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的时候,长孙皇后就醒了。
古人的作息本就比后世早许多。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下身传来明显的肿胀与酸痛,花穴里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提醒她昨夜被灌进去多少。
她缓缓转头,看向身边这个男人。
张浩睡得正沉,五官算不上英俊,甚至带着点市井的粗犷,胡茬未刮,呼吸间还有淡淡的烟味。可就是这个人,昨夜把她从中宫直接带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把她按在这张又脏又硬的床上,一次次操到失神。
长孙皇后的脸“腾”地红了。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自己真的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侵犯了,而且还主动配合、主动浪叫、主动求他……
她羞得瞬间坐直身体,想要立刻离开这张床。
就在这时,张浩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床上这个满身欢爱痕迹的绝色女人正要起身,眼神瞬间亮了。
“醒了?”
他一把将她拉回来,结结实实地抱进怀里,低头就吻上她的嘴唇。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拇指在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上轻轻打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滑到臀瓣,用力揉捏。
“嗯……别……天都亮了……”
长孙氏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比意志更快地软了下去。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此刻只要被他稍微一碰,就立刻涌起熟悉的热意。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渗出一点湿意。
张浩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
“还说别?下面都湿了。”
他不再多言,直接把她翻过身,按在床沿,让她跪趴着,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自己则站在床边,扶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上随便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啊——!好……好深……早上就……啊……”
长孙皇后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晨起的花穴还带着昨夜的红肿,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麻,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张浩扣住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昨晚被操了一整晚,早上还是这么紧……皇后的骚逼真会吸。”
“别……别说了……啊……太快了……慢一点……嗯啊……”
“慢?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慢吗?”
他故意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涟漪阵阵。
长孙氏被顶得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诱人的弧线,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浪叫:
“啊……又顶到了……好深……早上就被无赖操……好下贱……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没过多久,她就高潮了。
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张浩的龟头上。他也没有刻意忍耐,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两个人同时软倒在床上,粗重地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张浩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想要再来一次。
长孙皇后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恳求:
“求你了……小郎君……妾身真的得回去了。二郎若是发现中宫空了,一定会着急。皇后若是无故消失,天下都会大乱的……”
张浩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我送你回去。”
他先站起来,随意套上自己的T恤和短裤。长孙皇后却只能重新穿上那件已经皱成一团、还带着浓重情欲味道的半透明纱质亵衣。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在晨光下几乎等同于裸身。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张浩看了看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洗干净的短袖和运动短裤,递过去:
“先穿我的顶一下。回去之后,找没人的地方再换回你自己的衣服。”
长孙皇后接过那套带着淡淡洗衣液味道的衣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市井无赖,做事也荒唐至极,可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却意外地体贴。
她抬眼看他,发现他虽然答应送自己回去,眼神里却掩不住一丝没能再做第二次的遗憾。
鬼使神差地,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她的舌头轻轻探进他的口腔,和他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开。
“有机会……再补偿你。”
张浩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夜荒唐,听她这么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好!有机会一定再来找你!”
长孙皇后穿上他的短袖和短裤。短袖对她来说太大,领口滑到肩头,短裤则勉强卡在腰上,把她的腿和一截小腹都露在外面,看起来既古怪又莫名地色情。
张浩拿起昨晚买的哮喘喷剂,小心放进自己口袋,然后横抱起她。
他心念一动,右手掌心亮起金光,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大唐贞观十年、中宫寝殿的模样。
随手推开出租屋那扇破旧的卧室门——
下一秒,现代的霉味与嘈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熏香与夏日的湿热。
他们重新站在了大唐中宫的厢房里。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一切都像昨夜从未发生过一样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