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抵达的电子提示音在三十七楼的寂静里被放大,像一把细细的刀划开了刚刚还黏腻温热的空气。
洁西卡莫罗整个背脊瞬间绷紧,原本还软软瘫在办公桌上、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猛地一缩。她铂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边,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水雾,却在一瞬间被惊慌填满。她慌忙用手肘撑起身体,窄裙被撕开的丝袜口子还大剌剌地敞着,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与透明蜜汁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滴落在散乱的CDO结构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有人……有人上来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抖得不成调,手指胡乱去拉被推到腰间的套装窄裙,想把那条被扯开的肤色丝袜往回遮,“艾德里安,快……快拔出来,快收起来!被看见我们就完了,合规部门会直接把我们钉在墙上!”
艾德里安柯尔却没有她那么慌张。他灰蓝色的眼眸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暗色,却已经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冷静。他缓缓从她仍旧紧紧绞着他的蜜穴里退出,粗长的男根上沾满黏稠发亮的体液,在冷气房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抽离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声,又带出一小股来不及被堵住的浊白,顺着洁西卡红肿外翻的花瓣口涌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因为那股空虚感而轻轻颤抖。
他俐落地拉上裤链,顺手将桌上那件被揉皱的铁灰色外套盖在洁西卡的腿间,遮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风光,动作快得像是在交易大厅里平仓一个即将爆掉的部位。
“别动,维持呼吸。”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指腹轻轻按住她仍旧泛红的后颈,那里还有他刚刚用牙齿吸出的吻痕,“这个时间会上来的,通常只有一种生物。”
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推车轮子转动的嘎吱声,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推着清洁车的墨西哥裔大婶探头进来,手里还拿着拖把。她看到办公桌边站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目光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与洁西卡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上来回扫过。
大婶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嘟囔了一句:“加班的小伙子们,咖啡打翻了?我明天再来拖地好了。”然后非常识相地又把门带上,推着车往茶水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其实是清洁车上挂着的塑胶桶碰撞发出的错觉。
洁西卡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重新瘫回桌面,胸口剧烈起伏,脱力的酥胸在皱掉的衬衫底下起伏不休,两点被揉到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她瞪着艾德里安,羞愤到声音都带着哭腔的沙哑,“你早就知道是清洁人员?你刚刚是故意的?你这个混蛋……我刚刚差点心脏停掉!”
艾德里安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那张被体液晕湿的报表,报表上那个被刻意压低的违约相关性参数正好被白浊覆盖,像是一种荒谬的隐喻。他伸手将洁西卡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如果我不让你吓一下,你怎么会记得今晚的教训?”他语气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洁西卡,你的模型是对的,贝尔斯登那票人把违约相关性从零点六硬压到零点三五,这不是误差,是诈欺。你刚刚在高潮里说出来的那串数字,足够让我们在下一次季报前就看见谁会先淹死。”
洁西卡咬着唇,没有再用毒舌回击。她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着复杂的光,既有被彻底看穿羞耻的恼怒,也有一种终于找到同盟的动摇。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大腿内侧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后又被灌满的饱胀与黏腻感,让她每次轻轻动一下,都会感觉到深处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动。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拿这个去跟风控长官报告?他们会把你当成疯子,跟上次一样把报告丢进碎纸机。”她低声说,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分析师的本能。
艾德里安将那张湿掉的报表折起,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他体内的燥热已经随着刚刚那场彻底的释放而平息,指尖的暗红纹路也隐隐黯淡下去,可是他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止痛。下一次反噬来得会更快,而且他需要的不再是单次的释放,而是一个能持续替他解码、替他分担情报重量的团队。
“报告不会有人看的。”艾德里安站直身体,整理好自己松垮的领带,188公分的身形在夜间办公室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在华尔街,真相不会自己浮上来,得有人把它从那些加密的离岸帐户里挖出来。我需要一个骇客,一个能把凯萨琳基金会那层层防火墙当成情趣内衣一样脱掉的人。”
洁西卡皱起眉,“凯萨琳范艾克?她的基金会帐本连SEC都查不到,你想找谁?别告诉我是楼下那群只会写VBA的实习生。”
艾德里安淡淡地报出一个名字,“索菲亚杜兰。”
洁西卡的表情微微一变。哥伦比亚大学法律与资讯双主修的奖学金学生,布鲁克林拉丁裔,今年夏天刚进避险基金实习的那个看起来乖巧到不行的女孩,总是抱着笔电坐在最角落的格子间,笑起来有酒窝,穿着学生感的白衬衫与格子短裙,却常常被交易员们用开玩笑的语气叫去影印。没人把她当成威胁。
“那个小女生?”洁西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外,“她的确很聪明,可是她才二十四岁,你确定她敢碰这种等级的东西?”
“她比你想像中胆子大很多。”艾德里安的嘴角扬起一个带着深意的弧度,“而且,她一直在等我去找她。”
隔天下午,哥伦比亚大学莫里斯学院的旧宿舍机房。
这栋建于七零年代的红砖建筑外墙爬满常春藤,内部却是另一副景象。地下室的机房为了散热,冷气开得极强,嗡嗡作响的伺服器机柜整齐排列,蓝色的指示灯像是星海一样闪烁,空气里充满机油与静电的味道,与外头曼哈顿中城的玻璃帷幕形成两个世界。这里是索菲亚杜兰的秘密基地,她用助教权限偷来钥匙,整夜整夜窝在这里挖资料,换取学费以外的零用钱。
索菲亚今天穿得比实习时更学生气,米白色的针织开襟衫里是一件淡粉色的细肩带背心,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与黑色过膝袜,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她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扎成半马尾,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到艾德里安推门进来时,立刻亮了起来,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猫。
“柯尔先生!”她立刻从堆满线材的椅子上跳起来,胸前那对被针织衫包裹的丰满酥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E罩杯的弧度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格外饱满,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你昨天只是随口说说……我把你要的离岸基金节点都先架好了,可是凯萨琳那边的防火墙有三层动态密钥,我试了两次都被弹出来,差点被反追踪。”
艾德里安关上机房厚重的隔音门,反手上锁。伺服器运转的嗡鸣立刻将外界彻底隔绝,这里比交易大厅的空会议室更隐密,更适合进行那种见不得光的仪式。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机柜上,露出里面合身的白衬衫,手腕处的暗红纹路在蓝色的机柜灯光下隐隐浮现。
“做得很好。”他走近她,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草莓洗发精与淡淡的汗味,“可是索菲亚,骇客跟操盘手一样,光靠隔着萤幕看数字,是摸不到真正的破绽的。有时候,得用更直接的方式去碰触。”
索菲亚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崇拜与一丝紧张的期待。她的呼吸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有点急促,胸口起伏,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自己的裙摆,“更直接的方式……是指什么?”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右手,用指腹轻轻托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他的指尖温热,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她细嫩的下腭皮肤。
“三秒。”他低声说,灰蓝的眼眸直视着她,“别闭眼。”
第一秒,指尖的暗红纹路亮起,索菲亚白皙的肌肤像是被电流窜过,轻轻一颤。
第二秒,赤字视觉展开。索菲亚的财务图谱干净得近乎可怜,只有代表学贷的小小灰色涟漪,此外是一片透明的贫穷,却也因此没有任何黑潮的腥臭。
第三秒,欲潮感知如热浪般涌入艾德里安的脑海。与洁西卡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羞耻渴望不同,索菲亚的欲望甜腻、直白、毫无遮掩,却同样滚烫。她渴望被认可,渴望被这个她崇拜的男人称赞为好女孩,然后在那句称赞之后,被毫不温柔地从背后抓住头发、掀起裙子狠狠贯穿。她喜欢那种被当成乖巧玩具一样使用、却又在被填满的瞬间感受到自己被需要的感觉。她的身体极度敏感易潮,只要被稍微用力地含住乳头、或是被手指快速地勾弄花穴深处那块软肉,就会不受控制地潮吹喷水,蜜汁多到会弄湿整张椅子。她的敏感带图谱清晰地浮现,乳尖、耳后、还有花穴内侧靠近腹部的那一块粗糙区域。
艾德里安的下腹猛地一热,原本已经平息的欲望残响像是被倒入新的燃料,男根在西裤底下迅速充血、胀硬,顶起明显的形状。
索菲亚的反应比感知更诚实。被他托着下巴的瞬间,她的脸颊已经飞上两片红晕,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光,呼吸变成细细的娇喘。她穿着过膝袜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百褶短裙底下传来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一股透明的蜜汁已经悄悄从她的骚穴深处渗出,濡湿了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
“柯尔先生……你的手好烫……”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点颤抖的鼻音,明明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脸颊更往他的掌心里贴,“我……我是不是很奇怪?只要被你这样看着,就觉得身体好热……下面……下面好像湿了……”
这份天真与色气混杂的坦诚,让艾德里安体内的征服欲与保护欲同时被挑起。他俯下身,薄唇贴近她的耳廓,用气音低语,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温柔。
“不奇怪,索菲亚。你很乖,好女孩会湿,本来就是为了让我检查的。”
一句好女孩,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插进了索菲亚最深的渴望。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小股蜜汁,纯白内裤上那块深色的水渍瞬间扩大。她抬起水润的眼眸,里面全是被认可的喜悦与更浓的渴求,“真的吗?那……那我可以……可以帮你吗?像上次在茶水间,你不舒服的时候,我说过我可以帮你释放的……”
上次她撞见他在影印间里因为高烧反噬而扶着墙喘息,的确是她主动提出要帮忙,却被他以时间不对为由婉拒。此刻,这份邀请在封闭的机房里被重新提起,就带上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艾德里安没有再客气。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另一手则撩起她的百褶短裙。短裙底下,黑色过膝袜与白皙大腿相接的地方,那条纯白内裤已经湿到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细缝的形状,黏稠的蜜汁正顺着内裤边缘往大腿内侧滑。
“用嘴,好女孩就该先学会怎么含。”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胀到发疼的阳具。粗长的男根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顶端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热度,“含深一点,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被认可。”
索菲亚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而因为这个俯视与被俯视的位置而更加兴奋。她双手捧住那根对她而言有些惊人的男根,仰头看着艾德里安,眼神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先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黏液,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随即张开小嘴,努力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口技生涩却极度卖力,小舌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水声。艾德里安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微微一挺,让男根更深入她的口腔,直抵喉咙。索菲亚被顶得眼角泛出泪光,却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做更深的吞吐,口水随着吞咽不及从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丰满的酥胸上。
“唔……好大……柯尔先生……唔嗯……”她含糊地娇哼着,声音被男根堵在喉咙里,显得更加黏腻。与此同时,艾德里安的手指已经拨开她湿透的内裤,直接探向那片泥泞的花穴。
他的中指与食指并拢,轻易地撑开两片早已充血外翻的花瓣,粉嫩的蜜穴口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涌出,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用拇指按住那颗阴蒂快速揉捏,指尖则探入湿滑紧致的肉壁内,精准地勾住她感知图谱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以极快的频率震动、抠弄。
“啊……不要……那里……好麻……”索菲亚含着男根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含着性器的动作也变得慌乱起来。她的蜜穴前所未有地泛滥,淫水像是决堤一样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手腕往下流,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空气里立刻充满甜腥的雌性气味。
“放松喉咙,好女孩。”艾德里安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她愈来愈紧缩的淫穴,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与噗滋噗滋的水声,一边挺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下面吸得这么紧,上面也要学会好好含住。让我听见你的声音,索菲亚,告诉我你有多舒服。”
索菲亚被上下夹攻的快感逼得眼神涣散,琥珀色的眼眸里全是水雾与迷乱。她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男根,舌头胡乱地舔舐着柱身,而花穴深处的肉壁则死死绞住艾德里安的手指,每一次抠弄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的过膝袜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弄湿了一小片,百褶短裙被推到腰间,露出整个雪白的臀部与不断收缩的蜜穴,画面淫靡到极点。
“不行了……柯尔先生……要去了……下面要喷出来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男根,带着哭腔尖叫,口水与蜜汁同时泛滥。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花穴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液,溅在机柜的金属外壳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同时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艾德里安的手掌彻底浸湿。
而就在这股潮吹的高潮中,索菲亚的另一种能力被彻底点燃。原本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瞳孔,忽然聚焦在面前的笔电萤幕上,手指像是被快感赋予了新的速度,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原本显示防火墙拦截的红色警告视窗,竟在一片水声与娇喘中,被一行行绿色的代码迅速覆盖。
“进去了……我进去了……凯萨琳基金会的离岸节点……密钥是……是开曼群岛那个空壳公司的董事签名时间戳……”她一边颤抖着高潮,一边带着哭腔报出那串至关重要的数字,声音甜腻破碎,却精准无比。
艾德里安看着萤幕上跳出的金流图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抽出手指,将沾满她蜜汁的手凑到她唇边,索菲亚立刻乖巧地张嘴含住,仔细地舔舐干净,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呜咽。
就在此时,机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从外头用力敲响。
叩叩叩,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门外传来洁西卡莫罗那把冰冷却隐隐带着火气的声音,透过门板依然清晰,“索菲亚杜兰,我知道你在里面。还有艾德里安柯尔,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风控系统显示有人在下午三点试图入侵托管行的加密节点,而你的门禁卡刚好在同一时间刷进了哥大的宿舍区。”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门把被用力转动,却因为反锁而纹丝不动。门缝底下,隐约能看见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正不耐烦地轻轻点着地面。
机房内,索菲亚还跪坐在地上,嘴角残留着黏稠的唾液与蜜汁混合的痕迹,衣衫凌乱,短裙还堆在腰间,腿间一片泥泞不堪的狼藉。艾德里安的男根还半露在外头,沾着她的口水,泛着水光。两人对视一眼,索菲亚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慌张的粉红,而艾德里安只是挑起眉,露出一丝被抓包却又觉得有趣的笑意。
门外的洁西卡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等待回答,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冷,带着一种近乎审问的意味,“我数到三,不开门我就叫校园保全来了。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