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路明非的性福人生 - 第5章 逆季节开放的花(下)

路明非一个激灵猛然回头,浴霸的暖黄把那俏生生的影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磨砂玻璃门外果然站着一个纤细高挑的倩影,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隐约能看到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不是娜塔莉亚还能是谁?

“进来说吧。”零的话听着轻飘飘的,可路明非愣是嗅出了一股正宫娘娘审问小妾的架势。

过了整整好几秒小洋马才走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比基尼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裹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巧笑嫣然的杏眼此时肿得跟核桃似的,鼻涕眼泪糊掉了精致的妆容,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可怜极了。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头顶飘出去了,大抵就是被捉奸在床后恨不得当场投胎转世的感觉。

他心想古有吕布血溅白门楼,而同样完犊子了的他怕是要血溅马尔代夫。

此刻自己赤身裸体,鸡巴还垂在胯下,身上更是先前跟零欢好时留下的红印和抓痕。

他下意识手去捂裆,又觉得自己像被抓奸一样此地无银三百两。

最后他索性把手放下,对着娜塔莉亚干笑。

零倒是毫不在意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的状态,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花洒下。

温水流过她白瓷般光滑的肩颈,顺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成一道细流,再沿着乳沟淌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和腿心红肿的嫩穴。

恢复了几分清冷的蓝眼睛打量着走进来的娜塔莉亚,眼神不算友善但也谈不上敌意,更像是一头母狮审视另一头靠近领地的年轻母狮。

她的目光里尽是掂量和评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但绝没有凶恶的敌意。

嗯?莫非有戏?

“嗨——这么巧啊?”衰仔这试图活跃气氛的屁话刚一出口零的目光就刺了过来,冰刀似的凉飕飕的。

小洋马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摇摆,最后落到浴室地砖上令人浮想联翩的白浊。娜塔莉亚嘴唇颤了颤,眼泪啪嗒一下就滚了下来。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娜塔莉亚沙哑的嗓音跟曾经清脆悦耳的少女音判若两人,“我先前回了自己房间越想越难受,就想来问清楚你到底当我是什么。然后就发现你房间门没锁,走进来就听到浴室里你们在说话。我原本想走来着,但听了零小姐说的那些……我就……”

她本来对零充满了敌意,觉得这个女孩半路杀出来抢走了她的明非。

可听完零的经历后她再也硬不下心肠讨厌她了。

她在那段话里听到了十余年相濡以沫的深情,末日里撑起一个家的坚强,眼睁睁看着丈夫离开自己时的绝望,以及失而复得后小心翼翼的珍惜。

“你全听见了?”零的语气冷淡但不咄咄逼人。

“……嗯,差不多吧。”娜塔莉亚低着头,活像犯了错被老师抓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那你有什么想法?”零的身体泛着湿润的莹光。

水珠挂在她那两团小巧挺拔的酥胸上,最后消失在光洁无毛的阴阜里。

零的身材不像麻衣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流口水那般长腿细腰的超模范儿,却也是恰到好处的纤细,每一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她明明光着身子,个子也略逊数筹,但姿态却像是在宫殿里接见使节的女王。

“零小姐,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娜塔莉亚咬紧银牙。

“哪句话?”零明知故问。

“你允许我分享他的真心。”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了委屈和退缩,取而代之的是敢爱敢恨的倔强。

“是。”零轻轻颔首,“曾经的我绝无可能做出这种让步。但亲历了失去之后我反而看开了,还是说我不介意你倒介意?”

零的美眸微微眯起,眼瞳里有缕金光一闪而逝。

似是锋利的寒芒电光石火间悍然出鞘,但转瞬即逝。

路明非能从小洋马忽然绷紧的白皙小腿和后缩的玉肩看出,这妮子承受着何等巨大的压力。

但她没有后退一步。

“介意啊。”娜塔莉亚颤声道,“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呢,我想没一个女人会丝毫不介意跟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男人。但你不是说了吗?失去远比共享更为痛苦。我对明非的感情论成色和真挚跟你比起来会被爆得渣都不剩,但我就是喜欢他。从他在飞机上一个人喝酒开始,从他为了保护我跟十几个混账拼命开始,从他找回我失踪的爸爸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跟定他了。他就是我的王子殿下!”

娜塔莉亚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水汽里微微打颤,但她从始至终没有垂下眼睛。

一旁的路明非感觉自己像个被绑在电椅上的死刑犯,两边开关分别攥在两个白毛美少女手里,谁先拉闸他就死在哪边。

说不定是两女同时摁下,把他电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眨被水气糊住的眼睛再看。

零的樱唇微微上翘,几不可察的淡笑里带着欣赏和认可,宛若女王在殿前阅兵时看到个表现格外出色的骑士时流露出“还不赖嘛”的赞赏表情。

她淡然道:“看来不是什么孟浪的货色——”

娜塔莉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鼓起毕生勇气发出爱的宣言之后收到的是这样的回应。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零这话的潜台词是认可,而且至少是在及格线以上的认可。

“那就来一起吧。”零轻飘飘地补上了后半句。

路明非被吓到眩晕瘫坐,那一刻就像看到原子弹爆炸。

先是刺目的白光吞没一切,然后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最后是横扫一切的冲击波把脑子里所有的理性夷为平地。

前一秒还以为自己要血溅五步,后一秒正宫娘娘就允许他开后宫了,真是大起大落。

“之前的我管不了,可以后不许再多情了。”零的蓝眸子里闪过冷冽的寒光,“你要因为什么新鲜感去沾花惹草——”

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全,但路明非仿佛从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很多种死法。

每一种都相当有创意,足以让芬格尔统领新闻部出一本《S级的一百万种死法》的畅销书。

娜塔莉亚咬紧银牙,挺直了脊背,把比基尼挤得鼓鼓囊囊的雪乳翘得更高了。

她扯开了自己衬衫下摆打的那个蝴蝶结,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露出她的窈窕身材。

年轻的胴体在暖光下白得耀眼,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细腰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圆润的肚脐像珍珠嵌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罩杯落下,一对挺拔饱满的白兔弹跳出来,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内裤也随之褪下,腿间那簇耻毛下藏着两瓣紧闭合拢的粉嫩阴唇,渗出亮晶晶的蜜液。

这姑娘看着娇娇小小的,但脱了衣服身材还是比预想的有料许多。

那对乳鸽虽然比不了芙洛拉能把人闷死的规模,可胜在挺翘。

顶端的粉尖尖被浴室热气一蒸,颤巍巍地立着。

尚未瘫软的肉棒见状从半垂迅速充血膨胀,青筋在茎身上重新鼓起像老树根一样盘虬错节。

红润饱满的菇头上还挂着残留的淫水,翘成一个骄傲的角度指向两个女孩。

娜塔莉亚走到零面前,足弓绷出好看的弧形。

两个赤身裸体的白毛美少女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一个清冷如冰一个热烈似火,一个饱经末日的沧桑一个沾染少女的青涩。

小洋马颤抖着开口说道:“我对明非的感情没有你那般久远,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确实太短了,不可能有你那般持久。但论真挚的成色我有信心不会逊色太多,我娜塔莉亚·安德烈耶夫娜·纳希莫娃在这里对上帝发誓,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她的蓝眼睛清澈见底,又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劲儿。

路明非人都傻了,他想自己何德何能啊?

他近二十年来就是个透明人,女生们看他跟看墙角的拖把没什么两样。

上了卡塞尔之后认识了零才稍微好了一点,但异性缘这块顶多是从拖把升级成了饮水机,只有渴了的时候才会想起来用一下。

结果现在两个绝色美少女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为了他争风吃醋,这剧本是谁他妈给批的?

是不是路鸣泽那小子又趁他不注意整进了什么梦里?

零静静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妆都花了的小洋马,轻轻擦掉了她眼角挂着的泪珠。

那动作温柔得让路明非都愣住了,有洁癖的零从没用过这表情触碰别人。

冷淡如冰雕的俏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笑意,像是过来人看小孩子胡闹时无奈又理解的温柔。

“我说了,我不是在跟你争宠,”零捻了捻沾上的泪水,“我只是不想他变成一个烂人。如果你不介意,那就留下来。”

娜塔莉亚点头点得小脑袋都快从脖子上飞出去了,她扑上去抱住了零,带着哭腔说:“谢谢你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零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受伤的膝盖差点没撑住。

但她还是稳住了身形,僵硬地在娜塔莉亚光裸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显然还是不太习惯跟别人有这种亲密的接触。

路明非在旁边看着两个美少女抱在一起的绝景,感觉自己鼻尖热乎乎的有什么东西快冲出来了。

他赶紧仰头捏住鼻子,心说你他妈争气点。

等下还有一场大战,未战先怯算怎么回事?

零松开了娜塔莉亚转头看向路明非,眼睛里刚才的那点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让路明非腿肚子发软的炽烈光芒。

她一个伸手就攥住路明非硬邦邦的肉杵,纤细滑嫩的玉指环成环圈住粗壮的茎身,按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搓揉,薄茧刮过嫩肉的舒爽让路明非打了个激灵。

零歪了歪头,用明明在勾引他却还端着架子的语气娇俏道:“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路明非内心是崩溃的。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挂在菜市场肉架上的五花肉,两个美少女顾客正在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他的每一寸肥瘦,商量着怎么把他做成红烧肉和水煮肉片。

气血上涌,他二话不说把两个女人一边一个搂进怀里。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挪回了卧室。

小洋马的嘴唇主动贴上来,踮着脚尖勾住路明非的脖子,把自己软糯弹滑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硬硬的两粒小葡萄在胸口来回滑动。

痒酥滑腻的触感让路明非爽得闷哼一声。

她的吻技较为生涩,横冲直撞不得章法,好似一条慌不择路的小鱼在他口腔里乱蹿。

但那股子拼命想取悦他的笨拙劲儿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路明非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长吻,缠住她的香舌教她该怎么吸吮怎么交缠。

零从背后贴了上来,唇瓣贴在后颈上轻轻舔舐。

当樱桃小嘴滑到敏感区域时她嗦了一口,种下了相当鲜艳的草莓。

路明非爽得浑身一颤,嘴里还在跟娜塔莉亚舌吻,喉咙里却已经溢出了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零顺着腹肌一路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人鱼线两侧的沟壑,然后握住了他鸡巴根部的卵蛋轻轻揉搓着,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托在掌心里掂了掂。

她凑到路明非耳边,低声说:“今晚,一滴也不许剩。”

路明非赶紧把翻涌的精意强行压下,心说皇女殿下您能别在这时候说如此要命的话么?

您不知道您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骚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但他嘴上自然是不敢如此面刺皇女,只能更加卖力地宠幸面前的小洋马。

他让她仰躺着,分开她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随后把脸埋进腿心那朵粉嫩娇艳的蜜穴里。

他的舌头从会阴的位置一路往上舔,舌尖扫过肛口淡褐雏菊时娜塔莉亚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足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褶皱。

路明非继续往上舔,舌尖挤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探进湿滑黏腻的肉缝里,扫过敏感的肉芽,最后裹住那粒完全充血挺翘起来的阴蒂用力一吸。

娜塔莉亚发出一声甜媚淫霏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路明非的脑袋,十根纤纤玉指全陷进他的发丝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蜜穴一瞬间涌出的大量的淫液全灌进了路明非嘴里,咸咸涩涩,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淡甜体香。

路明非贪婪地吞咽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穴腔里进进出出,鼻尖顶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来回摩擦,每一次舌头顶到花心口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时娜塔莉亚的臀肉都会痉挛般收缩一下,腿根绷得像琴弦一样紧致。

接下来就是正戏,小洋马扶着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当龟头顶端碰到那团湿热软滑的阴唇时,两个人都打了个颤。

肉茎轻易顶开阴阜软肉,两瓣阴唇徒劳无力地想抵抗龟头的插入,却被龟头挤到两旁,爬满青筋的阳具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直捣黄龙地撞在小洋马的娇嫩花心。

霎然充实的满足感和龟头顶撞花心的刺激快感令白毛团子仰起螓首发出一声甜美媚喘,泥泞花径如获至宝地裹紧心上人的阳具,感受着肉杵的灼热和表面的粗壮青筋。

肉杵完全进入汁水淋漓的嫩穴,但刚一探入就被无数蠕动的嫩肉绞住了,穴腔里湿热嫩滑,紧致得两根手指进去都觉得拥挤无比。

他这才想起娜塔莉亚距初体验还没满一周,上次在别墅做的时候这姑娘疼得眼泪汪汪的,穴口被他粗壮的阳具撑得几乎撕裂。

现在这丫头又恢复得差不多了,但紧窄程度依旧夸张得离谱,刚插进去就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膣肉像绞肉机一样挤压着肉杵,每道肉褶都像有独立的生命蠕动着吸吮着阳具。

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了冠状沟,娜塔莉亚嘴里逸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路明非感觉自己鸡巴被一团滚烫的湿肉紧紧裹住,那里的嫩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嘬吸他的马眼,爽得他脚趾都在防滑垫上抓出了十条印子。

零在一旁审视着他那被快感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淡淡道:“别只顾着伺候新人,老人也要照顾。”然后她翻身仰躺在床,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把自己那只被路明非操得还有点红肿的嫩穴展示给他。

花瓣般柔嫩的肉片微微翕动,露出内里艳红的嫩肉,穴口还在缓慢往外渗出一点白色的浊精。

她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蓝眼睛里带着一点戏谑,一点期待,以及不加掩饰的渴望。

于是他拔出肉棒爬到零身上,架起她没受伤的瓷白美腿扛在肩上。

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似的大鸡巴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

龟头挤开阴唇,零哼出一声轻微克制的美叹,听得路明非志得意满。

他缓慢而坚定地把整根鸡巴插了进去,棒身被层层叠叠的膣腔嫩肉一寸寸地吞没,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蠕动吸咬着他的茎身。

花心口的软肉在龟头抵达最深处时不由自主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了马眼,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铃口。

他的龟头传来一阵酥麻,那感觉犹如在悬崖边上踩刹车。

零看着他忍得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嘴角微翘。

然后用那只没被扛起来的素白小脚踩蹬在他的胸口上,五根玉趾轻轻挠了挠。

脚趾甲粉嫩嫩亮晶晶的,小动作又撩又甜,路明非差点破功。

他深吸口气,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

鸡巴在零紧窄湿滑的嫩穴里缓慢有力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冠状沟都会刮过阴道内壁上一圈特别敏感的凸起G点,娇躯随着每一次刮蹭轻颤一下。

柳眉蹙起,嘴唇抿紧,像是在忍耐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但眼角渗出的一点泪花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出卖了她内心的无边欢愉。

而早就因为情欲而坠下的花宫迫不及待地吻住龟头马眼,化身成小嘴的子宫颈口热情地吻住铃口,好像饥渴的婴儿吮吸母乳似的叼住马眼死命含啜。

路明非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零身体的反应规律,他故意在最开始舒缓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忽然加快了频率,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花心口,卵蛋拍打在她臀缝根部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弄时发出的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整个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娜塔莉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画面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抱住了路明非,把自己那对软糯弹滑的蜜桃乳贴在他手臂上来回磨蹭。

她学着零的样子去舔吻路明非的耳垂,香舌笨拙地描绘着他耳廓的弧线,把温热的鼻息喷进他耳朵里。

路明非被这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双重夹击搞得差点爽飞了,他一边在零的嫩穴里疯狂抽插,一边偏过头去含住娜塔莉亚递过来的乳尖,舌头绕着那颗粉嫩的小樱桃打转,牙齿轻轻叼住乳晕蓓蕾来回碾磨。

娜塔莉亚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甜腻悠长的娇吟,双手紧紧抱住路明非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抓挠,胸前的乳鸽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浪一波一波拍打着路明非的脸颊。

接下来的时间里路明非就沦为了耕耘两块宝地里的老黄牛,先是在零身上狠干了一阵,被她紧窄的膣肉绞得头皮发麻。

拔出来的时候棒身上裹着一层白浆,他还没喘匀气就被娜塔莉亚拽过去塞进了自己嫩呼呼的穴里。

娜塔莉亚这姑娘被开苞没多久,里头紧得跟小嘴似的嘬得死紧,路明非刚插进去她就“啊”地娇喘一声,两条美腿自发缠绕上来,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轻轻磕着催他挺动。

路明非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馋样逗笑了,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就开始耸腰猛干,每一下肉棒都顶得娜塔莉亚娇躯往上窜一截,乳肉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可她到底是经验太浅,被路明非用中等力道肏了十来分钟就受不住了,抓着路明非胳膊直喊:“慢一点慢一点。”眼角红红的跟被人欺负了似的,可腰又忍不住下坐逢迎。

虽然小洋马的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家乡话,但那个调调听着跟撒娇差不多。

零在旁边歇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娜塔莉亚那张被快感冲得七荤八素的脸,笑道:“这样可不行,才这么一会儿就喊累,以后日子长了还怎么吃得消?”

娜塔莉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满脸通红,两条腿从路明非腰上松下来往他胸口一蹬:“那你来!我看你能撑多久!”

零也不客气,豪气干云地拍了拍大腿示意路明非架着。

等肉棒重新捅进她穴里的时候,零自己就挺着腰动了起来,那柳腰款摆的节奏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的花宫圣所。

她自己控制着角度,专门拿花心口去磨马眼,磨得路明非腿肚子直抽筋。

娜塔莉亚在旁边看着看着就傻了眼,她哪见过这种打法啊,这简直是专业选手欺负门外汉的降维打击,零那张脸上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就额头上出了层薄汗,可那腰扭得跟装了马达似的。

路明非被她夹得直抽气,手差点把床单都抓破了。

“操……零你慢点……我腰要断了……”路明非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零忽然夹紧了膣肉,一圈一圈地缩着往深处嘬紧。

他当场就交代了所有存货。

零的穴壁一下下地痉挛收下了所有浓浆,一滴都没漏出。

娜塔莉亚在旁边看得眼热,等路明非缓了两口气又爬过来,嘴里嘟囔着:“我也要。”

路明非心说大姐你刚才不是喊累吗这会儿又行了?

但身体已经缴械投降了,扶着还半硬的肉棒又捅了进去。

这回娜塔莉亚学聪明了,一边挨肏一边拿手揉自己的阴蒂,揉得汁水四溅,没一会儿就尖叫着潮喷了一回,喷出来的水浇了路明非一肚子,热乎乎的跟被人泼了杯温水似的。

她的阴道在高潮时会剧烈痉挛,一圈圈膣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蠕动绞紧路明非的鸡巴,子宫口会张开一个小嘴吸住他的龟头,然后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黏稠的阴精兜头浇在他的马眼上。

路明非这回咬着牙硬扛住了两次阴精的浇灌,没有跟着一起射。

因为他今晚铁了心要喂饱她俩,他路某人别的不行,在持久这块儿还从来没输过。

好吧,在安娜和芙洛拉母女那次差点坠机。

虽然都是一对二,但母女花杀伤力翻倍好吗!

肉棒每一轮抽插都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腔壁上一圈圈的蜜芽褶皱,褶皱被撑开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淫液不停地分泌出来浇在龟头上,让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蜜浆里,抽插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

她又一次坐到了G点,冠状沟的弧度精准地抵到那块粗糙的嫩肉。

娜塔莉亚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夹着路明非的腰夹得死紧,小腿肚子绷出优美的线条,脚趾蜷得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路明非也不好受。

娜塔莉亚的阴道比零的稍松一点,但也是一等一的紧窄名器,腔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鸡巴。

而且她的膣壁也更为炙热,滚烫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整根肉棒都插进了一锅煮开的蜜糖里。

更要命的是娜塔莉亚的花谷会不自觉地蠕动,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亲吻他的茎身,这种蠕动的频率和力道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纯属天赋异禀。

终于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精意,他双手死死掐住娜塔莉亚的粉胯。

整根鸡巴没入紧窄湿滑的蜜穴,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

浓精直接飙射在了花心之上,滚烫的白浊浆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往那个小小的腔室里猛灌,像泄洪似的。

浓稠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娜塔莉亚的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精浆顺着子宫颈的缝隙钻进去跟阴精和淫水搅在一起,把她的小腹灌得鼓起来好似有了身孕。

随后尚未尽兴的他把被操得软成一摊春水的零抱起来让她趴跪在床,雪臀高高撅起,蓝眼睛半睁半阖迷迷蒙蒙地看着他。

路明非跪在她身后掐住她细软的柳腰,龟头对准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棒身被里面娇狭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缠绵,爽得他一声低吼。

小腹撞击零弹软浑圆的翘臀发出沉闷的肉响,臀浪一波波荡开。

雪白的臀肉上泛着他刚才掐出的指印,那对从背后看更加诱人的蝴蝶骨在皮肤下起伏着,宛若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娜塔莉亚这时候爬到了零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趴跪着。

她低头含住了零被汗水沾湿的一粒乳尖,模仿着婴儿吃奶开始吸吮,把零嫩红的蓓蕾吸得更加挺翘充血。

零的娇躯猛地震一阵,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翻涌的快感盖了过去。

颤抖的腴白娇躯,少女银牙紧咬,香汗淋漓的娇媚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两个同样白金色头发的绝色在胯下一边承欢一边互相交缠的绝景实在太过震撼,路明非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加速了挺腰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鸡巴在零的阴道里捣出大量黏稠的白浆,连娜塔莉亚揉搓阴蒂的手指都被溅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浆。

他终于忍不住了,在几十次深插之后把鸡巴插到零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抵进了子宫腔内,马眼抵着花房内壁那团娇嫩柔软的黏膜。

精关一松,浓浊滚烫的白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了零的子宫里。

他射了足足近半分钟,射到零平滑雪白的小腹同样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才肯罢休。

零被灌精灌到紧致滑腻的膣穴都酥麻了,胴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好些下。

火热酥麻的快感瞬间便让皇女殿下的呼吸都彻底紊乱,随之转变为天籁般的淫靡呻吟。

花心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放,子宫壁蠕动着像是在贪婪地抢夺每一滴生命的种子。

路明非喘着粗气从零体内拔出半硬的鸡巴,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红酒拔瓶塞似的啵一声脆响,紧接着穴口就像开了闸的泄洪口一样往外涌出浓白的精浆。

娜塔莉亚看着淫靡到极点的画面,迫不及待地握住他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滑腻肉棒,低头把它含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路明非倒吸口凉气,一低头就看见这个俄罗斯大小姐把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鸡巴含进她精致如瓷娃娃的樱桃小嘴里,粉嫩的樱唇被棒身撑成了圆润的O形,嘴角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撑破。

漂亮的蓝眼睛因为嘴里塞了肉棒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上敏感的冠状沟,几下吞咽后他整根鸡巴来到了喉穴深处。

龟头挤进喉管,她的咽喉穴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箍得他马眼都麻了。

路明非心说我操这丫头的口活怎么如此进步神速?

上次在沙滩别墅的时候她连舔都舔不好,现在居然能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小洋马早就用手机偷偷查了怎么深喉,在Pornhub上看了整整几十个教学视频。

虽然这个俄罗斯大小姐平时看起来骄纵任性,但为了她认定的真命天子学起东西快得吓人。

别说是学深喉了,让她去学胸口碎大石她估计都敢干。

路明非把她的脑袋按在裆部,鸡巴在她喉穴里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龟头都挤过喉管最为狭窄的弯道,被一圈紧致的软肉死死勒住又松开。

娜塔莉亚的琼鼻触碰到他小腹下粗硬的阴毛,鼻息喷在那里又痒又热。

她那副被大鸡巴捅得眼泪汪汪还坚持侍奉的样子,看得路明非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零躺在旁边盯着娜塔莉亚那张被鸡巴撑得快要裂开的小嘴,然后瞪了瞪路明非,仿佛在说“你就这点出息”。

路明非被瞅得有点心虚,赶紧拍了拍娜塔莉亚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松嘴了。

娜塔莉亚这才把鸡巴从口穴里退了出来,一道银丝从龟头断在嘴角晃晃悠悠挂在那里。

她的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都是。

可她笑得特别幸福,露出被精液沾得亮晶晶的贝齿,笑嘻嘻问道:“我这次没有用牙齿刮到吧?”

路明非看着她笑得灿烂的小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琼鼻,说进步很大,再接再厉。

娜塔莉亚听到这话高兴得像是中大奖一样,用脸蛋蹭了蹭他还硬得跟铁棍似的大鸡巴。

然后把美臀翘得老高,掰开自己两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只还在不停翕动吐蜜的粉嫩穴口。

她回过头来用水汪汪的蓝眼睛勾着他,甜腻的嗓音低语道:“那就请我的真命天子,也给我一次再接再厉的机会吧。”

路明非看着这个趴在自己面前掰开屁股求欢的俄罗斯大小姐,又看了一眼身旁歪着头用审视目光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零。

心底悲叹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的鸡巴再一次对准了她那张被淫水泡得湿润滑腻的嫩穴。

龟头挤开阴唇刚一探入,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膣肉像吸盘一样死死嗦住了。

这丫头被开苞的小穴紧得跟第一次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刚看了零被肏到高潮的全过程,阴道更加湿烫敏感,嫩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裹住他的茎身往里吸。

路明非能感觉到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排挤入侵的肉根,同时又疯狂地分泌着淫液把棒身浇得湿滑不堪。

龟头终于抵到花心口,娜塔莉亚发出一声痛爽的闷哼,细腰猛地塌陷下去,臀肉跟着痉挛了一下,穴口箍着棒根密密匝匝的。

路明非贴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放松一点,你夹太紧了。”

娜塔莉亚带着哭腔说:“我也没办法啊谁叫它那么大。”

路明非被小洋马的真情流露刺激地气血翻涌,掐住她的小蛮腰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往子宫深处顶戳。

娜塔莉亚被他肏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垂在胸前晃来荡去的乳鸽随着抽送节奏前后摇摆。

少女雪嫩腴软的娇躯逐渐紧绷,谄媚的吟叫愈发高昂的尽情释放体内的快乐,好似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在叫春,每一个音节都沾着黏糊糊的欲望,听得路明非血脉偾张。

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坐起身来再一次吻住了路明非的嘴巴。

小洋马这回也不甘示弱,展现芭蕾舞者的柔韧底子直起身子回过头加入了两人的吻戏。

零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地震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三人就这么一起舌吻了起来,零的吻技比娜塔莉亚老练得多,她舌头探进路明非口腔里缠住他的唇舌,然后舌尖扫过小洋马的上颚,吸吮她的下唇。

娜塔莉亚在两人的夹击下被亲得浑身发软,口水都从嘴角溢了出来。

路明非品鉴过母女花,操过御姐也操过萝莉(零勉强算萝莉体型的御姐吧)。

但他从没见和两个女人一起如此投入地缠绵接吻,而且还是两个同样白金头发的俄罗斯美少女,一个清冷一个热烈。

他心里那个白烂话小剧场又开始了:曾几何时有次语文课上老师科普说古人喜欢把亲吻用“吕”字表示,口对口很形象。

于是他便举手提问,“老师,那品是三个人一起吗?”那节课后半段他自然是被请了出去没能听成,也幸好语文老师如此当机立断。

不然他就要继续问“器”的内涵了。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抽插挺耸,鸡巴在娜塔莉亚的嫩穴里疯狂进出。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G点所在的敏感肉环,再狠狠撞在花心口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上。

娜塔莉亚被肏得连接吻都顾不上了,穴腔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肌肉不规律地抽搐着,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疯狂绞紧路明非的鸡巴。

花心口张开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马眼上。

路明非被那股热流浇得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了。

鸡巴往花心猛顶了一下,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

三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叠的姿势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味道。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银白的月光照在三条汗淋淋的赤裸肉体上,亮晶晶的像铺了一层碎钻。

娜塔莉亚就这么直接睡着了,小脑袋歪在靠枕上,嘴里还叼着一缕自己的金白长发。

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睡相可爱得像是小奶猫。

零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怎么样都压不住。

她说:“我虽然允许你花心了,但绝不允许你滥情。如果你敢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里来,我就把你那风流玩意儿全切掉,听明白没有?”

路明非感觉裆下一凉,赶紧点头如捣蒜。

他说绝对不滥情绝对不滥情,他只对他真心喜欢的女人负责,不是什么样的货色都能入他路明非的法眼的。

零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就这样抱着我睡吧。”

等到怀里两具温软的身子彻底安静下来路明非才敢松口气,两个女孩的鼾声此起彼伏地交织着,一个轻浅均匀宛若猫儿打盹,另一个带着点鼻音像是累极了的小猪。

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松下来,他心想今天这出修罗场大戏总算唱完了,明天开始他路某人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被睡意吞噬时,耳朵细微地抽动了一下,路明非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两个女孩身下抽出,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换好衣服走出门外。

月光底下,沙滩椅上一米八几的长条身影躺在百米开外。

那人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旁边还搁着半瓶不知从哪顺来的啤酒,不是林年还能是谁?

沙滩烫脚的温度早散干净了,夜里的沙粒凉丝丝踩上去还挺舒服。

但他顾不上这个了,“你他妈在这儿干嘛?”路明非压低声音生怕吵醒别墅里的两位小祖宗,“你丫偷听?”

林年连眼皮都没掀,右手从脑后抽出来比了个中指。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稀罕听你那点破动静。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当保安还不是怕你翻车。那个毛妹尾随你进屋的时候我就琢磨万一真闹出啥血光之灾,我好第一时间开时间零冲进去。到时候Cosplay一把快银把你从修罗场里捞出来,够哥们儿吧?”

回应他的是路明非翻到后脑勺的白眼。

但终究还是没还嘴,毕竟再咋说林年确实在沙滩上蹲了半宿,虽然多半还是来看热闹的。

“你坐这儿多久了?”他拉了旁边一张塑料椅子坐下,椅子吱呀叫唤一声。

林年耸耸肩:“从你被零拽进屋开始,近三小时吧。”

回想起零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寒光,还有她能把A级精英虐得像孙子一样的体术,路明非后颈不由得一阵发凉。

如果今晚娜塔莉亚真的跟零起了冲突,恐怕真得字面意义上的出人命。

这么一想,林年守在外面倒也不算多管闲事。

“谢了。”路明非闷闷地说。

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伸手捋了捋,手指触到后颈时摸到几道抓痕,那是零高潮时留下的。

当时还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现在摸着却莫名觉得有点……爽?

操,自己是不是有M的潜质。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看儿子终于长大的感慨:“不过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小子现在能到这一步。半年前在北京那次你还大半夜把我叫出来,愁眉苦脸地问我该不该跟陈雯雯处,现在连后宫都开上了。”

路明非也想起了那个夜晚,他和林年在湖边像中学时那样开卧谈会。

他也像个情窦初开的中学生一样纠结要不要接受陈雯雯的示好,林年则一边喝星冰乐一边给他分析利弊。

那时候他觉得天大的事就是能不能跟暗恋三年的女孩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幼稚得可笑。

可那单纯的心动和忐忑,现在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怎么一回事。”路明非苦笑,“感觉好像从这次假期开始,桃花运就一个接一个。”他掰着手指头数:“先是麻衣,然后是娜塔莉亚,接着是安娜和她妈,现在连零也……”

林年挑了挑眉:“你这是在炫耀吗?”

“炫耀?”路明非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我在想当初要是能再强一点,能像你一样强,那陈雯雯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海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沙滩上的棕榈树哗哗作响。

林年沉默了,他望着漆黑的海平面,那里只有月光碎成千万片银鳞,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开口:“路明非,不要拿别人的罪恶来惩罚自己。那不是你的错,就算你当时有了跟我一样的实力,甚至比我更强,祂也能引入全新的变数来达成目的。”

“而且,”林年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虽然那晚我说你和陈雯雯不合适,说你们从性格到爱好到未来追求都不搭调,但我其实……很希望你俩能成的。这两件事不矛盾。你喜欢的姑娘,不管最后合不合适,当兄弟都站你这边。”

路明非鼻子一酸,赶紧仰头把剩下的啤酒灌进嘴里。

冰凉的酒液冲淡了涌上眼眶的热意。

他妈的,林年这厮平时毒舌,怎么突然说起人话来这么煽情?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有如果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相遇。”

路明非轻声道:“你知道吗,安娜那姑娘虽然她做事略显莽撞,但胆大心细,还有麻衣,还有……如果当初在北京有另一个结局,如果我与陈雯雯携手踏入鲜花之海。那也许我终此一生,都没有与那些好女孩们相识的机会了。”

他的眉眼间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的笑意,那是被爱着也爱着别人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他望着远处的海,轻声吟诗:“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林年顿时有些动容。

他认识路明非这么多年,从高中那个在网吧打游戏打到眼睛通红的衰仔,到现在这个能吟诗作对、能左拥右抱的S级,眼前的衰仔熟悉又陌生。

但此刻看着兄弟脸上那沧桑和温柔的表情,林年忽然感觉路明非终于长大了。

并非实力上的成长,而是心性上的成熟。

他学会了珍惜眼前人,学会了在失去之后依然有勇气去爱,学会了背负着过去的伤痛继续往前走。

而自己呢?虽然苏晓樯是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但想起了虎视眈眈的曼蒂,还有血统的“连襟”李获月。林年顿时感觉头大如斗。

算鸟算鸟,先不想这些了。

他刚想开口点评一下这几句诗用得恰到好处,毕竟他也为了眼前的好兄弟在文学社挂过名,算得上是路明非的同门师兄。

在文学领域也是浸淫颇深,一时也有些伤春悲秋的文人情怀涌上心头。

可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就看到路明非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个字:

“们。”

林年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如果目光能杀人,路明非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得得得,”林年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既然你都走出来了,感情史更是丰富得能写上几百万字的后宫小说,那我也不用在这儿当什么心理辅导员了。不过走之前有个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年灿烂的笑脸让路明非想起了路鸣泽,毕竟小魔鬼每次要坑他也是这么笑的。

林年慢悠悠地说:“篝火晚会上你跟零啃嘴皮子那一幕,被人拍了下来传到了守夜人论坛。”

说完林年挥了挥手,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余音:“不用谢,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神速的余波把沙地吹出一圈涟漪。

路明非呆坐在椅子上,然后肉眼可见地从头红到脖子根。

他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打开守夜人论坛,屏幕刷出来的私信列表爆满,红彤彤的“99+”跟过年贴春联似的,艾特他的提示密密麻麻列了一长串。

最上面置顶的帖子标题让他想把芬格尔这贱人大卸八块:“【有图有真相】S级路明非篝火晚会激吻白毛美少女!皇女殿下主动献吻!”点进去一看,照片拍得虽然有点糊,可那个身形那个发色那个姿势,全卡塞尔一眼就能认出来。

底下跟帖已经垒了几百层楼,热评第一条就五个字:“路明非牛逼。”隔着屏幕他都能感觉到那齐刷刷的评论里饱含的感慨和震惊。

“***的芬格尔,等我回来你丫死定了!”夕阳的刻痕(蓝标实名认证S级学员)。

夕阳的刻痕因违反板块规则违规发送涉嫌违禁、辱骂、仇恨言论被管理员禁言12小时。

得,路明非没招了。嗨,就这样吧,反正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至于怎么面对论坛里的吃瓜群众,之后再说。

章节列表: 共5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