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谢冰妩家里头一个礼拜,我几乎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清晨六点雷打不动的10公里长跑和核心训练,白天泡在几十篇全英文的神经网络综述与底层代码里,晚上还得接受这位冰山小姑的心理学特训。
不过,有了头三天那份自我剖析的报告打底,我对精神分析那套逻辑倒是摸顺了,几天下来,我已经把她书架上的弗洛姆和鲍尔比的相关书籍啃完了大半。
周末夜里,书房只开了一盏阅读灯。
谢冰妩刚应酬完回来洗完澡,推门进来。
听到开门声响起,我下意识抬头看去,眼前一亮。
她换了一条香槟金斜裁真丝吊带裙,荡领极深,里面真空。裙摆侧面开了一条高及大腿根的暗衩,一双修长美腿严丝合缝地裹着极薄的浅咖色油光连裤丝袜,脚上一双细金属跟的裸色一字带凉拖。
她端着冰水走到桌前,直接拉过副椅紧挨着我坐下。
书桌下空间本就局促。
她刚落座便习惯性地交叠起长腿,真丝裙摆顺着丝袜向两侧滑开,整条丰润紧实的长腿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油光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肉感,底下是明晃晃的白玉肤色。
因为挨得太近,她交叠在上方的小腿肚正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小腿。丝袜微凉顺滑又带着她沐浴后温热的触感,像过电一样往我小腹里直钻。
我余光扫过她高开衩处,那里有被丝袜T裆勒出的惊人丰腴弧度,呼吸重了半拍,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现在伸手顺着她的小腿摸上去,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底下该有多软?
“看屏幕,还往哪儿看呢?”
谢冰妩啜了口冰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涂着豆蔻色甲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点开我刚写完的《依恋与分离》的读书报告。
她指尖快速滑动,没过多久便读完了报告。
“这几天理论术语倒是能准确运用了,可惜还是隔靴搔痒。”
说完,她往椅背上慵懒一靠,单手支着下巴,侧头看我,凤眸一眨不眨。
“我觉得我写得挺好的。”
我不太服气,刚想转过头跟她理论几句。
可没想到一转身,她因为侧倾,宽大的香槟金荡领已经松垮下来,两团饱满挺拔的丰乳在真丝下挤压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连侧面半球的温润弧线都清晰可见。我咽了咽口水,没太敢多看这诱人场景,赶紧把视线移到她脸上,问道。
“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谢冰妩嗤笑了一声,她肯定看到了我的动作,只是没多说什么,反而解释。
“你在报告里用鲍尔比的‘分离焦虑’来解释苏曼曼这几年的失眠,这没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晃着高跟凉拖的鞋尖,雪松冷香直往我鼻子里扑。她很喜欢这样,但好像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诱人。
“但你在最后一段写,她上次来省城找你,纯粹是‘母职本能的惯性补偿’,这就纯属自欺欺人了。”
我收回视线,又看向了屏幕里自己写的那一段,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
“她本来就是放心不下我才来的,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这话一说出来,连我自己都确实觉得有些自欺欺人。
“陈海,我让你结合弗洛姆的《逃避自由》一起看,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谢冰妩轻笑了一声,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方向,大腿外侧肌肤蹭过我的膝盖,语气清冷毒辣。
“一个在冷暴力婚姻里守了十几年活寡的女人,‘贤妻良母’不过是逃避孤独的面具。为什么在出租屋真空穿你的旧T恤?为什么被你顶着大腿根还装睡?那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在向你这个唯一信赖的雄性发出求救和索取信号。”
她微微倾身凑近,清冷凤眸直直盯着我的眼睛。
“记住,陈海。在依恋关系里,谁更害怕失去,谁就是下位者。苏曼曼比你更怕退回那种半死不活的日子。你只有比陈建国更强势,直接把她当成你的女人去占有,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把‘出轨不伦’的责任全推到你头上,乖乖听话。还不懂?”
热气拂过我的耳廓,小腿还贴着她滑腻的丝袜腿肉。
被她审视挑拨了一个礼拜,我心底压抑的邪火终于蹿了上来。我没躲,反而偏过头,鼻尖几乎擦到她的鼻梁,盯着那双薄唇,喉结滚了一下。
“我妈的潜意识我懂了。那小姑你呢?每晚洗完澡真空穿成这样,踩着高跟鞋把腿贴在我身上讲课……按弗洛姆的理论,你这又是在向我发出什么信号?”
这是我搬进来后头一回主动亮出爪牙反击。
书房里静了一瞬。
谢冰妩神色一怔,她看着我眼底不再掩饰的侵略性,非但没恼,反而慢条斯理地挑起滑落到臂弯的吊带,重新拉回肩头。她借着起身的动作,裹着浅咖色丝袜的小腿故意在我小腿肚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居高临下地勾起唇角。
“这叫脱敏训练,免得你以后对上陈建国养在外头那个尤物,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连呼吸都乱了。”
“尤物?”
我挑眉,觉得她这个理由着实拙劣,反驳道。
“再漂亮还能比我妈和你漂亮?”
谢冰妩玩味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歪头躲过了她的眼神。
她咳了咳嗓子,继续说道。
“对啊。不然怎么把你爹迷得神魂颠倒的?”
我还是疑惑的盯着她。
见我满脸不信,谢冰妩双手抱胸,肥臀靠在桌沿,臀肉直往上溢。
“风情不一样。”
“那女人叫白若薇,今年三十四,海城分行信贷部副主任。你妈是温婉传统型的美人。那个白若薇是妖娆型的,平时最爱穿深V高开衩的定制旗袍,喷圣罗兰的黑鸦片香水,浑身上下恨不得写满‘风骚’两个字。”
我皱了皱眉,满肚子疑问,难道多露点肉就能把陈建国捆住,又不是没吃过好的。
“陈建国在部队和银行端了半辈子老干部架子,就吃这种艳俗的路数?”
“要是普通的狐狸精,陈建国玩两个月就腻了,怎么可能把人养在城南老洋房里宠了整整六年,连分行上亿的城投信贷都交给她经手?”
谢冰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这也是我最近才觉得有意思的地方。那个白若薇每次去见陈建国之前,都会洗掉身上的黑鸦片香水,换上最老式的檀香皂。而且,我怀疑陈建国这辈子,可能根本就没真正把苏曼曼当成女人爱过。”
我心头一跳,猛地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他当年娶比他小11岁的苏曼曼,只不过是因为苏曼曼性子温顺,最符合老太太教导过的‘贤妻良母’的模板,只有这种女人,老太太和别人才挑不出一点毛病。”
说完,谢冰妩低下头,垂下眼眸,寒潭般的眸子里满是洞穿人性的嘲弄。
“至于那个白若薇……她那张脸,恰好长在了陈建国最隐秘、也最不敢见光的心病上。你俩骨子里其实流着一模一样的疯血,只不过他是个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只能躲在阴沟里找替代品的伪君子;而你,比他更贪心,也更敢直接伸手去抢。”
“替代品?”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谢冰妩作为一个极富逻辑的人,每个词肯定都是自有其深意的。
“别着急问。”
谢冰妩没有直接揭晓答案,只是直起身,用高跟凉拖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如果有机会你亲眼见了白若薇那张脸,自然就全明白了。顺便提醒你一下,那女人贪得很,手里攥着陈建国不少违规放贷的底单,你自己写算法之余,不妨顺手查查海城分行的公开信贷数据。最后,把报告这一段重写,明早多跑两公里,多加两组核心拉伸。”
看着她踩着细高跟凉拖,扭着真丝裙摆下摇曳的饱满臀浪走出书房。
我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浊气,消化着刚才的信息,脑子里反复咀嚼着“老式檀香皂”和“替代品”这几个字,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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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省城热得像咕咚咕咚冒泡的油锅,老教师家属院外头的香樟树叶被晒得打卷,连蝉鸣都透着股精疲力竭的嘶哑。
不同于外面的闷热,屋子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安安静静的。
我住进谢冰妩家已经十八天了。
为了攻克“声纹微颤与皮质醇压力指数耦合”的核心算法模块,我从前一天深夜开始,用连着她实验室机房服务器的电脑,已经跑了整整28小时。
下午四点,百叶窗把阳光切成明暗相间的窄条。
我盯了一下午代码,太阳穴阴疼,而且因为坐了太久,浑身肌肉僵硬。
随着指尖敲下最后一行回车,测试集窗口终于跳出一行绿字。
“多模态耦合率:96.2%,收敛通过。”
终于跑通了。
比谢冰妩预估的期限整整提前了半个月!
我长舒一口气,然后活动了下脖子,揉了揉太阳穴。
为了这个项目,我连轴转了几天,现在终于大功告成。所谓万事开头难,如今第一步终于顺利完成,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这第一步的声纹模型完成时间这么短,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下意识就想找人分享喜悦,拿出手机,找出妈妈的微信,打算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一想到妈妈昨晚说今天下午有课,手一滑,又退了出去。
至于谢冰妩,她今天去省高新医疗孵化园开立项会,估计也很忙。
后颈传来不适感,我使劲揉了揉,任务暂时完成了,我想休息一下,于是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着微博。
刷着刷着,一条财经监管热搜跳进视线:
“#监管部门重拳整治跨境互联网券商#:严禁境内个人通过富途、老虎等境外平台违规开设离岸账户进行大额资金转移,存量违规账户将面临全面清查与穿透式冻结……”
看着“离岸账户”和“穿透式冻结”这几个字,我猛地顿住滑动屏幕的指尖。
一周前,谢冰妩让我查查海城分行的公开信贷数据,我便试了试,用爬虫脚本跑过其近三年的公开信贷数据。
在几笔涉及海城城投的上亿级过桥贷款里,经办人全是那个信贷部副主任,白若薇。
其中几家空壳担保公司的账面咨询费高得离谱。
每次放款后的第七个工作日,总有一笔恰好是贷款总额5%的资金,通过粤港两地的地下贸易公司,流向开曼群岛的一家私人基金账户。
之前我只当是普通的商业回扣,可现在结合这条清查新规,我脑海里有了个清晰的想法。
以陈建国那种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谨慎性子,绝不可能把几百万的违规暗佣留在国内账户等纪委来查。
这笔钱,多半是他借白若薇的手洗出去的。
而且,按谢冰妩的话来说,那个白若薇应该是那种贪婪精明的女人,她在帮陈建国打理境外暗账时,极有可能背着陈建国,悄悄在开曼群岛的账户里截留了准备跑路的私房钱。
如果能拿到那个境外账户的底层交易日志和登录IP,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说干就干,我立刻坐直身子,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把监管新规截屏和海城城投的信贷流水拖进去,快速写了一段自动追踪离岸关联方IP的脚本,挂在后台。
忙完这一切,窗外已经彻底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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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
我刚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端上桌,谢冰妩便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出席正式场合,是一身知性打扮,上身穿了一套修身的珍珠白西装套裙,内搭深黑色V领真丝吊带。包臀裙下摆卡在大腿中段,将细腰与宽胯勒出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修长美腿上则裹着一层8D银灰色珠光连裤丝袜,在玄关灯光下流转着水银般的细腻光泽,脚下则踩着细金属跟的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
自从第一天我煮了两碗番茄鸡蛋面后,这半个月的晚饭基本都由我包揽。
谢冰妩扶着玄关柜,换上一双居家穿的银色细跟凉拖。神色略显疲惫,轻捏眉心,往餐厅走。闻到空气里飘着的煲汤香气,她原本紧绷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下。
“晚饭好了?”
她开口,声音微哑,估计忙了一天,累坏了。
“刚出锅,洗手吃饭吧。”
我顺手拉开她对面的餐椅。
别说,这一问一答自然得像极了老夫老妻。
谢冰妩愣了半秒,眼神闪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脱下白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顺从地坐了下来。
我盛了一碗炖了两个钟头的花旗参乌鸡汤,轻轻吹散表面的浮油热气,放到她手边。
“小心烫。”
“今天怎么想起炖汤了?”她小口喝着,语气比进门时软了几分。
“今天下午跑完模型后,时间还挺充裕。而且看你这几天往孵化园跑得勤,补补气血。”
我也在她对面坐下,随口问道。
“跟省投行那帮风控总监聊得怎么样?专项经费批了吗?”
“不太乐观。”
谢冰妩也没嫌弃,拿起勺子,红唇试了试,温度正好,喝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从国外回来,在省里没根基,那帮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估计得等月底把‘超智人心观测AI’的初版演示做出来,他们才肯松口。”
超智观测AI就是她自己带头跟进的项目,而让我测试的声纹模型就是其中的关键一部分。
“那你可能不用等到月底了。”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卖了个关子。
“吃完去书房看吧,给你留了个惊喜。”
谢冰妩闻言挑了下眉,清冷凤眼里闪过一丝兴趣,没再多问,不过,平时饭量极小的她,竟破天荒地把一整碗鸡汤和半碗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晚饭结束后,等她洗完澡推开书房门时,挂钟正好指向九点。
书房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刚沐浴完的谢冰妩换上了一条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湿发随意披在白皙肩头。睡裙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里面依然真空,走动间,胸前的饱满与腰下宽阔的臀胯在真丝下起伏出惊人的弧度。
哪怕穿着睡裙,她那双长腿上依旧重新套上了一条薄如蝉翼的0D裸色全透明连裤丝袜,几乎看不出织物痕迹,却给肌肤镀上了一层柔焦般的瓷釉感,脚上是一双带羽毛装饰的金色细高跟凉拖。
她走到桌边,目光往屏幕上一扫。
看清那行“耦合率96.2%”的绿字和封装完毕的模型时,她眼底里闪过惊讶和一丝难得的赞许。
“双模态耦合让你这么快就跑通了?陈海,看来我真没看走眼,你天生是吃这碗饭的料。”
我正看着佛洛依德《梦的解析》,闻言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活动了下脖子,感觉后颈还是有点酸痛,又按了按,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裹着透明丝袜的大腿,哑声笑道。
“哈哈,主要确实也喜欢这个课题。不过,替项目组省了半个月工期,之前是谁答应过,跑通模型就兑现奖金,而且还有私人奖励,是不是该兑现了?”
这半个月摸透了她的脾气,我说话也少了许多顾忌。
谢冰妩闻言轻笑一声,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顺势坐在我身侧的书桌边缘上。一米七八的身躯踩着金色细高跟居高临下地停在旁边,墨绿睡裙下的透明丝袜美腿优雅交叠,滑腻的大腿外侧几乎擦到我的胳膊。
“想要奖励?”
她垂眸扫了一眼正在揉着后颈的我。
“行,今晚小姑亲自给你发个福利。”
说完,她起身绕到转椅后方。
下一秒,一双微凉滑腻、涂着豆蔻色甲油的手,直接搭上了我的后颈与太阳穴。
“唔……”
她突然摸了上来,手指还有点凉,我被吓了一跳,呼吸顿住。
“您干嘛?”
“给你奖励。”
她十指精准扣住风池穴与肩井穴,由轻到重地推按起来。
看到她似乎真的准备拿按摩当作奖励,我不由得气笑了。
“谢大教授,我的亲小姑,我的亲导师,您就拿这个打发我?”
“不行吗?”
她在后面慢条斯理地施力。
“您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的,外头多少人排着队想让我亲自按摩都没门,你倒挑上了?”
别说,还真挺舒服的,但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除了劳务费和按摩……嗯……能不能……嗯……来点更实质性的……”
话音未落,她指腹突然加重力道,紧绷了一整天的斜方肌得到舒张,酸胀感瞬间化作一阵酥麻,我舒服得溢出几声闷哼,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
这一仰,后脑勺和脸颊正好结结实实地陷进了她胸前那两团只隔着一层薄薄墨绿真丝的丰满软肉里。
不同于苏曼曼那种温热甜腻的母性绵软,谢冰妩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一点微凉,可里面包裹的丰乳却极具弹性与肉感,沉甸甸地将我的耳廓包裹进去,我的鼻腔里瞬间填满了浓烈的雪松冷冽乳香。
我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想坐直,谢冰妩却按着我的太阳穴没让我动。
“这样算不算实质性的?”
她玩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完,她还顺势往前贴了半步,任由我把她的胸乳当靠枕,下巴几乎抵在我发顶上。
我没说话,只是感觉她的胸口有一股很强大的引力,强大得让我控制不住后脑勺,根本起不来。
“怎么,平时早上跑步时眼珠子都快粘在我屁股上了,现在真让你靠着,反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她的呼吸带着微甜的热气拂过我的额头。因为她低头的角度,我只要稍微睁眼往斜下方一瞥,就能顺着敞开的V字领口,看见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被我挤压变形的深邃沟壑。
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胸口又打回我的脸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下腹瞬间绷紧。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从半软迅速胀成完全充血的状态,粗硬的茎身把西裤顶得老高,龟头挤在内裤的布料上,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前液。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按压的动作轻轻晃动,每次一用力,肥乳便往我脸上怼一下,乳头的轮廓隐约蹭过我的耳廓和脸颊。
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直往下窜,弄得我下身酥酥麻麻的,我忍不住在椅子上微微动了动腰,想缓解一下。
不过,她既然不在意,那我还矫情什么。
有句话说的好,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到底。
我索性彻底放松脖子,把重量全压了上去,甚至得寸进尺地蹭了蹭,闭上眼享受道。
“谁装君子了……谢教授既然敢给,我就敢受着。”
谢冰妩听见我这句无赖话,看着我从容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倒还挺会顺杆往上爬?”
“那当然。”
我闭上眼,脑袋放空,静静地感受着温香软玉。
“……对了,下午跑完模型,我还顺手查了点别的东西。”
“查了什么?”她手指力道不减,顺着颈椎往下按压。
“下午出了跨境券商和离岸账户清查的新规。”
我枕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声音想要尽量维持着平稳。
可奈何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每按一下,那两团软肉就贴着我的脸轻轻颤一下,我的肉棒也跟着抖一下,裆部黏黏的,龟头已经流出腺液了。
“……嘶,我对比了海城分行的信贷资料。白若薇经手的几笔城投过桥贷款有问题,每次放款后都有5%的暗佣流向开曼群岛的私人基金。如果没猜错,她不仅帮陈建国洗钱,自己手底下恐怕还截留了一笔准备跑路的离岸黑账。”
按在我穴位上的玉手骤然停住。
紧接着,谢冰妩低下头,那双深邃的凤眼从上方直直审视着我,眼底浮起一抹惊异与兴奋。
“连开曼群岛的资金流向都摸出来了?陈海,夸你是小狗狗还真没错,这嗅觉跟狗一样。”
“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我哭笑不得,睁开眼说话。
没想到那天在车上,她说我是小狗狗,还能记到现在。
“当然是夸你啊。小狗狗……不对,现在该改口叫小狼狗了。”
谢冰妩都带着些调笑,都能开玩笑了,看得出来心情很是不错。
我偏过头,脸颊擦过她细腻的真丝胸口,故意让自己的胡茬轻轻刮过那片雪白的肌肤。肉棒已经胀得发疼了,一跳一跳的,这是我亲小姑的乳房啊,说实话,我感觉我的肉棒有些兴奋过头了。
谢冰妩没有避着我那点小动作,反而轻笑一声,胸前的丰满随着笑声震动,然后手指力道放柔,顺着我的耳后一路滑到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我的胡茬,动作很是亲昵。
“白若薇下礼拜好像要跟陈建国的车来省城跑批文。这事交给你去办?”
我又闭上了眼,顺从地把下巴抬高,她手挠得我很是舒服。我感觉我现在真像个发情的小狼狗了。
“正有此意……嗯……到时候把初版超智AI装进手机去会会她,说不定能直接从她嘴里把陈建国的底裤扒下来。”
她手指在我下颌线上滑动到喉结上,上下轻抚。
这个动作让我差点没忍住,我几乎能感觉到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着,前液把龟头浸得又湿又滑。
我咬了咬牙,强忍着欲望,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道被挤压得更深的乳沟。
谢冰妩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堪,轻啐了一声。
“你能不能有点自制力。”
“……嘶……谁叫……您天天勾引我。”
我埋在她双乳间,闷声闷气地说道。
天天穿得这么诱惑,还倒打一耙,虽然我确实挺喜欢的,但我还是要为自己发声,罪不在我。
“天天发情,真和小狗一样了。”
“您不说我是小狼狗吗?”
“那小狼狗叫两声来听听?”
说完,她又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喉结,这回力度较轻,反而让我感觉很舒服,不过肉棒也跳动得更加频繁。
我反正在她心中也是没脸没皮的,这么想着,便大声叫了出来。
“汪!汪!汪!”
谢冰妩觉得有趣,指尖挠动的速度加快起来。我已经不管不顾了,怎么舒服怎么来,脸颊用力蹭着她的侧乳,狠狠吸了一口冷松乳香。
“真乖,真乖。”
她没在意我的动作,低声笑着,神情温柔,胸前的软肉随着笑声轻轻颤了颤,把我的脸颊又往那道深沟里压了压。
就这一下,乳肉和指尖的颤动就像直接刺激在我的肉棒上了一样,我感觉肉棒彻底压不住了,闷哼一声,直接射在裤子里,一股一股的,内裤被彻底浸湿。
她仿佛没察觉,或者说故意不提,只是继续用指腹在我喉结上慢慢打着圈,待我呼吸平静下来,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清冷又带着一点慵懒的调子。
“下周开始看荣格的《分析心理学》。要是月底前你能把完整模型封装完,再从白若薇身上拿到实测数据……小姑给你准备下一阶段的奖励。”
我缓过神来,睁开眼,仰起头直直撞进她近在咫尺的清冷眸子里。
因为仰视,我的嘴唇几乎快擦到她锁骨下方的雪白。
或许是刚才已经汪汪叫了几声,也或许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射了一次,整个人已经彻底豁出去了,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胆比豹子胆还大。
我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她停在我喉结上的微凉手腕,拇指摩挲着嫩白肌肤,一字一句地说道。
“月底那个大节点要是拿下来,还只是像今晚这样枕着按按肩膀,可就不够意思了。”
书房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谢冰妩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说我放肆,以她的智商,她肯定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
她就这么站在转椅后方幽幽地低头看我,寒潭般的眸子里像是有暗流翻涌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角才勾起一抹极危险的弧度。
“果然是个喂不饱的小狼崽子……行啊,你们陈家男人的骨子里,天生就流着这种不管不顾的疯血。只要你月底拿得出成绩单,小姑给你的奖励,包你满意。”
说完,她抽回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好了,去把裤子换了,洗一洗睡觉吧。”
看着她踩着金色羽毛细高跟走出书房,墨绿睡裙下那双裹着透明丝袜的长腿一晃一晃,臀肉在真丝下轻轻颤动,我靠在转椅里重重地吐出一口一口灼热的浊气,终于走了。
自从出租屋那晚被妈妈打开了禁忌的闸门后,我骨子里的精力与欲望就跟疯长的野草一样,根本遏制不住。
更何况谢冰妩每晚还在我眼前穿得这么极具冲击力,真空睡裙、透明丝袜和金属高跟,她还喜欢翘着腿,用脚挑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别提有多色了。
典型的管杀不管埋。
所以,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撸一管,只是今天是直接在裤子里射了出来。
现在精液把内裤弄得黏湿一片,肉棒还半软不硬地贴在腿根,带着刚高潮完的酸胀和余热,别提有多不舒服了。
不过,我还是缓了一会儿,才撑着书桌站起身,快步走进浴室,准备随便冲一冲。
刚到浴室,我没想到,竟还有意外之喜。
下午她换下来的那双8D银灰色珠光连裤丝袜还扔在洗衣篮边上,袜身上仿佛还残留着白天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冷香。
我盯着那双丝袜,眼神里晦明交错。
拿?
还是不拿?
我以为我会想很久,可没想到还是高估了我自己,思想斗争只经历了几秒。而且,是她叫我要直面内心的,没错,我已经找好了借口。
既然内心想拿,那就拿特么的。
我拿起了那双丝袜,脱掉了裤子和内裤,还没脱下裤子肉棒就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肿得像鹅蛋一样大。
我把袜子展开,找到她裆部的位置,那里比其他地方更柔软一些,织物上隐约有一点被体温焐出的细微褶皱,隐约还能看见几根稀疏的卷曲毛发粘在上面。
不知道小姑的毛多不多,不过看这样,应该是还挺多的。
没想到一张禁欲冰山的女神脸配了一个毛发旺盛的阴户,太下流了,妈妈那里又会是怎样呢?我越这样想,肉棒越胀痛,还不受控制地直接跳了几下。
同时,我手上却没闲着,拿起丝袜,对着裆部深吸了一口,那股雪松冷香比往日更加馥郁,底下混着一丝我完全陌生的味道。
我不知道女人私处应该是什么味道,我好奇心上来了,竟鬼使神差地伸舌,舔了一下。
舌头触到那块被分泌物浸过的区域时,先是一股淡淡的咸腥,带着点微酸和汗味,味道不重,奇奇怪怪的,但就是这种怪味让我的心脏咚咚直跳起来,肉棒也跟着跳得更加厉害,渗出一股前液。
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多难吃,怎么形容呢,就是……很女人的味道,熟妇的味道,很刺激。
顾不上再想别的,我一边闻着,一边把丝袜脚尖狠狠对准自己的龟头,用力套上去。
薄而滑的丝袜瞬间被前液浸透,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咬着牙,手腕快速撸动,时不时地还舔一下,同时想象着她今晚那双裹着新丝袜的长腿、交叠时大腿内侧的触感,还有我脸颊贴在她乳肉上时的触感。
没几下就到了极限。
我把丝袜死死按在自己龟头上,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喷在丝袜上,没想到第二次的量更多,几乎要把银灰色的丝袜彻底打湿成半透明。
射完之后腿有点软,可脑子里却更清醒了。
我觉得。
月底,我必须要一个更过分的奖励。
……………………………………………………
洗完澡出来,我还把那双用过的丝袜揉洗干净,拧干后,晾在了阳台晾衣杆上最里侧。
谢冰妩光是未拆封的高定丝袜就有很多,少这一双她估计发现不了端倪,就算发现了,我也不带怕的。
直面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嗯,没错,南大心理学教授谢冰妩亲自教的。
回到次卧躺下时,因为发泄了两次,我只感觉浑身舒泰、神清气爽。怪不得网上都说适当的撸管有助于身心健康,我感觉自己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抬眼看去挂钟刚过十一点。
按照这半个月的默契,每天十一点半,妈妈都会准时发来语音通话。
我擦干头发靠在床头,刚摸过手机,屏幕却突兀地震动起来。
跳出来的正是那个置顶的蓝色小帽子头像。
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
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立刻划开接听键放到耳边。
“怎么了,妈?今晚怎么这么早,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边先是传来一阵被子摩擦的细碎声响,隔了两三秒,才响起她熟悉而软糯的嗓音。
“儿子……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自从那晚后,妈妈在电话里每次叫我“小海”,尾音里总会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藏不住的羞怯与闪躲。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认真直白地叫我一声“儿子”了。
我觉得我必须好好回复妈妈的温情,我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把电话凑近嘴边,语气温柔而笃定。
“妈妈,我也想您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妈妈的声音忽然一点点软了下去,带着一点几乎听不清的哭声。
“可我真的好想你,小海。今天傍晚和你子安阿姨吃完饭分开后,妈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街上的路灯,突然就特别想听你说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想确认你还在。儿子,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晚饭有没有好好吃?”
电话里那句“儿子”又一次落下来,这次,我能明显感受到妈妈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妈妈好像在寻求安全感?
我想起今天谢冰妩说我必须展现得更加主动,于是我没有着急回答妈妈的问题,反而低声追问。
“妈,我挺好的。倒是你,声音听着怎么不对劲?是不是今晚跟陈建国提调职的事,受委屈了?”
“……也没受什么委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听见妈妈轻轻吸了吸鼻子,像是在极力控制情绪。
“今天下午你子安阿姨帮我把省属附中选调的流程全捋顺了,还给我打了一晚上气。我坐在客厅等他回来,做好了摊牌的决定……可是我打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到家,他说分行有审计,忙得很,直接住行里宿舍了,有什么事过段时间再说。”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了下来。
隔着几百公里的盛夏夜色,我几乎能清晰地想象。
海城那所空旷的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妈妈,她大概正一个人缩在卧室的床头。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将她笼在浅浅的光晕里。
她的语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轻飘飘搁置后的茫然,就像一朵原本攒足力气开得很满的夏花,突然被穿堂风吹歪了花瓣,却还努力维持着原本的形状。
我满心怜惜和心疼,温声问她。
“一拳打在棉花上,现在心里是不是觉得空落落的?”
“……没有。”
“……真的吗?”
“……有一点。”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却比哭声还像哭声。
“本来鼓足了勇气,结果被他一句话推了回来。挂了电话,屋里安静得吓人,妈就一直在想你,又怕打扰你学习。熬到刚才,妈妈实在忍不住了……”
“以后想打随时打,哪怕我正在写代码,也是妈妈的电话排第一。”
我果断地给了她准话,顿了顿,听着她略显急促的温热呼吸,试探着低声问。
“不过妈,你今天声音怎么这么软,还带着点哑?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
“……嗯。”
或许是我话里的偏爱给了她底气,妈妈的尾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与撒娇,同时又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我很担心妈妈的身体,急切问道。
“怎么了?身体哪儿不舒服?”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陡然急促了几分,我听见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把滚烫的鹅蛋脸埋进了枕头里,隔了好几秒,才传来她怯生生、细若蚊呐的声音。
“就是……胸口那儿有点闷又有点胀,身上也有点低烧似的发烫……前两天趁学校没课去市妇幼看了一下,医生查了激素,说是内分泌失调,加上最近思虑太重,让我注意休息,睡前拿温毛巾敷一敷。”
苏曼曼到底是没好意思把“涨奶”和“溢乳”那几个羞死人的字眼直接说出口。
胸口发闷发胀?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直接出现了一幅极其下流的画面。
浴室里水汽氤氲。
妈妈刚洗完澡,湿发贴在颈侧,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条浴巾。她站在镜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浴巾往下褪到腰间。
雪白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此刻变得更大了一圈,乳肉白白嫩嫩的,肌肤油光水亮,透着浅浅的粉。
乳晕颜色深沉,微微肿胀着,顶端的乳尖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颜色嫩红。最要命的是,那里正缓缓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自己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伸手轻轻托住一侧乳房,指尖刚碰到,就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胀得难受,却又异常敏感。温热的乳汁立刻又溢出来一些,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咬着下唇,拿起准备好的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敷上去。
热气蒸腾间,更多乳白色的液体从毛巾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滴……
我喉结微微发干,嗓音压得更低了。
“那医生开的药管用吗?”
“没让开药,就让我晚上睡前拿温毛巾敷一敷……”
她小声嘟囔着,委屈得像个跟心上人告状的小姑娘。
“可还是睡不好。半夜总是会热醒,一醒过来就想确认你是不是还在省城好好待着。有时候睡不着,就只能盯着你小时候的照片看到很晚……”
三十七岁的苏曼曼,在经历了半生如白开水般寡淡压抑的婚姻后,在这一刻,像是一下子跌入了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盛夏初恋里。
所有的患得患失、所有的彻夜难眠、所有哪怕隔着电话线都要拼命确认对方心意的笨拙与炽热,都像夏夜里最璀璨夺目的烟火,毫无保留地朝着我一个人绽放开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墨蓝色的夜空,心脏跳得既沉稳又滚烫。
“妈,别看照片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把手机调成免提放在枕边,自己也侧躺了下去,嘴凑近对着麦克风。
“今晚我们不挂电话,就这么开着手机一起睡。不用特意找话说,你就听着我的呼吸声睡。半夜要是再热醒了,喊我一声,我随时都在。”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她带着鼻音的轻笑,声音软软的,像含在舌尖的糖,一瞬间就化开了先前的茫然。
“……好。听小海的,那妈妈今晚就不挂了。”
电话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杂音,只有我们母子俩隔着几百公里、却仿佛同床共枕般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一来一回,缓慢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枕边的扬声器里忽然传出一句轻声试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儿子?”
“嗯,我在呢。”
我闭着眼睛,几乎是本能地低声应她。
那边停顿了两秒,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偷尝禁果般的甜意,换了个称呼又唤了一声。
“……小海?”
“嗯,一直都在,妈。”
电话那头传来她满足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的蹭动声,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了下来。
“晚安,儿子。”
“晚安,妈。”
夜色深沉,窗外的月光越过窗台洒在床单上。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我已经彻底睡熟了,我才听见她一句轻得仿佛叹息、却盛满了无尽眷恋的呢喃。
“……晚安,我的小海。”
黑暗中,我闭着眼,对着枕边仍亮着的微光,无声地回了一句。
晚安,我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