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邢育森开口,佟湘玉早似一条水蛇般滑下身子,跪坐在两腿之间。
葱白玉指熟稔地解开他的捕快带扣,褪下外裤,一把便将那根粗壮肉棒攥在掌心。
邢育森心下一乐:
「这婆娘,平日里在大堂上端着掌柜的架子,如今受了刺激,倒愈发会伺候人了。」
佟湘玉从袖口掏出一方绣帕,吐出几口香沫来,将那肉棒上残留的些许汗液细细擦拭一遍。
眼波如丝般朝他飞了个媚眼,嘟囔了一句:“死鬼,便宜你咧。”
说罢,她一双素手握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缓缓撸动。
一条粉嫩香舌,更是顺着龟头边缘那圈肉棱轻轻舔弄吮吸。
佟湘玉吞吐间,眼尾横波微转,剪水双瞳还直勾勾挑着眼角向上觑他。
微凉的唇瓣顺着那青筋盘扎的柱身一路吻舔下去,喉间发出猫儿似的“咕哝”轻哼。
邢育森垂眸瞧着那双妩媚眼眸,只觉通体舒畅,伸手轻按在她松挽的乌髻上,半是沉溺半是戏谑道:
“好心肝儿,你倒是快些罢。这可是大堂,一会儿该有客人来吃饭了,若是被人撞见堂堂同福客栈的掌柜的在桌子底下吃这物事,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佟湘玉眉眼含春,闻言睨了他一眼,俏脸上微染薄晕,更显出万种娇媚。
「呸!这会儿知道怕了?之前在外头拈花惹草的时候,咋不想想额这掌柜的脸面?额今儿个偏要慢慢吃,吃够本儿再说!」
当下不再磨蹭,红唇大张,一口将那硕大龟头整个吞入口中。
滑腻的舌尖如小蛇信子般,在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挑逗舔弄。
每舔弄两下,她便掀起眼帘瞥一瞥邢育森的面色,见他仰坐在板凳上、双眼微眯,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佟湘玉眸中不禁泛起几分得意之色,更加卖力伺候起来。
「哼!外头那些个野女人,能有额这般体贴?瞧你这副舒坦样儿,离了额,你上哪儿找这般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去?」
她将整颗棱头含得严丝合缝,丁香小舌在口中缠卷,亲吻舔咬变着花样地伺候。
舌尖不时将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肉棱狠狠刮扫一遍,随后又用两片饱满红唇紧紧箍住肉棱,舌尖抵着孔眼吸吮。
一只温软小手还不忘探到胯下,在肉棒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间轻柔地抚弄揉捏,跟把玩什么绝世珍宝似的。
「嘶——这婆娘,嘴上功夫倒是越发精进了。看来我这大半年的调教,还是有成果的嘛!」
就这般黏腻地吃弄了半盏茶的功夫。
佟湘玉伏在两膝之间,只觉口中那物越发粗硬滚烫,涨得满嘴几乎含不下。
「死鬼,火气还真是不小!额今日非把你这身子掏空了不可,看你下午还有没有精神去外头拈花惹草!」
她心一横,忍着嗓子眼的酸涩干呕,微微后仰,随即用力往前一套,将那根粗热长物直直吞入了喉腔深处!
随后,螓首开始卖力地前后吞吐起伏,喉管一收一缩,紧紧挤压着每一寸皮肉。
“噗哧!噗哧!噗哧!”
喉咙深处紧致的包裹感,让那昂扬肉棒开始阵阵狂暴跳动。
邢育森只觉尾椎骨处窜起一股酥麻剧震,双手紧紧扣着长条凳的边缘,腰胯按捺不住,终于狠狠往上一顶!
“呃——”
一声低吼,膨胀跳动的龟头死死抵在喉底,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喉腔深处。
佟湘玉被烫得眼泪泗流,却硬是强忍着喉间的剧烈痉挛,一口不漏地尽数接下。
「唔——!好烫!好浓!这死鬼……莫不是把上午的存货全攒到这会儿了?呸呸呸,不想了不想了,先咽下去再说!」
直到全部射完,她才使劲咂了咂唇,又将棒身上的残存浓汁吸得一干二净,“啵”的一声,将那粗壮肉棒从自己嘴里吐了出来。
“咳……咳咳……”
一离了嘴,佟湘玉便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急促喘息起来。
邢育森看着她这般卖力,心头也是一软。赶忙弯腰将她扶了起来,一把搂在怀中,轻柔抚摸着她潮红的腮帮子安慰。
佟湘玉缓过了劲,白了他一眼,玉手将那根被自己吃得油光水滑的肉棒收回裤内,系好带子。
随后伸手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来,翻了个白眼催促道:
“行咧行咧,便宜你也占够咧。快点回衙门当你的差去吧!记着,晚上早点给额回来,把你说的那个礼物,还有额那二两赏银,都拿回来!”
邢育森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模样,哪能不知道她心里那点“榨干男人防出轨”的小九九?
他促狭一笑,伸手在那白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财迷心窍的骚蹄子,晚上回来再狠狠收拾你。”
说罢,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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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街市,还有些冷清。
邢育森走在青石板路上,这才猛地一拍脑门:
「对了!老子那《阴阳合欢谱》可是升到了二阶,今天光顾着爽了,还没试过这二阶内功是个什么门道呢!」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内气,顿觉一股温热气流如臂使指,不仅能汇聚于四肢百骸,更能随着心意灌注于身体任意一处。
心念一动,内力涌进右臂中。
邢育森明显感觉到,右臂的肌肉瞬间贲张,力量暴增了数倍不止。
愣了一下,他又忍不住暗自腹诽:
「得,闹了半天,这二阶内力就跟上午灌进裤裆里破金钟罩是一个道理。合着全身上下都能当榔头使了。那以后跟人打架,是不是还能往拳头上灌一股,打出去自带‘铁拳’效果?」
【系统提示:阳物强化需消耗额外肾气,请谨慎使用,以免肾虚。】
「……这系统怎么什么都要提醒一句肾虚?老子身体好着呢!」
一路悠哉悠哉回了县衙,从户房那头,顺利领了击杀太平山通缉犯的二两赏银,揣进兜里,邢育森便又挎着朴刀出来巡街。
可惜,这系统的日常巡逻任务,一天只给结算一次,没法反复刷分。
他刚转进西街里面,就见左前方的“保和堂”医馆大门帘子一挑,钱掌柜在小伙计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地走出来。
钱夫人田娇娥冷着脸跟在后头,手里还提着两包用草绳扎紧的中药。
“邢捕头!大恩人呐!”
钱掌柜一抬眼瞧见邢育森,顿时跟见了亲爹似的,甩开伙计便跌跌撞撞扑上前来。
两只胖手死死拉着邢育森的手上下摇晃,激动得语无伦次:“好人啊!邢捕头!今儿个要不是你仗义出手,又派人把我送来医馆……我老钱这辈子……我这下半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啊!”
邢育森被他握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地眨巴着眼:“什么毁了?钱掌柜,你这不好端端站着呢么?”
钱掌柜满脸后怕,神神秘秘地左右张望了两眼,正想凑到邢育森耳根子前诉苦。
「唉!邢捕头是自家救命恩人,跟他说说也无妨……挨了那侯三一脚,我下头那话儿……就缩得跟个蚕蛹似的,半天缓不过来!大夫说了,叫什么‘惊惧缩阳症’,得养上十天半月!这要是好不了,我老钱这辈子可咋整啊!」
“哼!”
后头的钱夫人柳眉倒竖,两腮腾地飞起两抹恼羞飞霞,几步抢上前去,一把揪住钱掌柜的后衣领子往后狠命一扯,厉声骂道:
“少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大夫让你回去卧床静养你听不懂人话是吧?先回去!等过几天你身上舒坦了,再登门好好感谢他不迟!”
一边恶狠狠地拽着钱掌柜往当铺方向拖,钱夫人暗地里却将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直泛酸水与羞耻:
「呸!就你裤裆里那点绣花针大的玩意儿,磕碰一下就吓得跑医馆!你个没囊气的窝囊废,你还真敢感谢他!」
「知不知道你前脚刚晕过去,这黑心的后脚就在城隍庙神案前,把你家娘子的头汤身子给狠狠肏了个对穿?射了老娘一肚子的滚烫浓精!你还当他是救命菩萨供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根大物事,当真是……咳!不想了不想了!田娇娥,你可是有夫之妇!」
邢育森强忍着笑,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钱掌柜客气了,分内之事。夫人慢走,掌柜的好生休养。”
看着这对活宝夫妻拉拉扯扯离去的背影,他耸了耸肩。
「装,接着装。看你田娇娥能咬着牙硬撑到几时。嘴上骂得凶,方才那幽怨的小眼神可全落在本捕头身上了。」
打发了这出闹剧,他哼着小曲儿,继续沿着西街晃荡。
溜达了半炷香的功夫,远远便瞧见街梢宋寡妇那处豆腐坊,两扇木门紧紧阖着,门鼻上歪挂着一面“今日歇市”的褪色布幌。
邢育森四下巡视一圈,见周遭无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闪身拐进了旁侧逼仄潮湿的小巷子里,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豆腐坊的后门……
正是:
暗引清泉润渴喉,深巷暗门会娇娘。
欲知这豆腐坊里藏着何等风流,邢神捕晚上的盲盒又将折腾出什么花样,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