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的扭曲关系就这样被确定下来,有了自己不可告人秘密的许歆鸢再也没有办法在学校里和同学正常的相处,中考之后,进入新的学校里更是连朋友都没法交到了,她担心一旦熟络起来,对方就会发现她身上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每天过着家里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唯一和初中时不同的仅仅是她初潮到来后,需要每天服用避孕药,来维持自己兽父的无套内射欲望。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服用避孕药。粉色的小药片伴随着温水滑入喉咙,这个动作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雌激素带来的副作用让她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皮肤也变得细腻白嫩。父亲说这是最好的催乳剂,每次揉捏时都能感觉到比以前更柔软的触感。
失去了朋友的许歆鸢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她的学习得益于几乎没有任何除做爱以外的事情干扰,再加上本身就聪明伶俐,上了高中以后一直保持着全校第一的优异成绩,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能够以高考状元的水平挑选全国任何一所大学了。
“歆鸢同学,这次月考又是全校第一名啊!让我们有请许歆鸢同学上台为大家分享一下学习经验!”
班主任满面春风地走进教室,在讲台上宣布成绩,在自己的班上出了这样一个好苗子,怎能不让人欣喜?
许歆鸢坐在座位上,听着班主任宣布自己的名字。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零星得让人尴尬。她慢慢站起身,感受到几十双陌生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那种目光里混杂着羡慕与嫉妒,还有些许不屑与排斥。自从升入这所高中以来,她就成了班级里的异类。不是因为她优秀,而是因为她身上那股不合群的疏离感,她和大家三年同学经历都没能交到任何朋友就是证据。
“谢谢老师。”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教室陷入寂静。走上讲台的时候,她注意到最后一排几个男生正在交换某种心照不宣的眼神。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全校第一的优等生许歆鸢,成绩这么好,肯定是个书呆子。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也不会知道她每天早上必须服用的那种粉色药片,更不会知道这些所谓的学习时间里,有多少是在父亲的床上度过的。
“许歆鸢同学是我们班以及全校的学习榜样,相信一定有一些特殊的技巧吧?和大家分享一下为什么能够在同样的时间里,能够取得更有效率学习吧?”班主任兴奋的鼓励着许歆鸢,仿佛已经看到了全班同学成绩一并提升的美好未来了。
“并不是同样的时间。”
在校园里愈发沉默,几乎从不开口和同学们说话的许歆鸢发言简短且让班主任摸不着头脑:“许歆鸢同学可以详细说一下么?”
“首先每天的作息要规律,十点睡觉,六点起床,课间整理课上的笔记,放学后直接回家,除了作业以外要多刷两套卷子,睡前预习明天的课程,周末要在家回顾一周的内容,总结并背诵……”
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了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有轻蔑,有讥讽,也有掩饰不住的崇拜。许歆鸢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对班级里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其实,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课间确实都在整理笔记,放学也确实是直接回家。只是省略了一些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的细节,她引以为傲的成绩背后隐藏着怎样不堪的秘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吞下那枚粉色药片,然后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迎接父亲的晨勃;晚上睡前,也会被他按在书桌前做同样的事情,周末的背诵甚至要被父亲一边操干,一边检查成果,每一次考试前夜,父亲都会变本加厉地折腾她,直到她哭着求饶;而每一次考完试后,又会以“奖励”的名义将她按在床上整整一天,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那不是完全没有课余时间了吗?”
“全校第一又怎么样?太离谱了!”
“每天都是这样吗?”同学们的质疑声此起彼伏的响起,班主任也尴尬的站在讲台上皱眉问道,显然对她过于刻板的学习安排感到不解。他原以为这位天才学生会有某种独特的学习方法,没想到居然是最老套的苦学派。
许歆鸢轻轻点了点头,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讲台边缘。那些质疑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刺激和兴奋,仿佛他们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校服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这种学习方式显然不可能向全班推广,只好悻悻的在一片嘘声中让她下台,除了没有任何朋友和社交的许歆鸢,真的没人做得了。
“身材那么骚……装什么纯……”
下台后的许歆鸢听着耳边的咒骂声,她也不恼,在发育期长期服用雌激素避孕药,还不断的被性爱刺激的情况下,她的身材已经远远超过高中生应有的发育水平,胸部诱人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纤细腰肢与丰满臀部坐在椅子上时的形状,无一不透露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许歆鸢抬眼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目光中没有丝毫温度。在这群青春躁动的少年们眼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矛盾气质实在太吸引人了:明明穿着最普通的校服,却总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明明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却偏偏让人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明明看起来清纯无瑕,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被好像是要杀人一样的冰冷视线死死盯着,本就只敢背地里说坏话的男生顿时噤若寒蝉,扭回了头许歆鸢面无表情地继续做题,纤细的手指握笔的姿势优雅而从容。但没人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制服裙摆下不自觉并拢的双腿。
放学铃声响起,许歆鸢整理好笔记,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白天那些充满暗示性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令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她毕竟不是真的毫无感情的冰山,更何况和处男同学不同,她的经验已经丰富到勾栏妓女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水平,只是那些青春期躁动的同学们在她眼里就像是上蹿下跳的发情的猴子,有哪一点比的上她的父亲?
她加快脚步往校门口走去,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发软——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家里那个昏暗的房间。父亲一定已经在等她了,今天回家后又要面对父亲无休止的要求,也许今天会玩一些新的花样,而那种期待感正随着每一步愈发强烈……
走在回家的路上,许歆鸢能感觉到校服下的乳头因为期待而微微挺立。避孕药改变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想象父亲粗糙的手掌就要让她湿了。她加快脚步,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裙子后面已经洇湿的那一小块痕迹。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卧室传来熟悉的键盘敲击声。许歆鸢熟练地解开制服纽扣,将整齐的校服一件件脱下叠好放在门边。她赤裸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暴露的感觉,内裤甚至已经因为兴奋湿透了。
她赤裸着身子推开卧室门,那股混合着酒精、烟草和陈年汗臭的空气如潮水般涌来,曾经让她作呕的味道如今却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她的感官。房间里依旧是那副熟悉的狼藉:地板上散落着捏扁的啤酒罐,电脑桌前,父亲背对着门,屏幕上闪烁着上世纪画风的游戏界面,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爸……女儿回来了❤️。”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被调教出来的期待。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夹住已经开始泛滥的蜜液,但那股热流还是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父亲转过身,赤裸的上身布满因酗酒而松弛的赘肉,下身那根半硬的阳具已经翘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已经在等她了。他眯着眼打量着女儿发育得越发诱人的身体——避孕药的副作用让她的乳房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圆润翘挺,白虎小穴光洁无毛,穴口微微张合,像在邀请他的入侵。
“今天在学校装什么清纯小姑娘?那些小王八蛋肯定又在背后意淫你了吧?”父亲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他站起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许歆鸢的胳膊,将她拉到面前,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胸前,捏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奶子又他妈大了,骚货,吃药吃得这么卖力,就是为了让爸揉着更爽是吧?”
“呜……❤️爸……轻点……女儿的骚奶子被爸捏得好疼……❤️但……但好舒服……❤️❤️。”许歆鸢咬着嘴唇,身体本能地弓起,迎合着父亲的粗暴。她的乳头在父亲的指间迅速硬挺,乳晕泛起粉红,每一次掐捏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电流,直冲下体。学校里那些男生投来的目光在她脑海中闪过——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全校第一的优等生,回家后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亲生父亲面前乞求操弄。
父亲低笑一声,手掌下滑,粗糙的大手抚过她的后背,在腰窝处流连,引得许歆鸢娇喘连连,然后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中指直接捅进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里,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操,回来路上就发骚了?逼水流这么多,裙子后面肯定湿了一片吧?贱货,说,是不是想着爸的大鸡巴在学校就湿了?”
许歆鸢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顺从地点点头,任由父亲摆布。她已经学会如何讨好这个男人,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回答和表现。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羞耻的事情,现在已经变成了生存的本能。她现在喜欢让这个男人摆布,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是……❤️女儿一想到回家要被爸操……就……就忍不住了……❤️学校那些男生看女儿的眼神……让女儿好兴奋……但他们都比不上爸……爸的大鸡巴最棒……❤️操得女儿最爽……❤️❤️。”
“哈哈哈,对了,你这个骚婊子就是爸的专属肉便器!”父亲满意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许歆鸢的嘴里,让她舔干净自己的骚水。咸涩的淫荡味道混合着父亲手指上的烟味,让她喉咙发紧,却又莫名上瘾。她乖乖地卷着舌头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父亲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那张破旧的双人床发出吱呀的抗议。许歆鸢顺从地分开双腿,露出那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淫水润得闪闪发光。父亲跪在上方,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阳具,在她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每次擦过阴蒂都让她颤抖一下。
“求爸爸……❤️求爸爸插进来……❤️女儿的骚逼痒死了……❤️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填满……❤️。”许歆鸢的眼睛水汪汪的,双手主动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起来,模仿父亲的动作,用最浪荡的姿势试图讨好他。
父亲不再逗弄,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没入。许歆鸢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层层褶皱吮吸着入侵者。“操!紧死了!比你妈那松逼强多了!”他骂着,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子宫口。
“哈啊~❤️爸……好深……❤️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女儿的小逼都被操成爸爸的形状了呜呜呜~~❤️还好爸爸破了女儿的穴~❤️女儿的逼都没有当年紧了啊啊啊啊啊啊~~❤️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呜呜~❤️操死女儿吧……❤️女儿是爸的贱婊子……❤️天天给爸操……❤️”许歆鸢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父亲的节奏摇晃,乳房上下颠簸,像两团白玉布丁。
听着骚女儿淫贱的浪叫,父亲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想到未成年的女儿就已经和自己乱伦通奸到逼松奶软,一股施虐的破坏欲被满足的快感涌了上来,鸡巴充血得更加厉害,腰也撞得更狠。相比于三年前刚刚破身的女儿,现在随便就能插到花心的淫荡肉体可能确实如她所说不如之前紧了,但是这份和自己鸡巴相得益彰的契合度,把女儿调成自己专用鸡巴套子的征服感更是令他满足到无以复加。
“对!就是操松了!爸爸说错了,你这大松逼女儿赶紧给我夹紧!”父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听说你学校那些小崽子都想操你?爸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他突然抽出鸡巴,翻转许歆鸢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留下红印。
“贱货!叫!叫得像学校里那些男生意淫的那样骚!”
“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房间,许歆鸢的臀部迅速红肿,每一下都让她穴里喷出更多淫水。“啊啊~❤️爸打得好爽……❤️女儿的贱屁股欠打……❤️打烂女儿的骚臀吧……❤️然后用大鸡巴操进来……❤️”
父亲满意地哼了一声,再次插入,这次从后面,角度更深,更猛。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揉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俯身贴近她耳边,粗喘喷在她耳廓上:“骚货女儿,你说你在学校装清纯给谁看?嗯?那些小王八蛋是不是天天盯着你奶子看?就知道在背后意淫你这对骚奶子吧?”说着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擦过G点,许歆鸢一声尖叫,腰肢剧烈扭动,小穴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
“呜~~❤️爸爸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好爽!!❤️呜~~❤️❤️操死我~~❤️爸爸操死我啊啊啊~~❤️❤️同班男生私下里……❤️哦哦~~❤️私下里说我……❤️说我奶子鼓……❤️屁股翘……❤️❤️”
“操他妈的!就这么喜欢在学校勾引男人?”父亲眼睛充血,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回头,逼她直视自己狰狞的表情,“说!他们怎么说的?说你是骚货?贱种?说出来给爸爸听听!”
许歆鸢娇喘连连,臀肉随着父亲抽插的频率抖动,泛起阵阵涟漪,感受着体内的大鸡巴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碾过骚心都带来一阵酥麻,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原始的情欲:“哈啊~❤️他们说……说我是个婊子~❤️说女儿欠操啊啊啊啊啊啊~~~~❤️❤️说我就是个欠操的骚婊子呜呜呜……❤️❤️他们说的对……女儿就是个骚货……就是欠操噢噢噢噢~~~❤️❤️女儿在学校勾引同学,回家被爸爸操~❤️好爽……好舒服❤️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操得好爽呜呜……❤️❤️❤️女儿是爸一个人的母狗~❤️只给爸爸操~~❤️❤️怎么突然这么快~~❤️❤️爸爸放过我~~❤️❤️❤️受不了了呜呜~~~❤️❤️❤️”她被操得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沦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父亲听着女儿淫荡的浪叫,下体更是硬如烙铁,他用力揉捏着许歆鸢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摇晃的巨乳:“操!真他妈会说!比你妈当年还骚!当年你妈还装清纯,你倒好,从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他突然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爸慢点……❤️太快了……要坏掉了呜呜……❤️女儿的小逼要被爸操烂了……❤️❤️但是好爽……女儿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每天都想被爸爸操……❤️”许歆鸢浑身泛起潮红,穴肉紧紧吸附着父亲进出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他们……他们都在意淫女儿❤️看着女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但是……但是女儿只想给爸爸一个人玩~~❤️女儿是爸爸一个人的小婊子……哈啊~~❤️❤️爸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呜呜……❤️❤️不给他们碰……”她的口中说着淫荡的话语,身体却愈发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频繁,紧紧咬住那根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棒,显然是快要到了。
父亲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他抓住许歆鸢的一缕长发,强迫她回头看自己:“贱货,看着爸爸是怎么把你操出来的!”
许歆鸢顺从地扭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两人四目相对,她能清晰看见父亲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以及他嘴角那抹得意的笑。这种禁忌的关系让他们彼此都感到刺激无比。
“爸……爸的大鸡巴太粗了……❤️要把女儿的小穴撑坏了……❤️”许歆鸢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越发配合父亲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尽力迎凑,让肉棒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父亲粗大的龟头不断刮蹭着敏感的媚肉,每一下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啊啊啊~~~❤️女儿是爸养的母狗~❤️天天撅着屁股求爸爸操哈啊啊~~❤️呜呜呜爸爸的大鸡巴操得女儿好爽……❤️❤️要去了!要去了!❤️女儿要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呜呜呜呜呜……❤️❤️”许歆鸢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剧烈收缩,死命的绞紧父亲的鸡巴。
“骚逼咬得真死……操!贱货,爸要射在里面!射满你的子宫!”父亲低吼一声,粗大的手掌死死掐住许歆鸢纤细的腰肢,指甲几乎掐进了皮肤里。他粗黑的阳具在女儿湿润的小穴中疯狂冲刺,睾丸卵袋拍打着会阴发出激烈的啪啪响声。
“射吧~❤️射给女儿……❤️女儿想要爸的热精……❤️灌满女儿的骚子宫……❤️让女儿变成爸的精盆肉便器……❤️哈啊啊啊~❤️去了!!!❤️爸操得太猛了……❤️❤️”许歆鸢仰起脖子,双眼翻白,汗水沿着锁骨一路滑落,在饱满的乳沟中汇聚。她的瞳孔涣散,红润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溢出,在下巴处拉出晶莹的银丝。
“射给你!全都要射给你这个骚母狗!”父亲怒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女儿娇嫩的子宫口。马眼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子宫壁上。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许歆鸢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出大量淫液,她的小腹随着父亲射精的动作一阵阵抽搐,整个人剧烈弹起,纤细的手指抓挠着父亲结实的后背:“啊啊啊啊~~❤️爸爸的精液好烫……好多……都要溢出来了呜呜……❤️”
父亲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许歆鸢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微微隆起一个小包。父亲满意地趴在女儿汗湿的身体上,享受着余韵中的温存。女儿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粗糙的胸膛,乳尖挺立着磨蹭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退去,留下满地狼藉。父亲粗重的喘息渐渐平缓,汗湿的胸膛压在许歆鸢身上,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她子宫深处,一跳一跳地提醒她刚才的疯狂。许歆鸢软得像一滩水,腿还挂在父亲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圈。那圈圈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亲昵。
“爸……❤️”她声音哑得发黏,鼻尖蹭了蹭父亲汗湿的颈窝,“今天……射了好多……❤️”
父亲低低地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骚货,都他妈灌给你了,骚女儿的子宫都装不下了。”他撑起身子,粗糙的手掌慢悠悠地揉着她红肿的乳尖,像在给宠物顺毛,“爽不爽?”
“嗯……❤️”许歆鸢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女儿最喜欢爸射在里面……热热的……❤️”
父亲没再说话,只是翻身躺平,把她捞进怀里。许歆鸢顺从地蜷进去,把脸埋在深处,贴着他汗味浓重的胸口,鼻尖蹭到父亲锁骨处残留的汗珠,咸涩的味道混着烟味,竟让她安心。
“明天还上学?”父亲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乳尖打圈,力道轻得像在哄孩子,他问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嗯……”许歆鸢轻哼,尾音黏腻,“有早自习……上午还要做物理实验……”
“那就早点睡。”父亲打了个酒嗝,翻身把她搂得更紧,鸡巴滑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淌得她腿根一片狼藉。许歆鸢蜷在他臂弯里,像只被顺过毛的小猫。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的呼吸变得绵长。许歆鸢悄悄挣开他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床。地板上散落的啤酒罐被她一一捡起,放进垃圾袋;床单角落那滩黏腻的水渍,她拿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动作熟练得像个小媳妇。擦到最后,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混着淫水干涸成薄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没急着洗,而是先把父亲的手机拿过来,调成静音,放在床头。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她仰起头,让水流顺着乳沟、腰窝、小腹一路滑到脚踝。洗完澡,她裹着父亲那件褪色的旧T恤回到卧室。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走动时隐约露出臀缝。
清理出书桌,许歆鸢完成了给自己定下的所有的学习任务,走到床边,父亲睡得死,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掉那点口水,然后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吻。“晚安,爸。”
她钻进被窝,背贴着父亲滚烫的胸膛。父亲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许歆鸢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掌正好覆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留着他的精液。
【明天早上六点起床。】
【先给他做早饭,打了晨炮,再去学校。】
【晚上回来……】她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晚上回来,再让他操。】
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学校里的冰山天才,家里的乱伦性奴——许歆鸢已经彻底沉沦,无法自拔。仿佛这就应该是她的全部生活:学校、父亲、以及无尽的性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