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客院的灵泉池里只剩下水声潺潺。
苏月痕闭着眼,脸上、睫毛上还挂着那层黏腻的白浊。浊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有一缕流到了嘴边,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抹,却被萧钰按住了手腕。
“别动。”萧钰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哑得极有质感,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霸道。
他弯下腰,从水里站起身来,结实的腰腹上还挂着水珠。他没去拿布巾,反倒用拇指的指腹,一点点将苏月痕脸颊上的白浊抹开,动作极慢,甚至带着几分把玩的意味。那浊液被抹匀了,反倒像是在她原本素净的面容上,涂了一层糜乱的脂粉。
“今夜本该让娘亲好好歇歇。”萧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下巴,掠过锁骨,最终停在她那对丰腴挺立的玉峰上,“可方才那几下,实在要不了命。”
他说着,用食指指腹挑了一点她胸口的浊液,在乳晕周围打着转,慢慢抹匀。
苏月痕的呼吸重了些,身子在夜风里轻轻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萧钰猛地将她从池边拉了起来,让她背靠着池旁那几棵粗壮的翠竹。竹身被夜风吹得微晃,苏月痕光裸的背脊贴上去,被冰凉的竹面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往前送去。
“去把方才领的弟子服拿过来。”萧钰吩咐道。
苏月痕怔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依言,赤着脚在夜风里走到一旁,取过那套粗布的外门弟子服,递到他手里。
“扯开。”萧钰又道。
苏月痕不解,却依言用力一扯,将外袍撕下一根长长的布条。
萧钰接过布条,绕到她身后,从背后贴近她,将那布条覆在了她的双眼上。苏月痕眼前骤然一黑,没了视线,身体的其他感官立刻变得无限放大。夜风的凉、水汽的润、以及萧钰胸膛贴着她后背的滚烫,全都成倍地涌向脑海。
“钰儿……”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有几分无措的慌乱。
“嘘。”萧钰将布条在她脑后系紧,随后低下头,温热的唇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这园子里,除了我,没人能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只管体味。”
他退开半步。
苏月痕站在泉水边,双目被蒙住,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滴。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萧钰的脚步声。
忽然,一股奇异的触感落在她的玉峰上。
那是一阵极其细微、如同带着电流般的麻痒。苏月痕身子猛地一绷,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护,却被萧钰一只手轻松扣住了双腕,举过头顶压在竹身上。
“这是山门里最普通的灵植露。”萧钰的声音从她侧方传来,“听说抹在身上,灵气会顺着经络钻进去。娘亲不如试试,这仙门的灵气,是怎样的滋味。”
他的指尖沾着那种清凉又微黏的液体,涂满了她整个胸乳。紧接着,他的掌心覆了上来,用那种极其绵密的力道揉弄。灵植露被体温一烘,化作了一股无形的、半温半冷的流意,顺着乳尖的缝隙往里钻。那种麻痒感直接作用于神识,比单纯的肉体抚摸要强烈十倍。
当萧钰低头含住那颗乳尖,用牙齿轻刮时,那股灵气混合着他舌面的粗糙,瞬间化作了一道决堤的洪流。
“啊……”苏月痕仰起头,在夜风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媚软的泣音。她看不见,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在身体里发酵。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本能地并拢、摩擦。
“站好。”萧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在她的膝盖即将软倒的那一刻,用大腿抵住了她。
他今天偏不让她痛快。他拖过池边一只浸在水里多时的木盆,让她跨坐上去,背对着他,双手扶着竹身,然后他蹲下身子,从后面探进了那处早已泥泞的幽谷。
他的动作慢得近乎折磨,先用两根手指浅浅地探进去,等她身体开始迎合,他便立刻退出来,转而用指腹在花唇外延来回刮擦。他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却偏不去碰那颗最敏感的蕊珠。
“你……”苏月痕急了,看不见让她的情绪更加失控。她咬着唇,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退,想要去追逐他的手指,“你快点……别这样要人命……”
“要谁的命?”萧钰低低地笑,指尖终于探进去一点,刚刚触碰到花心,又立刻滑了出来,“娘亲说清楚些。”
苏月痕耳根绯红,在夜色的遮掩下,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的矜持,声音细如蚊蚋:“要我的命……钰儿,给我……”
萧钰的呼吸猛地一重。他不再折磨她了,从水里站起身来,那根肉棒抵在了她跨坐的木盆边缘的穴口。
正当他准备更进一步时,院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微到极点的树枝断裂声。
那声音原本极轻,但在萧钰这种已经具备了些许灵识的耳中,却如平地惊雷。
他脸色骤沉,原本沸腾的欲火瞬间被一抹森寒的杀气所取代。
他没有犹豫,一把扯下苏月痕眼睛上的布条。
“穿衣裳。”他声音极冷。
苏月痕愣了一下,视线刚一恢复,看到的就是萧钰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将长布包裹的龙吟剑抓在了手里。他身上的水渍还没干,整个人却已经像一头绷紧的猎豹。
“怎么了?”苏月痕迅速抓过单衣披上,声音里也带上了警觉。
“有人。”萧钰压低了声音,目光如电,盯向了客院外院那一片黑暗的灵竹林。
他刚才还只是在开玩笑,说这园子里没人能看见她。结果,还真有人挑这个时候摸了过来。
院墙外,几道微弱却陌生的气息正在渐渐逼近。那气息,比外门管事身上的灵气要强上不少。
“这仙门里头,连让人把话说完的空当都不给。”萧钰冷笑了一声,将龙吟剑横在身前,布条被他随意地扯开,露出那一截乌沉沉的剑柄。
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男子,为首的正是白天在山门前被萧钰用剑气单膝压跪的赵乾。他身后跟着两个手持冰刃的跟班,眼神里透着阴损。
赵乾扫了一眼院内,目光落在萧钰半敞着衣衫、浑身水汽、以及他身后正在拢外衣的苏月痕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下流,放肆地笑了起来。
“我说呢,大半夜的院里水声这么大。原来萧公子还真是个孝子,洗澡娘都要陪着。”赵乾阴阳怪气地笑着,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苏月痕,哪怕苏月痕已经穿好了外衣,他那眼神也像是在扒她的皮,“这凡间来的婆娘,倒是生得一副好皮肉。萧公子,你若识相,把龙吟剑交出来,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便当没看见今夜这宗风流事。否则,我这就上报执法堂,说你们母子二人,在宗门重地行这苟且之事,如何?”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猥琐地笑了起来。
苏月痕系带子的手顿了顿,脸色冷若冰霜。她没看赵乾,而是低声对萧钰道:“杀了吧。”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恐惧,只有那种上位者被蝼蚁冒犯后的生杀予夺。
“正合我意。”萧钰笑了。他刚刚被硬生生打断的邪火,此刻找到了最痛快的发泄口。
龙吟剑猛然出鞘,暗金色的龙纹在夜幕中亮起夺目的凶光。
这一次,萧钰没有用剑气去压,他要的就是他们的命。赵乾等人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淫笑,就被迎面劈来的一股狂暴力量掀飞了出去。
剑风卷起满地落叶与碎石,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