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阴沉的雨天,实在不适合这样慢吞吞的蹂躏,于是梁峄干脆捉住她的手,直接插了两根指头进去。
“好疼……”好酥,还很麻,阮钰泪眼汪汪,不自觉地扭动屁股。
“梁峄,我不做了,这样一点也不舒服。”
梁峄俯下身,未曾言语,又轻轻柔柔地含吮她的唇瓣。
屋外骤雨拍窗,还有半个小时,眼瞅着午休就快过去。
他吻完了,眼神依旧灼热,陌生却又仍是那个梁峄。
打开抽屉,里面有崭新的一盒避孕套。
他没向阮钰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甚至不再让她起身,男生力气大,单手压制,阮钰眼睁睁看着他撕开包装,又拿出一个橡胶套。
他刚才捅进去了,却没有戴套。很紧,再多来几下得直接射在里面。
阮钰紧张地看着他戴上去,自己撸动着,透明的橡胶套上那根肉柱再次顶上她的小逼。
“要变成坏孩子了。”梁峄说,“午休不睡觉,在男朋友的寝室里破处。”
阮钰咽了咽口水,撕裂感又重新袭来,全身的感官都好像集中在了那一点,再顾及不了任何事情。
梁峄的床单越来越湿,她的屁股贴在上面,交合处正下方的地方更是重灾区。
“嗯……”
“唔……”
两道沉重的喘息声同时像交响乐般响起,阮钰用力地将嘴巴紧紧捂住才不会发出声音。
私处麻麻的,还有些拉扯感,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带着软肉跟着一起动,来回牵扯。
她不长毛,于是梁峄的阴毛就会全部贴在她的阴阜上,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他好像想将整个自己都塞进去,阮钰是这么认为的。
他真的好大,好能做。
她看科普说男生初次都会秒射,但梁峄进去七、八、九、十……不知道多少秒也还在抽插。
她像那扇窗户一样,一直在被猛烈地撞击,床嘎吱嘎吱响,吵得她都害羞了。
梁峄润滑了指尖,去揉她的阴蒂。
“嗯……嗯……”
“小乖,舒不舒服?”
大概是每个男生都会有的执念,害怕女朋友对初次的表现不满意。
但阮钰被他玩得浑身发烫了,开口就是呻吟。
“你的穴好浅,我才插进去一点点就感觉到底了,再往前,子宫都要被操开了。”
他开玩笑,她当了真,呜呜咽咽地叫,祈求怜弱地挠。
“你也是小猫。”他胸膛上留下淡淡抓痕。
“屁股抬高一点。”
阮钰下半身都脱离小床。
她被提起来操,肉棒深入浅出,寝室内的气氛又热又欲。
感觉快不行了,腰腹酸酸的,小逼的翕张也不由自主。
粗壮的肉棒直直顶到最深的那里,梁峄还会磨,他学会了,抵着碾压时女孩的声音会变得十分美妙。
淅沥沥的雨声中,阮钰失神喷出第一股水。
他有点震惊,第一次就喷。
对着凿了两三下后,梁峄也不再死守精关,痛痛快快射了进去。
隔着避孕套,阮钰被射到浑身酸软,小腹真像满了似的变得鼓鼓的,梁峄坏心眼地去按,她抖得更厉害了,紧接着又喷了第二股。
耗时十五分钟,不多也不少。
梁峄趴下去:“小乖,我喜欢你。”
热热的肉棍又往里顶,精液泡在里面,他想象这是阮钰的阴道。
“要一辈子和我做爱。”
他强迫她发誓,“要一辈子喜欢我。”
江诚发现阮钰又从梁峄的寝室出来,上前一把拽过她,拉着走进树林。
风停雨歇,眼前的一切都让他生气,“谁教你天天往男寝跑的?”
女孩皱眉扭头,仿佛不愿施舍一眼:“你拽疼我了,江诚!”
江诚克制闭了闭眼,又长出一口气,胸腔中怒火汹涌:“干什么去了?”
孤男寡女,其实不难猜到。
她果然回避:“关你什么事?”
“他为什么都不送送你?”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男寝,“随时都有可能被撞见的路上,就让你这样自己回去?”
阮钰倔强叛逆,脸颊上还染着红晕,嘴唇艳丽得夺目:“不关你的事,是我要求的。”
他胸膛起伏几下,无力感翻涌,“这样报复我,不值得。”
“从前你为了气我去追那些男生,那些小打小闹,我都没意见,我知道你有分寸。”江诚说,“但和梁峄不行,你明知道他在对你做什么事情。”
藏不住的吻痕刺眼得要命,在那么明显的地方留下这种痕迹,他梁峄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四周安静得可怕,许久之后阮钰才慢慢抬眼:“他为什么不行?”
像是下定决心要戳破勉力维持的窗户纸,江诚步步逼近,“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你比我更清楚。”
雨过天晴,男生清俊脸上鼻梁处的小痣也一同渐渐清晰。
天光洒落下来,质问的话语萦绕耳畔,“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把我当傻子。”
江诚按住她的后脑勺,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碰触之间淡淡的草莓味肆意流淌,语气暧昧:“像吗,元元?”
清脆的巴掌声在树林中响起,阮钰泪盈于睫,用力到手腕都在颤抖:“梁峄是梁峄。”
他不怒反笑:“你当真分得清楚?”
那张被打偏过去的脸,单从轮廓上来看有四五分相像。
“你敢发誓,你看着他的时候没有一分一秒想起过我的脸?”江诚再次拽住她,头一次不再顺从,“你从前追求过的男生,不是五官和我像,就是身形像。”
刻薄的语气像阵寒风,冰冷刺骨,拍打她的自尊,将阮钰逼退至墙角,笼罩在漫天的羞耻与恐惧里。
“在这些人里,梁峄是唯一一个连痣都和我相似的人。”
他揭开那层血淋淋的真相,笑容戏谑:“元元,你有这么喜欢我吗?”
