工人,不见阳光的握手楼、城中村才是我们的体现。我并不是一说到自己是住在某超级城市,就会挺直腰板的流浪汉,他们的光鲜亮丽与我无关。
我只需要活着就行。
第二天到了学校,我打了个哈欠,上夜班还是辛苦,第二天还要上课,也不知道这个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苏佑薇,喂!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别给脸不要脸。”
听到这样的找茬,一想到来到学校还要应付这样的小学生,我顿时头疼不已。
隔壁班的刺头带着俩人堵在教学楼拐角,手插在口袋里想装不在意,显摆自己,真是幼稚得可怜。
他追我追了快一个月,送东西、堵门、在走廊上喊我名字,什么古老的招式都使过了。有一次还在我课桌里塞了一封情书,我连看都没看,就跟他那些廉价礼物一样进了垃圾桶。
每次我都当听不见,懒得搭理。但是这次,他挡住了我的路。
“好狗不挡道听过吗,让开。”
也许是我的话刺痛了他的自尊,他好像释放了Alpha的信息素,空气里漫起一股难闻的味道,我叹了一口气。
很可惜,他并没有等到他想要的那种反应。
我抡起书包直接就砸在他脸上,课本的份量带出结结实实一声闷响。他往后踉跄了一下,愣住了,我又补了一个正蹬踹在肚子上,这一下就让他只能在地上哀嚎不停。
“废物。”
两个跟班全愣住了,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你们可以把路让开吗?”
“操,你他妈到底是不是Omega!”某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看着躺在地上的刺头晃晃悠悠想要站起来,我又来了一个足球踢。
他翻了几圈,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把书包甩回肩上,跟班被吓得没敢动,我绕过他们就往楼上课室去。
我走过后,他们不知拖着那个黄毛去了哪里,我也不在意。
这个生活真是烂透了,还好我是一个有生理障碍的Omega,不太能感觉得到他们口中的信息素,到现在也没有发情期,甚至他们大部分人都觉得我不是Omega,毕竟我没有泄露过任何一次信息素。
我也不在乎,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控制,也幸好这个缺陷,使我不用受制于人。
然后班主任来了,因为早上打架的事,我又被叫进了办公室。
看到我那吊儿郎当的神情,一上来又是劈头盖脸的训斥。
“成天打架斗殴,还跟外面的人混,又抽烟又喝酒,还要……”
“还要去做妓女是吗?老师也听信这些无中生有的东西,老师的资格证也是去做妓女给的吗?”
听到我的出言嘲讽,这张精心打扮的脸扭曲成一团,涨得跟猪肝一样的红。
“你!你这种人!就算学习成绩再好出来都没有用!”
我对她的话感到可笑,“老师您是不是更年期了,对于无中生有的东西怎么这么容易大发雷霆,还是被我戳进肺管子了?”
“如果还是这些无用的长篇大论,那恕我冒昧,您的优秀班主任这个奖项还需要我这优秀成绩,如果您乐意,我很开心您能开除我。”
说完,我便自顾自离开了,对面色铁青的班主任并无半分好脸色。人的贵贱不分职业,不要因为高贵的当了清洁工而贬低他人,同样的也不要神化老师这个职业,什么阿猫阿狗都有。
对学生之间的恶意霸凌熟视无睹,对于恶意造谣不加以辨认就当真,跟那些霸凌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可惜就是我并不吃这一套。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是形容无私奉献的老师的,即使他不做老师,他也会尽心尽力,而不是形容这样精致利己自私自利贱人的。
刚坐下没多久,年级主任就领着一位新同学过来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黑头发的女生,肌肤泛着病态的白皙,血红红眸覆着一层朦胧的薄雾,如同红玛瑙一般澄澈空灵,眼角微微上挑,清清冷冷。
五官漂亮得像得到了上天极致的宠爱,美丽而又脆弱,整个人虚靠在轮椅上,叫人生怕一碰就会碎掉。眉眼冷清,腿上盖着薄毯,她的手指细巧地交叠,搁在膝上的手背皮肤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边缘圆润,透着一层淡粉的光泽。
我不小心看入迷了,好好看的手。
“这是新来的转学生,岑玖,坐你旁边,苏同学你看可以吗?”
“呃,可以的。”
“请多关照。”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同桌生涯开始了。
我和岑玖之间对话很少,她好像很认真地听课,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好似对我很感兴趣,然后又移开。
傍晚准备放学,几个人围在她旁边。
“哎,轮椅妹,你这腿到底怎么回事?站一下试试?”
岑玖还是那副模样,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不说话,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看到她们好像气急败坏,准备动手动脚时,我还是没有忍住,走了上去。
“这是我座位,你们几个,要打出去外面打,滚!”
看到我回来了,人群一下子化作鸟兽散了,岑玖抬头看我,笑了笑。
“谢谢。”
唔,我的脸突然热得厉害。
“没……没有,只不过我不想让她们弄到我的桌子罢了。”
她嘴角又轻轻地弯了一下,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收拾好东西的我落荒而逃,直到躺出租屋的床上时,还时不时想起她的笑容,唔,真是鬼迷心窍了,难怪英雄难过美人关。
过了几天,放学后她忽然开口:
“苏同学,能推我出校门吗?”
我正收拾书包,手里停了一下,吔?吔!?
“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凑了过来握着我的手贴在她的脸上,手感冰冰凉凉,眼中带雾,我见犹怜。
“苏同学,可以吗?”
我的大脑空了一瞬,下意识回答了“可以”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出手来,手上还残留着她的触感。
轮子碾过走廊的地砖,发出很细的咔嗒声,经过校门那道坡的时候费了点劲。
出了校门是一条窄街,两边种着梧桐,地上落了些叶子,轮子碾过去沙沙响,风吹过来的时候她伸手拢了一下被吹散的头发。
然后她开口了。
“你中午好像不怎么吃饭。”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注意这个。
“不太饿,食堂人太多了,懒得挤。”我找了几个借口伪装自己没钱的事实。
那也不能不吃,她顿了一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刚好我家里阿姨做的便当总是过量,不如我分你一些,可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
她没接这个茬,过了一会儿又说:“这几天的作业也没交,课代表催你的时候全班都听见了。”
“这么简单的科目,不写也可以。”
她噗嗤一下笑了一声。
“好~。”
我的耳朵红红的,怎么感觉她有点宠溺的意味在。
往后几天,岑玖每个中午都会像哆啦b梦般掏出一些吃的,有寿司卷,有紫菜卷,还有各种各样小零食,美其名曰分享,当我要拒绝的时候,她就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没办法拒绝呢。
南方的天气总是多变的,上一分钟还是大太阳,下一秒老天爷就开始倾盆大雨,再下一秒又变成了大太阳,你永远无法预知下一刻,所以现在有了一个喂食的同桌,日子已经好过了不少。
雨又变得淅淅沥沥了。
校门口的地砖积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轮子推上去溅起细碎的水花。我撑着伞,一只手推轮椅,另一只手攥伞把,雨不大,但是风很大,攥得指节发酸。
出校门拐弯的时候是一道斜坡,平时推着没什么,今天地上湿,我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伞飞了,是她一手拦着我的腰,把我拽了回来,然后撞进了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手撑在她轮椅的扶手上,疼得我嘶了一声,雨一下子全浇下来,激得浑身一激灵。
她怀里暖洋洋的。
体温比我想象中高很多。那层薄毯底下透出来的热度,混着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像是一种烈酒味,说不上来,轻轻缠在鼻尖上。我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手忙脚乱地撑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
因为她的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腰侧,我刚想起来,就被她按了回去。
“唔,我要起来。”
“别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摔到。”
声音还是那么轻轻的,却具有一种掌控感,与她原本的形象好像有所不同。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烈酒味,浑身开始晕乎乎的,乖乖听话,趴在她身上。腰上的手透过我湿透的衣服,炙热得吓人,一点一点地往上,像抚摸猫咪一般。
“你好瘦。”她说。
那个语气……像是在看一件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轻轻的,很温柔,温柔到不像在跟人说话。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后颈的衣领边缘,指尖擦过腺体上方那块皮肤。就一下,轻得几乎没有触感。
我打了个颤,顿时清醒了过来。
“冷了?”
我挣扎着起来,这次她没有再拦着我,我很快就站起了身。
我把伞捡起来,手在发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我打了车,可以送你回去,雨还没停。”
一辆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车开了过来,据说买到这辆车的人到手都会情不自禁地接上那么两单?
我把她抱了上去。岑玖侧头看我,对着我笑了笑,还是那么温和,仿佛刚刚把我禁锢在她怀里的不是她一样。
“上车吗?”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那辆车,退后了一步。
“不了,我就住学校附近,走几步就到了。”
她没坚持,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明天见。”
车门合上,车轮碾过积水,很快就驶出了梧桐街。我撑着伞往回走,雨又开始下大,变得倾盆大雨,我稍稍有点后悔,刚刚不应该拒绝她的好意,现在整身都湿透了。
过了几天,她忽然说。
“苏同学,我有点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她很少用“商量”这个词。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嗯?怎么了?”
“我行动不太方便,你也看到了。”
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家里的阿姨家里面出了事情,暂时回去了,现在我在家里没有人照顾我了,所以我想着可不可以请你来我家里帮我,我会付你每个月的工资。”
我推着轮椅的步子慢了一点。
“你父母呢?”
“我父母出国了,阿姨也回去了,所以想请你帮忙。”
轮子继续往前滚了几圈,梧桐叶在脚底下脆脆地碎开。
“有多少钱?”
“七千多吧。”
“七千多,你为什么不请一个专业的?”
“因为我信不过,佑薇,帮帮我嘛。”
一个充满清冷破碎的美人,可怜兮兮地摇着你的手臂求你,这谁受得了。
“我考虑考虑吧。”
当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刘奶奶站在便利店门口锁门,才八点半。
“今天这么早关?”
她转过身,脸色不太好看。“最近这一片不太平,听说前几天老街那边有人被抢了。我想着还是早点收,你晚上也别在外面逗留。”
她说话的声调比平时低了半截,眼睛一直往街角那边瞄,那个方向什么也没有,但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我帮她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头咔嗒一声扣上,她才松了口气。
上楼之后躺在床上刷手机,本地新闻里确实有报导此事,底下的评论的人不少,都在说最近入夜之后少出门。之前住了这么久从没听人提过,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没睡好。
过了两天,岑玖又提了一次,但是我还在犹豫。
刘奶奶的店开门越来越早,关门越来越早。以前开到十点半,现在六点刚过就把卷帘门拉了一半。有天我放学回去,店门关着,门口挂了块手写的牌子“有事歇业一天”。我绕到后门进去,她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灯都没开全。
“怎么今天不开了。”
“小薇啊。”她抬头看我,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很勉强。“这几天听人说的事太多了,心里不踏实,歇一天,歇一天。”
她连着说了两个“歇一天”,像在说服的不是我,是她自己。那条街上另外两家店也开始早早收摊,整条街暗得比平时快了很多。不知道是从哪儿传起的,但这些话在空气里跑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然后因为连着下了二十八天的雨,屋顶受不了这鬼天气,天花板上那片巴掌大的霉斑被水泡开了,还生成了一条硕大的缝隙,沿着墙角往床边蔓延。我用盆接着,水珠砸在盆底,半天才响一声。
看样子是住不了了,联系房东退租,清算租金,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精明小老头,倒也检查得快,很快就把押金与剩余的租金退还给我。
不出半天,我提着我仅剩的一箱子廉价衣服与一大箱的书,站在楼下,刚刚问了房东,已经没有那么便宜的房子了,而别的房子我还租不起,已经是无家可归了,难道要学习国外的homeless一样去公园长椅居住吗?
我突然想起来了岑玖的邀请,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了过去。
与奶奶告别后,我坐上了岑玖为我打的车。
电梯上到十二楼,她按指纹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了,暖黄色的,打在浅灰色调的客厅里。我站在门口扫了一圈,面积不大不小,只能说住两三个人刚好,大概70平左右,但东西很少。沙发上只有两个靠枕,茶几上放着两只杯子,书架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但只有两排,整个空间干净得有点冷,但也比我那终日不见阳光的老破小要好得多。
“你现在一个人住?”
她嗯了一声,“进来吧。”
卧室只有一间。
床很大,靠墙放着,床品是深灰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旁边是她的轮椅充电座,衣柜门关着,看不出里面有多少东西,一切都很整齐。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对。”她说。“不方便,所以才想找个人一起,一个人拿高处的东西都够不着。”
我将东西放好。
“浴室在哪?”
“走廊尽头。”
我推开浴室的门,干湿分离,洗手台是大理石的,水龙头亮得反光,镜子占了半面墙。浴巾架上的浴巾折得整整齐齐,还有浴缸,对于一个七八十平的房子来说,还带浴缸有点过于违和了。
不管怎么样,这也已经是我难得能找得到住的地方了,更何况这是别人家的装修。
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了她的床上,有点点不习惯。
旁边是岑玖,她换了睡衣,深色的,对着我侧躺着,呼吸很平稳。我张着眼看天花板,鼻尖好像缠绕了些许的酒味,好奇怪啊,为什么感觉进来了以后总是能闻到若隐若现的酒味,今天也没有喝酒啊。
我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岑玖还在睡,呼吸平稳,她的轮廓在暗光里很安静,手指拢在枕头边。看着看着酒味好像越来越重,我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慢慢我就睡着了,在别人的床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掌心正好覆在微微凹陷的腰窝上,像握住了一捧温热的水,鼻腔里全是岑玖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我周围。
将岑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温香软玉在怀,我僵着一动不敢动,想慢慢地把手挪开。
“醒了?”
!!!
她的手臂环过来扣住我后颈,手指碰到腺体上方那片皮肤,凉凉的,我没来得及退开。
“唔,对不……”
她整个人都钻进了我的怀里,她的呼吸有点滚烫,吹到了我的胸口,心跳得特别快……
在上课的时候我还是面红耳赤的,反观岑玖,好似没事人一样,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她这个样子,应该是Omega或者beta吧,如果要是Alpha……
今早亲昵的接触带来了不可抑制的欲望,引诱我不自觉地、可耻而又下流地肖想起旁边的美人。
她的身体如此虚弱,如果真是,连寻常Alpha的任何侵略性都没有,让人辨认不出。那么那根埋藏于双腿之间的、属于Alpha的象征,大抵也是白嫩娇小又可爱的模样吧?带着几分病态的精致,色泽浅淡,秀气可餐。
再加上那温和清冷的性格,身体又是如此柔弱,在易感期来临、热潮焚身、难以自抑之时,她或许也只能无力地蜷缩在床榻上,用纤细柔弱的手指,生涩而艰难地抚慰。
紧闭着双眼,长睫湿濡,白嫩的脸颊泛起薄红,血红色的眼眸蒙上无助的渴求的水雾,失神地望着前方。手指怯生生地握住小巧的性器,直到即使大汗淋漓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
她会因为不得泄欲而呜咽,纤细的腰肢会难耐地不断扭动,却因为双腿的残疾而无法做出更大幅度的动作,徒劳进行尝试,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燥热中昏沉睡去,眼角还挂着委屈的泪珠。
多么可怜,多么可爱……令人心生妄念。想到这,我的身体也起了一点反应,唔,太色情了。
“佑薇,怎么了吗,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听到她的关心,我才从旖旎的幻想中猛地惊醒,羞愧难当。
浴室里蒸汽袅袅,巨大的浴缸中漂浮着几片零散的花瓣。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岑玖趟入浴缸里。
我的小脸红红的,虽然说岑玖围了浴袍,但是我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洗澡,岑玖很大方地露出上半身,让我给她擦拭。
“唔,这也太吸引人了”,想到今天上课时的色情画面,“要把持不住了。”
岑玖的皮肤入手滑嫩,肌肤是温润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像是抚过最上等的绸缎,微凉,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声音氤氲在湿热的水汽中,显得模糊又暧昧,语气却非常平静:“佑薇不害怕我是个Alpha?”
“欸?岑玖是Alpha?”
她挑了挑眉,“不像吗?”
“不像呢,岑玖跟我一样像个Omega呢。”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佑薇是闻不到信息素对吗?”
“嗯,我是有缺陷的Omega,很多情况都像个beta一样呢。”
“这样啊,那起码还是Omega,我呢刚好是Alpha,你不害怕吗?”
“哼哼,不要骗我啦,哪里有Alpha那么温和的,我见过的每一个都不是你这样的。”
我拿起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那片肌肤。水流沿着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没入水中。我的视线不敢过多停留,却又无法从这片裸露的肌肤上移开,便顺着擦拭的轨迹一直向下,可惜末了的部分被埋在洁白的浴袍中,无法窥见分毫。
有些口干舌燥。
愉快的洗浴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晚上关了灯,她躺在旁边,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
“佑薇想去哪个学校,去贵族学院吗?以你的成绩,应该可以的。”
“唔,我没有钱给,我大概去别的地方念吧。”
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那如果说我有办法帮你凑齐呢?我爸妈有认识的途径可以帮忙拿到助学贷?”
“欸?”我有些心动了,因为那个学校算是王牌,因为里面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的,即使是普普通通读完都有一个不错的平台。
“唔,我考虑考虑吧。”
几天后回到屋里,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这是几天前垫付全部学费和住宿费,每月还有伙食补贴,毕业三年内免息。”
我稍稍有点疑惑,因为对于助学贷来说,不应该是考完无力供读才会有的吗?为什么这会就有了。
“这是真的助学贷吗?怎么还没考就有了?”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岑玖眨了眨眼,回答:“因为这是特殊的渠道,是当地一个最大的慈善基金会用于定向培养一些人才到他们内部工作的,条件是毕业后去指定的公司实习,表现好能转正,工作满三年,借款抵消。”
“这样吗?”我翻来翻去,除了天额的违约金与必须去某个小公司工作,好像也没有什么坑。
犹豫之下,我还是签了,毕竟我一穷二白,兜比脸还干净,别人也坑不到我什么东西。
升学考试过了,分数刚好擦边,但是与我的开心相比,岑玖在旁边翻看书,眼皮都没抬。
我跑到她身边,开心地抱了抱她,她被我撞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仰,手里的书滑到膝上,没推开我,只是把手环上了我的后腰,指尖收拢。
毕业典礼上,这一届面向平民学生的特招名额,往年都是十个,今年多了一个,公告栏上白纸黑字写着十一名。
我站在角落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果汁。几年下来成绩不错,拿过几个奖学金,学校里的领导基本都认识我,自从遇到了岑玖,我讨厌的班主任不知为何突然就辞职了,校长也换了一个。
“苏佑薇”另一个学校的领导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和蔼,“毕业去向确认了吧?可以来往们这里。”
“还在考虑。”
“别考虑了,来我这里。”
话没说完,旁边又插进来一个系主任,我应付得越来越勉强,脸上的笑越来越薄。余光扫过礼堂不远处的地方,几个穿着各异的Alpha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中有一个人我隐隐约约有点印象,好像很久以前在学校遇到过几次,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然后我看到了岑玖。
她推着轮椅往侧门方向去了,自己一个人,礼服裹着她的肩,腿上搭着同色系的薄毯。
我把果汁放在旁边的桌上。
“失陪一下。”
跟着岑玖走了出去。
侧门外面是一条走廊,比礼堂里的温度低了不少。空气从窗户缝灌进来,带着夜里特有的凉意,走廊尽头拐过去是一个花园。
突然就听到了声音。
花园里闷响,金属砸在软的东西上,声音不断响起,每一次之间隔着几秒,还有人的痛呼。
我贴在门后面,刚想出去看看岑玖有没有被欺负,突然她的声音就响起来。
“你也配动我的东西?”
“你以为你是岑家大小姐就可以为所……啊!!!”
我心中一跳,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她就那么站着,低着头看他,像在看一只有点烦人的虫子。
那个人躺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我立马收回,蜷缩在角落,血液像倒流一般浑身冰冷。
岑家本就是最大的黑白两道通吃的龙头,影响遍布全国,听说其中的大小姐更是心狠手辣。
我捂着嘴巴,从来没想到,她居然是岑家的大小姐。
手在发抖,腿在抖,脖子后面全是冷汗。
我悄悄地站了起来,转过身,一步一步,往礼堂方向踉踉跄跄地走。
不能被发现。只要不被发现就好,我还没填报学校,还能跑,离得越远越好。
刚走没几步,一只手从背后扣住了我的手腕。
猛地拽了我,力道很大,我微微抬头,对上那双红眸。心脏猛地缩了一下,我本能地甩手,往前挣,想挣脱她的怀抱。
她纹丝不动。
我踢她的小腿,拿脚踹,没用,她突然抓住我的腿窝,把我公主抱了起来,像抱一只不听话的猫。
“呜呜,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又哭又闹,不停地拍打、推搡,甚至用牙咬,但是她就像一个铁钳一般把我死死地夹在怀里。
她任由我喊,就这么抱着往前走,像在听一首不太难听的背景音乐。
车门打开,我扒着门框不肯进,手指攥得发白。哭出来了,眼泪糊了一脸,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含混的哀求,她掰开我的手,一根一根,把我整个人塞进了后座。
我缩在座椅另一边,抽噎堵在嗓子眼里,肩膀一抖一抖。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只是路过……”
她欺身过来了。
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整个人按在座椅靠背上。
“求你了,我真的只是想混口饭吃,我不知道你是……”
“薇薇~”她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这几个字裹在一层厚厚的愉悦里。
“薇薇~”
她的手从肩膀滑下来,按在我胸口,心跳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传到她掌心里,拇指在锁骨下方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
“这颗心跳得好快,”她说,“和你平时睡觉的时候不一样。”
她的脸近在咫尺,红眸里那层淡色的灰雾彻底散了,透露出幽暗的、灼热的、毫无遮掩的饥饿。
“不要跑了,好不好?”
“放、放开我。”我声音抖得快散了,“我不要,我不要你,你放开我。”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危险而又迷人。
“薇薇啊。”
她的声音像一层糖衣裹住了碎玻璃。
“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门吧。”
手从后颈滑到了脖子前面,手指环住喉咙,收拢。
“所以你不能走。如果你一定要走……我把你腿打断好不好,手也绑起来,以后就不用坐轮椅了,因为你也站不起来,你就可以一辈子躺在我身边了。”
手指在喉咙上越收越紧,她还在说,声音软得像在讲睡前故事。
“每天给你喂饭,每天帮你洗澡,每天抱着你睡……好不好。嗯?薇薇,你说好,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在这里掐死你。”
视野开始变窄,光在收拢,耳边的声音变成了一团嗡鸣,脖子上的手指还在收紧,她那双红眸在狭窄的光里逐渐模糊。
巨大的恐惧感与缺氧让我的挣扎逐渐减弱。
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被蒙着眼睛,一层极薄的、柔滑的布料紧贴在眼周,内侧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贴着眼皮很软,不会磨伤皮肤。
手脚动不了。手腕被什么东西箍着往上提,分开在身体两侧,金属的凉意环着腕骨,内侧同样有绒布衬里,脚踝也被拉开。
凉气贴在皮肤上,从脖子往下,胸口、小腹、腿根……全是裸露的,没有衣服,连内衣都没有,空调的冷空气碰到乳尖,乳头微微地缩了一下,浅粉色的乳尖在凉气里微微发抖。
两条腿被分开固定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敞开在空气里。冷气贴着腿根往上爬,穴口被凉意激得收缩了一下……那种没有任何遮挡、被从里到外看光的裸露感让整个下身都在发紧,小腹绷着,肚脐下方的软肉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呜呜呜”一抽一抽无助的哭声,并没有带来掠夺者的怜悯,反而引起了她的恶趣味。
床垫陷了下去。
有人坐下来了,离我很近,然后一只手贴上了我的脸。
“醒了?薇薇不要哭,我在呢。”
岑玖的声音与平时无异,我却听出其中浓浓的暴虐味,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摸我的脸颊。
“薇薇醒了,比我想象中快,身体不错,不愧是校霸呢。”
我摇头,拼命摇头,眼泪把眼罩浸湿了一片。
“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是残疾Omega,没有办法满足你的需求的,找一个顶级的好不好。”
“薇薇,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说话,每一句气息都扑在皮肤上。
“呜呜,不要,不要,为什么,不要是我呜呜。”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眼泪浸得眼罩湿透了,脸上凉飕飕的,呜咽从喉咙里往外冒。
“求你了,我不会说的,你说什么我都听,钱我也会还,不要,不要……”
“薇薇又哭了,真不像个校霸呢,既然什么都可以,那我要薇薇有什么错呢,薇薇那么好看。”
她的声音变了一点,没有心疼,是高兴。
“薇薇哭起来真好看啊,再哭几声,多一点,我想听。”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贴着颈侧先嗅了一下,炽热滚烫的气息从锁骨一路扫到耳根,然后嘴唇贴上去,张开嘴。
犬齿钉进去极细的刺痛从皮肤底下传来,然后犬齿合拢更深了一层。
“啊啊!!!好疼呀,不要咬呜。”
锁链响个不停,疼得我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她撑起身,滚烫的视线从锁骨扫到胸口再往下小腹腿根。
“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唯独这个不可以……”
她直起身,将眼罩勾了下来。
光线涌进眼睛的时候我眯着眼适应了好几秒,然后才看到了她的脸。
红眸,冷清的眉目,怎么看都是非常好看的美人,如果她忽略掉把我绑在这里的话。
雪色的肌肤,墨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她清绝出尘。
她的手慢慢往下,还在小腹上画圈,很轻,很慢,痒得腿根在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咬着嘴唇,不让声音出来,但喉咙里的酸涩堵得太厉害,鼻子塞住了。整个人在链条上发抖,金属环扣哗啦响了一声。
她笑了一声,“薇薇那么漂亮,我给你来点装饰物吧。”
她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对银色的乳夹,金属质地,夹口内侧衬着一层极薄的硅胶垫,末端各连着一根细细的银链。
“薇薇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捻起一只,拇指和食指捏着夹口轻轻一按,银夹张开。
“专门为你准备的。”
凉意先于触感抵达。
好凉……好紧……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声音。
银夹咬住了乳头根部,被掐住又被往下扯的坠感,乳尖被迫往前挺,充血的表皮从深粉往玫红过渡,绷得紧紧的一层。银链的细小重量坠在乳夹末端,随着我每次细微的呼吸轻轻晃,明明只有一点分量,却坠得发酸,发涨。
酸胀从根部一圈圈往里渗,连带着胸口都开始发热。
我下意识想缩回去,却发现越乱动夹得越紧,乳尖被扯得更挺、更红,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像热汤一样漫上来,弄得耳朵都烫了。
岑玖:“好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满意的笑意,“薇薇的乳头……很会戴东西。”
这个词像细小的电流从耳廓一直窜到胸口,我咬了咬下唇,喉咙里几乎要溢出一点细碎的声音,却又死死忍住。
岑玖轻轻捏了一下被夹住的乳尖。
酸胀瞬间变成更鲜明的快感,差点哼出声,我死死咬住下唇,只让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气音,脑子里乱糟糟的。
第二个银夹咬合的瞬间,我下唇被自己咬得几乎出血,细碎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胸口多了两份冰冷的重量,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晃,金属细响像只有我能听见的链子。
她按下震动开关。
嗡——
震动从硅胶垫直接钻进乳头深处,从里往外顶。乳尖被死死箍着震,充血快了一倍,迅速涨成深艳的红,银链颤个不停,碎响和蜂鸣混在一起。
唔……嗯……
每一次脉冲,乳尖都在夹口里猛地弹一下,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乳晕上浮起细密颗粒,表皮绷得几乎透明。我弓着腰想躲,手腕链子哗啦一响,哪儿也去不了。快感从乳尖一波波往下窜,腿心湿得发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细碎呻吟。
“薇薇,舒服吗?”
我摇头,拼命摇头,但她没关,脉冲档的频率反而调高了一格。不是……我才不会……哈啊……声音又漏出来了。乳头被震得发胀发烫,和金属夹口本身的凉意刚好相反……烫的是乳头,凉的是银夹,两种温度在乳尖根部反复拉扯,腿夹紧了又松开,脚趾在被单上蹭来蹭去。
她的手指终于按下停止,残留在乳头根部的麻意还在自己跳……像夹子还没取下来一样,两颗乳尖裹着晶亮的薄汗,在银夹的咬痕里微微发抖。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我。
舌头撬开牙关往里钻,她嘴里有极淡的涩味,像烈酒蒸发后残留在杯壁上的尾调,好辣,却被她更深地含住,舌尖压着我的,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来回搅。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下面。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敏感得多……岑玖的指腹从那片皮肤上滑过去,她的指腹贴着大腿最内侧那条细缝,极慢地往上蹭。
先是会阴柔软的热度,再是穴口微微张开的湿润边缘,指尖几乎能感觉到那里正轻轻收缩。
唔……我没忍住,很短的一声,被嘴唇吞了一半,但她的手指停在那里了。
“薇薇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小嘴一样,又软又温暖湿润。”
她忽然用指腹狠狠捻了一下那颗刚露头的阴蒂。
瞬间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又疼又爽,尖锐得几乎发麻。我腰猛地弹了一下,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穴口跟着猛地收缩,湿意一下子涌得更厉害,整个人都软了半拍,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爽不爽,薇薇,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爽好不好?”
“不要说了……别说了……”
然后手指往下滑,停在穴口。
她顿了一下,指腹在那道湿软的边缘轻轻按了按,几乎没用力,穴口就软得往里塌了一下,像主动把她的指尖吞进去一点。黏腻的触感瞬间缠上来,我腰轻轻颤了颤,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湿了。”
声音里压不住的满足,她抬起手指,指腹上拉着一道透明的丝,黏滑的爱液在指间拉成细长的弧线,在暗光里亮晶晶地晃。
我看着那道丝,脸烧得厉害,明明只是被碰了几下,身体却已经湿成这样。羞耻像热浪一样涌上来,可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又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还在期待她的宠幸。
“别……别看……”我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抗拒,“拿开……不要这样……”
不要……我没说完,下唇被她叼住往外扯,牙齿轻轻研磨唇瓣内侧的嫩肉,松口的时候嘴唇肿了一边,然后她一路咬下去……下巴尖、喉结下方、锁骨中间的凹陷,每咬一处都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整颗乳头被含进温热的口腔,用力吸吮。乳夹留下的咬痕还在,又被舌面反复裹着舔吸,疼和麻层层叠在一起,紧接着牙齿咬住根部,门牙缓慢地来回碾压。
乳头被碾得又胀又硬,颜色从深粉跳成了玫红,胀大一圈,乳头好似熟透的樱桃。
“不要吸,不要咬了呜呜呜。”
她松口的时候乳头上围了一圈极浅的牙印,裹着晶亮的唾液在空气里凉了一瞬。
“我的薇薇真是色情又好看。”
然后三根手指同时覆上来,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无名指蘸着穴口溢出的黏液,手指在小穴上抹。第一根手指要推进去的时候,我死死夹紧了,用力收缩,把穴口箍得又紧又热,几乎不给她任何缝隙,她试着往里顶,却被我牢牢卡住,只能停在入口。
“出去……不要进来……”我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却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忽然变得恶劣:“夹这么紧?那就别怪我了。”
下一秒她不再温柔,食指猛地往前一送,硬生生破开那层紧绷的阻力。第一指节挤进去的瞬间,穴口被强行撑开,又酸又胀的感觉瞬间炸开,我痛得轻哼出声:“啊。”
“我不要你出去出去……”
嘴上喊出去,腿根的肌肉却自己松了,软了……穴口从紧箍变成了微微张开,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噗呲……黏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闷在穴肉深处。
“薇薇的小穴在不断地吸我呢。”
她的手指很长,整根没入的时候,指尖刚好碰到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往上勾,按住,抠了一下。
眼前闪了一道白光。
腰弹起来又落下去……屁股撞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拇指在肚脐下方压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摸到了手指在阴道里勾出的弧度。
“这里是薇薇的敏感点呢。”
她开始抽送,但每一次抽出都让指节重新碾过那块粗糙往外拖,推入的时候指腹又换着角度往上抠,噗呲、噗呲、噗呲,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指根往下淌。穴口被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手指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大腿内侧变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弯下腰,嘴唇裹住了阴蒂。
舌尖顶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快速拨弄,同时手指在里面加速。
“不要……不要舔那里啊!那种地方……太敏感了……要去了!!……啊齁齁!!!”
“真的不行……要去了……岑玖……那里……手指和嘴并在一起……要去了啊!!!……”
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了她的手指……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从深处往外卷,裹着她的指节往里拽,大腿根抖得像筛子。
大股蜜液不断自蜜穴深处涌出,岑玖被这湍急的蜜液淋湿一脸。原本夹住岑玖的双腿此刻也随着我的高潮没了力气,只是无力地搭在她肩上任人摆布。
脑子里一片白光,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那个点被反复碾磨的酥麻在神经末梢上炸了一遍又一遍。
第一波还没完全退,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恶劣地戳弄……指腹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肉上轻轻碾过,拇指在阴蒂上又碾了一圈。
“啊!又要来……了。”
噗呲……又一股蜜液从穴口涌出。
眼泪从眼角往外飙,脚踝在铁链上撞得哗啦响,腿根还在抖,阴道还在痉挛……穴肉一松一紧地裹着她的手指,呼吸断了又接上,接上又断开。
“混蛋……你这个……变态……”
她没回嘴,缓缓把手指抽出来,噗呲一声,三根手指裹满了黏滑的爱液,拉丝从指尖垂到我大腿上。
我瘫在床垫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穴口被手指撑开过的地方还在微微翕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残余的黏液,脑子一片空白,手脚都软了。
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我手脚上的锁扣,绒布从腕骨上褪下去,手腕上留了一圈淡红色的压痕。她托着我的手腕,拇指抚过那道红印,指腹凉凉的。
“接下来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Aplna。”
她单手扯开睡袍的系带,布料滑下去,平坦的小腹、窄紧的腰线,天生修长的身形底下一层薄薄的肌肉轮廓。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腰侧的人鱼线被阴影勾勒得很深,裤腰褪到腿弯。
那根东西弹出来。
紫红色的柱身从下方弹起来,失去束缚之后,啪地一声拍打在我娇嫩的脸上,虽然力道不大,却也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龟头肿胀得发亮,顶端那层薄皮被撑得几乎透明。
我被吓得连连往后爬。
好……好大……骗人的吧……会死的。
她坐在我旁边,双腿分开。
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把我的脸强行按进她两腿之间。龟头又热又硬地抵在我嘴唇上,马眼渗出的黏液涂了一层在唇峰,亮晶晶的,带着浓烈的龙舌兰,辛辣、灼热,带着一点点咸涩的尾调,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含住。”
我拼命摇头,手推着她的大腿想退开,“不要……我不……!!”
嘴还没合拢,她拇指卡住嘴角往外一扯,滚烫的龟头直接挤了进来。
唔……!
口腔瞬间被撑满,粗硬的柱身把嘴唇撑成圆形,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发疼。先走液带着龙舌兰般的烈酒信息素炸开,又辣又烫,迅速涂满整个舌面,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淌。那股辛辣从口腔一路烧到鼻腔,像被灌了一大口高度数的酒,又咸又涩,却让人发晕。温度高得吓人,像含着一根滚烫的铁,却又带着活物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坐着往前挺腰,手扣紧我的后脑勺,不给我任何后退的余地。
肉棒一寸一寸往里送,龟头挤开舌根,硬生生顶进咽喉。会厌反射让喉咙剧烈收缩,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那颗胀大的顶端,喉管痉挛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唾液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顺着嘴角和下巴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
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浓烈、腥热。每一次她往里顶,柱身就摩擦过舌面和上颚,又烫又涩,逼得眼睛发酸。喉咙被撑开的胀痛和缺氧混在一起,眼前开始发花,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软下去,被迫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她腿间。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
“好紧。”她说,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懒懒的,气息有一点不稳,“薇薇的喉咙……比我想象中还软,还要舒服,箍得这么紧。”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喉咙被撑满的异物感让我想呕,但呕不出来,咽不下去,卡在中间,喉咙只能一缩一缩地痉挛,却只能给她带来快感。
手指攥着她的睡袍下摆,指节攥得发白,腿在床垫上乱蹬,脚后跟蹭着床单往后推,却被她的手扣着后脑勺,纹丝不动。
她继续往里推,鼻尖埋进了她小腹下方的皮肤里,耻骨上方那片平坦的软肉贴着我的鼻梁,没法呼吸,嘴被塞满了,口水从嘴角溢出去。
她的手指在头发里收紧,控制着节奏,不让我退,也不一口气撞到底。指腹在后脑勺上慢慢地揉……和胯下那根东西完全不同的温柔。
“用舌头。”
我没办法拒绝,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笨拙地伸出舌尖,生涩地舔舐硕大的冠头。
可爱的虎牙偶尔会不小心蹭过敏感的冠状沟,但这点力道对岑玖而言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心的挑逗。
龟头碾过上颚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口水被挤压的声音,含混不清。
“薇薇学得很快。”
她重新挺进,龟头再一次卡在喉咙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她开始提速了,手指在后脑勺上收得越来越紧,腰往前顶的节奏和手的扣力同步,手往前按,腰往前顶,两个力在喉咙最深处交汇,每一下都撞出一声闷响和一声吞不下的轻哼。
唔、嗯、唔……每一下都从喉咙里被挤出来,像被人掐着脖子硬挤。
我口了好久,脸颊的肌肉都开始发酸,下颌胀痛得几乎合不上,舌尖也麻木了,口水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拉了一条长长的丝挂在锁骨上。她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腰往前一挺到底,龟头顶在喉咙最深处射了。
浓稠、滚烫,那股灼烧感在舌根炸开,舌根像被烧了一下,又麻又辣,灌进喉咙里,直接滑进食道。热流沿着食道往下淌,胃里一阵翻涌,太多了,精液在口腔里越积越高,喉咙本能地往下咽,咕咚,又一口,但量太大了,咽的速度追不上射的量,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还没咽完,鼻腔里忽然一阵辛辣……精液反呛进去了。
咳……咳咳……
她没松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低头看着精液从我鼻孔流出来,那股浊白在嘴唇上方拉出了两道痕迹。
她猛地从我嘴唇里滑出,带出一根浊白的丝……从龟头到我下唇,颤了一下才断,柱身上裹着一层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在暗光里反着晶亮的水光。
剩下的精液直接射在我脸上。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脸颊、鼻梁和嘴唇上,有的甚至溅进眼睛,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瞬间糊满整张脸,又辣又腥,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滴,挂在睫毛和嘴角,亮晶晶地拉着丝。脸上一片狼藉,喉咙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与苦涩。
“薇薇啊。”
手指从后脑勺移到下巴,食指托起下巴往上抬,拇指从左往右用力地抹过嘴唇,把溢出来的精液抹开。
“都咽下去哦。”
我又咽了一口,喉咙咕咚一声,嘴里还剩一些没咽干净的,含着眼泪看着她,舌头还是麻的……精液在舌根留下的灼烧感不散,像有人用烈酒漱了个口。她伸出手,将我脸上的精液像抹面膜一样抹匀。
然后把我按倒,后背撞上床垫,撞出一声闷哼。
她欺身上来,一条腿跪在我腿间,膝盖往外顶……把我的腿分得更开,用性器前端硕大的冠头,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一下翕张的穴口。
“唔!”敏感的阴蒂被坚硬的冠沟刮过,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细微的痛感,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随后,那根可怕的性器整个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诶……?”
感受到滚烫的性器,尚有些迷迷糊糊的我迟钝地看了过去——
“……??!!!”
——我一瞬间便清醒了,为什么比刚才还要大了!!!!我刚刚真的把这玩意吞下去了吗?
那根粗长的肉棒,只是稍微比量一下,都能看出如果完全插进身体里来的话,性器粗壮得几乎有小臂粗细,茎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冠头硕大狰狞,此刻压在她的小腹上,顶端竟然越过了小巧的肚脐,几乎要抵到肋骨下缘,灼热的触感烫得她想要逃跑。纵然是再白嫩的外表也无法掩盖上面所携带着的凶恶气息。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Omega软弱的本能在恐惧、在尖叫、在疯狂地催促逃跑,但又能逃去哪里呢?被禁锢在Alpha的掌心,无处可逃。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不、不要!”
“这么大……插进来的话,一定会死的!!”
“求求……求求你……不要进来!千万不要!”
然而,面对着我的哀求,岑玖只是恶劣地笑了笑。
“迟了。”
她扶正棒身,将龟头对准了那狭窄穴口。此刻却完全无视掉主人的恐惧,擅自收缩着,向外分泌着晶莹剔透的爱液,显然对面前的肉棒极为渴望——随后用力一顶。
“呜咿——!”
痛,好痛啊……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想法。
穴口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扩张到了我根本无法想象的程度,剧烈的痛苦席卷而来,几乎将先前的疼痛与快感悉数遮掩。
只有拼命反弓着腰,紧绷着身躯,连十根手指都死死扣着身下的床单,才能勉强缓解这份痛楚。
“不……要……了……快出去……”
“薇薇在说什么呢?”岑玖的声音带来了更深的恐惧感,“现在连龟头都只进去了一半,薇薇的小穴可还没有完全吃进去哦?怎么可能拔出来呢。”
"……哈?"
短暂的思维停滞过后,我拼命求饶起来。
“不要!不要!真的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的!!不要继续了!求……”
噗哧一声。
数秒后,伴随着代表少女纯洁的鲜血一同流淌而出的,还有那痛苦至极的哭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抹刺目的鲜红,缓缓将两名少女身下洁白的床单沾染。
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褶皱。
粗糙的青筋刮过我内壁每一寸褶皱,把原本紧闭的甬道强行撑成她的形状。最后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结实地撞上我的花心,小腹内部被巨大异物强行填满而明显鼓起了一道狰狞的柱状轮廓,清晰张扬地彰显着性器在体内顶出的形状。
她停在我里面,一动不动,红眸低垂,盯着我小腹上那道被顶出来的隆起。“瞧,”她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毫不掩饰的轻佻笑意,她伸手直接覆上了我鼓起的小腹,掌心正好压在那道轮廓的柱状凸起顶端,甚至能隐约摸到冠头的形状。
“这不是吃下去了吗?”
掌心在那片皮肤上缓缓摩挲、按压,隔着薄薄的肚皮和宫壁,似乎能触到内里那根巨物的存在和热度。
低泣着哀告求饶,这种从内外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实在太过头了。体内的性器因为外部的按压而更用力地碾过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呻吟也被搅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哈啊……放过我……”
“啊!!!不要按!!好……刺激。”
她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于是慢慢往外退了半寸,我小腹上的隆起也跟着后退,紧接着又被重新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内壁被摩擦得发烫,穴口被撑得发麻,却还在不知廉耻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要死了……”
她却还不满足,手掌依旧按在我那道被顶起的弧度上,腰慢慢地、有节奏地往里送。每一次顶到底,都故意用冠状沟去蹭我那一点最软的地方,再整根抽出一点,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的形状跟着她的动作一起起伏,被她一次次顶得鼓起来。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我顶到这里?”
她一边问,一边又深深撞进来,龟头结实地抵着我的花心磨了两下,小腹上的鼓起被她掌心按得更深,里面被撑满、被摩擦、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清晰得几乎过分。我只能张开腿,承受着她一下下缓慢却又不容拒绝的侵入。
她整个人压上来。
啪啪啪,侵犯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搅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去了,去了。”
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浇灌在仍在抽送的肉棒上,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入侵者。
岑玖呼出一声舒爽满足的喟叹。
“薇薇里面真是又滑又软,真是个极品肉便器。”
“不要……不要再说了……”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贯入又贯出,每一次退出都连带出内里的一大片嫩肉,她低头看我的脸,看着身下的Omega双眼失神,泪水和汗水打湿额间,奶白发丝黏在脸颊和耳侧,丝毫不顾及身下的Omega,只管继续大力抽送。
“慢、慢一点……太快……太大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滚烫的唇瓣贴上后颈的腺体舔舐吮吸着,用舌尖和唇齿细致地抚慰着即将被烙上属于她的印记的部位。
如同电流窜过脊髓,Omega本能的恐惧叫嚣着要立刻逃走。
“不!不要!!!”我惊恐地尖叫出声,原本因为高潮而脱力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岑玖的压制,“放开我!不可以标记!”
不要这样!不要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就遭受了标记!
与此同时,岑玖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势大力沉,性器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碾过小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啊、啊……不要,真的……不可以。”
无助地呻吟着,快感危险地堆垒起来,攀升到可怕的高度。
就在这快感积累到顶峰,几乎要意识涣散的瞬间——
犬齿猛地刺入了我的腺体!
“呃啊啊啊——”
暴烈而又醇厚的龙舌兰,通过被咬破的腺体,凶猛地注入,奔流着涌向全身,几乎要将我整个浸透成Alpha的味道。
就着高潮后身体最敏感的时机,更深更重地猛凿了几下,体内那根性器也猛地胀大一圈,彻底撞开了被肏得软烂的子宫口,深深埋入Omega最隐秘的子宫内。
灼热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打在娇嫩子宫的软弱肉壁上。
“唔……!”
我被这灼人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小腹处传来过分饱胀的充盈和胀痛,射精的量极大,仅一发的注入,我的小肚子撑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弧度。
红眸里满是餍足。
“够了……停下……真的够了……我说停……”
岑玖缓缓退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含在穴口里,穴肉还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缩地痉挛,裹着那截冠头不放,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性器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顺着我被掐得红肿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扣住我的腰侧,腕上一使力,把我整个人从面对面翻成了背对她。
一只手摁上我的后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抓住了我两只手让我抓着锁链。上半身失了支撑,让我胸口离床有点距离,头发散开来铺了满背,腿被往后扯开。
只能是脚尖踮在地上,勉强够着。
床沿不高,刚好卡在腰往下一点的位置。上半身几乎整个趴在床上,屁股被逼着翘起来,腰窝被按着往下塌,脊线折出一段很深的弧度,脚尖踩着地面借不到什么力,小腿肚绷得发紧,膝盖弯成了一道颤巍巍的折线。
“薇薇要站好了哦,要是趴下来了,今天惩罚时间加倍哦。”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落在我背上、腰上、臀上……不紧不慢的,像一只冰凉的手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下摸。这个姿势像一只被掐住了腰的猫,上半身软绵绵,下半身翘着屁股被她拎在手里。
她弯了弯唇吧,大概是吧。然后腿间那根涨红粗硕的东西抵上来,硕大的冠头贴上还在翕张的穴口。
一截一截推进来。
“……哼嗯。”
后入的角度比刚才深太多,穴肉比刚才绞得更紧。冠头沿着阴道前壁一路碾过去,青筋凸起的脉络剐蹭着敏感湿滑的内壁,滚烫硬挺的一截阴茎一寸一寸撑开狭窄的甬道,褶皱被熨平,穴口撑成了肉物的轮廓。
啪,啪啪。
她用力撞在我的臀尖上,声音比刚才更脆更响,撞进来的力道是斜着往上顶的……龟头直直破开深处收拢的薄壁,撞上最里面的花心。
太深了……从后面……撞到最里面了……
我咬着下唇,脚尖在冰凉的地板上蜷起来,脚趾抠着地面想往前站,但腿被她勾着,每往前蹭一寸就被拽回来两寸。腿弯挂在她的小臂上,整个人像被从两头扯开的弓,还要不停抓着锁链以防自己掉下来,下半身被她攥在手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她给的欢好。
她舔了舔牙根,腰腹猝不及防地一沉。
“唔……啊!”
我被顶得脚尖几乎离地,只剩大拇趾还勉强碰着地板,整个人被撞得弹起来,又顺着重力落回去,满满当当把整根东西重新吃到底。穴口撑开的轮廓泛了一圈红,嫩肉跟着抽送的动作翻进翻出。
兴许是不满我的腰上没有什么脂肪,也没有什么肉,她忽然俯下身,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我的后背,女人身上滚烫,贴上来的时候仿佛是被大型动物按在身下,一只手抓着我柔软的乳鸽,不停地揉捏,像面团一样不停变换形状。
“啊……太刺激了,不……要捏了……要没力气了。”
“没关系,掉下来就让我多多疼爱一下就好。”
“不……可以……”
水声慢慢急促起来,噗呲,透明的爱液混着先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干涸没多久的皮肤重新湿得一塌糊涂。
我闭了闭眼睛,睫毛发着颤,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小腿肚一直在打颤,脚背绷得笔直。
要抓不住了呜。
她的唇贴上我的后颈腺体。
“不要咬……好疼……好疼。”
脚尖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但她咬着没松口。牙齿嵌在我后颈,肉棒嵌在我穴里,上下两个点同时楔死在最深处。我浑身发着抖,小腹绷紧,穴肉一抽一抽地咬着体内的性器开始喷水。
她喘了两声,被我绞得尾椎骨发麻,红唇间溢出一声轻哼。
胯下的节奏忽然翻了倍。
臀肉被撞得发红,脚尖彻底离了地,两条腿挂在她小臂上,膝盖随着每一下撞击往前晃。上半身被撞得往床头方向蹭,又被她勾着腿拽回来,脸埋在床单里,每一次被顶进去的时候都闷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腿根内侧糊满了顺着淌下来的浊白,混着新渗出来的爱液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漫过膝盖窝,一滴一滴地淌到地上。
“……要……要到了。”
她低低笑了声,腰腹不停,就着这阵绞弄又沉又深地捣了十几下。
“……那就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一片黑暗当中,大概是高潮刚到了的那几秒。我无奈地笑了笑,被肏昏过去了,不过不用承受灭顶般的快感。
隐约有人托着我的后脑勺,手指掰开我的嘴唇……一股冰凉的液体灌进嘴里。
甜的,带奇怪的药味,好涩。
喉咙被托着,液体顺着往下滑,凉意扩散进血管,心脏猛跳了一下。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岑玖那张好看的脸,但是现在再看到,跟看到一只女鬼没有区别。
她坐在床上,将我搂在怀里,手里捏着一支空的玻璃管,管壁还挂着几滴残余的药液。
“醒了。”她擦了擦我嘴角的药渍,指腹蹭过下唇,“专门为你准备的,理智剂。”
已经昏过去了还不够,已经被当成她的专属肉便器,绝对会坏掉的……
身体还是软的,穴口还在淌水,腿根内侧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顺着皮肤往下流。
“不!不要了,已经坏掉了……”
她重新压上来。
龟头抵在还在翕张的穴口,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往外渗,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呜啊!”
粗长的性器一贯而入。
我仰起头呼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已经被它侵犯过无数次,仍然有种身体被整个贯穿的错觉。
穴内的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穴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那根巨物,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青筋的轮廓。
啊……顶到子宫口了……那里不要……
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在往前拱,双手紧紧抱住才勉强保持身形。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冠头狠狠碾过敏感点,凿击子宫口,再抽出去,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一截嫣红的穴肉。
快感来得太猛烈,要喘不过气了!!!
“妈的……被顶到肚子里面了……”
她低头舔掉我眼角的泪水,一手抓着我露出的柔软胸脯和挺立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揉捏,掌心揉弄着柔软的乳肉。
同时,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每一次顶入都刻意狠狠碾过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这才到九点吧。”
她把手机屏幕举到我眼前,21:03,荧光照在我满是泪痕和精液残留的脸上,瞳孔被强光刺得剧烈收缩。
“薇薇,鉴于你刚刚趴下去了,要到明天早上六点才可以休息哦。”
手机被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上,时间跳到21:04。
“呜、嗯、啊……”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我的花心,被肏了那么久,真的越来越舒服了,脑袋要融化了。
一只手掐着臀,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找到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狠狠弹了一下。
“啊!”
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呼出猝不及防的惊叫,阴蒂和小穴内部同时被刺激,快感强烈到让人抓狂。
“那里……!不要一起、呜……会死的……”
“薇薇反应好强烈呢。”
手指揉弄阴蒂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同时身下的抽送也变得更加凶猛。
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要命的弱点又被反复碾压,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呃……又要去了、又要……呜……”
呻吟声就没有停过,紧紧抓着岑玖的手臂,像是哀求,又像是催促。
用力一掐阴蒂,同时肉棒狠狠顶入子宫里,我又再度迎来了高潮。
“嗯啊——”
仰起头,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
随着性器的抽出,小穴也剧烈收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失去堵塞,从狭窄的宫腔内涌出。与此同时,尿道口里也激射而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混杂其中。
她愣了一下,随即红眸里浮起愉悦的笑意。
“我的薇薇……舒服到失禁了呀?”
中间又换了几个姿势,又泄了几次,早记不清了,耳边传来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快感连绵不断地涌上脑袋,已经……大脑已经只剩嵌入身体里那根灼热的肉棒了。
被抱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合不拢,她让我跨坐上去,面对面,膝盖压进她腰侧。她扣着我的腰往上顶,一下,又一下,脊背抵到墙,那墙是凉的,乳尖擦过她的锁骨,磨得发痒。脚趾尖只够踮着,踮不住,腿根酸得直抖,整个人往下滑,整个人就只能靠着她的肉棒撑着。
“唔……嗯……别顶了……”
她的嘴在我脖子上磨,在锁骨上磨,吻痕叠着吻痕,新的压在旧的上面,一圈红盖一圈红,也分不清被标记多少次了,侵略的信息素一刻都没停过,已经被腌入味了。
然后翻过去,又翻,记不清翻了多少回。
铁链响起来的时候,我抖了一下。
她托起我的手,把腕子送进那个金属圈,咔,合拢,收紧,脚踝也是,并到一起扣上。链子往上提,手腕和脚踝往同一个方向收,身体离了床,手腕吊得更高,两条腿折起来,脚踝几乎碰到手腕。
整个人弯成一张弓,最下面那一处,空荡荡地敞着,什么也遮不住。
她退后一步,看了几秒。
“这个姿势很适合你。”
然后又顶了进来。
“薇薇的小穴肏了这么久,还是那么紧致。”
我已经麻木了,真的坏掉了呜呜,怎么会有那么持久而又恶劣的Aplna。
她往前一送。
啪。
“啊——!”
整根碾进来,这一下比刚才哪一下都深,深得小腹里一阵翻搅,像是要从里面被顶穿。
身体往前荡出去,链子哗啦一声,金属环在头顶的轨上磨过去,然后又回来,正好撞上她的东西。
身体又被甩出去,再荡回来,又撞上,又进来。
一下,又一下,同一个地方,同一种深。
链子哗啦,肉撞着肉,小腹上那道鼓起的轮廓,撞一下鼓一下,再瘪下去。
“啊……嗯啊……放我下来……太深了……已经一个多晚上……”
爽得已经浑身酥麻的我无助地叫着,肉穴已经完全变成岑玖的形状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进深处,快感层层递进,被肉棒顶入子宫,紧紧地堵在小穴里。
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白稚的娇躯即使被紧紧锁住也抖个不停,岑玖找到她最喜欢的那个敏感点,随后用准备射精的肉棒重重碾过那一大片敏感带,直直亲吻上了我已经被灌注满的子宫里。
“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肚子好胀,好胀……”
链子终于降下来。
脚踝的扣先解了,手腕上的环还挂着,叮叮当当地响。她一只手从我臀底下兜上来,托住我,另一只手扣着背,面对面抱了起来,腿自己缠上她的腰,膝盖卡在她胯上,整个人的份量都压在她一条手臂上,那条小臂绷得发紧。
然后从下面顶进来。
“已经射了好多次了……为什……么,还硬啊!!”
“当然是薇薇不停地勾引我啊,这不是你求着我肏你。”
她的吻又落到我的腺体处,然后又是熟悉的龙舌兰信息素,那股灼热如熔岩般灌入我的血管,野蛮地冲刷过每一条经脉,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后颈的腺体在她齿间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火,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往下坠一次,就坐深一分;她往上送一次,就凿得更深,每一下都顶进最里面那一处。
“唔……唔嗯……”
脸埋进她肩窝里,眼泪和口水一起蹭在她锁骨上。
肉棒还插在里面,柱身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托着臀的手收紧,把我整个人固定在怀里,精液和爱液从穴口缝隙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那滴挂在我大腿内侧的浊白,沿着皮肤慢慢往下滑,滴在地板上。
啪嗒。
下午起来,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坐起来。因为这个动作,腿间隐约传来液体淌落声,粘稠的感觉从腿心蔓延至大腿根,全是昨天岑玖在我身上爽完后留下的东西。
摸了摸腺体,与平时无异,除了被咬了好几口留下的痕迹。
身上干干净净,唯独留下了这里没有清理,想来也是某Aplna的恶趣味,还特意没有给我穿裤子,只穿了一件薄薄透光的真丝睡衣。
刚想下床,腿酸软得用不起力,像面条一样。咬牙切齿。
“畜生!哪里有人能把Omega按着肏弄十多个小时的。”
得亏是本身就有锻炼,撑着墙壁勉强蠕动到卫生间,颤颤巍巍地坐下,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被Aplna使用后斑驳的痕迹,脸红了一瞬。
“还是属狗的。”
这会估计她把窗跟门都锁上了,早在搬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全是智能化,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就想欺负我了。
都怪自己太大意了。
张开腿,穴口一吐一吐的,流出一些爱液。纤细的指尖拨开红肿的花唇,把里面的白浊挤出。
“啊!怎么……这么敏感?”
alpha的精液又浓又多,拉扯成线挂在穴口,不容易流出来,手都酸了,下面还湿漉漉的。
其中还小小地又去了一次。委屈的情绪上来了,被标记过后,不知为什么压抑不住,眼角就带上了泪花。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岑玖就回来了,她盯着地上的污浊与我赤身裸体盯了好一会。
“不,不要了,我吃不下了。”
看到她侵略性的眼神,我吓得又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走过来,浅吻了我的唇瓣,然后将我抱了起来。
“薇薇不哭,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
她搂着我半坐在床上,我娇气地享受着她的喂食服务。
往后几天她也没有再欺负我,除了被人限制在公寓里,其他都没有禁用掉,给了我逃跑的机会。
我用硬卡片偷偷刷开门,她没有落锁,只是锁住了把手。
哼哼,没想到吧,我还会这一手。带着手机与我的身份证购买了一张北上的车票。至于读书?我才不傻,回去就要被当成肉便器,被人骑。
至于违约金,没关系的,趁还没违约,赶紧藏在农村里,催债找不到就可以了。
自以为逃脱魔爪的我乐呵呵地坐上了北上的列车。
列车开动的时候,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的站台一点点往后退,楼房、电线杆、灰扑扑的天,全被甩在后面。我攥着那张薄薄的车票,指腹来回搓着上面的油墨字。
逃出来了。
真逃出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整个人都轻了。像憋了太久的一口气,我甚至有点想笑,又怕自己笑起来太傻,就咬着嘴唇,把那股劲儿憋了回去。
我并不是不喜欢岑玖,但是她离我太远了,远的我不能保证她能够一直会喜欢我,爱我。
因为他们这种有钱人,往往情感来的很快,去的也快。而且因为能力不匹配,被抛弃了几乎没有办法挽回。
要是相差不多,也许我可能会答应她呢,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器大活好又有钱的Aplna呢。
车厢里人不多,冷气开得很足。我缩了缩脖子,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
车晃起来的时候,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标记过后的身体本来就虚,加上这几天一直绷着,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我靠着车窗,听着车轮碾过铁轨那一下一下、又沉又稳的声音,像有人在我耳边数数。
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抬手去摸,手却动不了。
像被什么东西箍住了。
“薇薇。”
那个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来,很轻,带着一股我刚醒来的、还没来得及散掉的沙哑。
我整个人僵住了。
困意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我猛地睁开眼,头顶是列车行李架,灰白色的,冷冰冰的。而我的脸,正埋在一片温热里。
是她的颈窝。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她一手环着我,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正一下一下地梳着我的头发。
“睡得好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我的血,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为什么???
“你……”我的嗓子又干又哑,像砂纸刮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啊。”她说得轻描淡写,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你上车的时候,我就在后面一节车厢。”
“看你睡得那么香,没舍得叫醒你。”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我别过脸,想从她怀里挣出去,可她的手只是收了收紧,就把我重新按了回去。
“跑这么远,累不累?”
我不说话。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掏出了平板,上面是我刷卡的成功,傻乐的视频。
“你装了摄像头?”
她贴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对我说:“当然了,我还有薇薇以前洗澡的视频,或者是前几天坐在椅子上哭哭啼啼的……”
“不要,不要再说了。”
一股绝望感弥漫全身,原来我早就被耍了,还偷偷跑出来,以为自己跑出来了。
但是她却没有太大反应。
她只是抱着我,过了很久,久到列车的报站声都响过了一遍,才用一种近乎懊悔的语气,轻轻开口:
“是我不对。”
我愣住了。
“把你一直关在家里,你会想跑,是应该的。”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绕着我后颈的发尾,动作温柔得吓人,“是我没考虑好。”
“所以……”
她低下头,嘴唇擦过我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这几天,我带你出去玩玩,好不好?散散心,先不关你了。”
我张了张嘴。
她在头顶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发旋上:“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真的带我出去玩了。
到了游乐场。鹦鹉过山车我全程被吓得闭着眼,她在旁边攥着我的手,等机器停了,还笑着替我拍背。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她忽然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说:“这里能看到很远呢,薇薇喜欢吗?”
爬山。我爬到一半就不想动了,蹲在台阶上耍赖,她二话不说把我背了起来,一路背到山顶。我趴在她背上,闻着她的龙舌兰味,头一次觉得,这味道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她给我买冰淇淋,买气球,买路边那种亮晶晶的、一看就是骗小孩的头饰,一样一样往我头上戴。
“到了。”
她牵着我下车。回到了我们落脚的地方,路过收拾得整整齐齐的院子。
她掏出钥匙开门。
我站在玄关,没进去。
客厅很亮,灯开得足足的。可我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个东西。
很大。银灰色的金属笼子,占了小半个客厅。垫着软垫,挂着一个不锈钢的水碗,笼门上扣着一把锁。
笼子旁边,立着一只支架。支架上,端端正正地挂着一只项圈。
黑色的,皮革的,内侧缝着一层很软的绒。金属的搭扣在灯下反着冷光。
我后退了一步,撞在她身上。
“怎么了,薇薇?”她扶住我的肩,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进来呀。”
“那、那是什么……”我的声音在抖。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轻轻“哦”了一声,像才想起来一样。
“你说那个啊。”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气息滚烫地扑在我的耳廓上:
“是给你准备的家啊,小狗。”
我想跑。
可腿还没迈出去,就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狠狠扯了回来。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合上,落了锁。
“我说过,带你去玩。”她把我按在墙上,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我的后颈,指腹在腺体上不轻不重地碾着,“但玩完了,该回家了,对不对?”
腺体被碰到的瞬间,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标记以后,我才发现我每天都被她高浓度信息素包围,被泡透以后对她的信息素越来越敏感。
龙舌兰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浓得我喘不过气。标记过后的身体像被她遥控了一样,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呜……不要……岑玖……我错了……”
“嘘。”
她低下头,吻了吻我的眼角,尝到了我的眼泪。
“回来就好。”
然后,那只项圈,被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皮革贴上来的时候是凉的。内侧那层绒很软,卡在喉咙上,不疼,甚至很舒服。她捏着搭扣,“咔哒”一声扣上,又伸进一根手指,试了试松紧。
“太紧了会喘不上气。”她像是很体贴地解释,末了,却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不用喘气,对不对?”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退后一步,端详着我,红眸里浮起一种病态的、近乎餍足的满意。
“好漂亮。”她说,“这才像样嘛,薇薇。”
她又给我戴了别的。
先是一对狗耳朵。
毛茸茸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夹在头发两侧。可戴上的瞬间,我浑身一震——那对耳朵,居然能感觉到。
风从空调口吹过来,耳尖的绒毛会轻轻地动;她伸手捏一下,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指尖的触感,温热、粗糙,像那对耳朵真的长在了我的头顶。
“同感同步。”她像是看穿了我的震惊,笑着解释,“最新款的玩具。戴上它,耳朵和尾巴都跟真的长在你身上一样哦。”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些烦恼说道:“唔,狗狗怎么怎么会穿衣服呢?薇薇自己脱干净吧。”
命令式的请求,但是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手指微微发颤。先低头蹬开平底鞋,然后是袜子,轻轻脱掉,放在一旁。接着是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针织布料从肩头滑落。
衬衫的扣子更难。从最上面那颗开始,每解开一颗,衣襟就松一分。解开到胸口时,我下意识停顿了一下,哀求的看着她,岑玖没有出声,只是抬了抬下巴。她继续往下解,直到整件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简单的浅色内衣。
现在只剩下长裤和内衣。解开裤扣,把拉链缓缓拉下,手指勾住裤腰,一点点往下推。布料经过大腿时,并拢双腿,动作慢得几乎像在拖延。长裤最终落到脚踝,抬脚把它们完全褪下。
呼吸已经有些乱。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乳房在空气中微微起伏。最后是内裤。她把拇指伸进两侧边缘,往下推,布料离开身体时,脸颊烫得厉害。
现在我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地毯上,双手无意识地想遮挡,却又强行垂在身侧。皮肤上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薇薇真可爱,但是我会让薇薇更可爱哦。”
尾巴。
她把我压在地上,让我趴着,然后——
“呜——!”
一根冰凉的东西抵上了我的后穴。
我拼命扭动,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
“乖,很快就好。”
她没有理会我的挣扎,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捏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推。
冰凉的、硬挺的,撑开了我,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我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抠着地板,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
肛塞。
可它连接着的,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塞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东西在我身体里,能感觉到我肠道的温度、蠕动的节奏——而那条尾巴,垂在我身后,随着我每一次颤抖轻轻摇晃。
就好像,我真的长出了一条尾巴。
“这样……”她蹲下身,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才像我的小狗呀。”
我的脸埋在地上,眼泪把地板洇湿了一片。
羞耻,屈辱,还有那种身体被异物填满的异样感,一起涌上来,快把我淹死了。
可那条尾巴,却在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无意识地、讨好似的,轻轻晃了晃。
她看见了。
“尾巴会自己动呢。”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我们小狗,其实很喜欢,对不对?”
我被关进了笼子里。
笼子很大,宽到我能蜷着腿躺下,甚至能勉强坐起来。垫着软垫,还放了个水碗,但是为什么镶在里面拿不起来!
可它再大,也是笼子。
项圈上连着一根链子,扣在笼子的横杆上。我扯了扯,哗啦哗啦地响,扯不断。
“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窝了。”岑玖站在笼子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天我出门,你就乖乖待在里面。晚上……我回来再陪你玩。”
她蹲下来,从栏杆的缝隙里伸进手,揉了揉我的狗耳朵。
“耳朵立起来了,小狗高兴吗?”
我别过脸,不想看她。
可那对狗耳朵,在她揉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笑出了声。
到了吃饭的时候。
我以为她至少会给我人吃的东西。
可端来的,是一个狗碗。里面是一碗黄色的、黏糊糊的东西,说不上是什么,但是看着就倒人胃口。
她把狗碗放在笼子外,我够不到的地方。
“饿了吗?”
我瞪着她,没说话。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
她笑了,慢条斯理地坐到我面前,分开腿。
“想吃东西,得先工作哦,小狗。”
我不懂她的意思。
直到她解开裤子,那根紫红色的、滚烫的东西弹出来,重重地拍在我面前的栏杆上。
“来。”她拍拍自己的腿,“用你的手,或者脚,把我弄出来。弄出来了,就把饭给你。”
我盯着那根东西,又盯着那碗糊糊。
“我不要。”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干又硬,“我死也不吃。”
她没生气。只是把狗碗又往远处推了推,站起身。
“那你就饿着吧,我的小狗。”
……
我饿了多久,记不清了。
一天?两天?
我的胃绞成一团,喉咙干得发疼,连口水都没了。
她每天回来,都会问一句:“饿了吗?”
我每次都摇头。
可她也不催,只是把饭放在我够不到的地方,然后在我面前慢条斯理地吃饭。饭菜的香气飘过来,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我蜷在笼子里直冒冷汗。
第三天的晚上,我终于撑不住了。
我趴在笼子里,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那对狗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尾巴也垂在身后,没有一点精神。
“岑玖……”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我饿。”
她停下了筷子。
走过来,蹲下,隔着笼子看着我。
“想吃?”
我拼命点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吃……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让我吃一口……求你了……”
她笑了。那是我见过最温柔、也最残忍的笑。
笼子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出来吧,小狗。”
我爬了出去。
项圈的链子还挂在脖子上,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响。
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分开,那根东西已经硬了,滚烫地立在那里,紫红色的柱身盘着狰狞的青筋。
“用手。”她说。
我抖着手,握了上去。
烫。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我的手小,两只手才堪堪环住它,指腹能摸到上面盘绕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
我笨拙地撸动起来。
“太轻了。”她皱了下眉,“用点力,小狗。”
我加重了力道,两只手上下套弄着,拇指无意识地蹭过顶端那层薄薄的、已经渗出水光的皮肤。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往后靠进沙发里,眯起眼睛:“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闭着眼睛,机械地动作着。眼泪糊了一脸,可手上的动作不敢停。手腕酸得发麻,掌心被那根东西烫得通红。
不知道弄了多久,她忽然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往下压:“换嘴。”
“不……”
“小狗不乖了?”她的语气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继续饿着?”
我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了进去。
腥热的龙舌兰味瞬间灌满了口腔,又辣又呛。我一边呕一边吞吐着,笨拙地舔舐,喉咙被撑得发疼。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收紧,一下一下地按着我的后脑勺,逼我吞得更深。
“唔……嗯……”
口水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我跪在她腿间,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忽然扣紧了我的后脑勺,腰往前一挺到底。
“射了……全咽下去。”
滚烫的白浊喷在舌根上,又麻又辣。我本能地想吐,却被她死死按着,只能一口一口地往下咽。精液灌进喉咙,烫得我眼泪直流。
等她终于将手松开,我已经瘫在地上,咳得喘不过气。
令我震惊的是,她居然还在射,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到了新装着糊糊的狗碗里。
“乖。”她摸了摸我的头,又揉揉我的狗耳朵,“现在,把饭吃了。”
我看向那碗糊糊。
白的、黏稠的,盖在黄色的糊糊上面。
“吃吧。”她把狗碗放到我面前的地上,语气轻快,“全部舔干净哦。”
“不能用手的。”
我盯着那碗东西,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可以用手……用勺子……”
“不行。”她摇头,眼神冷了下来,“小狗是怎么吃饭的?嗯?”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碗糊糊,眼泪一颗一颗砸进去。
很久,很久。
久到她似乎已经不耐烦了,起身要将它端走。
饥饿和恐惧同时攥住了我。
我低下头。
伸出粉红柔软舌头,舔了上去。
那东西的味道,意外的不错,如果没有那层精液的话。
除了她信息素味道的精液,糊糊本身是甜甜的,是用南瓜红枣牛奶打碎的混在一起。
胃在疯狂地叫嚣着。我一口一口地舔着,像条真正的狗,把脸埋进碗里。鼻子也沾上了一点。
眼泪不停的流,混在糊糊里,又被我自己舔进嘴里。
她蹲在旁边,温柔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让她满意得不得了的作品。
“好吃吗,小狗?”
我说不出话。只能一边哭,一边舔。
“慢点吃,别噎着。”
她伸手,顺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地摸,从后颈摸到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根。
“唔!”
尾巴的刺激立马就上来了。
她看见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尾巴翘起来了。”她说,“我们小狗,吃得很开心嘛。”
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我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胃里满满当当,可心却空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刚才,被我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吃饱了?”她问我。
我“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她把我抱起来,抱到腿上,让我跨坐着她。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的龙舌兰味,竟觉得有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真乖。”她亲了亲我的头顶,“早这样不就好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又冷了下去,“逃跑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浑身一僵。
她没急着动我。而是把我放下来,牵着项圈的链子,把我带到沙发边上,让我跪下去。
“先把我刚才喂饱你的,还一点回来。”她说着,坐到沙发边,把我按着脑袋,往她腿间压。
我跪在地上,仰起脸。那根东西又立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我面前,顶端已经渗出了水光,龙舌兰的腥辣味直往鼻腔里钻。
“用这里。”她的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然后滑到我的喉咙,“全部吞进去。”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手指就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往下按。
滚烫的龟头碾开我的嘴唇,抵进舌根,一路往咽喉深处顶。我反射性地想呕,喉咙剧烈地收缩,却被她按得死死的,一点都退不出去。
“放松点。”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懒懒的,带着一点点喘,“喉咙绷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死吗?”
我更慌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飙。可越慌,喉咙就收得越紧,那根东西卡在最深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我只能从鼻子里挤出闷闷的呜咽。
她忽然拽了拽我脖子上的链子。
链子一收,我被迫仰起头,喉咙被拉成一条直线。她的东西就顺着这条直线,畅通无阻地一插到底。
“呜——!”
鼻尖埋进了她小腹下方的软肉里。整根东西捅进了我的喉咙,我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就是这样。”她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喉咙才是小狗最舒服的地方。”
她开始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直直地捣进喉咙最深处,再抽出来,带出一大片口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她的腿,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像被钉在她胯下一样,只能任由她拿我的喉咙当玩具。
羞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明明是人,却跪在地上,用喉咙伺候着她,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她越撞越快,最后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射在了我喉咙深处。
“咽。”她命令道。
我流着泪,一口一口地往下咽。滚烫的精液滑进食道,烫得我浑身发抖。
她终于松了手,那根东西从我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根浊白的丝。我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现在……”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色,“轮到享用小狗的身体了。”
她把我抱起来,扔到了那张宽大的餐桌上。
后背撞上冰凉的桌面,我闷哼一声。她掰开我的腿,让我整个人呈一个大字仰躺着。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还塞在我后面,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跑。”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居然敢跑。”
她伸手,那根还裹着我口水的性器,重重地抽在了我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去,眼泪又涌了上来。
“看好了。”她抓着那根东西,把它按在我的小腹上,从肚脐一路比量到肋骨下缘,“你上次是怎么全吃进去的?”
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我微凉的肚皮,烫得我一缩。我能清楚地看到,它顶端越过了我的肚脐,青筋盘绕,狰狞得可怕。
“现在,再给我吃一遍。”
她分开我的腿,没有给任何缓冲,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猛地一挺腰。
“啊——!”
我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出去一截。那根东西蛮横地撑开我,一路碾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我眼前发黑。
“别……太深了……岑玖……求你……”
“求我什么?”她俯下身,贴着我耳朵,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求我操得轻一点?还是求我别停?”
她说着,腰一下一下地撞进来,又深又重。餐桌被撞得哐当作响,那条狗尾巴在我后面乱晃,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我仰着脖子,眼泪糊了一脸,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她拽着我项圈上的链子,把我上半身拉起来一点,让我看着自己的肚子。
“看,能顶到这里。”她按着我鼓起的小腹,掌心压在那道柱状的轮廓上,“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形状了。”
“呜……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她坏心地又顶了一下,“不要我看,还是不要我摸?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
我被她说得羞耻到了极点,却反驳不出一句话。身体真的在背叛我,绞着她,吞着她,湿得一塌糊涂。
她嫌这个姿势不够,一把把我抱了起来。
M字开腿,让我面对面挂在她身上。她的东西还插在里面,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更深处顶。
她抱着我,从餐厅走到客厅,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往里撞一下。我搂着她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精液和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路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你说我要不要带你出去让别人都看看。”她边走边说,“我的小狗,是怎么被我肏到走不动路的。”
“不要……放我下来……求你了……”我埋在她颈窝里,羞耻得浑身发抖。明明是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却有一种被所有人看见的错觉。
她抱着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把我整个人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不过,你脸上的表情,可精彩得很。”
她强行将我转过来。
我被她顶得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双手被反剪,腰肢也被牢牢扣住,身体被夹在alpha与玻璃窗之间。冰冷的玻璃贴着我发热的脸颊和小腹,身后是滚烫的身体,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满是泪痕,还带着那种淫荡的、连我自己都不敢认的表情。
“看看你自己。”她扳着我的脸,逼我看玻璃上的倒影,“像不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
小腹紧紧抵着冰冷的玻璃窗,当粗长的肉棒狠狠撞上子宫口时,蜷缩在腹腔内的柔软子宫完全无法反抗这样的压迫,被巨硕的冠头隔着薄薄的腹肉狠狠顶压在了坚硬的玻璃上,被可怜地挤压成扁扁的一团软肉。一种酸麻的胀痛和恶心反胃的强烈刺激让我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闭上了眼睛,羞耻和快感一起淹没了我。
她把我从玻璃上放下来。
我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她从我后面进来,那条尾巴和她的性器一起,把我后面和前面同时填满。
“这才是小狗该有的样子。”她抓着我的腰,从后面狠狠撞进来。
每一下都撞得极重,胯骨砸在我的臀尖上,声音清脆得吓人。那条尾巴随着撞击在我体内乱顶,前后夹击,我疼得浑身发抖,却又在那股蛮横的攻势下,不受控制地湿得一塌糊涂。
“叫啊,小狗。”她撞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刚才舔饭那样,叫给我听。”
“呜……汪……不……不要……啊……!”
我仰着脖子,眼泪糊了满脸。狗耳朵在头顶乱颤,尾巴垂在身后,随着她的撞击无力地晃。
她忽然拽住我脖子上的链子,把我上半身拉了起来。我被迫反弓着腰,喉咙被项圈勒得微微窒息,那根东西却因此进得更深。
“说,你是谁的小狗?”
“你……你的……”
“完整地说。”
她又狠狠撞了一下。
“我是……岑玖的……小狗……”
她满意地笑了,把我抱起来,抵在笼子上,从下往上顶。
冰凉的笼子贴着我滚烫的背,冷热交加,我抖得不成样子。那条尾巴还塞在身体里,随着她每一下顶弄,都往更深处钻。
她咬上来,犬齿刺进腺体。
“呃啊——!”
龙舌兰的信息素蛮横地灌进来,和体内的快感搅在一起。我被她咬住后颈标记,又被她顶到最深处,眼前一阵阵发白。
“记住今天。”她咬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再跑,就不是关笼子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的腿,也打断。”她每说一个字,就顶得更深,“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永远待在我怀里。”
我哭着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在她怀里,被顶到一次次失去意识,又一次次醒过来。每次醒来,她还在里面,还在动,那根东西滚烫地、不知疲倦地碾着我,好像永远也不会停。
最后,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那根东西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捣。意识浮浮沉沉,小腹酸胀到了极点。
“不……要出来了……那里……”
“那就出来啊。”她坏心地加快了动作,手指还按在我的阴蒂上,“像小狗一样,尿出来给我看。”
“不……不行……太羞耻了……”
可她还在顶,还在按。那根东西狠狠碾过我最敏感的一点,我绷紧的身体终于失了守。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我失禁了。
当着她的面,像条控制不住自己的狗一样,尿在了地板上。
“真乖。”她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笑得餍足,“连失禁都这么可爱,我的小狗。”
羞耻、屈辱、快感,一起把我彻底淹没。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停了下来。
我瘫在笼子边的软垫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腿间、后穴、脸上、脖子上,全是她的味道。那条尾巴还留在我身体里,我蜷着腿,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轻轻晃动。
地板上,是一滩还没干透的水渍。
她跪下来,用湿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我的脸,擦我的身体,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薇薇。”她亲了亲我的额头,“疼不疼?”
我累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嗯”了一声。
她没有把我抱进笼子里,而是把我抱回了床上。
“睡吧。”她揉了揉我的狗耳朵,“明天,我回来陪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